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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废柴王爷天才妃-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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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接生。”何尤繁干脆的说,在床边蹲下了,试图用温和的语气让何尛放松下来,“深呼吸,你能感受到孩子的存在。”

    何尛差点哭出来,何尤繁这话刚落,何尛明显感觉到下方有什么东西把骨头撑开欲裂,想骂人的话到了嘴边成了尖叫:“啊——”听着何尤繁的嘱咐尖叫过后深呼吸,用力。何尛觉得,她小时候被遗约逼着练功都没那么辛苦。

    “生孩子的时候,女人都要出那么多血?”孩子还没出来,何尛的血就流不停,即使血液到遗约蓝色的薄膜之内被快速净化了,满室的血腥味浓重得门外的人都闻得到,林玄程担忧的问了这句。

    炎亦云表情严肃:“何尛比较特殊,纵使伤口能因遗约很快恢复,但血液不会,流失得又多,没有因为难产而死的能,倒是流血过多致死能性较大。”

    众人白了脸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房内,何尛沉重喘息和偶尔的尖叫,异常有节奏感。

 娃娃



    这尖叫半天,也不见个人头出来,血却还不止。

    何尤繁急了,咬咬牙,和何尛说:“你忍着些。”跪坐在床上,用双手有节奏的推压何尛的肚子,得,何尛叫得更大声:“这孩子我不生了!然夕言你混蛋!”

    众人皆默:“……”

    遗约心烦,闭了眼,两手捂了耳朵:“你安静点成吗,出息点!”

    “你来生试试!你也混蛋!”何尛反口尖叫。

    门外的炎亦云好生安慰:“你叫那么大声,精神好,不会死吧。”

    “现在你就去死!”现在谁说话何尛都不舒心,凭什么生孩子的是女人!凭什么!同房的时候男人爽了最后痛的是女人!改天让男人试试这滋味,让那些不珍惜老婆孩子的瞅瞅一个女人是得多爱他才能为他生孩子,这滋味比起把男人阉了更难受。

    之前站在一旁观看,不靠近也一言不的然夕言像是才回过神似的,走到何尛床边,握住她的手,缓声道:“你要带着我的那份,努力下去。”

    然夕言对何尛说话的语气向来不会很重,但都带了一定分量,结实砸在何尛心上,总能舒心许多。

    他和她签了生死契,以血液共联。

    她不能死,她必须带着他的那份,努力活下去。

    他说得对。

    但何尛还是觉得憋屈,刚想说什么,何尤繁手上再次用力,她又是一声尖叫,手上立马从抓着被子改成抓着然夕言的手,指甲都陷进他的肉里。汗水把衣服何尛都浸湿了,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脸色苍白,看不出一点血色,眼下也青了一圈,像是顿时老了一倍,纵使美丽,却也难堪。

    何尛的指甲不顿,顷刻,然夕言那白嫩漂亮的手便硬是被何尛掐得出了一道深口子,血液也缓慢流着,白的肤色、红的血液,刺眼得很。

    何尛却完全没有知觉,闭着眼,手上只会用力。

    然夕言一声不吭,握着何尛的手却更加用力了,何尛没有像先前那样叫唤,只能说是累了。但如果这时候她睡下去,等于什么都完了。然夕言另一边手伸进蓝色的薄膜中,给何尛擦汗,对她说:“别睡,看着我。”

    “看着你,我更困。”何尛咬咬牙,忍着没叫出来。

    “我这样是不是很丑?”何尛面部扭曲的问他。

    然夕言笑了:“我又不嫌弃。”再者把她弄成这副模样的,归根到底还是然夕言的不是。

    世界安静了几秒,何尛眼皮沉重起来:“我有些累了。”

    然夕言说:“别睡,你要做个好娘亲。”

    “我知道,是我累了。”何尛有些难受,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她总不明白,是什么能支撑自己,来受这个罪。

    然夕言吻了吻她紧抓着自己的手,唇上沾染了自己的血:“你以骂骂我,我在。”

    “然夕言你混蛋。”何尛有气无力地说,想笑,脸上的表情却因疼痛变得狰狞。

    “嗯,我在。”

    “然夕言你王八蛋。”

    “我在。”

    “去死!”何尛咬了牙,跟赴死似的,“我恨你!”

    “舍不得,”然夕言好脾气笑了笑,“我爱你。”

    能是连宝宝都受不了这两人的腻歪别扭劲,在然夕言话音刚落的时候,宝宝的头探了出来,被蓝色的力量温柔包围,顺利扯了出来,甚是嘹亮的喊:“哇唔——”哭了。

    ====

    作者:只能说,当你生孩子的时候,如果丈夫第一反应不是看你而是关心孩子,是不是挺心塞的?如果不确定他爱你,就特么别给他生孩子!【看了许多孕妇教程的悲鸣!

 然语菀



    何尛也哭了。

    这大半辈子,还从没那么丢人过。

    何尛像是和婴儿比狠似的,哭得特撕心裂肺,然夕言吻她眼泪,跟哄孩子似的说:“不哭了,过去了。”

    何尛没理他。

    第一个于安出来了,第二个孩子也很快出来,很顺利。

    第二个孩子出来之后,何尛连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也没注意听他有没有哭,晕了过去,手脚冰冷得像个死人。

    遗约将孩子从蓝色薄膜中分开,用早就准备好的锦缎将两个孩子包住,第二个孩子还没哭,何尤繁急了,再不哭是个傻子怎么办,抬手去打第二个孩子。

    第二个孩子愣愣的看着何尤繁,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何尤繁打了三下之后,两眼一瞪,泛了泪花,嗓门嘹亮的哭喊起来,何尤繁才放了心。但这孩子也只是哭喊了两声,看着何尛的方向,便咯咯笑起来,其惊悚程度不言而喻。

    相比之下,于安从出生哭嚎到自个弟弟出来,便安安静静睡下了。

    何尤繁抱着两个孩子,都是男娃。

    小孩子刚出生都是皱巴巴的,脸上皱成一团,身子也红着,说不上爱,何尤繁却甚是欣喜。没有人去看孩子,两个男娃的爹只关心自个娘,长得漂亮的银色头的娃娃也立马奔到自个娘身边,第二个孩子没睡,好奇地望着这一切。

    “语菀。”何尤繁不知怎么,想了这个名字。

    然小弟将视线从爹娘身上移到这个抱着自己的美女身上,笑了。

    何尤繁了,直念这两个字:“语菀,语菀,然语菀。”

    然语菀这算有了名字,他手脚闹腾几下,流了何尤繁一口口水。

    这孩子挺天派的,何尤繁想。

    不过纵使再天,也很快睡着了,何尤繁看了一眼昏倒的何尛和无心顾及的然夕言,将孩子抱了出去。

    林玄程眨巴眼,皱眉:“居然那么丑。”

    “还是个孩子嘛,过几天会长开的。”炎亦云接过然语菀抱,拿然语菀和然于安看了几番,惊奇道,“居然长得一模一样。”

    “很好认。”何尤繁笑,“语菀手心有颗红痣。”不过不一样的区别,似乎尽在于此了。

    一旁的然幽濯想说些什么,冰墙方位的地方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众人面面相觑,各自脸上都染上了不安的神情。何尤繁不知道谷玉在这的事,只是下意识觉得不好。其他几人都明白怎么回事,然幽濯立马不见人影,炎亦云也将然语菀递给何尤繁,匆匆赶去。

    何尤繁虽不知道生什么事情了,却也抱着两个孩子赶过去。

    如果参加血祭的,都该知道,这声脆响,不是竹昔琴复生了,就是谷玉……复生了。

    将谷玉包裹的玻璃罐子被谷玉打穿了,本来集了十分之一的血液全部倾流到地上,缓缓流到冰墙旁边,冰墙全数吸收,白色透明的墙染上艳丽的红,全部用来灌输给中心的琉璃瓶。

    谷玉恨恨地看着那琉璃瓶,脸上瘦得看不出人样,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衫——原是白衫,只是此时被血液浸得看不出原来的色彩,红衫因血液紧贴在她身上,身上的玲珑身段与狰狞伤口的结合,一点不漏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她还没有来得及做进一步动作,然幽濯先赶到了。

    她扑上去抓住然幽濯的双手,把然幽濯推到冰墙上,其力度之大,然幽濯与冰墙相撞,出闷闷的“嘭”一声。她手上的血肉仅剩不多,骨头硌得然幽濯疼。

 她说你**我



    谷玉满眼发红的看着然幽濯,嘶吼道:“你们这群畜生!”声音粗犷得像是男人。

    “畜生?”随后赶来的炎亦云正巧将这话听了去,在谷玉身后冷笑,“那你是什么?”

    谷玉恶狠狠地转头,视线在炎亦云身上没有停留多久,而是停留在了立马赶来的何尤繁身上。如今何尤繁调理得当,体内没什么可威胁她的东西,还白白长了十多年的功力,身材玲珑可加,气色红润有光泽,更何况,手中抱着的两个婴儿更显她此刻多么幸福,刺痛了谷玉的眼。

    谷玉发了疯似的,也不顾然幽濯了,径直向何尤繁奔去。

    谷玉也是有武功底子的,十七年前的她武功就是一等一的,荒废了那么多年,也差不到哪去,几乎是一瞬,就来到了何尤繁身前。

    何尤繁还没理清谷玉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这副模样,便看到谷玉朝自己冲来,不得已,她只好闪开,末了,朝谷玉踢了一脚,谷玉被踢开到几米远外。

    何尤繁嫌恶的看着她:“疯子。”伤了她没关系,伤到这两个孩子,她是要和谷玉拼命的。

    谷玉实力相对这些人来说,忒弱。

    她跟恶鬼一样趴在地上,扫视所有人:“你们那么做,不怕遭到天谴?”

    “曾经何尤繁因为要‘救’你,也被那么关过,十年,你只三月不到,就成这副烂模样?”最后赶来的林玄程也知道事情来去,冷冷笑谷玉,虽是个孩子,表情却无比讥讽。

    谷玉气极,撕声尖笑,难听得跟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讨债:“她活该!都是她活该!好端端的和我抢人!勾引晨曳!是她该死!”

    这番话引起了何尤繁不好的回忆,她怔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有人无声息出现在众人身后,一手揽住了何尤繁的腰,一手遮住何尤繁的眼,温热的吸气吐在何尤繁耳边,味道是何尤繁最为熟悉的。那人聊赖笑道:“她说你勾引我。”

    何尤繁手肘向后锤了一拳。

    晨曳及时放开何尤繁,痞子般朝她笑。

    何尤繁心中的沉重减少了一半,却仍是冷着眼瞪他。

    谷玉看到晨曳,眼睛亮了起来,也不顾晨曳是如何温柔的抱着何尤繁,冲上去要抱住晨曳:“曳,你看看我,我是谷玉啊!”晨曳快速抱着何尤繁躲开,两人看着谷玉,像看着疯子。

    不,其实谷玉的确是疯子。

    谷玉愣了愣,站在晨曳几米开外,紧张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说:“这些,还有这里,都是他们干的!快把他们捉起来!我要他们死!死得比何尤繁难看。”

    晨曳脸色渐渐不好看了,阴冷的看着谷玉:“闭嘴。”

    他还没找谷玉讨命要,她倒自己送上门。

    被晨曳那么一呵斥,谷玉无端的哭起来,跪在地上撒泼说:“你怎么不要我了?你为什么不碰我?为什么不吻我?为什么非要我下药,你才会理我?你就那么爱她!我见过你吻她!我见过!她叫你师父的时候你就吻过!你要骗谁!她被关起来,那副丑样子,你望着她,还是那么温柔!”晨曳没说话,众人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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