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心北往,总裁的隐婚妻-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姐一大早去买了些柠檬回家,想弄一罐蜂蜜泡好,都是跟电视里学的。
闯闯爬到了饭厅的桌子上,把篮子里的柠檬拿下来去找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的楚峻北,“北北,给你吃。”
楚峻北一看到柠檬就酸,小胖子不会不知道柠檬不能这样吃吧?
“闯闯吃吧,我早饭吃得很饱。”楚峻北故意拍拍肚子,想从闯闯嘴里套点话。
闯闯也在试探楚峻北看这东西能不能吃,心想着北北是因为吃得太饱所以不吃的,这东西是能吃的。
“那北北给闯闯剥。”闯闯爬到楚峻北的腿上,骑坐着。
楚峻北一看着闯闯这样坐就怕孩子又尿。
但常识也知道昨天闯闯不是有意的。
“好!”
客厅里没有刀,是因为怕闯闯乱玩,楚峻北拿着柠檬进厨房,切了一牙拿出来。
闯闯看到楚峻北递给他的“小橙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从来没有吃过这种颜色的“橙子”。
楚峻北讨厌南心拿乔不理他,折腾一下小胖子是他目前能想到有意思的事。
特别想看到闯闯等会瘪着嘴酸得想哭的样子,南心也有那么怂包的样子,一个模子刻下来的。
想想这滋味都是够酸爽的。
闯闯接过楚峻北手中的“小橙子”,用力一咬,一吸!!
开始还咧着嘴一笑,“嘿嘿,嘿嘿!北北!”
一咽唾沫感觉整个世界都不好了!
全身个激灵打颤!像闪尿惊一样抖了好几下!
闯闯是胖乎乎,很结实的小男神,两只腿快频率的跺起来的时候,全身的肉肉都在抖了!
小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舌头上,拍了好几下!
越拍越是酸,酸得舌头快掉了!
“啊!!!啊!!!”闯闯大叫!“北北!北北!”
楚峻北大笑,“贪吃鬼!”
闯闯拿着柠檬就砸到楚峻北的脸上,“骗挤!”
楚峻北只顾着可爱的小胖子出丑,笑不可遏,哪知这小胖子会出手朝他扔东西。
傻了一下,却没有计较。
拣起柠檬扔进垃圾桶。
小孩子这样才好玩,楚峻北抽了张纸擦了脸,“本来就是可以吃的!”
闯闯心里恼气得很,这种东西哪里是可以吃的!
北北骗了他!
骗他吃了这么难吃 的东西!
闯闯的手在自己的舌头上怎么拍都没有用,难受得他一直分泌唾液,流了一手的口水。
一手的口水全都拍到了楚峻北的身上。
“打你!打你!”
“喂喂!喂!”楚峻北觉得一身口水,真是恶心!抬手指着闯闯,“小胖子!你再动手,我要揍你了!”
这是吓唬小孩子最常用的伎俩!
可是南心听见了。
南心在楼上帮着周姐晒被子,听到闯闯叫的时候就放下了手中的活。
一到楼梯口便听见了楚峻北要揍闯闯的话!
“噔噔噔”!
南心快速的跑到楼梯口,冲着楚峻北大喊!“姓楚的!你敢动闯闯一根汗毛试试!你敢打他试试!”
那话好象还没有说完,下一句就是你敢打他,我就跟你拼命!
楚峻北刚一站起来,南心已经如箭一般从楼上冲到了他的面前,抱起闯闯,退开好几步!“你凭什么要打闯闯!”
一看南心如此较真,那脸上的表情下一刻就要和他拼命,楚峻北这玩笑也开不下去了,闯闯的重要性他是知道的。
南心有时候维护闯闯有些令人发指,他对这种溺爱的方式很不喜欢,但看到南心真生气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似乎过了一点,“我就是随便说说。”
南心甚是怀疑,因为之前闯闯一直跺脚打自己,这是急得焦躁的表现,她马上就问闯闯,“闯闯,他是不是打你了?”
闯闯被楚峻北陷害,心里郁结,舌头还是难受,胖乎乎的小手急得不停的打自己的嘴巴,这时候趴在南心的肩头,又抬头去吻南心嘴。
楚峻北终于看到闯闯跟南心一个模子刻下来的表情。
那小嘴无比委屈的往下撇,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窦娥上身了一般的可怜。
这表情真是逍魂醉人。
闯闯说的话却是最好的清醒剂,“麻麻,北北打我,刚刚你不介(在),他就打我,他介样(这样),介样。”
闯闯用力的拍打南心,“介样打我!”
楚峻北原是玉树临风美男子,这一瞬脸色大变!
靠!他被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阴了!
南心心口一撕,指着楚峻北恸声大吼,“楚峻北!你凭什么!你不喜欢孩子又凭什么打我的闯闯!”
“我要跟你离婚!”
楚峻北的脸色,当即黑沉了下来!
*******
【【亲亲们明天见。】
☆、130:避孕T戳眼子
楚峻北多少都知道在南心心里面,哥哥和弟弟高于一切。
她对闯闯那种维护,更是超越一切。
这样他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离婚?
其实于他们这两个来说,离婚,不离婚,不知道说过多少次。
他现在看着她说“离婚”,没什么感觉。
估计她自己也没感觉。
因为他们曾经将这两个字说得太随便,随便到好象早餐吃个水晶虾饺那么简单。
周姐在南心下楼后就跟着下来,她深知这是不太平的日子。
一听见南心叫“离婚”,吓得赶紧过去劝和。
还没开口,只见楚峻北悠悠道,“闯闯,撒谎孩子的妈妈都要生病。”
楚峻北谁也没理,从南心身边走过就出了厅,周姐怎么叫,他也不理,重重的关上了门。
楚峻北回了17楼便开始换衣服。
18楼的小屁孩声音糯糯如糖,有着自知理亏又死不认错的轻如蚊鸣,“南南,不系有意骗你哦,北北先骗我七琴子(吃橙子),但系我唔知嗰个好难食。”
闯闯怕妈妈生病,急着解释,急得连南方普通话都没法说了,直接上了家乡话。
南心一瞪他,“说普通话!”
闯闯嘴一嘟,又开始自我翻译,“但系我不鸡道那个难吃,系他骗我七(吃),南南,北北今天系坏银(人)耶!”
见南心有要发火的意思,闯闯马上捧起南心的脸,“麻麻,你好靓。”
“南南,真滴好靓耶!”
南心误会了楚峻北,追下楼扑了个空。
楚峻北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出门了。
南心打电话也直接就被挂断,而后设成了黑名单,打不通。
南心从来不知道楚峻北也是玩设黑名单这么幼稚的人。
。。。。
闯闯老实低头的站在坐在沙发上的南心面前,“麻麻,系北北先不对。”
“那你就该骗人?”
“是北北教坏了我,他教我骗银的。”
“!!!!”
南心看着闯闯,想到楚峻北,只想到一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
“做错了事情,就要认错,你要去跟北北道歉!”
“北北跟我道歉了,我就跟他道歉。”
闯闯这口气虽是软糯,但意志坚定得很。
孩子的世界秩序鲜明,他认为北北骗他在先,那么北北先道歉了,他就可以承认他骗人也是错的。
南心心里很清楚不能去破坏孩子心中的秩序,可是现在找不到楚峻北,她又怎么办?
闯闯对今天的事情印象一定很深,下次故伎重施怎么办?
楚峻北一路开车开到Joe所住的小区,拿了钥匙开门,Joe昨夜打网游熬得太晚,他可以将这一觉睡到晚餐时间。
拉开遮阳窗帘后,刺目的阳光明晃晃的泼了Joe一脸。
楚峻北环顾四周,房子很小,装修却很精致,四十多平方,单身公寓,很干净。
Joe皱眉闭眼翻了个身,拉过被子往脸上一掩,继续睡。
楚峻北的脚从拖鞋里伸出来,一脚踢在Joe的腰上,“贺疏朗来京都了,晚上六点,五洲大饭店。”
Joe立时坐了起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楚峻北,“他来京都干什么!他有病么?非洲空气那么好,他到京都来当吸尘器?你劝劝他,怎么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
楚峻北闲看着这小房间里的摆设,一个男人这么爱收集杯子也真是少有,墙上钉的架子上各种杯子都快摆满了。
“京都这么多有病的人都自愿留在这里当吸尘器,照样在这里生活得好好的,贺疏朗怎么就不可以来赶个潮流?”
“楚峻北!你骗我的,是吧?”Joe偏头眯眼瞧着楚峻北,想看透对方的阴谋。
楚峻北毫不回避,“跟我去击剑馆,晚上的宴,我想办法帮你推掉。”
Joe将信将疑,“不可能,你跟贺疏朗是战友,怎么可能帮我。”
“我这人现实,现在谁跟我是战友,我帮谁。”
“楚峻北,嘿!”Joe从*上跳起来,“讲义气!”
“击剑咱们还是赌吧,不然没劲。”
“赌什么?赌钱不玩。”Joe从衣柜里拿衣服出来,“赢来没意思。”
“哟,谁不知道你贺家穷得只剩钱了。”楚峻北笑了笑,“咱们按最后的击点相减,谁输了,把输的差额当成人情债来还,怎么样?”
Joe大笑,“楚峻北,Snooker我未必是你的对手,但是击剑,哈哈!你就等着我使唤你吧!”
楚峻北双手一摊,悠哉道,“乐意为贺少效劳。”
Joe洗漱好便跟楚峻北一起下楼,这老小区没有电梯,两人便边走边聊,“双休不陪老婆小舅子,看来我今天得好好跟你比剑 。”
楚峻北唇角肆意一扬,“你要全力以赴。”
“楚峻北,你可别坑我。”
“又不是第一次,你别这么不适应。”
Joe从来没听过楚峻北击剑是强项,他还不信这个邪了,在京都被压榨得凄苦,他得想办法翻个身。
Joe没有翻身,楚峻北有备而来。
击剑馆内两个男人白色击剑装上身,头盔套上,明明已经将全身包了个严实。
可是两人跨步抬剑躬身待击时的姿态,是说不出的颀长帅气。
静等对峙那一秒便让人紧张,剑发那一瞬,两人身上的霸气,同时乍然腾空,令人屏息!
楚峻北从来没跟Joe击过剑。
到击剑馆很多时候倒可以碰到邱铭俊,两个人平时没有交集,比起剑来可以一整天耗在里面,到晚上也只能不输不赢。
练得可不少。
Joe反倒因为在京都没有伴陪着练,有些生疏。
楚峻北头盔上的红灯时不时比Joe多闪一下。
结束的时候,楚峻北比Joe的击点数多了6。
“很不错嘛,这么多年没好好练,居然身手还能这么活泛。”楚峻北取下头盔,夹在腰间。
Joe输得也坦荡 ,“说吧,今天要我去做什么事?”
楚峻北其实就纯粹心里不舒服,他叫Joe做事,从来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赢。
他得找个人折腾一下,“你为什么不想去见你哥?”
“他长得丑。”
“哈哈!”楚峻北一剑拍在Joe的腿上,“且不说你哥相貌堂堂,就算如你所说,你又不跟他乱…伦,丑点也没关系。”
“我跟长得丑的人,合不来。”Joe这时候心情比输了更不好,“晚上叫南心他们出来,一起吃个饭吧,你都说我是你战友,你就别去见贺疏朗了,他少不了在你面前埋汰我。”
“算了,不叫南心。”
“吵架了?”
“没。”
“肯定吵架了!女人得哄哄。”
楚峻北却道,“女人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