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王爷天才妃-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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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雪一愣,还没转身,便听到饮瞳特有的冷漠声音从身后飘来:“参见主上。”
芷迹琰笑得很欢乐:“阿、曳~”
半跪在地上的饮瞳暗暗翻了个白眼,她此时此刻是知道凋雪那僵硬的笑容是从哪学来的了。
晨曳斜倚在门框边,那双不含感情的金眸盯着芷迹琰,口中却是对凋雪说:“杀了他吧。”
凋雪唇角一弯,得到主上的认可,手中的剑也随而刺下。
但刺下的瞬间,凋雪手中的芷迹琰变成了她那张淡蓝色的手帕,而芷迹琰一脸调笑的站在凋雪身边看着晨曳,小媳妇似的委屈样:“不就是叫你阿曳嘛,干嘛那么凶。”
晨曳自傲的抬着下巴蔑视芷迹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意思是:我一直那么凶。
晨曳低头看向跪着的饮瞳,声线一惯冷清:“起来吧。”
凋雪也不再管芷迹琰,和饮瞳一道站在晨曳身后。两人都是长相极佳的美人,一同站在长相最佳的晨曳身后,有种说不出的养眼。
看似被独立了的芷迹琰看这阵势于是抱怨:“不就是因为一批精炼的刀剑被抢?至于亲自来?”
晨曳泛白的唇微抿,一脸淡然,轻哼一声,转身离去。
步行之间,带着他一派的优雅与冷漠。
饮瞳也随之而去,不再看一眼芷迹琰。
而凋雪站在原地,一双美眸对着芷迹琰翻了个白眼,“主上是因为这‘刀剑’特殊才来的。我和饮瞳是护法,自然跟随。而你——”凋雪迈着轻盈的步子两步走近芷迹琰,纤长的指在芷迹琰胸口有力的点了两下,“是自、愿来的。”
芷迹琰眼睛一眯,没管凋雪的话,蓦然靠近,薄唇微抿,弯成一条线,一手抓住她含有薄茧的手,“你这是……在勾引我?”
凋雪一愣,随即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怒瞪他一眼,寒气四溢。
芷迹琰却是淡笑,对上她发怒的眼神,说:“这手简直不像女人的手,那么粗糙?”
凋雪冷冷反击:“你的手也不像男人的手,那么细腻!”
芷迹琰哇哦一声,然后再次凑近,微笑:“手感不错?要不要再试试?”
凋雪退后一步,觉得自己留下来和他说话简直是白痴极了,于是冷哼一声,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而被留下来的芷迹琰长眸眯起,心中思量——
这批刀剑特殊?可据他所知,这批刀剑可是按普通标准而制的。
。。
何尤繁
“那批刀剑现在在哪?”晨曳问。
“盗风帮。”饮瞳答。
“盗风帮?”晨曳反问。
“寨主是林玄程,目前居住在……墨王府。”饮瞳犹豫了会,想到她上次也是被困在墨王府。不知道凋雪有没有和主上说。
饮瞳瞄一眼晨曳,晨曳眼里淡无波澜,很是平淡。
凋雪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的桌上,漫不经心的玩弄自己的手指,瞥一眼晨曳,再看看饮瞳,冷笑:“听闻少主也在捻都,主上此次来,少主恐怕还不知道呢,不去见一面吗?”
晨曳凤眸轻轻眯起,白得出奇的手指间轻轻一转,袖下飞过什么东西,在阳光下一闪,狠厉而果断的向凋雪飞去。
凋雪用手在空中一挥,一枚银针就好好的被她拿在手中,她唾之以鼻:“主上,你的脾气可得改改。”动不动就向她扔银针,若不是她从小接到大,什么时候死在他手里都不知道。
说来,晨曳也真是怪。当初他们开始选择自己拿手武器的时候,饮瞳选择了弯刀,凋雪喜欢剑,而晨曳,虽说能熟练掌控每件武器并且能运用得行云流水,却是十八般武器样样看不上眼,为此,他烦恼了好几天。
后来因为某个人的帮助下,他将绣花针看上了。对绣花针这种细小的东西,若是用力轻了,那便造不成什么杀伤力,若是用力重了,绣花针还会断掉。这种挑战让晨曳心中甚是喜悦,最后他果断选择了银针。
想来,这银针倒还挺适合晨曳,在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悄声无息的使人致命。快速、果断,这才适合晨曳的性子。
晨曳没看凋雪,冷冷抛下一句话:“别跟来。”
随即起身离去。
凋雪和饮曈相视一眼,又朝对方无奈的耸了耸肩。
凋雪心里却忍不住露出讥讽的笑来。也不知道烨鸢里那位病秧子如何了。
凋雪口中的病秧子,就是烨鸢的夫人,晨玥的生母——谷玉。更可笑的是,就在几天前……咳,也就是饮曈赶回烨鸢的当天,还是谷玉的生辰。晨曳本来是答应了谷玉在当晚陪谷玉过生辰,可当凋雪和晨曳说明了之后,晨曳立马带着人赶来捻都了,谷玉被赤裸裸的放了鸽子。
而至于少主晨玥更是过分,恐怕都没记起来自己生母的生辰吧,一直呆在捻都,也没见有要回来的迹象。
谷玉的生辰就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了。
凋雪眼里闪过一丝自得。她将饮曈和她说的全部告诉了晨曳,毫无保留。而且,她还特意强调了墨王妃金眸这件事。凋雪还很费心思的,故意将一切绕到当初七夕会时捡到的那盏灯,很成功的勾起了晨曳的注意。
于是晨曳二话不说的就赶来捻都了。
即使,他口口声声说,不爱她,不爱那个倾城的、敢恨敢爱的女子——何尤繁。
可就算过了那么多年,一遇到关于何尤繁的事,晨曳的选择总会是毫不犹豫的偏向何尤繁,抛下谷玉。
这一切还不够明显?
主上爱的一定是何尤繁。
即使,他故意表现得恨之入骨。
凋雪和何尤繁只打过几次照面,但她对何尤繁的印象算是极佳。如今看着地牢中何尤繁那双空洞的眼神,她就为这个女子心疼。相对的,她不喜欢谷玉,从头到尾,都不喜欢。
。。
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然夕言是在傍晚时分回来的。
他回到婷雪苑的时候,炎亦云一身张扬的红衣先是入了他的眼。再眺望去,还有一个身子不过到他腰际的林玄程,林玄程身旁还坐着一位面色黝黑的人……然夕言皱了皱眉,突然想起,这人的名字他还从未知晓。只是何尛叫他黑哥哥。
而自家娘子倾城的何尛,姿态优雅的坐在石座上,眉梢一挑,唇角一弯,笑得无限妖娆,“买定离手啊,别想出老千,在我面前出老千等于死明白吗?”说罢,抿唇一笑,一手拿着翠玉做的骰蛊在手中来回摇晃,身子微微前倾,另一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摸样。
然夕言指派守着何尛的丫鬟们在凉亭外围成一圈,虽都恭敬站着,但眼里透露的都是激动的神情。
然夕言见了这场景不禁扶额,随即无奈笑了。这娘子可还真是不大省心啊。
但……也多亏了她,这婷雪苑的冰冷,终于开始化解,渐渐有了温度。
然夕言屏了气息,给围着凉亭的丫鬟们一个噤声的手势,无声无息的靠近正玩得忘我的三人。
不知哪里寻来的两张纸,一张上写着小字,相对的,另一张上写着大字。这字迹清逸洒脱,收笔却很完美,大有一种古韵在里面。这字迹,正和然夕言的相差无几,和然夕言的字迹比,只少了韵味和熟练。
炎亦云紧张的盯着小字上的一锭银子,林玄程和黑哥哥两人坐在大字一旁,悠闲的啃着瓜子。
远处的两个大胆的丫鬟碎碎念:“这炎君似是就没赢过,如果这次再输,恐就没有剩银了。”
然夕言耳尖听到,淡淡一哂。
何尛将骰蛊放到石桌上,那一瞬间,炎亦云手上轻轻一勾,然夕言正巧捕捉到,略有些无奈。这炎亦云都已经被逼到用魔力作弊的程度了。
不过无需然夕言出面提醒,何尛也机警得很,在炎亦云刚作弊完之后,何尛瞥了一眼炎亦云,杏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红唇一张一合的说:“炎亦云炎君,用魔力作弊是不是卑鄙了点?”
炎亦云也不知道何尛的警惕力和武力那么高强,连这种不动声色的小魔力都感应得出来,这被何尛当场揭穿,脸色有些尴尬。
他嘿嘿一笑说:“这……这不是没作弊成吗。”所以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计较了?
一旁磕瓜子的林玄程将手中瓜子皮一扫,另一边手又拿过茶杯,淡淡饮了一口,他略有遗憾的摇头,说:“姐姐,刚才你可说了出老千是要死的。”
何尛一手摸着下巴,打量着装出楚楚可怜摸样的炎亦云,眉梢妖媚一挑,微笑:“死就不必了,他这不是没作弊成嘛。”
炎亦云连连点头,心里暗暗道这何尛丫头真是开朗多了,也会体谅人了。
而下一秒,何尛所说的话将炎亦云刚才心中所想的结论全全推翻,她说:“我们就收了他的银子罢,其他的来日再说。”意思就是说,死不死,还是要看炎亦云表现的。
炎亦云一哽,作假死状。
然夕言觉着这时候出现是最好的时机,于是轻轻咳了一声,然后走近何尛。
何尛见是然夕言,顿时眉笑颜开。也不知然夕言还生不生气。若是不生气了,她需将他哄得将这些丫鬟全撤了才成。若还在生气,那她就哄得他不生气了,再让他将这些丫鬟全撤了。唔……还有那些暗卫,更要撤去。
何尛随手要了一颗酸梅放进口中,深吸一口气,坐好要撒娇的准备,谄媚的对然夕言说:“相公~~回来啦?这旅程可好?你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然夕言脚步一顿,众人皆抖。
。。
衣冠楚楚and衣冠禽兽
炎亦云一脸嫌弃的看着上一秒还趾高气昂而此时变得完全没有骨气的何尛,林玄程继续嗑瓜子,看好戏的态度看着然夕言。
然夕言手指微弯,放在唇边,略有些失态的咳了几声。
走近何尛,然夕言已经好好调整好自己了,脸上恢复一脸常态的微笑,伸手在何尛圆润的脸上轻掐了一下,然后自然在一旁坐下,一手扶着脑袋,斜视何尛,淡哂:“为夫是挺饿的。”他一贯淡然的说出这番话来,一双饱含深意的眼睛看着何尛,似是能盯出一个洞来。
何尛一愣。
知然夕言者,恐只为何尛也。
于是,她很神奇的看懂了然夕言眼中的意思,听明白了然夕言口中的话,脸上不由得染上一层红晕,心里暗骂流氓,昨晚他博她同情还顺带揩了一把她的油,于是他这厢还不满足?!
炎亦云颇为聊赖的瞄着然夕言,手指在石桌上轻叩,心里连连咂舌,何尛果然是个红颜祸水啊。衣冠楚楚都被她变得衣冠禽兽了。
林玄程不大懂得大人之间暧昧的言语,只觉得然夕言这番话实在无趣,继续啃瓜子。
黑哥哥茫然的看着众人,不明其意。
何尛咳了一声,不和然夕言大庭广众之下说黄段子,她一双手很是谄媚的绕上然夕言的手臂,干净的金眸里秋波不断,“你生气啦?”
然夕言看着何尛主动伸过来的手,挑了挑眉,另一边手抓过何尛的手,顺带一拉,将何尛拉近他怀里。一阵馨香扑来,略有安神的作用。他低笑:“没有。”
何尛暗地里白他一眼,没有生气还给她那么多侍卫?
林玄程停了嗑瓜子的动作,瓜子差点没卡进喉咙里。他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