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难挡,季先生请接招-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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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羡鱼紧紧扼住杨珍手腕,手背骨头因为用力而清晰显现,声音冰冷:“爸对我有恩,不是你,这些年你怎么对我的,你心里有数,不回敬你一巴掌,不是怕你,而是不想撕破彼此脸面,不想爸难堪。”
言罢,宋羡鱼甩开杨珍的手。
杨珍被甩得后退两步,怒火有增无减,“别以为攀附上季临渊就是了不起了,不过一只野鸡,还真当自己是金凤凰,劈开腿等男人操的贱货!跟你妈一样不知廉耻!”
话音未落,杨珍余光忽地瞥见有黑影快速朝自己砸来,还不等她反应,额角被硬物重重击到,剧烈的钝痛迅速扩散。
紧跟着脸颊又挨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顿时蔓延。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根本无暇做出应对,头发又被一只手狠狠揪住,整个头皮又痛又麻。
耳边,响起一道陌生女嗓,同样怒不可遏:“你说什么?”
杨珍抬眼,对上一双愤怒的眸,对方面孔陌生,此时用看杀父仇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放开我!”杨珍只觉得头发要被人整个拽下来,脖子不得不以诡异的姿势后仰,“你什么人?赶紧放开我!”
萧让眉不但没松手,还加重手上力道:“看你这样子不是第一次欺负小鱼了是不是?以前是我不在,以后你再敢碰她一下,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女人打架,得头发者得天下。
杨珍软肋被人掌握,毫无还手之力,看着萧让眉阴鸷的眼,莫名觉得这个陌生女人说的不是威胁话,而真能做出来,心里涌出惊恐的情绪,头皮越来越痛。
就在她以为这人要把自己头发连根拽下来,扯自己头发的手忽地狠狠往下一拉,尖锐的疼让她脚下一软,跟着那股力道跌坐在地,狼狈至极。
“滚!”萧让眉居高临下,双目猩红。
……
杨珍几乎落荒而逃,宋羡鱼认识她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她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
路灯下只剩宋羡鱼和萧让眉,旁边偶尔有人走过。
地上,躺着萧让眉砸杨珍的包,限量版的奢侈品,就这么被她丢垃圾一样丢在那儿。
“她打你,怎么不还手?”萧让眉眼睛看向宋羡鱼的瞬间温柔下来,语气里有怒其不争,更多的是心疼和心酸。
宋羡鱼走了两步,慢慢弯腰捡起那个包,“她是我的养母,养父救过我一命。”
萧让眉眼周一红。
她向季临渊打听到宋子明所在的医院,过来想见见宋羡鱼,停车时遇见蹲在花坛边抽烟的王诺,她知道王诺是季临渊的司机,很多时候担负接送宋羡鱼的职责。
她想,守着那辆车,肯定能见着想见的人。
等待的时间,她的眼就没从住院楼方向挪开。
终于等到熟悉的倩影,看着分开二十年的女儿朝自己走来,那一瞬间的幸福感那么清晰强烈。
没想到会看见这么叫她心碎的一幕,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宝贝的女儿,被另一个凶神恶煞的女人打,那一刻只觉怒气冲顶。
到了跟前,就听见那个女人说那样侮辱的话,她想也没想,举起包就砸过去。
更没想到那个女人,竟是宋羡鱼的养母。
那宋羡鱼这么多年,是如何过来的?
萧让眉不敢往下深想。
她的女儿不是只有跟郁离的那七年不好过,后来这十三年,同样过得艰难。
萧让眉看着宋羡鱼递到面前的包,眼泪不受控制掉在包上。
宋羡鱼看着她:“一巴掌而已,又不疼,就当是还我爸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萧让眉抬起泪目,朦胧间瞅见的是女儿无所谓的脸庞,可她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萧让眉越是心痛难挡。
一个人面对不好的事,只有习惯了,才能有这般平静的心态。
萧让眉缓缓抬手,抚上宋羡鱼肿起来的半边脸,力道轻柔:“真的不疼么?”
宋羡鱼点头。
下一瞬,她被萧让眉抱进怀里。
“可是,我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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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老公不但帅,还能干会赚钱
突如其来的拥抱,宋羡鱼有些猝不及防,听到萧让眉伤心欲绝的声,内心不可避免被触动。
忍不住出声安慰,“我没事,真的。”
“对不起……”萧让眉心脏像被人用手攥住,疼痛随着血液传遍四肢百骸,“弄丢你二十年,是我的错,没早点认出你,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认出你的。”
许是受了情绪的感染,宋羡鱼心中翻滚起酸涩的感情。
“跟我回家,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萧让眉放开宋羡鱼,橘黄的灯光下,能看清她满脸泪痕,朦胧双眼溢满伤痛。
宋羡鱼注视她殷切的眸,莞尔开口:“我有家。”
萧让眉一怔。
猛然间意识到,面前这个女孩,不是十三前那个摔倒了会趴在她怀里哭半天鼻子的小女儿,这个女孩,离开她二十年,对她几乎没有母女情分。
这般想着,萧让眉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
王诺也注意到宋羡鱼这边发生的事,见太太被人动了手,他第一反应是过去帮忙,只是有个人比他反应更快,他跑到一半,萧让眉就已经把杨珍给制住了。
他没再上前,站不远处观望,确定太太不会有事,打电话向季临渊汇报了此事。
季临渊曾交代过,留意太太身边的人或事。
王诺跟了季临渊七八年,自然知道季临渊的意思是让他负责太太的安危,如今太太被人打了,多少是他失职。
电话里,季临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说了句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收了线,王诺视线留意到旁边有人举手机对着宋羡鱼和萧让眉,过去问了句“干什么?”,那人看了他一眼就走开,王诺也没往心里去。
不一会儿,他瞧见萧让眉抱住宋羡鱼,倒有点女人心海底针的感慨,前些天萧让眉对宋羡鱼还是爱答不理的态度,现在又一副情深义厚的样。
……
宋羡鱼回到贡院已经九点半。
萧让眉开车一路跟过来,宋羡鱼下车后,她跟着下来。
“脸上的伤好好处理,先冷敷,二十四小时后再热敷,这样能好快些。”萧让眉不放心地叮嘱,落在宋羡鱼脸上的视线柔软。
“这话您说过了,我记住了。”宋羡鱼见时间已晚,没有说出邀她进去喝茶的话,嘴边挂着浅浅的弧度:“时间不早了,您回去开车注意安全。”
“我看着你进去再走。”萧让眉把宋羡鱼往大门里轻轻推了一下,“进去吧,我就在这看着你。”
宋羡鱼盯着萧让眉的脸瞧了几秒,唇线弯了弯,转身走进铁艺大门。
到洋房前拾阶而上,推开入户门的前一瞬,转头,隔着四五百米的距离,看了萧让眉一眼。
萧让眉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其间有多少不舍和心酸,只有当事人清楚。
直到那抹身影最终消失在眼前,萧让眉又盯着那扇厚重的门看了许久,转身把视线落在王诺身上。
王诺还没走,站在大奔前头点烟,见萧让眉看过来,他立马从嘴边拿开烟。
“你们家太太和季总什么时候认识的?”
具体时间王诺不清楚,只知道宋羡鱼第一次坐他开的车,是在去年夏天,确切说是刚放暑假那会。
萧让眉点点头,沉默片刻,再开口:“好好保护你们家太太,以后你就负责接送她,今晚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你们季总那边,我会跟他说。”
……
宋羡鱼反手合上玄关门,萧让眉说的那些话犹在耳旁,听到那句带她回家的话,说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只是她已经有了家,这个家有她依恋深爱的人,给了她足够的归属感和安全感。
抬手碰了下脸颊,感觉木木的,有点刺痛。
杨珍一向反感她,这样的对待不是头一次,即便有怒气,她也能做到隐忍不发,撕破脸面,除了让宋子明难做,想想也没有特别的好处。
不知过去多久,宋羡鱼做了下深呼吸,低头打算换鞋,先看见整齐摆放的一双棕色手工麂皮皮鞋。
季临渊回来了。
脑中闪过这一认知,眼睛下意识往客厅的方向看过去。
在对上那双湛黑带笑的眸时,宋羡鱼唇边跟着弯起笑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以为至少要十一点往后。
季临渊目光注视她的脸,声音温柔,仿佛带着柔情蜜意:“十分钟前。”
走过来搂住女孩单薄的肩,“还不换鞋?”
宋羡鱼低头脱了鞋,脚上穿了薄款隐形袜,脸颊变得有些烫,不知道为什么,在季临渊面前,她总有种捉襟见肘的感觉。
季临渊等她穿好室内拖,大手包住她的柔荑,另一手潇洒地斜插裤兜,牵着她走进客厅。
宋羡鱼一眼瞧见茶几上的医用冰袋。
这才想起来遮掩脸上的巴掌印,可显然已经来不及。
季临渊拉她坐在自己腿上,长臂一伸,拿过冰袋,轻轻覆在她脸颊。
感觉冰凉。
宋羡鱼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道医院发生的事,心里有股胀胀的感觉,“王诺告诉你的吗?你比我还早回来,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
话是疑问,宋羡鱼却基本笃定事情就是这样。
季临渊把她搂进怀里,说话间,喉结轻轻蹭到她额头,“发生了什么事?”
人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有更深层的原因,即便是坏人做坏事。
宋羡鱼没有隐瞒,“年初那会儿,传出宋初见要被提拔的消息,不久前她的部门忽然调来一个人,抢了她不少表现的机会,后来又抢了她被提拔的机会,今早她打电话给我,告诉我那个人叫罗午时,她是因为你才被牵连,晚上我过去探望爸,她又说罗午时在单位里对她公然动手。”
剩下不用她说,季临渊能猜到怎么回事。
杨珍见不得自家女儿受委屈,不敢对季临渊做什么,只好拿宋羡鱼出气。
“是我的疏忽。”季临渊薄唇亲了亲宋羡鱼发顶,语气自责又心疼。
“我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帮我做什么,宋初见的话我并未全信,但也不尽然是假话,如果罗午时真是因为宋初见是我姐姐,而你是我丈夫,所以针对她,那么罗家……你要小心。”
说完,她感觉搂住自己肩膀的手紧了紧,耳畔是男人低沉好听的成熟嗓音:“你这是在关心为夫?”
‘为夫’两个字,让宋羡鱼心跳加快。
成熟男人调起情来,简直要命。
“当然。”宋羡鱼笑得娇羞,两手抱住他精瘦的腰:“你是我男人。”
闻言,季临渊发出一声闷笑,视线里是宋羡鱼微颤的睫毛和挺翘的鼻梁,女孩面容线条柔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有点古典韵味的美。
“还疼么?”
他问。
宋羡鱼摇了摇头。
偌大的客厅,氤氲着静谧美好的气氛。
两人静静相拥一阵,宋羡鱼婉转开口:“王诺告诉你我被人打了,肯定也告诉你萧姑姑帮我出了气吧,认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悍然的一面,一点不觉她粗鲁,反而有些喜欢。”
“她说要带我回家。”
季临渊问:“你想跟她回家?”
宋羡鱼摇头,“不,我告诉她,我有家。”搂紧男人腰:“你就是我的家。”
“甜言蜜语。”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