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拽媳-第5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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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一刻,距离他们返回作训场已经有一个半钟,期间还围在一起玩狼人杀,之后就各找各地儿,坐下来休息了。
突然,汽车引擎的声音传来。
一辆越野车以苟延残喘的状态刚驶入作训场,耸动两下,便彻底熄火。
接着,有人从车上下来,骂骂咧咧。
待几人走近些,谈熙才发现他们身上全是泥浆,军绿色迷彩成了土黄色,狼狈得很。
许泽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是三组的人。”
谈熙站起来,许泽也跟着动。
对方这才发现有人比他们早回来,而且全身上下干干净净,不像从泥潭里打滚儿出来的。
三组止步,眼神既惊且疑。
徐杨、谢辞等人也都站起来,两方呈对峙之势,面对面而立,没有谁开口打破沉默。
五秒……
十秒……
十五秒过去,三组组长突然开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徐杨嘴快,报了时间。
顿时三组的人脸色就变了。
“你们作弊!”某位组员站出来,满是泥浆的手指着谈熙,“还要不要脸?!”
“我呸!”徐杨噗了声,口水飞溅,“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如果不是作弊,你们怎么可能比我们早了一个多钟头?!”
“呵。事实证明,七组就是比你们三组强,怎么地?技不如人就泼脏水啊?到底是谁不要脸?”徐杨这张嘴坏起来跟韩朔有的一拼。
“你!”
“我什么我?你说作弊就作弊,证据呢?拿出来啊?没有就少在这儿瞎逼逼!”
“还需要什么证据?没两个小时,你们能从泥潭里面爬出来?衣服一点没脏,分明就是中途逃跑,或者说,根本没去!”
徐杨袖子一撸:“你个死三八,别以为老子不打女人!”
“来啊!谁怕谁?!”
徐杨怒上心头,正准备动手,被许泽拦下。
“够了,没必要跟输不起的人浪费口舌。”不说则已,说了就是一针见血。
徐杨猛然回神,赞同地点了点头:“老大,你说得对,有些人眼红病犯了,没吃药。”
第825章 特训6
这次征召特种兵,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消息并没有完全保密。
为了这个机会,不少人怀着目的来参加军训,诸如沈寒、许泽之流。
当然也会有其他人。
晋级不容易,许泽想到用抱团取暖的方式,煞费苦心聚集了十个人,凑成小组。
同样的,三组也是这个原因才走到一起。
可想而知,输赢对他们来说有多重要。
这些人都是目标清晰而明确的,换句话说,七组和三组迟早都会对立。
却不料,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你说谁眼红?!”
徐杨冷哼:“你觉得我说谁?傻x!”
“你他妈存心想打架是吧?”
“呵,我听老大的,不跟红眼病一般见识,掉价。”徐杨不中对方激将法,脑子清醒得很。
三组所有人都怒了。
七组也不是吃素的。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这时,又来一辆越野,从上面下来的人全身湿透,像一群落汤鸡,虽然狼狈,却不似三组那般满身泥浆。
“诶,你们两组动作还挺快,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人回话,气氛却缓和不少。
这组人比较自来熟,话也多,一会儿跟七组这边侃侃,一会儿又扭头和三组聊天,可谓左右逢源。
谈熙没怎么开口,耳朵却竖起来,仔细在听。
通过谈话内容,她猜测每个小组遇到的情况可能都不一样。
三组是把车陷进了大泥潭,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出来,所以都成了泥人。
而四组是中途有人落水,一个两个跳下去救,结果水流太急,一直被冲到了某河塘里,游了很久才上岸,因此有一半人的衣服湿了,另一半还是干的。
“……你不知道,我拼尽吃奶的力气才终于上岸,心想着可以坐到车里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特么没油了!”
“那怎么办的?”眼下车是被开回来了,证明有油。
“幸好旁边有个自助加油机。”
接下来半小时里,陆陆续续有车返回。
一组灰头土脸,二组油漆加身,五组衣服破烂,六组说路过坟场见了鬼。
总之,各小组都或多或少遭了罪,眼下只有七组好好的,而且回来最早。
加上三组的人在其中煽风点火,大家看向谈熙十人的目光隐隐透出不善。
徐杨气得肝疼,准备破口大骂。
韩朔也蠢蠢欲动。
张贯、刘铭二人浑身戒备,仿佛随时准备开战。
谈熙把人拦住:“他们人多势众,没必要硬碰硬。”
很快,教官到了,往台上一站,居高临下——
“这是送给大家的见面礼,还满意吗?”李奎哈哈大笑,像个豪情万丈的将军。
不过,回应他的是一阵唏嘘。
“这,仅仅只是开始,接下来你们将面对残酷百倍、千倍的训练!希望大家,好自为之!”
说话的时候,目光掠过谈熙这边,意有所指。
她回以一笑,几分狂妄,几分嚣张。
李奎差点哽住,余光去瞄身旁傅骁,这厮面无表情,眼神却隐隐泛着寒光。
他默默为谈熙鞠一把泪。
相信接下来的日子,七组不会过得太轻松。
一番夹枪带棒的鼓励之后,李奎宣布解散。
突然有人站出来——
“教官,我们不服!”
是三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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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搞事情了~
第826章 辩才
这位组长姓陈,单名一个叙,来自民大。
身高180,裹着作训服都能看出肌肉线条,宽肩窄腰,孔武有力,本该走“型男”人设,却因时常摆出一副凶相,硬生生把自己折腾成了“悍匪”那一挂,看上去还挺能唬人。
此刻,他正怒瞪虎目,紧盯许泽。
李奎闻言,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好似猜到什么,旋即询问:“你有什么不服?”
“报告教官!我怀疑十组耍诈!”
“哦?这话怎么说?”李奎脸上闪过不自然,很快掩盖下去。
被算计到底不是什么好体验,如果可以,他希望永远不会有人提起。
眼下陈叙当着所有人的面摊开来说,李奎想装傻都不行。
也罢,都是些不省心的小崽子,可劲儿闹……
“十组比我们早回来一个多小时,可能连路都没开完就选择逃跑;其次,大家或多或少都遇到了麻烦,只有十组,每个人还是好好的。综上,我有理由对十组提出质疑,请教官裁夺!”陈叙义正辞严,一席话说得那叫有理有据。
李奎心里默默叹息,面上却不偏不倚,“许泽,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被点名的某人出列,冷眉冷眼,硬声道——
“全他妈放狗屁!”
哗!
全场大笑。
“七组组长挺牛啊!”
“这话忒爷们儿,你看对方脸都青了……”
“不过,陈叙的话也不无道理,七组人确实好好的,连衣服都没弄脏。”
“三组和七组撕,反正与我们无关,看戏就好。”
“也对,咱不掺和,就瞅瞅……”
李奎绷紧的面皮不由一抽,冷声警告:“许泽!注意你的言辞!”
“实话实说而已,大家反应不用太大,习惯就好。”
噗——
这话说得……好像陈叙未来还会放很多“屁”一样。
“你在转移注意力,根本没有正面回答我提出的质疑!”明明气到头顶冒烟,陈叙的语气却极为克制,这种情况下,还能从根本上去揪许泽的错漏,不可小觑。
谈熙不由看了他一眼。
必须承认,四肢发达不代表头脑简单。
许泽想用言语羞辱令陈叙知难而退,可惜,对方不上钩。
徐杨正准备出声,被谈熙一记冷眼拦下,只好乖乖站着,像个受气小媳妇。
倒不是她故意针对谁,关键徐杨这个大嘴巴,骂架撒泼还行,若是正儿八经讲道理,分分钟给人秒到妈都不认识。
谈熙这才阻止他上去添乱。
“……你是七组组长,对组员一切行动拥有指挥权,相应地,也必须承担责任。你……应该不会没品到拿自己的伙伴当替死鬼吧?”
“陈叙,你他妈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许泽怒斥。
“没别的意思,提个醒而已。看你这么生气,莫非……被我说中了?”
谈熙目光骤凛,他是故意的!
故意激怒许泽!
“组长,不如我来替你回应,如何?”谈熙扣住许泽已然握拳、亟待挥出的手,目光清泠,面色冷冽。
犹如一盆凉水,把他满腔怒火浇灭。
“拙劣的激将法而已,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谈熙淡淡开口。
许泽恍然,继而大悟:“好,交给你了。”
陈叙遗憾地收回目光,可惜……
而陆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视线落到谈熙扣住许泽腕口的手上,目光倏地暗沉。
时璟只觉后颈发凉,不由缩了缩,打哪儿来的冷风?
陈叙看向谈熙,“你要替他解释?”
“错!自始至终,我们都不需要解释什么,因为——比你们早,就是比你们早;全身上下比你们干净,就是比你们干净。不服?忍着!”
陈叙拧眉,谈熙一开口,他就感觉到无形中笼罩下来的威压。
此人,绝不简单!
没有给对方过多反应和组织语言的机会,谈熙紧接着开口:“相反,七组还要向三组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陈叙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她。
这人是不是有病?!
谈熙轻笑,娓娓道来:“首先,你之前说的话,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虽然披着质疑的外皮,可实际上已经构成诽谤。其次,照你刚才那番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回来早就意味着逃跑,衣服没脏就等于没遇上麻烦?”
“……”未作回应。
谈熙目光陡然凌厉:“说话!”
陈叙全身一震,“你……”
“是,或不是?!”
“……是。”陈叙咬牙,但他也并非吃素的,话锋一转,“不过,这至少能说明你们组的确存在问题,不是吗?”
“如果表现优异也是问题,那就算吧。”谈熙勉为其难。
陈叙被她不要脸的劲儿哽住,“就你们?表现优异?笑话!”
“回来比你们早,身上没你们脏,事实证明,七组确实比三组优秀。”
“谁知道用了什么阴谋诡计?”
谈熙啧声,“看来诽谤的成本太低,你还上瘾了?”
陈叙怒目直视,“你说我诽谤,行,那就请你说说这一路上你们究竟是如何克服万难,开挂一样比我们早到近两个钟,还一身整洁。今天如果不交代清楚,那就证明你心中有鬼!”
“交代?”谈熙冷笑,“你算哪颗葱?我凭什么跟你交代?”
陈叙既羞且恼。
谈熙突然转身,面前高台,视线扫过众教官,只在陆征身上多停了零点一秒,最后定格在李奎身上,“就算要交代,我也只会向教官陈情。”话音一顿,嘲讽道:“某些阿猫阿狗,不要戏太多。”
陈叙倏地攥紧拳头,眼底掠过阴狠,转瞬即逝。
“所以,各位教官,你们要听吗?”女孩儿轻笑,意味深长。
她倒不介意把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只不过,傅骁的面子可就……保不住了。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