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爱成婚-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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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暖暖没停下,更飞快地跑。裴羽寒也追了过去,拦在了她面前,也不问她为什么来而复去,只是关切的问道:“你来找我?”
她抬起手要扇他,却被他攥住,他眉头紧皱:“为什么又打我!”
“你心里清楚!”梁暖暖眸子里冒着火,裴羽寒扣紧她的手:“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知道!”梁暖暖咬牙切齿地说,那模样不亚于对着自己的情敌。
“走,我们去别处说!”裴羽寒拉着她绕过大厦,走到了相对安静的地方,梁暖暖甩开他:“你怕丢人,我不怕丢人!裴羽寒,你这么不要脸,我就让全世界都知道!”
“我问你到底在说什么?”裴羽寒脸微沉问道。
梁暖暖瞪着他:“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你不能把话说清楚吗!”虽然明知,她来找自己,决计不会说什么好话,可他宁愿听到她说得一些恶毒的话,也想和她说说话。
两个人对峙着,梁暖暖转身就走。裴羽寒上前搂住了她的腰,她抠着他的手:“裴羽寒,你又想对我干禽兽的事情吗!你给我滚开!”
裴羽寒转过她,便吻上了她的唇,一手抓着她的胳膊,一手捏着她的脸,梁暖暖伸脚踢着他,他却无动于衷,又如那日暴烈的吻,吻得她喘不上气来。他捏着她的脸说:“我本来打算那天最后一次吻你,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可你却跑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梁暖暖,现在把话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又想打我?”
梁暖暖忘了他很危险,第一次打他,或许他觉得自己罪有应得,可是再想打他,那就比登天还难,可能反过来被他钳制。
梁暖暖冷笑:“裴羽寒,你别再装得人模狗样让我觉得恶心!你和林云离婚了,所以就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我,你是想吃回头草,让我还像以前那样傻bi的爱上你,最后被逼你逼死?你少在那里做春秋大梦,我就算爱上一头猪也不会再爱上你!”
“你见过了林云?”裴羽寒的脸上山雨欲来风满楼,阴沉得可怕,他钳制住她两只手,“她和你说了什么?”
“你管我有没有见过她!裴羽寒,我今天就是来和你说清楚,你死了那条心,就算我死也不会再和你在一起!”梁暖暖怒喊。
裴羽寒一听她说“死”字,神情陡然变得冷峻无比,抱紧了她的身子,扣住她的脑勺,比更加肆虐地吻着她:“你敢再说一个‘死’字,我会不择手段地将你留在身边!”
裴羽寒紧紧抱着她,揉着她的短发,声音深沉而遥远:“别再来惹我,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别再让我看到你,不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像从前一样把你紧紧捆在身边。”
裴羽寒放开她,这次,他先转身离开了。呆爪丽技。
梁暖暖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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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梁暖暖回去的时候,她在这里坐了很久,直到情绪平复了,又补了补妆,确定米苏看不出来什么,才给米苏打电话,让她和郭玥下来拿货。
晚上的时候,舒锦渊过来接她,米苏打趣道:“哦,暖暖,你老公来了!”
“米苏,你不要乱叫!”
“对,应该是前任老公,但那也是老公啊。”米苏做恍然状被梁暖暖拧了肩膀一下,让米苏疼得也呲牙咧嘴,郭玥笑道:“梁姐,你的掐功改天也教教我呗,太厉害了,只看你轻轻一捏,就让我姐脸色都变了。”
“她练的是九阴白骨爪,梅超风就是她师父。”米苏揉着肩膀,“舒锦渊,快把你家这个母老虎领回去。”
“米苏,你还说!”梁暖暖恨恨道,要说这六年有什么后悔的事情,大约就是和舒锦渊的事情。
“我现在就将她领回去。”舒锦渊说道,梁暖暖道:“舒锦渊,你也跟她们一起凑热闹!”
梁暖暖和米苏、郭玥拜拜后,上了舒锦渊的车:“正好,你跟我去接明朗和明雪,他们一直吵着要见你,我快被吵得头大了。”
“我也好像很久没见到他们了,所以今天跟你一道去看看他们。”舒锦渊说道,“现在生意怎么样?”
“每天都很忙啊,很好啊。”梁暖暖说道,“不过比不你忙就是了。”
之后,她不再说话,一直看着外面。
舒锦渊觉得她好像比平日安静一些,问道:“你有心事?”
“?”
“感觉你好像有心事。”
梁暖暖又转头望着外面:“只是有点儿累。”
舒锦渊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如果累,我借你肩膀靠靠。”
“舒总,您现在开车呢,认真点儿。”梁暖暖抽开手说道,之后又看着外面。满脑子都是今天看到的一切,还有和裴羽寒发生的一切。
自从他出现之后,她便觉得生活陷入一团漩涡中。即使只是和他在一个城市,她也感到喘不上气的压迫和无穷无尽的痛苦。
她不知道这种折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只是强迫自己忘了关于他的一切。
晚上哄睡明朗和明雪,她趴在阳台处,天上阴云密布,可能要下雨了。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期,她喜欢拿着伞漫步在雨里,看着身边的人拿着伞擦身而过,想要装装那些忧伤文字的忧伤情绪,她伸手接着雨滴,遐想着神情的哀伤,还念念有词:“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男孩……”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笑声,她转身看到一直笑个不停地裴羽寒,立刻脸上的哀伤变成了怒火:“只有小人才喜欢在人背后偷听!”
裴羽寒依旧单手背着包,撑着一把蓝格的伞,另一手上还伶着篮球:“你看看有多少人看你呢?”
梁暖暖转头一看,好几个人都盯着她不看,大概以为她哪里不正常了吧,顿时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看什么看,小心长针眼!”
别人一看这么厉害一个小姑娘,都转头摇摇头。
梁暖暖故意朝着裴羽寒一甩伞,他避之不及,被甩了一身的雨点子,梁暖暖得意洋洋的离开,也不管裴羽寒的表情有多臭。
她不止一次的责问自己,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么潇洒?
因为那时他没走进心里。
走进来了,就是刻骨铭心的。
这么说,她梁暖暖还是一个死心眼的女人了?
这还真是讽刺。
她抚了抚头发,疲倦、痛苦、无奈在深夜一同袭来。
六年的光阴,足以忘了一个人,开始新的生活。
但这六年,她的感情却好像只停留在了六年前,被他抛弃后,感情也像被她深深锁进了盒子里,不敢轻易打开,也不想再打开。如今,他回来了,这个盒子忽然就像找到钥匙一般被打开了,所有的愤怒、愤恨一齐袭来。
梁暖暖趴在阳台上,无声的哭起来。
从那之后,她和裴羽寒没有再见过面。
也许,这样互不干扰更好。
六一是孩子最重要的节日,甫一进入五月,明朗、明雪的班上就开始进行节目排练了。明朗和班上的一个同学表演一个相声段子,明雪则和班上的同学表演《春天在哪里》。明雪的还好说,梁暖暖听说明朗自报要表演相声段子,倒是很吃惊,连四是四,十是十都还说不清楚,不知道他要如何表演相声段子。但梁暖暖还是给予的极大的鼓励。并且由林霄、柳生、舒锦渊,或者她有时间就给他指导。明雪几乎不论早晚,都会把春天在哪里的舞蹈跳给她看一遍,梁暖暖看得有些头大了,但孩子却是乐此不疲,她也只能陪着。有时看着看着睡着了,两个孩子就拿过毛毯给她盖上,由明朗接着看明雪表演。梁暖暖醒来一看,就哭笑不得。
还好有两个孩子,能相互为伴儿,不至于孤单寂寞。明雪又唯明朗马首是瞻,与她和裴羽寒完全不同。
再见到林云是在五月的中下旬,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她潜意识的想要知道什么,每次从遇到林云的地方经过时,总会禁不住看一眼。等她有知觉的时候,会暗骂自己一顿。可下次经过,还是会瞄上一眼。
就在那一天,傍晚的时候,她瞄了一眼,便看到林云挺着个大肚子,正在一个妇女的搀扶下慢慢走着。梁暖暖在车里一直盯着她看。
她撕碎了自己的幸福,夺走了裴羽寒,可是为什么又和他离婚?难道林云当时只想争一口气。后来的后来,再回忆和裴羽寒、林云去片场时,林云的所作所为,她才明白,那就是一种宣战,林云知道她和裴羽寒在谈恋爱了,所以,想要让她看到她和裴羽寒的差距,离开她。可惜她那会儿还是个傻丫头,只以为林云什么都不知道呢。
当林云正和妈妈散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她停住了脚步,看着梁暖暖,脸上出现了惊讶:“暖暖?”
“好久不见了,林云。”梁暖暖说道。
林云的妈妈看着梁暖暖:“小云,这是……”
“妈,这是我一个朋友。我想和她聊聊,你先回去吧。”林云说道,林云的妈妈一看梁暖暖面色不善,只觉得这女人不是个善茬:“小云……”
“妈,你先回去吧,我和朋友聊几句就回去。”林云道,林妈妈还是不放心:“我在一边等着你。”
林云妈妈将她扶到长椅上才走开,一直不断往这边看着。
“请坐。”林云说道。
梁暖暖坐在了她身边,林云依旧一头清爽的短发。而梁暖暖会剪断长发,是因为怀孕的时候听说头发会吸收营养,再想及将来光弄孩子就忙不过来,哪里还有时间打理,索性剪了长发。裴羽寒问她的时候,她应该说是为了把他忘得一干二净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云像是老朋友一样问道。
梁暖暖心中只积压着一股怒气,口气不佳道:“今年一月。”
“我是三月份回来的。”林云抚着肚子,“要生了,想着还是在家最舒服。你的孩子今年都6岁了吧?”
梁暖暖微怔,林云也知道她有孩子了?
“我听说是一对双胞胎,应该很可爱吧?”林云继续和风细雨的说,梁暖暖继续不客气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有孩子,还是一对双胞胎?”
“是托朋友打听的,我和羽寒只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不过也只知道你离开后和华悦的总经理舒锦渊结了婚,还有了两个孩子。看到你过得这么好,我和羽寒也能少点儿内疚了。”林云表情柔和道。
“过得好?”梁暖暖冷笑,“在你们眼里,我和舒锦渊结了婚,有了孩子,你们就可以减轻罪恶感?就以为我过得很好?那我还真要谢谢你们的冷漠无情了。正因为你们那么无情的对我,才让我有了现在的幸福生活。”
梁暖暖站了起来:“老天还真是开眼啊,我还以为你和他在一起多幸福呢,原来他也甩了你啊,还是你甩了他呢?林云,你和裴羽寒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和他在一起,你看不过眼,所以才趁机把他抢过去,来证明你根本就比我强?”
林云看着她近乎扭曲的脸,心中一急喊道:“暖暖……”
“得了,你少像裴羽寒一样假惺惺,让我觉得恶心。你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娃,我劝你也忧着点。我谢谢你抛弃的裴羽寒,让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