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债主悍夫 作者:竹二宝 >

第194章

债主悍夫 作者:竹二宝-第194章

小说: 债主悍夫 作者:竹二宝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虞斯言瞬间出招,一个刀手横扫项翔的脖颈,项翔抓住虞斯言的手掌,反身回转,背对虞斯言,抬起手肘直顶肋骨。虞斯言紧握着项翔抓着他的手,用力一拉,项翔的出招一晃,偏了位置。
    可项翔就着姿势往下一蹲,在泥潭里一勾脚,将虞斯言勾倒。
    虞斯言条件反射的撒开手,连退了两步,然后快速一蹬腿,躯体一脚横劈上项翔的腰际。
    项翔突然狞笑,双手握住虞斯言的脚腕子,虞斯言大眼猛地睁大,糟了!
    项翔像丢链球似的,提着虞斯言的脚脖子,原地旋转半周,突然撒手,虞斯言顺着抛物线就飞了出去,摔进泥里。
    高大的身躯荡起一米多高的泥浪,扑打在项翔身上。
    虞斯言吐出满嘴的泥沙,一甩头,站了起来,满眼猩红,突然弹跳而起,直接扑到项翔身上,把人压倒进泥潭里。
    项翔抱着虞斯言在你酱紫里翻了个身,虞斯言一下子卸下那些好看的架子,用起了自己打野架打出来的一身狠功夫。
    虞斯言抬脚对准项翔的肚子踢去,项翔撑着虞斯言的脚底,借着虞斯言的力道弹跳站起,还没站稳,虞斯言就扑了过来,虎钳子直朝他裤裆中心抓去。
    这可是十成的力道,项翔瞳孔一缩,赶紧双手十字交叉,把虞斯言这一毒辣的一爪夹住,喝道:
    “你这是想趁机废了我呢!”
    虞斯言哼笑一声:
    “质押能赢,你管我出什么招!”
    项翔挑挑眉,突然俯下身,将虞斯言抱住,一口咬上虞斯言满是泥浆的脖子。
    虞斯言皱着脸一声痛呼:
    “我操,你他妈是狗啊,还啃人!”
    项翔叼着虞斯言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说:
    “你说的,什么招数都成。”
    这下可好,虞斯言也一口咬住了项翔的耳朵不放。
    周围助威的人瞬间就傻了,刚还打得赫赫生风呢,结果现在只看见俩英明神武的老大抱成一团,在泥潭里一边儿滚一边儿对咬。
    大家都在心里汗颜道:
    这还真是野兽的厮打啊,太原生态了……
    虞斯言和项翔这一架,咬得太忘我了,足足对啃了半个多小时,俩人滚得连眼睫毛都沾满了泥水,这才双双撒嘴,从泥潭里走出来。
    虞斯言洗了洗脚,套上鞋,漱了漱嘴里的泥沙,然后整队,带着一群累瘫的人,又一路跑回了几公里外的集体宿舍。
    一回到集体宿舍,爱干净的女人们立马拖着疲软的身躯,拿着家伙什冲进了澡堂子。
    男人们秉着女士优先的原则,只是擦了擦脸,然后就糊着满身的泥浆,搬椅子坐在宿舍楼底下,围着火堆等了一个半小时,烤得浑身的泥都结成了块儿。
    虞斯言和项翔是最后才进澡堂的,等他俩出来,山里都黑幕笼罩了。
    员工们分批吃了晚饭,一个个累得回了宿舍,整个宿舍大楼的院子里只剩下几个工作人员还走动着。
    虞斯言和项翔洗完澡就直接去了食堂吃饭,食堂的人像是知道虞斯言中午没吃似的,准备好些饭菜。
    如今员工们不在,虞斯言也不再用维持形象了。他端着碗狼吞虎咽着,把这两天没吃饱的分量都补齐了。
    项翔一边吃一边给虞斯言夹肉,还不停地说:
    “慢点,没人和你抢。”
    虞斯言吃了五碗饭之后,终于不那么饿了,这才慢下速度,挺有闲心的打量起项翔一身的‘惨状’。
    项翔对上虞斯言的视线,轻笑了一声,淡淡地说:
    “怎么,终于良心发现了?”
    虞斯言再瞅了一眼项翔满脖子的牙齿印,别开眼,说:
    “你不也咬了我一身。”
    项翔点点头,漫不经心地说:
    “是啊,我今天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有多深,这一个个的牙印,哪个不是冒血的,我真是太感动了。”
    虞斯言尴尬的轻咳了两声,一开始却是是项翔咬他,可项翔从没下狠口,这过了一两个小时,那些咬下的印子早就没了,真狠下心来咬人的,是他……
    “别介,我理解你,你只是岁数大了,牙口不好,等会去以后我带你看牙医去。”
    项翔斜睨着虞斯言,轻飘飘的吐出一句,
    “看来,中午的惩罚还不够。”
    虞斯言表情一僵,憋了老半天,他忍着心里的恶心,强迫自己矫情的说了一句:
    “我就好你这口,岁数越大越有嚼劲儿。”
    项翔没想到虞斯言居然能说出这么‘漂亮’的话,顿时闷笑了起来。


九 复生

    一顿晚饭,虞斯言一个人就吃了八大碗,塞得肚子浑圆,撑得脑子都晕晕乎乎的,吃完就想睡觉去。
    项翔生拉硬拽,非要虞斯言消消食再回屋,于是,俩人就摸黑打着小电筒在山间公路上转悠着。
    山里的人都睡得很早,酒店就已经看不见什么灯火了,四周都加qq,又是冬天,连叫唤的虫子都没有,安静得耍偌由鲜辈皇币徽笮『纾档檬饕丁оА欤菟寡宰咦抛咦啪驮嚼丛娇拷钕瑁詈蠖甲叱筛觳蔡觳擦恕�
    项翔嘴角挂着笑意,问道:
    “你为什么怕鬼?”
    虞斯言表情一僵,打死不承认,
    “胡说八道什么呢。”
    项翔哼笑一声,
    “你还打算糊弄我呢?说吧,说不定我还能给你治治,你这么毛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可不好。”
    虞斯言挠挠头,酝酿了好一会儿,说:
    “小时候鬼片看多了。”
    这明显就是敷衍,项翔调笑道:
    “我记得原来有人说,是男人就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爽快的说。”
    虞斯言瘪瘪嘴,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儿,懒散地说道:
    “我有次一个人看鬼片,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到电视机下面的橱子里翻吃的,结果刚找出来,一抬头,正好鬼出现,还是个大特写,那鬼放大的脸就正对着我,不到两厘米。”
    项翔点点头,认真地接话道:
    “然后你就吓尿了。”
    虞斯言阴嗖嗖的一沉脸,瞬间抬起胳膊横劈在项翔的胸膛上,抬脚就大步往前走。
    项翔倒抽了一口气,揉着被打疼的胸口,迈开长腿一步跨到虞斯言身侧,将人揽住,笑道:
    “我开玩笑呢,这么大的气做什么。”
    虞斯言绷着一张脸,
    “生自个儿的气,不行吗。”
    “觉得这毛病太丢人?”项翔轻声问道。
    “不是,只是觉得太麻烦,但是我没法控制。”虞斯言淡淡地说。
    项翔眼神深邃的看着电筒里射出来的一束白光,没再说话,揽着虞斯言安安静静的散步。
    虞斯言以为项翔肯定会半道儿吓唬他,可俩人走了一段就原路返回了集体宿舍,项翔只是一直这么紧紧的揽着他,什么都没做。
    日子在一天天的训练中枯燥又疲惫的度过,而这种低强度的训练,对虞斯言而言,是相当无聊的,要不是有项翔天天陪虞斯言过过手,虞斯言绝对会把这次实训弄成地狱式训练来打发时间。
    在大家的煎熬中,训练终于到了最后一天,而这一天,上天像是要给他们践行一样,山里竟然半夜就下起了大雪,到早上还在下,山间雪白一片,绿色的树林被裹上一层银装,说不出的素雅和宁静。
    重庆下雪是极少的,能积攒几厘米厚更是罕见,虞斯言起床一看见白雪,立马兴奋的把项翔从床上拉到了阳台。
    项翔看着虞斯言发亮的眼睛,忍不住凑上前,在眼角轻啄了一口,道:
    “今天反正是最后一天,就别训练了吧,让大家好好玩玩儿。”
    话虽说的大义,其实不过是项翔的私心,想让虞斯言玩儿痛快罢了。
    虞斯言正有此意,项翔给了他个台阶,他顺着就下,
    “行,这么多天了,他们也该休息休息的。”
    项翔见缝插针道:
    “你就让他们自己玩儿吧,我估计他们这段时间都被你折磨够了,看见你就神经紧张。”
    虞斯言还准备组织大家打打雪仗,经项翔这么一说,他好生的琢磨了一下,点点头,认真地说:
    “确实也是,有我俩在他们反而不自在,那就自由活动吧。”
    项翔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一闪即逝。
    “那咱们去哪儿玩儿?”虞斯言问道。
    项翔说:
    “咱们去兜风吧。”
    “兜风?”虞斯言纳闷儿地扭回头,瞅着走进屋里的项翔问道:
    “用你那小破自行车?可拉倒吧!”
    项翔刷着牙,吐出嘴里的泡沫,说:
    “哪能让您老人家受累,一会儿下去就知道了。”
    虞斯言带着满腹的疑惑,收拾了一下,便和项翔出了门。
    所有员工都按照老样子,六点就整整齐齐的在宿舍大院里集了合。
    虞斯言一脸深沉的环视了一圈,然后直截了当地说:
    “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今儿是最后一天,咱们就不训练了,大家今天自由活动。”
    所有人听到虞斯言这话,高兴得差点没抱头痛哭。
    虞斯言抬抬手,将喧哗声叫停,然后说:
    “我知道你们不待见我,所以今天我和项总就不打扰你们了,不过,还是那句话,都别单独行动,大家互相保持联系,注意安全。”
    “是!”
    整齐的一声高喊,是这训练期间最整齐最洪亮的一次。
    虞斯言无奈的轻笑,道:
    “解散吧。”
    说完,他转过身,朝项翔扬了扬下巴,眼神交流了起来。
    “走吧,你不说兜风去?”
    项翔朝食堂一挑眼,“吃完饭再走。”
    俩人随便吃了点早饭,项翔就领着虞斯言直接穿过食堂的大厨房,到了后院,从一个杂物间里推出了一辆山地越野摩托,大红色的外皮,像火一样的耀眼。
    虞斯言眼睛一下就看直了,脸上慢慢扬起笑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弄来的?”
    他摸着车把,弯腰抚摸着闪亮的车身,一直爱抚到排气筒,满脸的跃跃欲试。
    项翔见虞斯言喜欢,心情顿时大好,
    “本来想年假的时候咱们一块儿开出去玩玩,结果你告诉我要实训,我只好拉这儿来了。”
    虞斯言扬起灿烂的笑容,有些激动地说:
    “我来开。”
    项翔斩钉截铁地说:
    “回去你想怎么开就怎么开,但是今天不行,下着雪,你这一兴奋,我可不放心。”
    虞斯言一着急,跟个小孩子一样,一把扯住项翔的外套,皱着眉心急火燎地叫道: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开慢点。”
    项翔淡淡的瞥了虞斯言一眼,狠下心,
    “不行,这事儿没得谈。”
    虞斯言一着急,多年不见的最笨毛病又犯了,只会死拽着项翔,一遍遍地说:
    “我真的会慢点的,我开快了你就提醒我不就得了。”
    项翔任凭虞斯言怎么说都不同意,俩人僵持了数分钟,项翔一句话就把虞斯言镇住了,
    “你要再死拧,我车钥匙都不给你,咱俩就步行出去溜达吧。”
    有的坐总比干看着流哈喇子好,虞斯言忍了忍,这才心有不甘的结果了项翔递过来的头盔。
    项翔掩人耳目的把车从后院里推了出来,跨上机车,戴上头盔和手套,冲虞斯言一招手。
    虞斯言眼红的在头盔之下瞪了帅气的项翔一眼,上了车。
    项翔抬起头盔罩,扭头冲虞斯言说:
    “坐近点,抱住我的腰。” 
    越野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