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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暖宠无限之娇妻入怀来-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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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过去,对着冷欢打招呼,“哥。”
    冷欢淡淡瞥了他一眼,“不是说带了朋友过来?”
    冷川讪笑一声,“这不是对方突然有事,离开了么?”
    冷欢不追究他奇怪的神色。
    倒是宋熙嘉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这小子,打小做了什么好事就是这副表情。”
    冷欢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他姿容周正,眉目中隐隐透着一股凛然的姿势,在军中做惯了上位者,即便如今出来了,这一身的气势,也仍旧不会轻易改变。
    冷川暗示性地警告了他一眼。
    宋熙嘉像是幸灾乐祸似的,很好心地提醒刚刚回京不久,多年不见的好兄弟,“我听阿湛说,这段时间,冷小川一直在跟一个女孩儿精心推销你,大概是怕你离开太久,没人要了。”
    果不其然,宋熙嘉话一说完,冷欢就抬眸,凉凉看了一眼冷小川,唇角似乎漫开了一抹笑意,分明是一脸严肃一丝不苟的男人,此刻唇角漫开了一点笑意,竟然有种舒朗之意,“推销我?”
    冷川赶紧站起来,“哥,哥,别冲动,这肯定是个误会,而且你想想,景湛的性子,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宋熙嘉补刀,“嗯,景湛不会说,但是小夕会跟景湛说。”
    对于这个陌生的名字,冷欢没什么表示,但冷川知道,肯定是犯了冷欢的忌讳,只好认错,“哥,我错了,但我跟你说,那女孩真的特别适合你,这不是看你孤家寡人一个,想要给你介绍个女孩么?”
    冷川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这一次却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下不为例。”
    他的宽容,让冷川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唉?”
    冷欢却摇了摇头,已经不说什么了。
    私底下,冷川在心理轻叹了一口气,这次回来之后,冷欢到底是有了一些变化了,如果是当年他做出这些事情,这会儿,指不定被他的胳膊勒着脖子如何威胁了呢,怎么会这么好说话了,这几年身体的伤疗养好了,性子却变了不少。

  ☆、133 时浅的故事(1更)

时浅是来买家具的。
    她现在已经研三,即将毕业了,并且也做好了毕业留校任助教的打算,她在校外原先就租有房子,但不知为何决定留校任教之后,就打算搬家了。
    叶凉夕陪她来看家具,两人在家具城里逛了大半个下午才回去。
    时浅原先的房子因为房东的孩子回来了就不再继续租着,两人在家具城逛了一圈,确定了大概买什么之后,叶凉夕便跟着时浅回去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时浅住的地方,不过认识三年,也不过是来了两三次而已。
    时浅已经在慢慢收拾东西,不少东西都已经打包好放在箱子里封上了,叶凉夕进门之后,她就笑道,“最近在收拾东西,有些乱,你别介意。”
    叶凉夕笑,“没关系。”
    她进门之后,时浅就让她自己随便看,去了厨房给她倒饮料。
    原先挂在墙上的一些画已经拿下来,书架上的书也已经被打包进了箱子里面,以前叶凉夕来的时候没有认真仔细看这所房子,现在被清空了一大半,看起来与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叶凉夕最喜欢时浅家的阳台,时浅还颇有生活情趣地在阳台放了一个秋千椅,一个茶盏,坐在阳台上,可以晒太阳,还能看远处的风景,阳台对着的正是不远处的公园,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将远处的风景收入眼中。
    时浅拿着橙汁过来给叶凉夕,每次叶凉夕来她这里就喜欢呆在阳台,她忍不住笑道,“就这么喜欢这个阳台?”
    叶凉夕笑,“这里风景好啊,你家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地方。”
    时浅听着,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轻声道,“也有人这个跟我说过。”
    “嗯?”
    时浅笑笑,“没什么。”
    叶凉夕眨了眨眼,“浅浅姐,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走啊?”
    “新房子那边,大概这两天就可以置办好东西了,下周末就搬走吧,房东已经催促了几次了。”
    她说着,就转回身,继续去收拾还没有收拾完的东西。
    叶凉夕放下杯子,也跟着走过去,明显感觉时浅对这个房子的不舍,收拾东西的时候情绪也显得有些低落。
    叶凉夕问她,“浅浅姐,你是不是不舍得这里。”
    “是啊。”时浅淡笑,“从大二的时候就开始租这里了,住了这么多年,突然要搬走,的确有些舍不得。”
    叶凉夕忽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时浅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好了,没什么,我可能有些念旧。”
    叶凉夕也不多问,免得沾惹了她的不舍情绪,也帮她一起收拾东西。
    叶凉夕原本在帮时浅收拾放在书架上还没有收拾好的画册,但一抬头就看到时浅对着一个箱子在发呆,神色有些恍惚。
    叶凉夕知道,自从搬家的事情提上日程之后,时浅就出现了这样的状况,她似乎真的很不想离开这个地方。
    对于她而言,每个地方,真正让人留恋和不舍的,并不是这个地方本身,而是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故事,就像,如果有一天搬离了傅景湛的公寓,她也会不舍一样。
    她默默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
    也不嫌地上乱糟糟的,隔着一个箱子,盘膝坐在了时浅的对面,“浅浅姐,你怎么了?”
    她问着,又低头看了一眼箱子,发现里面都是一些男性的日用品,水杯、刮胡刀……
    她有些意外,抬头看时浅。
    时浅盯着箱子里的东西,看了一会儿,也不收拾东西了,学着叶凉夕的样子盘膝坐在地板上,看她的神色,笑道,“很意外,是不是?”
    叶凉夕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时浅不知是怎么了,可能有些事情藏在心里太久了,突然想要跟一个人说一下,可能是因为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她守了五年的,却始终等不回来那个人的地方,让她心里的伤感和难过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怎么都收不回来。
    她静静地看着这个箱子,好像自说自话。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这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叶凉夕没有应话,只是坐在时浅的对面。
    时浅自顾自地说到,“是以前他留下来的。”
    他是谁,叶凉夕不知道,时浅就像一个藏了很多故事的老人家,最后,那些沉重的故事终于让她不堪重负,想要对一个不了解过往,不懂牢笼去买的人讲出来,她说,“夕夕,我跟你讲讲他的,我不知道还能跟谁讲了。”
    叶凉夕的心一下子像是被什么攥住了似的,抬手抓了抓时间的手掌。
    时浅唇角扯了一抹笑,听起来却带着一股疲累,“在我大二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我们的认识,说起来就像电视剧一样,不真实,导致我现在回想起来,感觉那段时间,只是一个悠长的梦而已,并不是真的,若是没有这一箱东西,没有这一箱证据,我都觉得,那真的是一个梦。”
    叶凉夕还从来没有听时浅说过这些事情,以前总觉得时浅,偶尔会对着什么发呆,像是在想什么东西一样,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正常的,但跟她相处将近三年,叶凉夕心里多少看得明白一些,时浅心里,可能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她没有说话,时浅也不需要说话,好像就是想要说一些什么东西一样。
    时浅唇角带了一点笑意,“那时候,也跟现在一样,有事没事就喜欢出去写生,有时候在公园,有时候在市区的广场。有一次在公园画画的时候,本来画着风景,后来也没怎么注意,就将他的背影画进去了,等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才忽然出现,我才知道不小心将人画进去了,他把那幅画拿走了。后来……”
    时浅回忆到这里,脸上的笑意就柔和了几分。
    她和方然的的相遇,就像电影一样,始于浪漫,终于悲剧。
    在公园不小心将他入画之后,那副画就被方然拿走了,时浅还记得他一副严肃不容反驳的语气拿走自己手里的画的模样,当时她还小,还没有现在的淡定大气,只能忐忑不安地把画交给了对方,竟然还一个劲地道歉。
    方然也不说什么,淡定地把画拿走了之后,就离开了。
    后来,时浅再遇见方然,是在学校的图书馆,那时候在排队借书,他就排在自己的前面,与她隔着两个人的距离,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时浅却注意到了他,他借的是机械类的书籍。
    她听见图书馆的管理员拿着借书证例行公事开口询问,“方然是吧?”
    对方没有情绪地嗯了一声,就像那天让她把那幅画了他的画给他一样,时浅第一次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时浅那时候已经在帝京大学生活了一年,先前一直没有在学校遇到过方然,但是自从在公园遇见过后,就好像经常在学校遇见方然。
    有时候是在图书馆,有时候是在自习室,有时候在是食堂,甚至学校的超市。
    更严重的是,有时候她去公园画画,还能在公园里再次遇上他,她去盛辉广场画画,都能在广场上见到方然的身影。
    这个男人,太特别,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男人,分明干干净净,却莫名带了一股张力,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沉沉对视。
    虽然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集,但时间久了,对于这样偶遇的状况,时浅就会渐渐注意起来。
    到了后来,甚至去图书馆,会不自觉地寻找有没有方然的身影,甚至去公园或者广场写生的时候,也会去注意,有没有方然的身影。
    两人本来就不认识,但因为偶遇的次数太多,那点微妙的感觉,就不知什么时候的,出现在了时浅的心里。
    而方然在学校也并不高调,后来时浅才知道,方然是学校的交换生,在她大二那一年才刚刚来帝京大学,是机械专业的研究生,他在帝京大学看起来低调,但是在机械学院却也多多少少有一些名气,成绩很好,参与一些据说很重要的项目。
    时浅第二次和方然之间有联系是因为有一天,她在美术学院的教室里画画,转头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的操场上方然正和几个男生打篮球,当时她正在做一幅素描,但那天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操场上打球的方然,就鬼使神差地画了下来,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张对开的素描纸上,全都是方然打球的身姿,那时候教室里本来只有她一个人,但却莫名觉得不安,反应过来就是毁尸灭迹,当然,最后毁尸灭迹没有成功,方然不知道怎么的就出现在美术教室的门口,一脸微妙地看着她。
    时浅叹了一口气,乖乖把画架上的素描纸拿下来,递到对方的手里,“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方然接过那张素描纸,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一脸囧然的时浅,淡淡点了头,然后冷不丁问一句,“你叫时浅?”
    时浅一愣,神色一凛,“我是。”
    方然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声音依旧干干净净,又有点低沉和威严,“下次别再画了。”
    一句话让时浅红了脸,憋着应不出声,说的好像,她一直在偷偷跟踪偷偷画人似的。
    方然没有再说什么,然后就离开了。
    第三次见到方然的时候,是在某次聚会上,她那时候已经是教她的本科老师的得意门生,本科老师手下还有研究生,时浅和其中一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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