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上你的当-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梯到了,她把人扛出去,好不容易走到房门前,问:“房卡呢?”
“不知道。”沈终意脖子低垂着,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兜里?”
两人傻傻在门外站了半晌。
以潇:“……你倒是拿出来啊。”
沈终意顺着她的话,抬手想拿,结果几次都没能把手放进口袋。
以潇深吸口气,等烦了:“别动。”
她稍稍侧开身子,先是伸进左兜探了探,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男人的身子有些微微发热,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
她舔唇,探过身子去摸他右边口袋。
姿势的缘故,她头发抵到了沈终意下巴上,发质柔软,还带着洗发露的香味。
男人垂眸,不着痕迹的用鼻尖蹭了蹭。
拿到房卡,她迅速打开门,一眼看到了放在门口的大行李箱。
应该是还没收拾过,行李箱仍立着,没有打开的痕迹。
她没空顾及这些,好不容易才把沈终意搬到了床上。
沈终意似是醉狠了,躺到床上后就闭眼没再动过。
房间里暖气很足,把人放好后,以潇转身就准备走。
“以以。”沈终意喃喃了声,声音有些微哑,“水。”
以潇的动作顿了顿,但没有过多停留,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他喝醉干她什么事?把人送回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五分钟后,她从自己房间拿了湿毛巾和水,气冲冲地转身重新进了沈终意的房间。
……就当是对老同学的照顾。
她皱眉,帮他把鞋脱了,拿毛巾在他脸上乱抹一通。
毛巾质地柔软,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多余存货。她用一边手撑着他后脑勺,把脖子连带着擦干净后,起身道:“水我放桌上,你自己起来喝两口,我回去了。”
沈终意睁眼看她,眼底少见的带了些茫然。
“……”
她来时怕他没法喝,还在水杯里放了根吸管。
把吸管塞到他嘴里,沈终意还算配合,但只喝了几口又睡了过去。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突然开口:“沈终意,你为什么没上大学?”
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答。
男人的呼吸声沉稳有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回神,站起身来:“……我跟醉鬼啰嗦什么。”
把被子往他身上一盖,她拿起毛巾和水杯,转身出了房间,临走之前犹豫了下,还是把房里的光线全关了,只留了一盏厕所灯。
门重重关上,在黑暗中发出一声闷响。
床上的人随着声音动了动,直到隔壁也传来关门声,沈终意才徐徐睁开眼。
他眸子黑亮,眼底清明,之前的醉意早就消失干净。
许久,他才敛眸,稍稍侧了侧身子。
因为蹲久了,床沿附上了一股淡淡的女人香。
他闭眼轻嗅片刻,才从床上起来。他走到行李箱旁,打开,拿出里面的药箱子,全数塞进了床头的柜子里,然后从里面挑出其中一瓶,倒了两粒干吞下去。
然后拿起剧本,放在腿上随意翻着,等待睡意来临。
——
次日大早,以潇被闹钟闹醒,她迅速洗漱完出门,拼命按着袁俏的门铃。
许久才有人来开门。
袁俏头发杂乱,满是困意,揉着眼睛问:“潇潇……?这才几点,你怎么就收拾好了?”
“还不是因为你。”以潇大步走进她房间,直接把她被子叠了起来,“别睡了,去洗漱,吃个早餐就去片场,别第一天就迟到了。”
“可第一场不是我的戏份啊。”袁俏显然还没睡醒,坐在椅子上不断打哈欠。
她是女主没错,但这部剧是推理悬疑,女主的比重还没男二比重大。
“上妆不需要时间?如果你想让许诺然等着你,你就继续睡。”以潇看了眼表,语气凉凉道,“如果迟了,还要挨沈终意的训。”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袁俏,她火速清醒过来,嘀咕了句妈呀就一头钻进了浴室。
一切收拾好,两人就在旅馆楼下的面包店将就着吃了顿早餐。
袁俏咬了口肉包子,忽然想起什么,压低音量,问:“潇潇,你昨晚在哪睡的啊?”
“房间。”以潇挑眉,“不然还能睡哪?走廊?”
袁俏问:“你昨晚不是送沈终意回房间了……”
“你别瞎想。”以潇适时打断她,“我和沈终意之间什么都没。”
“真的?”袁俏无厘头地问了句,“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我和他都早八百年前的事了,有什么才奇怪吧。”
“他没给你解释当初为什么离开吗?我看他这次回国,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袁俏道,“你以前这么喜欢他,几年来也没交过男朋友……我还以为你们这次会破镜重圆呢。”
“我不谈恋爱是因为没合适的,跟沈终意有什么关系?“
说完,她放下手中的豆浆,用纸巾擦了擦嘴,道,“还破镜重圆……镜子都碎成满天星了,圆个屁。”
第19章
这地方山高路远; 以潇原以为开机仪式没什么媒体会到场,但显然,她低估了沈终意的影响力。
也对; 毕竟是一条爆料微博就能直接上热搜的人。
拍摄现场外此时堆满了人,摄影机都已经架好了; 每个人手里都话筒都别着不同的媒体公司标牌; 原本宁静的小乡村到了这瞬间变了画风。
“这么多媒体……”袁俏惊了; “这是那些影帝影后开机才有的待遇吧?”
“许诺然不就是影帝?”以潇说完; 从包里找出了一沓名片攥在手心里。
演员已经来了大半; 虽然场地简陋,但还是留出了一条小路让他们顺利走到后台。
许诺然正站在入口处,背脊挺直; 任助理帮他整理身上的服装,见到她们; 他嘴角轻扬:“来了?吃早餐了吗?”
袁俏:“吃、吃了; 您吃了吗?”
“吃过了。”许诺然语气温和; “昨天不是说好不用‘您’了?”
袁俏耳朵都红了:“啊……不好意思,我一下没能改口。”
“没事; 慢慢来; 拍戏时别这样就好,沈导挺严格的。”
没空看这两人交流感情,以潇正准备逮个工作人员来问问情况; 就被人从身后拍了拍肩膀。
“以潇姐; 昨天真的是抱歉啊; 这小村子的路实在难找,我最后还是碰见位村民,让他带了路才回来的。”小辉一说起来就没完,喋喋不休道,“听说昨晚是您送沈导回的房间,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以潇说完,顿了顿,“最后把药送去了吗?”
“送去是送去了,但沈导睡着了,我按了半天门铃都没开门,没能送到他手里。”小辉挠挠头。
以潇嗯了声:“那今天这开机仪式还能举行吗?”
“啊?”小辉疑惑道,“为什么不举行?”
她道:“沈终……沈导昨天醉成那样,今天还能顺利开机?”
小辉笑了:“您担心这个啊,没事,沈导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话还没说完,后台忽然静谧了几分,就连工作人员的讨论声都小了下来。
男人大步从服装室走出,他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帽子松垮却整洁的散在后面,表情淡漠,是一贯的冷脸,完全没有宿醉的影子,跟昨晚判若两人。
他握着电话,径直走向室外,语气不悦:“为什么来了这么多记者。”
电话里头,穆琛解释道:“意,你是不知道,国内就是这样的,开拍之前我们要……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作势?造势?”
“文字学得不清不楚,这些破事学得倒快。”沈终意道,“叫他们回去。”
“别呀,人来都来了……你就照着原先步骤走,当他们不存在不就好了,这不是你最擅长的?”
穆琛翘着个大二郎腿,把最近调查出来的事儿全倒了出来,“意,你在国内人气虽然高,但群众是很健忘的,你和许诺然不提醒他们,他们根本不会记得这部电影……”
“拍电影,需要谁惦记?”沈终意凉凉道,“穆琛,你才回国多久就沾上了这种风气?干脆……”
穆琛知道他要说什么,赶紧打断他:“别别别,你别赶我回去!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吗,你不喜欢,以后不做就是了。”
他好不容易才用这个借口跟着沈终意回国,免了他父母安排的那群洋妞媳妇,这会儿可打死都不回去了。
挂了电话,沈终意面色还是沉着。
“沈导。”工作人员匆匆走到他身边,“仪式快开始了。”
——
以潇抱腰懒懒站在人群中,看着面前站成一排在上香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心底还有些犯困。
她刚跟一位媒体记者聊完,现下刚放松下来,正气定心闲的当一名围观群众。
沈终意站在这群演员当中,说是导演,倒更像男主角。只是上香过程中由始至终,他的脸色都是臭臭的。
上完香,他携着一众演员上了台。
小辉一脸苦笑,下来跟媒体的各位负责人道:“那个……各位媒体朋友,我们的采访时间是……十分钟,有什么问题大家就尽快问吧。”
说到后面,他声音愈来愈小。
“什么?十分钟?”在场有不少大媒体,说话也比较有底气,“十分钟够问什么啊,话都说不上两句。”
“没办法,导演要求的……”
几位记者互相交流了个眼神。
“架子倒挺大。”
“我还从来没遇到这样的……”
“千里迢迢跑来这儿,就给我们十分钟的时间?”
媒体之间炸开了锅,争议声极大。
小辉只得赔笑,他这还算说得好听了。
毕竟他老板的原话是:采访时间十分钟,不愿意就原路回去。
抱怨声此起彼伏,大家存心想闹起来,好让沈终意改变主意。
砰砰。
两声试探麦克风的声音。
清冷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因为是临时准备的设备,音质不是太好,给男人的声音添上一份兀重:“各位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让工作人员带路送你们下山吧,山路复杂,小心迷路。”
大家一个激灵,人群中立刻响起一道声音:“有、有!”
是一个小牌媒体的记者。
沈终意侧目,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了什么,立刻有一个话筒送到了那位小记者身上。
记者受宠若惊,轻咳一声,才问:“沈导,您在国外风头正盛,才拿了最佳新人导演大奖,前途大好,为什么会决定回国?”
“对我来说,在哪拍都一样。”沈终意语气如常,“这是电影采访,希望大家把重点放在电影和演员身上,再有这种问题,我不会再回答。”
说完,他抬手看了眼手上的腕表。
见到他这个动作,大家明白过来,这位沈导说的十分钟,还真就是那么回事。
其他人也顾不上别的了,争先恐后地提出问题。
“许影帝,听说你特意空了两个月的档期来拍摄这部《凶手》,这其中有什么内情吗?你和沈导是否之前就认识呢?”
“不认识。”许诺然说得坦诚,“会选择这部电影,一是导演好,二是剧本好,没有别的原因。”
“因为制作背景和阵容,观众们对这部电影都非常期待,沈导在这里能不能透露一些关于影片的内容?”
沈终意想也不想:“不能。”
“……”
问到最后,只剩最后两分钟,原本还同仇敌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