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难挡,季先生请接招-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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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一只手在解她的裤扣,顾欣颜心脏差点爆炸,两腿奋力挣扎,双手去掰捂着自己嘴巴的手。
她用尽了力气,狠狠一口咬在长西手上,要从他手上撕下一块肉似的。
“啊!”长西痛呼一声,解她裤扣的手抬起,狠狠扇在顾欣颜脸上。
“臭婊子!敢咬我!”
顾欣颜被打在地上,半边脸都麻了,脑袋嗡嗡作响。
“看我不整死你!”长西甩了甩疼痛难忍的手,弯腰把顾欣颜从地上提起来,反剪住她双手,再次将她压在桌子上。
“啊——救命啊——”顾欣颜眼泪掉下来,恐惧像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要将她整个吞没。
“救命?”身后响起嘲讽:“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警察都不敢管老子的事,到了这儿,弄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话音刚落,门被踹开。
“长西,你干什么?”
过来的是刀疤脸。
他皱着眉,使得那道疤更加狰狞阴森,顾欣颜听见有人来,心底生出希望,带着哭腔:“救我……”
“她是老大要的人,你想干什么?”刀疤脸声音冷漠。
“就算是老大要的,也不过一个阶下囚,我上一下怎么了?不弄死就行了。”长西语气无所谓,“倒是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你也看上了?我不介意和你一块玩。”
“回到基地,老大说要杀还是要剐我都管不着,但现在,坤哥叫我看管她,她若有半点闪失,坤哥的脾气,我吃罪不起。”刀疤脸冷冷地盯着长西,寸步不让:“你要实在憋不住,就先去问问坤哥,只要坤哥点头,我一个屁都不放!”
长西本来就是偷偷过来的,去问坤哥?他不敢。
对着地板吐了口唾沫,他悻悻地放开顾欣颜,走前,泄愤似的踹了脚门。
顾欣颜唇色惨白,满脸的眼泪,缓缓滑落在地上。
刀疤脸站在门口,背着光,目光晦涩不明地看着顾欣颜,过了会儿,什么都没说,走出去带上门。
顾欣颜抱住身体,靠着桌腿蜷缩到一起。
身体轻轻颤抖。
她的人生和这漆黑的夜一般,笼着无尽的未知和危险,只是,夜晚很快会过去,她的人生,却不知还有没有重回光明的可能。
这一晚,顾欣颜睁着眼睛到天亮。
刀疤脸给他送饭进来,见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放下碗没立刻走,“这就不想活了?”
“到了基地,可怕的事还多着呢,你要真不想活,我劝你趁早自我了结。”
经过昨晚一事,她对刀疤脸没一开始那么畏怯。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她问出这些天来缠绕在她脑海的问题,“我不认识你们,更不认识你们老大。”
刀疤脸一笑,露出一排白牙,“这你就要问老大了,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快吃,吃完还有路要赶,天黑前就能到基地了。”顿了顿,“到了那儿,你的命就不是你的了。”
刀疤脸的意思,顾欣颜明白。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刀疤脸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善意的告诫,也有几分复杂。
顾欣颜嘴角忽地扯出一抹自嘲,那个地方出来的人,哪个手上没沾过血?
善良,对他们来说就像路边的烂树叶子,不值钱。
第386章 顾欣颜再次失踪(4)
顾欣颜嘴角忽地扯出一抹自嘲,那个地方出来的人,哪个手上没沾过血?
善良,对他们来说就像路边的烂树叶子,不值钱。
奢望这种人良心发现放自己一马,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让自己活更久。
昨晚在地上坐了一夜,也想了一夜。
她要活着。
家里现在一定在四处寻找她,在他们找来之前,她必须活着。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哪怕希望渺茫……
……
再看见长西,顾欣颜本能地想到昨晚的恐惧,若不是刀疤脸及时出现,她现在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今天又换车了,这一路下来,不知道换了多少次交通工具。
一辆暗绿色越野大巴,车皮生锈,斑驳而破旧,车子绕着小镇开了一圈,带了一车人,多数都穿着筒裙,男女老幼都有,这次,这些人要扮成乘客。
顾欣颜和刀疤脸坐在一排,望着车外陌生的异国风景发呆,她忍不住想,在这里逃跑还来得及吗?
“别想没用的,自讨苦吃。”
刀疤脸的声音响起,很轻,只有顾欣颜能听到。
顾欣颜转头,目光直直落在他的脸上,第一次认真打量起这个给她送了那么多次饭的人。
皮肤又糙又黑,满脸胡茬,目光鹰隼一般,配着那道疤,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
“你叫什么?”
她忽然问。
人在孤立无助的时候,本能地会想与身边的人搭建起某些联系。
她周遭的这些人,就看着最像坏人的刀疤脸与她说过话,还帮过她。
跟他套个近乎,日后没准还能多给她些帮助,她这样想。
“哟,妞胆肥了,都敢问老子名字了。”刀疤脸扯唇一笑,上上下下将顾欣颜打量一番,“有什么图谋?”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刀疤脸这个表情,顾欣颜忽然想起江逐浪来。
那人不正经的时候,也是这番做派。
“我只是不想死。”顾欣颜转头,再次把视线放在远处的延绵起伏的山岭,“我要活着等人来救我。”
“谁来救你?”刀疤脸嗤笑,“你父母?还是警察?他们现在连你在哪里都不知道。”
自信又笃定的口气,仿佛他们经常做这抓人不留痕的事。
“……”顾欣颜心口往下沉了沉,却不愿认输,倔强道:“他们一定会来的!”
脑后又一声嗤笑。
顾欣颜没理。
过了会儿,“他们叫我莱易。”
又过了会儿,“到了那儿,老大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反抗,别顶嘴,就算死,也能让你死得舒坦点。”
车子开进山区,摇摇晃晃。
过边检,看到穿军装的军人,顾欣颜眼睛亮了一下。
“相信我,你要真把心里想法付诸行动,你会后悔。”
刀疤脸总能看穿她的想法。
“……”艳色的阳光洒在顾欣颜脸上,更显她面色苍白。
太阳渐渐西斜,下午时分,车子上了一条蜿蜒小路,两旁树木郁郁葱葱,一望无际的原始植被令人惊叹,越过一座又一座山峦,地势越发险要狭隘。
车上那些真正的乘客早就陆续在半途下了车,车却没停,一直往深山里开去。
傍晚时分,穿过一个大峡谷,又过了两个岗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个寨子一样的村落,入口处围着高高的石墙,城楼上站着一排端枪的壮汉,车子缓缓驶入,随处可见端枪的男人,顾欣颜深深有种进了土匪窝的感觉。
路边有摆摊卖水果蔬菜的老人孩子,穿着袍子一样的服装,色彩鲜艳。
所有人对着巴士行注目礼。
最终,越野巴士在一处空旷的广场上停了下来。
顾欣颜跟在莱易后面下车,大抵是内心有惧意,她不自觉地紧跟着莱易的脚步。
天空火烧云层层叠叠,远而低地垂着,使得这片天空都有种压抑感。
“坤哥!”有人小跑着迎上来,态度恭敬地跟坤哥说着什么,用顾欣颜听不懂的语言,两人边说,还边看向她。
顾欣颜直觉他们说的是自己,不禁朝刀疤脸莱易靠得更近一些。
“他们说什么?”
“他们打算把你关进实验室下面的地牢。”
实验室下的地牢,听着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顾欣颜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
“害怕?”
莱易声调上扬,透着讥诮。
顾欣颜抿着唇,低头不语。
“还以为你多大的胆儿。”莱易讥讽一句,走到坤哥面前,用顾欣颜听不懂的语言不知道说了什么,坤哥时不时还点点头。
然后,她就被带进一间还算不错的房间。
房间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床,床上铺着靛蓝色的薄被,除此之外,还有个卫生间。
顾欣颜走到窗边,往外一看,顿时心头突突一跳,窗户朝北,不远处,居然是片训练场,有几支队伍正在训练,她曾看过一些军事类的节目,电视上的一些画面,与不远处的场景慢慢重叠。
爬高墙、越障碍、练射击、搏击,整个训练场就像没有硝烟的战场,枪声、哨声、吼声,隐约传来,此起彼伏。
顾欣颜心跳一下快过一下,周身阵阵发凉。
他们嘴里的那个老大,到底是什么人?在这样的年代,居然能有这样的武装势力。
接下来几天,有人按时给顾欣颜送饭,门口日夜守着人。
度日如年。
顾欣颜儿时最害怕打屁股针,倒不是有多疼,而是护士擦了酒精到针扎进肉里的那三两秒,让她胆战心惊,因为不知道针什么时候会扎下来,那种等待,才最令人惊惧。
等真正扎下来,倒没那么可怕了。
她宁愿该发生的事快点发生,也不想忍受这样头顶悬剑的煎熬。
莱易也不见了。
顾欣颜像被圈养在狼群的一只小羊,弱小而孤单。
……
另一边。
经过近两周的沿江搜寻,终于有了些进展。
“这是底下人发来的照片,你们看。”负责向顾商实时汇报情况的大队长递给他两张照片。
顾商接过来。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枚黑白格子布纽扣,顾商一眼认出来,那是顾欣颜失踪那日所穿的外套上的纽扣。
第二张,木板上歪歪扭扭划着很多道痕迹,像是要拼成什么字,却又乱得让人看不懂到底是什么字。
“这是在云南境内金沙江流域的一艘被遗弃的民用船上发现的,搜寻队找到了原船主,据他交代,大概半个多月前,有个男人花重金向他买了那艘船。”
“至于那个男人叫什么,他不清楚,只知道姓张,估计也是假的。”
大队长顿了一下,接着说:“现在可以肯定,令千金被带去了云南。”
顾商视线落在歪歪扭扭的道道划痕上。
船舱的木头结实滑溜,那些痕迹很浅,透着无力感,应该不是利器造成,想来顾欣颜被人绑走,身边也不会允许有利器出现。
她要表达什么?
顾商看不懂。
柳画桥同样看不懂。
她彻日彻夜地盯着照片看,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女儿想要告诉他们什么。
那枚纽扣,辗转两日也到了她手里,她捧着纽扣,像捧着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
“颜颜……”
“你到底在哪儿啊?”
……
到满星叠的第七个晚上,顾欣颜见到了那些人嘴里的老大。
这位老大前一天夜里就回来了,只是顾欣颜不知道,因为没人告诉她,她也听不懂外面那些人说的话。
忽然有两个陌生男人闯进她房间,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看他们的架势,顾欣颜隐约猜测他们是要带她去见什么人。
见谁呢?
答案显而易见。
她被带着穿过好几条长廊,每多走一步,她双腿就更沉重一分,灌了铅似的。
最终,她被带进一间类似办公室的房间。
深酒红色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位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着墨绿色的龙牙衬衫,有厚重感,垂着头,握笔不知道在写什么,二八分的黑发,五官普通,皮肤黑而有皱纹。
这么一看,与寻常的中年上班族没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