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嫁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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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快去瞧瞧吧,说不定能走个狗屎运让五皇子相中,到时候享尽荣华富贵,就算他是无盐男又如何,花点钱到外面养个小倌耍耍,人生一大乐事呀!”说着,大姐就加快了脚步,一下子就冲进了人群里面。
在明德广场,一个高搭的楼台上坐着一名蒙面男子,周围守卫森严,一尺之内都围着一圈的侍卫把守,不让凑热闹的群众靠近高台一步。
鸟瞰底下的群众,宇宁眉心浅锁,附耳在半夏的耳边细说两句,半夏点头领命退下,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手持弓箭的中年女人。
“微臣白晓峰拜见五皇子”中年女子恭谨作揖一拜,严肃的表情让人看着心生畏惧。
“平身”宇宁眺望着底下的群众挑选着合适的人选。
“谢五皇子”右肩挂弓左背箭袋,立于男子身后,表情并无波动,对于今天,他只是受令于皇上听从五皇子差遣。
半响,宇宁对身后的半夏淡淡说道:“可以开始了”,点点头,半夏来到栏杆处对下面的一位女子拍掌示意。
“哐哐哐”几声铜锣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女子大声地向众人解说:“今日吾国白狄十仙之一的五皇子特选此地来挑选驸马??????”一串的开场白,意思很简单,就是台上的弓箭手蒙眼射出的箭来挑选,箭速不快,而且会取下箭头用软布包裹,所以安全是有保障的,箭射到哪人五皇子就下嫁于谁,当然若射到有正室的女子、孩童或者同性的就作罢。
规则也说明了,台下的人群已开始汹涌,有看戏的,大多数是来博一下运气的。
宇宁目如火炬在下面四处寻找合适人选,其实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嫁活人,他这射箭选驸马是有内幕的,弓箭手在射出的中途会将箭掉包,而所谓蒙眼不过是拿一条轻薄的丝巾蒙着,根本妨碍不到弓箭手的视线,最后由宇宁选出射杀人选,嫁给一个死人,那他的秘密既可以保守,又可以对母皇有交代。
眼眸寻找之际,一个极其平凡的人影闯入眼帘,弓箭手已严阵以待,只要他一声令下,飞箭便会命中目标。
“他”。弓箭手顺着他的目光找到一个挑担的女子,“那灰衣农妇!?”低声询问确定目标。
“嗯”轻轻应到,尾音未落地,箭已“嗖”的一声破风疾飞射向那名无辜的农妇,不知是否她命大,那本已瞄准她的箭竟然从她身后错过,尖锐的箭头入地三分,可见此速度射入肉体是何等致命。
“怎么会偏了!”宇宁厉声质问,白晓峰直道“微臣不才”说着又抽出另一支,同样是瞄准致命位置,但这次又被她幸运躲过,落在了那挑担上,之后连发几箭也是如此,眼看猎物要走了,宇宁一咬牙下令,“就她了!”。
在走去摆摊路上的元容无辜被一群侍卫模样的女子团团围住,憨厚的脸满是不解,细长的眸子环顾这让人莫名其妙的状况,“请问??????有什么事吗!?”,众侍卫都搞不清,这老实巴交的农妇竟然走了狗屎运得到驸马这位子。
“恭喜小姐当选驸马”一位清秀的少年从人墙里走出,笑意盈盈地走向她。
“驸马!?”元容疑惑地拧着眉心,她只知道现在她要赶着天黑要把这两箩蔬菜卖掉换钱,“不好意思,我不想要什么驸马,我还要去卖菜”说着,她想步出人群,没想到侍卫却把路给堵了,而且没有让路的意思。
“公子,这??????”元容面露难色,希望少年能放过她。
“本皇子将你的菜通通买下,这下你有空与本皇子详谈几句了吧!?”一个如空谷幽兰,似溪涧清泉的男子从人墙里步出,虽然脸覆纱巾,但还是难掩他的绝色之姿,尤其是那双剪水秋眸,一个眼神足可倾人魂。
面对如此美人,元容似乎比较关心今天能不能顺利把蔬菜卖光,“我只想到街边摆卖”,憨厚的脸庞微微蹙起眉头,对男子的行为表示困扰。
人墙外开始喧哗讨论,因为两人都站在人墙里面,而那些侍卫身形高大彪悍,害那些好事的群众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看着眼前一身布衣,看那长相更是那种受欺负的主,宇宁抿了抿唇,勉为其难地说道:“你已经当选了本皇子的驸马”话毕,抛了一记眼神给半夏,示意他说下去。
半夏横跨一步,朝女子点点头,“根据婚嫁习俗,皇室跟平民相差无几,驸马您要在明日奉上庚帖,还有纳吉??????”。
“我没钱”元容纳闷地插了一句,她现在是刚好养活自己,存的那点小钱是打算日后开间小店过活的。
宇宁和半夏不约而同地白了她一眼,被打断了话的半夏继续说:“纳吉什么的就不用驸马您准备了,您只有一件事要做,就是迎娶五皇子入门”话毕,半夏退回男子身后。
宇宁眸光轻瞥,觉得多看她一眼都是多余的,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关于细节本皇子会派人告知你的了”,元容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就被塞下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五皇子,挠了挠头,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在众人好奇窥探的注视下寻找适合的位置摆摊。
4、第四章
一位好事的大姑凑过来询问:“喂,刚刚五皇子跟你说了什么!?是选了你做驸马了么!?”。
“大姑,要买些青菜吗”元容朴实的脸微微荡开一抹浅笑,拿着一颗芹菜递前售卖,或许是女子呆愣的笑容让大姑失去了兴趣,低声说了一句,“这蠢样都能被选上驸马,那我岂不是能当皇帝”嗤笑一声便扭身离开。
看着大姑远去的身影,元容叹了一声,将青菜放回箩筐里,这已经是第五十七次了,每个人走过来只是问她这个问题,看着满满一款的青菜,今天不知能不能卖到几个铜钱。
啃着馒头,元容立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平凡而不显眼,普普通通的农妇谁也没料到会遭这罪。
到了黄昏收市,她站了一天都只是卖出几棵,从洗得泛白的衣裳里掏出几个铜板,就算省吃俭用,也只够她吃两顿饭,收起铜板,她挑起还是满满一箩筐的蔬菜往城门走去,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对什么事她都是一笑置之,所以她一直认为,今天肯定是搞错了。
刚去完牛舍看小小花的依巧就瞅见远处那抹身影,荡开笑颜朝她挥手喊道:“容姐姐”,小步跑上前探头张望箩筐,“今天生意不好吗!?”跟出去时相比,他实在没觉得有减少。
元容赧然挠了挠头,“也不知怎的,今天没人光顾”。
“没关系,明日继续努力,反正现在天气逐渐转凉,蔬菜还能摆一阵子”残阳余晖洒在依巧的嘴角是显得那么的耀眼温暖,让原本沮丧的元容也一拨愁云展露笑颜。
“依巧,吃饭了——”出来喊人的梁氏瞧见元容正巧站在他家门口,热情的上前问道:“元容,刚好,咱们煮了饭菜,一块吃吧”。
“不用了,家中还有剩饭,不能浪费掉”牛婶家对她太好,但不能总是蹭她们家的。
屋里的牛婶听到元容的声音立马走了出来,“元容,是个女人就别磨叽了,赶快进来”说着也不等元容回答,搭着她的肩膀直往屋里推,瞅着这个大老粗娘亲,依巧跟梁氏对视一眼,露出浅浅笑意,看来娘亲真的很喜欢元容呢。
“快坐呀”牛婶提着酒壶往她的碗里添满,拿着大碗要跟她对碰,“来,喝一碗”,元容顺意拿起大碗对碰,细细啜饮一口,那火辣灼喉的感觉让她直咳嗽不停,就算喝几次,她还是不习惯这种烈酒。
“哈哈哈,元容你怎么还这么逊呀,是女人怎能不会喝酒!”大笑了几声,牛婶拿着大碗仰头喝尽,黝黑的脸覆上两抹酒红,满足地打了一个酒嗝吃了一口小菜。
“别听娘亲这酒鬼的话”依巧白了眼那个有酒喝就万事足的娘亲,走到水缸替元容勺了一碗清水,“喝点水缓缓酒劲”。
“嗯”接过碗,元容“咕噜咕噜”地灌下清水,口腔那火辣灼热甘才稍稍缓下。
“给”梁氏盛了一碗白米饭递给元容,那香喷喷的白米已经跳动了她的食欲了,咽了一口吐沫,白米饭里忽然多出了一块肉片,抬眸看去,依巧微笑说道:“你也饿了,起筷吧,不用客气”。
“起筷起筷~!”牛婶举着竹筷喊道,众人在笑声中用膳,虽然不是什么大鱼大肉,但也吃得欢喜,元容也很喜欢牛婶家的气氛,一种家的味道。
饭后,牛婶和元容两人坐在田边仰望那无尽的穹苍,耳朵听着虫鸣声,嗅着谷物的香气,一日难得悠闲的时光就这样自在简单度过。
“元容,你多大了!?”牛婶有意无意地问道。
“二十五”她如实报告。
“嗯!?你有二十五的啦!?”牛婶诧异扭头,她还以为元容二十出头,啜了一口酒,牛婶继续说道:“你想过成家吗!?年纪也不小了”。
“呵呵”元容羞赧的挠挠头,“我现在算是勉强养活自己,如果家中再添一双筷,我还真怕饿死夫郎啊”。
“这多张最就自然多双帮忙的手呀,你还年轻,小俩口还能拼搏,想过上小日子不艰难”牛婶鼓励的语气中夹带着兴奋的冲劲,似乎是忆起她年轻时,跟梁氏成亲,一同拼搏的日子。
“说的也是”元容手臂往后撑着,身子后仰凝望天幕繁星,虽渺小,但都尽力的发出自己的光芒。
牛婶斜睨着元容的侧脸,蠕动着嘴唇,似乎有话想说,“元容呀,你觉得依巧怎样!?”。
“依巧是好孩子”这是真心话,依巧体贴细心,对人热诚,记得她当初是他将满身伤痕的她捡了回去的。
听她的回答,牛婶的信心又满了一格,“那??????你觉得他能配得上你不!?”。
“??????”元容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以沉默作话。
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些唐突,牛婶尴尬摸摸鼻子笑道:“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当你是我半个女儿的了,觉得你是个好归宿,所以才——”。
“我明白??????”元容会心一笑,娶夫的事她根本没想过,所以才稍微愕然一下。
“娘亲,有猪逃出来了”听到依巧大喊,牛婶拍拍屁股的灰尘提着酒壶,临走时说了一句,“就算做不成咱家媳妇,你也是我牛某的半个女儿”,元容扭头感激凝着那么渐远的身影,这种暖呵呵的感觉还是第一次感受,比起以前那颗空荡如死人般的心,现在的生活苦困,但很充实开心。
抬头凝望夜空,哼出一首轻快小调,感受微风拂面,带来淡淡的谷物香,悠闲自得的生活。
皇宫里
孤影独怜对月抚琴,充斥着哀伤的曲调映衬着这一轮缺月,何其悲戚、忧伤。
“宇宁”一声轻唤,淡淡的叹息掩饰不住。
琴音骤断,宇宁起身迎接那道明黄身影,“儿臣拜见母皇”,云千亦接下宇宁盈拜的双手,“免礼”温温的音调是她在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