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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废柴王爷天才妃-第88章

小说: 废柴王爷天才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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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多愁善感了,但只要想到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被然夕言那么对待的话,她不知该有多恨。

    如果娘还活着,是不是也要承受那么痛苦的恨意?况且,在何尛的记忆里,她娘是很爱晨曳的……

    以往何尛对血缘的毫不在意,在接触了饮瞳,明白晨曳其实离她很近之后,全变成了满腔委屈与恨意。

    然夕言神色动容,走上前去,用手捧起何尛的脸,何尛眼圈已经发红,却仍倔强的咬着下唇,欲哭不哭的模样。然夕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用指腹在何尛眼角处来回轻抚,“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然夕言的话像是魔咒一般,用不可思议的力量,将何尛原本用坚强垒成的城墙瞬间瓦解,何尛的眼泪如同开了闸,止不住的往下掉,本来是哽咽着低声哭泣,后来完全变成嚎啕大哭,扑在然夕言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往然夕言衣服上抹,向来有洁癖的然夕言却毫不在意,反而将何尛抱得更紧。

    他敢肯定,这是何尛活了十七个年头来第一次的哭,却是为了别的男人。

    然夕言的蓝眸中成了万片寒冰,幽深的眼里反射出一丝狠厉。晨曳……若没有合理的借口来解释他为何要抛弃何尛的话,即使晨曳是神,然夕言也要照杀不误。

    怀了孕的人终究没有多少体力,况且哭是最耗体力的,何尛痛哭了才一会,声音就渐渐弱下去了,扶着然夕言的手也渐渐无力松开。

    若不是然夕言托着她的腰,她就有和地板亲密接触的可能了。

    何尛眯着眼睛扑在然夕言怀里,傻气的喃喃:“我是不是……是不是……”这傻气的人问题没问完,却已经陷入沉睡了。

    然夕言维持抱着何尛的动作在寒风中愣了许久。他过于聪明,所以也很清楚何尛想问的问题……

    他最终在何尛发顶上轻轻留下一吻,似对情人说情话一般呢喃,即使何尛听不到:“你不会是多余的。永远都不会是。”她就像是他的命,又怎么会是多余的呢?

    若没有何尛,现在的然夕言,不外还是顺利登基,但那个冷漠无情的他,是没有生命的。只有遇见了何尛,他才有了珍惜的,有了她,有了生命。

    然夕言将何尛横抱起,即使她体重增了不少,他抱着她却轻松无比,又不知想到什么,然夕言忍不住弯了嘴角,对怀里睡得正香的人道:“原来你平日里的自信,都是假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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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敢肯定,这是何尛活了十七个年头来第一次的哭,却是为了别的男人。

    然夕言的蓝眸中成了万片寒冰,幽深的眼里反射出一丝狠厉。晨曳……若没有合理的借口来解释他为何要抛弃何尛的话,即使晨曳是神,然夕言也要照杀不误。”

    然美人是吃醋了吧← ←,一定是吃醋了。何尛第一次哭,却不是为了他,O(n_n)O哈哈~

 什么叫高调

    她现在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样,哪里还有她平日里的霸气自信?

    梦里的何尛像是不满意然夕言这番话,皱着眉头唔了一声,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只是挑了个暖和的位置,一手抓着然夕言的袖口,向然夕言胸膛靠了靠,又沉沉睡去了。

    在梦里,何尛突然想到先前那个打雷闪电的夜晚,她辛苦无比的半跪在地上支撑着然夕言的身子时,心里曾暗暗记恨着一定要然夕言抱回来,如今,她算不算如愿以偿了呢?

    想到这个,何尛心里舒服了许多,至少没有那么堵得慌了。

    然夕言将何尛一路抱回自己的院子,竟也完全不躲避那些工作的下人们,这对然夕言来说倒是没什么,那些个下人倒是吓得不轻,今日下午的事情他们都有耳闻,正想着是哪个女子那么幸运得到王爷青睐,但没想到王爷竟会不避嫌的抱着这个女子!这已经不是青睐了,是宠溺了好吗!

    然夕言高调结果就是让下人们目瞪口呆,纷纷猜测明日是不是会有火啸洪灾……

    相比之下,一直守在然夕言院子附近的侍卫们就淡定得多,但也止不住心中那颗八卦的心理,表面无异样,可内心都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征服王爷那么强大的男人?

    可无奈某王爷很巧妙用长袖全将那些赤*裸*裸的视线遮挡住,侍卫们欲哭无泪,也只能打起万分精神继续坚守岗位。王爷这很明显是在宣布自己的占有权,他们再去看,岂不是找死吗?

    侍卫长见然夕言回来了,直直上前,微微颔首行了一礼,欲要张口禀告些什么,却又被然夕言用一个眼神拦住了。那眼神很明显是在说,安静点。

    侍卫长了然的看了一眼然夕言怀里的何尛,懂事理的闭了嘴,站在然夕言的房间门外守着然夕言,而然夕言将何尛轻轻放置到床上,见何尛无异了,才退了出去。

    侍卫长紧跟着然夕言,继续禀告刚才要说的话:“王爷,游大人已经回来了。”

    然夕言嗯了一声,走在前方,连头都不抬一下,自然无比的下命令:“等会让他到书房找我。”语毕之后,然夕言便没有要再打算说话的表现了,亦就是示意让侍卫长退下了。

    可侍卫长跟在然夕言身后,低着头,心里十分之纠结,犹豫的表情也生动形象的从脸部表情展现出来,看似还有话要说。

    然夕言眯了眯眼睛,开了金口,让他继续说。侍卫长深吸一口气,才敢继续道:“有个姑娘……于下午王爷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嚷着求见王爷。”

    “哦?”然夕言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身,看向那侍卫长,反丢回去个不算生气也不像开心的语气词,侍卫长默默擦汗,侍卫长果真不是好当的。毕竟……你有一个不怎么好伺候的主子。

    然夕言快速在大脑里翻阅了一遍,突然想到了是谁,笑了笑,语气依旧,态度却十分坚决:“不见。”

    侍卫长咬紧下唇,觉得有件事,不该瞒着王爷。于是赴死道:“那姑娘说,她早知王爷会如此回答,她让小的同王爷说,她有一则消息……”

    然夕言继续前行,蹙了眉直接打断,“不见。”

    侍卫长吞了吞口水,冷汗狂流,“她说……此事有关……有关王爷的……生母……”话只说了一半,侍卫长怯怯抬头看向然夕言的背影,然夕言脚下迈的步伐依旧正常,好像没什么影响。

    但因为看不到王爷的表情,侍卫长还是不敢妄自猜测然夕言的想法。这事,挺悬。

    史书上明确写明,墨王爷非正宫所出,而且从来都没有人和王爷提起过王爷的生母的事情,但这个找王爷的姑娘一提,也不知王爷是个什么意思,他这个传话的也更不知道到底是福还是祸。

    若是祸,他岂不死乎?

 美好什么的,都是幻觉

    然夕言的表情的确不大好,虽然看似无异,但他一向清悠的神情暗了几分,唇角勾起一道不阴不阳的幅度,意味深远,“让她在大厅候着。”

    侍卫长暗暗舒了一口气,这至少说明,他不会有什么事了。

    侍卫长恭敬的应了一声,正要退下,这时却是然夕言开口拦他了。侍卫长下意识一惊,心都要被然夕言吓得跳出来了,然夕言却只是淡问:“今日那些个下人的名字,可记住了?”

    侍卫长回想一遍,知道王爷说的是下午在花园处时,前宛美人和前纱美人的下手,那些人的名字他自然是清楚的,于是侍卫长点头。

    然夕言轻轻笑了,停下了脚步,侍卫长微怔,此时才发觉,他和王爷已经到了书房的门口。

    然夕言如玉般修长的手指抚上檀门,从侍卫长的角度上看,正好可以看到他的侧颜,五官轮廓无疑是精致的,棱角分明,冷阳斜射在然夕言的身上,白衣将阳光反衬出一抹光晕,他像是处于黑与白的交界处,一半是光,一半是暗。

    这摸样,甚为美好。

    “不需本王说了,规矩行事。”然夕言勾了勾唇,指尖在门沿上来回摩挲,还补了一句,“特别是动了她的人……明白了?”

    侍卫长顿时脚下一软,差点站不稳,应了是,似是逃跑一般的离开了。

    一阵冷风拂过,侍卫长打了个激灵,此时他才发觉,自己的背后早已湿了一大片。

    然夕言所谓的规矩行事……就是暗地里用那些惨无人道的方法折磨那些人半死,再费劲心思医治,再折磨,再医治……待到众人心理防线已经崩溃,再奉火刑,烧得一点不剩。

    那些人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殊不知,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美好什么的,全是狗屁幻觉啊啊!!

    游颢丰执行任务回来之后,连行装都来不及换下,就急忙去了书房,寻然夕言。

    他到的时候,然夕言执笔整理奏折,游颢丰忽而一阵欣慰。目前看似一切如以前一样,但实际,然夕言已经是皇上了。这一切,本就应该是然夕言的,而他,终于都拿回来了。

    然夕言不紧不慢停笔,顺带写出一笔漂亮至极的笔锋,凡事完美,这才是然夕言。然夕言朝游颢丰笑了笑,道:“你可不必那么急的,我也没有多要紧的事情。”游颢丰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来见他了,他心中难免过意不去。

    游颢丰比他大十几岁,虽然听命与他,但然夕言对游颢丰,多有一些长辈、朋友的感情,若不是游颢丰,他现在不知骨灰何处,若不是游颢丰,他也不会有今天。游颢丰的武功虽不如他,但在他刚刚起步的时候,游颢丰也是指点了不少的。

    游颢丰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用眼神询问然夕言有什么事情。

    然夕言咳了一声,用笔尖沾了些许浓墨,道:“也没什么,只是那个烨鸢的人……你将她放了吧。”

    游颢丰只疑迟了一会,便听命的点了头。

    然夕言让他把人放了,那么只能说明她没了利用的价值了,他听命就是。

    “王爷还有吩咐?”游颢丰紧问了一句,语气虽是冷淡的,但不难听出对然夕言的中心耿耿。然夕言抬头看他,游颢丰一双剑眉下,若似黑曜石般的深眸,鼻子丰挺,和他完美的唇形,配合着他健康的白色皮肤,无疑成了一个活脱的美男子。

    和然夕言的阴柔美恰恰相反,他就是那种纯正的阳刚之美,这一主一仆,长得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看就是祸害少女的。

    然夕言吟了一声,想到确实没什么事了,就放游颢丰下去了。不知为何,然夕言刚才有一瞬间,想的是,游颢丰的神情,和那个冷漠的女子,分外相似。

    怜香惜玉是什么,不懂!

    饮瞳觉得,她很必要调查清楚何尛的事情。她到底是谁?和主上又有什么关系?

    但在此之前,饮瞳绝不会将何尛的事情同晨曳说的。且不说她现在无凭无据,烨鸢最忌讳的就是无端生是非,况且晨曳一直以来都对何尤繁端着不明不白的态度,即使何尛真的是他的女儿,也不见得他会有多高兴,或者激动什么的。

    饮瞳百般无聊的想着,扫到手边然夕言捡起的那本书,内容实在无趣,说的不过是一些空有华丽表面的人生哲理罢了。这对杀手来说,真的没有多大用处。她看着,完全是为了大发时间。

    如此想着,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有一定规律的步伐声,饮瞳听得出来是谁。

    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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