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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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前逐渐清晰起来,那是五年来她最恐惧的时刻,甚至多年过去,仍旧忘不了当初那一晚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记得,五年前,这一天……
大一下半学期,临近期末。
下了课,慕新柔神秘兮兮的拉着她,来到了操场的一隅。
慕新柔漂亮妩媚的脸蛋上沁着难过的神色,将书包放在腿上,口吻低沉,“砚歌,你……你和云景最近怎么样了?”
她笑容满面,看着慕新柔的不太对劲的样子,回答,“我们挺好的呀,新柔,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慕新柔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意,顺便拉了一下雪纺衬衫的领口。
而她的动作,不期然的就将脖子上青红的吻痕露出来。
一眼看到,顿时她惊讶的问道,“新柔,你这脖子?你……”
那时候,她已经十九岁,即便和裴云景在一起,却也仅限于拉手的阶段。
可是,已然成年,对于这种过于暧昧的痕迹,她还是知道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一瞬,她的话音方落,慕新柔腿上的书包一抖,好巧不巧的一叠照片就从里面掉了出来。
那一堆照片,尺度大的惊人。
她只消一眼,就清楚的辨认出那个做着挺腰动作的男人,正是裴云景。
拾起照片,砚歌感觉呼吸都已经被冻结。
而慕新柔这时候却哭哭啼啼的诉苦,说他们是如何喝醉,又是如何情不自禁。
照片,宛若将他们所有的动作都分解了一遍。
又清晰,又讽刺!
时至今日,砚歌仍然保留着!
那时候,她将慕新柔当做自己最好的闺蜜,同吃同住,所有的秘密都跟她分享。
她和裴云景的初遇,和裴云景的相识,以及和裴云景的相爱,她都做了完美的见证。
没想到,最后却成全了他们这样苟且的事!
慕新柔哭得梨花带雨,抽泣着告诉她,裴云景在学校不远处的锦伯酒店1332房等她。
她没有怀疑,也没有迟疑,捏着照片转身就走。
身后,依旧传来慕新柔的哭声,可是她却觉得恶心非常。
锦伯酒店,学校周围唯一的五星级。
因为那一刻她的呼吸都带着痛,完全失去了冷静的思考。
没有任何迟疑,走到1332房间门口,看到虚掩的房门,直接推门而入。
她想不到,推开门的那一刻,迎接她的是地狱般的折磨。
房间里弥漫着玫瑰花的香气。
她横冲直撞的走进去,一入内连眼前的一切都没有看清楚,脖子后面就被人狠狠砍了一下,直接晕在当场。
等她醒过来时,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她身上压着一个人。
她的姿势诡异的被钳制着,蛮横的力道狠狠的贯着她。
疼,无边的疼!
她哭喊,呼救,可是除了们哼声,她什么都听不见。
任凭她如何扭动,如何挣扎,对方的力道都似乎能将她碾碎一般。
沉重的身体压着她,疼到最后四肢麻木,甚至连嗓子都到喑哑。
她没能得到任何帮助不说,换来的反而是一次次无休止的欺凌。
没错,她一直当那是欺凌。
身上的人,她不曾看清过,却只知道他的力道有多么重,捏着她的肩膀,仿佛不知疲惫的冲刺,让她如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她昏了几次,又被震醒,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全身如同被打碎了一样,像个木偶硬生生的承受着意料之外的一切。
最终的最终,她只记得当窗帘的缝隙射入淡淡氤氲的亮光时,她沉重的睁开眼,四周只有她自己。
松软的床上,凌乱的不堪入目。
一块又一块的血迹,冲刷着她脆弱的灵魂。
肚子上,还有点点白色的‘奶迹’。
她疯了一样的尖叫,摔下床,哪怕浑身疼到连呼吸都带着酸麻,她还是一遍又一遍的用自己的衣裳擦着身上所有的痕迹。
她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地上哭得昏天暗地。
空气中漂浮着事后的味道,让她恶心的想吐。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酒店的,也无法顾忌酒店服务员是如何看待她褶的不成样子的上衣,以及那衣服上令人浮想联翩的湿渍。
她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一家私人的浴池,将自己整整洗了三遍。
可是身上的味道太强烈,不管她擦了多少的浴液,还是能闻到。
从那一天起,她再没有回到学校的宿舍。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也没有人能联系到她!
只是在半个与后,学校的同学才知道,她已经退学了!
裴云景疯狂的找遍了所有她可能会出现的地方,结果都是徒劳!
那段记忆,在后来的半年时间里,依旧日日夜夜侵袭着她脆弱的神经。
以至于,她厌恶那种事已经达到了心理阴影的地步。
……
逐渐从记忆里回神,砚歌的脸蛋白的几近透明。
她恍惚的眸子难以聚焦的看着陆凌邺,因为他的话,那一夜的事,缓缓在她眼前清晰。
身上作恶的男人,也慢慢和陆凌邺的俊彦合二为一。
砚歌的小嘴儿都褪去了血色,她额头上沁着一层因为深陷回忆而惊出的冷汗。
太过于惊讶,以至让她怎么都无法回神。
夜色还是那么美,可眼前却如深渊一样,黑的让人摸不到尽头。
想说些什么,可是抖着唇,无法言语,失焦的眸子蓄满了晶莹……
☆、119:陆凌邺,为什么偏偏是你?
119:陆凌邺,为什么偏偏是你? 砚歌望着陆凌邺那双熟悉的冷冽俊脸,突然间觉得好陌生。
她五年来备受煎熬的梦靥,以及这两个月来因为那件事而对他产生的愧疚,都像是最可悲的玩笑,在远处张狂的嘲讽着她。
砚歌眼角吧嗒掉下了一滴眼泪,不似每一次她倔强的逞强,是真真实实的伤心欲绝。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会是他?
他的主动靠近,他的温柔情意,是在为了五年前赎罪,还是因为他纯粹的愧疚!
砚歌无法再继续思考,越是想,心就越是疼。
她曾经满怀愧疚的心思,这一刻都化为泡沫,一戳就破了。
谎言、真实?
真真假假,可还有任何一件事,比这个还要来得疯狂?
她曾夜夜梦靥时的诅咒,她曾满怀怨恨的愤怒,到头来竟是他。
这个事实,让她怎么去接受。
砚歌面无表情的流泪,痛到极致,没了表情。
他的掌心还卷着她的手,砚歌下意识的缩回去,一双眸子里全是陌生的情绪。
陆凌邺的眉心紧皱,他眼底一抹不易察觉的惊慌划过,心疼的倾身将砚歌紧紧抱在怀里。
他喉结上下滑动,良久才吐出几个字,“对、不、起,是我!”
道歉的口吻喑哑深沉,透着浓浓的眷恋和疼惜!
砚歌一动不动的被他抱在怀里,双手摊在膝盖上,心里被堵得密不透风,脑子里嗡嗡作响。
陆凌邺抱着失神的砚歌,心里五味陈杂。
五年前的一次失误,他已经在尽力弥补。
但爱上她,绝非出于愧疚!
“放、开、我!”
不知过了多久,砚歌沙哑并带着隐忍的嗓音脱口而出。
这三个字,生硬而疏离。
陆凌邺臂弯的力道愈发紧了紧,“砚歌,都过去……”
“陆凌邺,你放开我!”
砚歌浑身紧绷着,隐忍着!
陆凌邺单手扣着她的后脑,轻抚着她的秀发,“砚歌,我的错,五年前……我的错!”
她隐忍憋闷的情绪,让陆凌邺极为心疼。
正因为她只是低沉的呢喃,却没有任何情绪的宣泄,这一点让他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这个女人,恨不得捧在掌心里宠爱到老,可还是被他将错就错的发展到这种地步。
陆凌邺愧疚着,心疼着,但绝无后悔。
即便当年是他做错,却从不后悔遇见她,占有她!
砚歌紧紧闭着眼,泪止不住,一颗曾经因为他而复苏的心,此时满目疮痍。
哪怕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好,哪怕当年真的是老天残忍,她已经默默接受了这么多年。
偏偏在峰回路转之际,他的几句话,就如同弯刀狠狠的刺着她的心。
什么慕新柔,什么裴云景,她都不在意。
为什么当年噩梦最深的制造者,是她自以为对不起的小叔呢。
她还可笑的认为,自己被人强/暴过,怎么配得上如此完美的他。
到头来,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他是罪魁祸首,他是噩梦的使者。
砚歌的额头因为过度隐忍而暴出了青筋,她以泪洗面,在他怀里嗅着熟悉的味道,此刻却再也控制不知濒临崩溃的情绪。
她蓦地挣扎,嘶哑的低吼,“放开我,你放开我,别碰我!”
她推拒着陆凌邺,很明显的抵触着他的拥抱。
担心伤了他,陆凌邺轻轻松手,却被她毫不留恋的直接推开。
砚歌恍惚的站起身,纤细的身板此时显得格外的瘦弱。
她晃了两下,左顾右盼,双手不停的拢着头发,剧烈的喘息着。
十九岁的噩梦,二十四岁迟来的真相。
她苦苦守了五年的秘密,而看样子他早就心知肚明!
那他每一次试探的进攻,是不是都带着嘲笑的心情看着她负隅顽抗?
他曾经的霸道强宠,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态?
事出突然,砚歌完全无法冷静的接受这个事实。
她站在原地,扑簌簌的掉着眼泪,眼前的黑暗一阵阵的侵袭着她,有那么几次她以为自己身在梦里。
“为什么……陆凌邺,小叔……为什么是你啊!”
砚歌望着站在身前的他,那么昂藏,那么完美,冷峻的五官如刀凿般鬼斧神工。
她泪眼婆娑,摇着头不停的反问,“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为什么要这样啊,换一个人不行吗?你其实在骗我,对不对?”
说到这里,砚歌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似的。
她冲到陆凌邺面前,仰着头,哭的断断续续,却强行扯起一抹扭曲的笑:“小叔,你骗我的,对吧?”
她脆弱中的挣扎,真真实实的摆在了陆凌邺的面前。
他以为不该有这么棘手,却在看到砚歌崩溃的这一幕时,发现自己错了。
五年前,她受的伤害远比他想象的要激烈的多。
可是,当初在药物的支配下,他也是有口难言。
陆凌邺紧抿的唇角已然发白,他抬手想要按住砚歌的肩膀,她却骤然抽身离去。
砚歌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流淌到下颚,“陆凌邺……”
她哽咽着念出他的名字,到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
砚歌双手捂着脸,抽泣着,肩膀缩成一团,痛不欲生。
哭到站不稳,她索性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为了五年的隐瞒,也为了这五年的煎熬。
陆凌邺步履沉重的站在她面前,那双素来凌厉的眸子闪着复杂的暗芒。
他鼻翼翕动,蹲下伸摸着砚歌的秀发,“对、不、起!”
他的语气喃喃,灌满了他的深情和歉意。
没人看到,在这光线黑暗的房间里,陆凌邺那双氤了几许血丝的眸子,泛着怎样的情深意浓和无边的自责。
砚歌的肩头一耸一耸,头顶温热的碰触再次刺激了她。
她抬头,一把拨开了他的掌心,“呜呜……不要碰我!”
被泪水全然冲刷的眸子,沁着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