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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萌宝甜妻,总裁难招架-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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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睡熟了,呼吸浅了,那睫毛也踏踏实实的阖着了。

    温衍失笑,水虽然没喝,可她在男人面前睡觉也不行啊,这还不如刚才把水喝了好受。

    这妈咪教东西都只教一半的?

    怕她喝完酒睡着了会着凉,温衍把身上的外套脱了,给她盖上。

    收回手的时候,一低头,就看她抿起的唇瓣,上面还留在刚才她咬出的印子,粉嫩嫩的,看着就特别软。

    那一刻,温衍听到自己心口砰砰如雷的心跳声,鬼使神差地,他弯下腰,凑近她的唇。。。。。。

    稍微一靠近,就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儿,和女人香甜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忽然想起妈咪刚说的,她是个单亲妈妈,家里有两个孩子,所以身上有奶味儿也不奇怪。

    就快要亲上夏水心的嘴,温衍忽然脸色大变,回过神来,跟见了鬼似的倒退了好几步。

    他温大少爷,要什么女人没有?哪个不是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什么时候,需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占女人便宜了!

    那之后,温衍从找麻烦变成屁颠屁颠的跟前跟后,成天围在夏水心身边,这一追就追了大半年,甚至还妄图打入敌军内部,恨不得连俩娃都收买下来。

    这些事温衍没和别人说过,爸妈不能说,毕竟夏水心这家庭摆在那。哥儿们那也没几个知道真实情况的,多丢人啊,刚开始搞得人家工作都丢了,现在又低声下气地追着人家跑,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这会儿逮着凌聿风,如兄如友的人,温衍前前后后把底都给透了,除了差点偷香的那件事。

    说完,温衍抬起头,就看到凌聿风一只手架在桌边,弓起手臂半举着,修长的手指间夹了一根香烟,猩红的火点半明半灭,周围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一双深暗的眼睛掩藏着,目光沉沉。

    “看我,光唠叨自己的事了。”温衍注意到凌聿风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问,“凌叔也把嫂子接过来吧,咱们在禹城多玩几天,我请客!”

    温衍口中的‘嫂子’自然指的是凌聿风的未婚妻。

    凌聿风只是很寡淡的扯了扯唇,不置可否。

    -------乐文独家原创------

    楼沁接到温衍电/话的时候,刚准备下班,今天不用去皇家鼎盛,她打算早点回家陪孩子,谁想到中途杀出个温衍来,她只好又打给夏母,让夏母替她去幼儿园将孩子们接回家。

    坐在出租车上,楼沁觉得奇怪,这还不到吃饭时间,温衍怎么会喝多?偏偏这人不给骆子杰他们打电话,非要让她来接,而她又没有他那些发小的号码。

    到了温衍在电话里说的地址,楼沁给了车钱,又向服务生问了包厢所在的位置。

    她一推门,里面都是呛鼻的烟味,温衍趴在桌子上,早就睡得不省人事。

    楼沁轻蹙眉头,举步要朝着那边走过去,忽的,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转头,看到包厢内另一面的窗前,站着的高大男人。

    男人笔挺地站着,只穿着一件灰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袖扣却系得严谨,露出一只腕表的表盘。深邃鲜明的五官在朦胧的烟雾中若隐若现,虽然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是楼沁感觉到他在看着自己。

    没想到凌聿风会在这,不过第三次见到这个人,楼沁比想象中要平静许多,可能是因为后面还有一个醉鬼需要她照顾吧。

    没打招呼,也没再多看凌聿风,楼沁走到温衍身边。

    他睡得熟,外套和钱包手机都丢在一边,她叹气,一一从地上捡起来,再把温衍的外套搭在手臂上。推推温衍,不见他清醒,没办法,她只能弯腰把他扶起来。

    不过,在前一刻,一只有力的大手把她架开。

    “我来。”可能是抽烟的缘故,富有磁性的男声夹杂了一些沙哑。

    凌聿风带着温衍走出包厢,楼沁望着那人的背影,深吸了口气,连同凌聿风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她一同拿了出去。

    门童将凌聿风的车开了过来,凌聿风把温衍放在后座上,楼沁想着凌聿风应该也喝了酒,于是拉开后座另一侧的车门,把副驾驶的位置留给他——

    “你要干吗?”

    楼沁一停,一时间没意会男人的意思,眨着大眼睛对上男人。

    凌聿风似乎轻叹一声,忽然攥住她的手腕。

    被他碰到的地方像是要烧起来,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纤细的小手,被他拉着,楼沁略微挣扎,“你要干什么?”

    “坐在这,帮我指路。”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她塞进去。

    “可是温衍。。。。。。”一个人在后面,还醉成那样。。。。。。

    她下面的话,被凌聿风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坐在车里,她望着男人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在她的旁边,挟卷着浓烈的烟草味。

    楼沁不禁觉得,经过五年,这个人的脾气更差了。

    果然人老了,性格也变得古怪。

    昨晚他捡走吊坠,莫名其妙还凶了她一顿,她本就还气着呢,现在更是不待见他。

    于是,气呼呼的将头扭向窗外。

    沉默中,只有车流经过的声音。

    凌聿风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眼尾余光缓缓扫向右侧。

    她留给他的画面是一个纤细的颈子,和清妍秀丽的侧脸。瓷白无暇的肌肤上,一缕从马尾挣脱而出的发丝时不时拂过,从眉毛到眼睛,都未施粉黛,愈发显得素净。不知是因为太白还是太瘦了,凌聿风这样的距离,都能看到她太阳穴附近红色的毛细血管,还有轮廓分明的锁骨。

    楼沁从车窗的倒影上注意到男人的目光,深沉的黑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和很多年前一样,她总是猜不透他的想法。

    索性,现在她也疲于再去猜测,将希望和安全感寄托在别人身上,总是会让自己失望。

    好不容易将温衍带回公寓,楼沁没帮上什么忙,只是指了路,外加帮他们开门。

    温衍西装是瘦版的,楼沁怕他睡得不舒服,动手帮他把西装脱了,熟门熟路地从衣橱里拿出一床棉被,给温衍盖在身上。

    自始至终,她能察觉到背后始终有一道目光在跟随她,炽烈得像是要把她戳穿。

    等做好这一切,楼沁转身,不知什么时候凌聿风靠的很近,身上的气味猛地窜进她的鼻端。

    楼沁后退一步,刚要开口,却见他缓缓摊开了手掌,掌心中,躺着她那个玉娃娃。

    下意识,楼沁伸过手去拿——

    只是,碰触到他手心的那一瞬,男人蓦地紧紧合上手掌,淬不及防,连同她的手一起,被他用力的攥住。。。。。。

    ***

    【小剧场——双胞胎采访】

    Q:请问,在家里谁的地位最低?为什么?

    禹禹:我。因为我和妹妹同时做错事,爸爸只骂我。妹妹和妈妈一起做错事,爸爸还是骂我。

    Q:……

    Q:第二个问题,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水水:吃东西的时候最星湖!

    禹禹:……被爸爸抱的时候。'脸红'

    Q:至今有什么最难忘的事吗?

    水水:刚才午饭我吃了十个鱼蛋!

    Q:……

    禹禹:有一次应酬,爸爸回家喝醉了,缠着妈妈问她爱不爱他。妈妈没有回答,我偷看到爸爸一个人在客厅里抽了很久的烟。后来妈妈从卧室里出来,摸了摸爸爸的头,对着爸爸的耳朵说了一句话,爸爸像个孩子一样,瞬间眼睛就红了。

    Q:有什么想要忏悔的吗?

    水水:四岁的时候和禹禹生气,在他的奶瓶里吐口水。

    禹禹:……一直骗水水我是哥哥。还有,和爸爸同谋偷了他们的结婚证。

    Q:ExcuseMe??

    禹禹:因为爸爸说没有结婚证,以后不小心惹妈妈生气也没办法离婚了。而我想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愧疚脸'

 130。130他问我夏水心是不是楼沁

    一阵窒息的沉默,徘徊在两人之间。

    卧室内灯光明亮,楼沁能清楚地看到这个人的眼睛,深邃晦暗,她有些惊慌失措的脸倒影在漆黑的瞳孔之中,周围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清淡的酒气。

    时隔五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仔细的观察他。

    眼角有了细微的鱼尾纹,是岁月沧桑的痕迹髹。

    他今年也不小了吧,三十五,还是三十六?

    这几年的空白,她不去见他,不去听他的消息。。。。。。

    可是此时此刻才知道,有些人是烙在心里,想忘都忘不掉的。他的眉眼、鼻子、薄唇,都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丝毫不差。

    可是她呢?却早就不是五年前的楼沁了。

    她微微垂下睫毛,避开他灼烫的视线,“凌先生,请你放手。我说过我不认识你口中的那个人,这个东西真是我的。”

    凌聿风稍低着头,目光难测,攥着她手指的大掌用了些力。

    “我不是想问你她在哪。”他的嗓音很沉,带丝暗哑,说的也缓慢极了,“我只想知道,这些年,她有没有受委屈?”

    她仍低着头,却眼圈泛红。

    这五年,一个人带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个中滋味只有她一个人清楚。就算是辛苦,就算是撑不下去,也得咬牙生存。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委屈不委屈?

    如果是别人问的,她一定会说不委屈。两个宝贝健康又漂亮,做妈妈的最大的心愿就是这些了。

    但问的人是他。。。。。。

    委屈吗?

    或许有一点。

    离开家的时候她才十八岁,从没接触过社会。后来为了拼命赚钱,到处去看别人的脸色,被骂了被欺负了也不能说个不字。前段时间温衍的朋友隔三差五的来找茬,害得她连丢两份工作,可她又能怎么样?

    他清浅的呼吸声就在头顶,楼沁缓缓抬起头来,被他握住的指尖发颤,她故作镇定地仰望他的脸。

    “委不委屈我不知道,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我姓夏,叫夏水心。”她咬唇,顿了一顿,“凌先生,以后不要再认错人了。”

    与他对视了一眼,楼沁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抓起包包从温衍的住处离开。

    坐在出租车上,五年前的事情走马观花一样地从脑海中闪过。其实,她从没有后悔爱过那个男人,就连现在,心里或许都还有他的位置。只是,接连两段感情受挫,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将自己彻底交给一个人,怕孤单但更怕被辜负。

    十八岁的楼沁为爱奋不顾身,二十三岁的楼沁,大概也没那么需要爱情了。

    凌聿风站在客厅的落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纤瘦的身影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过了一会儿,掏出口袋里的香烟,点了许久都打不着火。索性,手指一弯将香烟折断,将自己深埋在沙发里。

    低头,双手插/进短发之中。

    那个声音,那双眼睛。。。。。。

    五年来他从没正眼看过一个女人,所以第一眼没有认出她。也或许,是她在这五年之中的变化太大,而他还在搜寻记忆中那个开朗的胖丫头。

    他拿出手机,屏保上的照片几年如一日,食指轻轻划开,熟练地按下一串数字,寂静中,等待那边接通。

    过了很久,嘟声停止,换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嗓音,“凌聿风,你有病啊!还能不能让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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