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庶女:王爷,我不嫁-第2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你的便。”
褚七月微弱地答道,心里却想,卖到馆子才好呢,总比送进官府好。
“你不惧怕?”肖桐有些吃惊了。
据他的经验,还没有女人不害怕被送进青楼啊!
而且,她现在落进自己的手里为什么不求饶呢?
难道是跑傻了不成?
他思忖片刻,探问道:“你明明是褚家七小姐,褚家应该也是个富有的商贾人家,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败类来,甘做梁上君子来,被世人所不耻呢?”
褚七月听得他说到这句话,想到褚家的道貌岸然和内在情形,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肖桐一怔,随手将她丢在地上,“你笑什么?”
褚七月四肢全部落地,顿时感到身体舒服了很多,她慢慢爬动了下,就以地面为床,找了个惬意的姿势睡下,凤眸微微地睁开,眯向肖桐。
“我笑褚家,不是笑你。”
“你还享受起来了是不是?”
肖桐见她也不嫌地脏,还这么自在,不禁心中腾起了火气,扳着脸道:“真脏!”
此刻,月光缓缓地洒下,照在褚七月微仰的脸上,肖桐这才看清了她女装时的模样。
黑发如瀑,有着珍珠一般的光滑,乌漆的黑衬得那张脸如块玉一般,下巴尖而不利,扬着一抹韵味的弧度,五官清秀微眯的眼中,能看得到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脏死了。“肖桐移开目光,看向她与大地亲密接触的衣裳,又说了一句。
褚七月笑笑地看着他说:“卖我之后,记得也要给我添一件新衣服。”
这会儿她是真的打消了逃跑的想法了,完全地放松下来,蓄精养锐,只待下个回合的斗争。
肖桐愕然地张大了嘴,这个小盗贼,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被人卖了帮着数钱,说得就是她吧。
“你不怕我吗?还是你不相信我会真把你卖了!”
“我相信,很相信。”
褚七月懒懒地伸了个腰,抬头望着清明的月亮,说道:“三国首富,产业无数,光是青楼呢,就有很多间,正需要我这样的倾城国色去撑场子,我能理解。”
“扑哧——”肖桐笑出了声,“就你也倾城国色?不说别人,就你那个姐姐褚绿荷,都比你好看多了。”
褚七月眉眼一亮,微转了下眼珠,盈盈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她笑的时候,一脸的古怪精灵样,肖桐心中微微一动,听着她要说些什么。
小盗贼就是小盗贼,满腹的古怪想法。只不过,像她这样古怪的盗贼,他还真从没遇到过,从没听说过。
褚七月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同他商量:“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把我姐姐介绍给你,她可是名动八方的大美人,但性子清高,并不是谁想认识就认识的,有了我这层关系,保她对你不同于别人,而你呢,就可以放过我这次,说不定,咱们以后还是一家人呢。”
说着说着,她看到肖桐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差,说话的声音也就越来越小,最后那句“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终于是没有说完。
“你把爷想成什么人了,就褚绿荷那货色,也是爷能看得上的吗?”
肖桐脸色很难看,但是语气却很平静。
“货色?”
褚七月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肖桐冷冷看了她一眼,说道:“别人的东西再好,都是别人努力换来的,偷窃是无耻的行为,这一次,爷放过你,下次,若还落到爷手上,我就把你送官府去。”
说完,他转身,朝另一个巷子扬长而去。
褚七月心头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她慢慢地从地上挪起了身子,休息了半天,比刚才好多了,慢慢走回去吧。
肖桐走到黑暗处,又回过了头,一脸的若有所思。
她很缺钱吗?还是,天生的惯偷?
可是,像她这么有趣的女子还真少,不得不说,他心里对褚七月很是喜欢,呃,做朋友的喜欢,但是,若她的品性真的很差的话……
希望其中是有缘由的。
想到她若真是那种人,肖桐心里竟万分失落起来,也不知为什么,就悄悄地跟上了褚七月的脚步,告诉自己去钱府打探一下也是好的。
褚七月虚弱得很,并没察觉到被人跟踪了,就像刚才她也不知身后有暗卫一样。
捱到了钱府,她松了口气,从后门溜了进去。
肖桐见她进去得远了,脚尖一点,身子灵活地跃上矮墙,脚踏棱瓦,追到了她前头,高高地俯视着。
突然间,一抹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拦住了褚七月的路。
婉柔的声音透着严厉响起:“七月,三更半夜的你出去做什么?”
褚七月抬头,见竟是褚绿荷,她不动声色地低下眉眼,怯怯道:“我出去看货了。”
“看货”是她们的行话,就是搜寻有没有可供偷窃的地方或东西。
“哦?那你看到了什么?”褚绿荷背对着肖桐,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她的架势与白日里完全不同。
隔这么远,他都能感觉到一股刻薄。
“大姐,我就说这小蹄子变了吧,深更半夜地出去看货,今年她的任务可是完成了,还这么发奋,可是跟从前大不一样啊。”
褚根娣从褚绿荷背后冒了出来,幸灾乐祸地说道。
褚七月抬头,很快地瞟了她们一眼,并不作声。
反正,之前的褚七月也在她们面前沉默惯了。
她不想暴露自己不是褚七月的事实,否则,褚七月的母亲必然会因为她而被连累。
她并不想为这个家庭负什么责任,但至少,她占了褚七月的身子,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何况现在,身体又最薄弱,实力不济还暴露自己,那就两个字找死。
褚绿荷眸光渐冷,脸色阴沉沉的,看了褚根娣一眼,小嘴一撇,褚根娣立刻上前揪住了褚七月的衣领,可别小看她的身手,褚家家大业大,族中、共有八名小姐,除了排行第七的褚七月,其他七位小姐都自小练了一身的本事。
当然了,这些本事在前世的她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褚七月,做姐姐的警告你,别想超过大姐!别以为盗了块琉璃玉就有能耐了,你永远都是个废物,是爹不会正眼看一下的废物!你要是敢再在爷爷面前讨好,小心我跟大姐将你揍扁!”
褚根娣恶狠狠地威胁着,将褚七月的衣领揉得一团乱。
褚七月低着头不语。
“你听到了吗?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褚根娣怒得大声喝问,抬手便去捉她的下巴。
“我当然听到了,听得很清楚!”
褚七月抬起小脸,脸上已是一片清冷,一字一字说完,积了所有力气的手掌猛地扼住了褚根娣的喉头。
“唔——”
褚根娣喉头一紧,呼吸顿时紧促起来,眸中露出重重的不敢相信,连忙挣扎。
褚七月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的身子往远处甩了过去。
“扑通”一声,褚根娣狼狈地摔到了地面,听得咯吱一声,不知是胳膊还是腿竟断掉了,随后便是她痛苦的哀嚎声。
执子之手9
这一动作立刻惊呆了褚绿荷,她到现在还没能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肖桐将这一幕收之眼底,薄唇抿紧,眯起的凤眸满是思索。
后院女人的事情还真是麻烦,对于褚绿荷,他更加看走眼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
褚根娣动手时,他分明看到她侧头的动作。
褚七月挺着一张惨白的小脸,抬脚往自己住的偏院走去。
“褚七月!”褚绿荷压低了愤怒的声音,抢上一步,伸手抓住她的衣肩媲。
此时,周围传来了喧闹声,夹杂着护卫头领的喝问声。
她们这边的动静惊动了这一带的巡逻者。
褚绿荷眸光一沉,连忙放了手,褚七月用眼角余光淡淡瞟了下她,不再说话,强撑着身子远远离开。
“根娣,你受伤重吗?”褚绿荷跑过来,矮下身子,扶住了褚根娣,关心地问。
护院们已经围过来了,灯光将这里照得一片明亮。
“表小姐怎么会在这里,出了什么事?”
领头的那人惊愕地问。
褚绿荷平静地说道:“没什么事,麻烦先给我们寻个大夫来。”
那护院愣愣地看着她绝色的小脸,不敢多问,直到她说完后,才机械地点了点头,一面命人去叫醒府里的大夫,一面着人护送两人回院。
褚根娣眼里噙着泪水,恨恨的眼光望着地面,坐在护卫们临时搭建的一张竿椅上回去了。
褚七月顺利地先于她们之前回到院中,她知道褚绿荷几人肯定马上就会回来,而且护卫们必会同行,她移到窗前,在窗棂上敲了三下,低低说道:“小白兔快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杏儿紧张地将褚七月迎了进去,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左右看了下,才缓缓关上门。
“小姐,你怎么了?”杏儿担心地看着一回来就躺到床榻上的褚七月问。
“累了些,休息会儿就好了,杏儿,劳你在这里帮我守着。”
褚七月此刻无比喜欢身下的这张床呀。
“小姐,你要杏儿做什么事直接吩咐就是了,不要这么客气。”杏儿有些不习惯她的态度。
褚七月一笑,沉沉睡了过去。
就连褚绿荷与褚根娣在护卫陪同下回来闹出的大动静也没有将她惊醒。
倒是杏儿,站在窗缝前张头探目上,听说褚根娣腿骨折了,再联想到小姐这样子,她有些惊疑不定。
肖桐坐在墙头,左手折了根柳树枝把玩,眉心紧蹙,很是不解。
小白兔开开门是什么暗号?褚七月竟然会白痴得用这话当暗号吗?
他想笑,还从没有这么有趣的女人呢!但想想褚家的古怪,他却是笑不出来。
第二日早上,二夫人和大夫人都相继得知道了此事。
褚根娣的房间内,二夫人坐在床头,望着自己女儿被白布扎起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大夫人哭诉:“一定要给根娣做主啊,这个七月,竟做出这么不像话的事来了,今日伤的是我家根娣,倒没什么,还不知她明天要伤的又是哪个小姐了!”
一面为女儿的伤耿耿于怀,一面又讨好大夫人,以致于她说出来的话都自相矛盾。
大夫人心情凌乱,也没有多想,冷声道:“把七月给我叫来!”
休息了大半个晚上的褚七月醒来时虽觉得腰酸背痛,浑身像被碾过一样,可精神头比昨儿晚上好太多。
得了大夫人的相召,她带着杏儿过去,其实,也就是从院这头去院那头,她们三个姐妹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而大夫人来时,她还没起床。
“大娘,二娘。”
褚七月站立在房中间,瞌眼叫道。
“孽障,给我跪下!”
大夫人眉眼皆是怒意。
褚七月抬头看向她的眼睛,那是一双严厉的眸子,却站着没动。
“没听到吗你!”二夫人尖着嗓子吼道。
褚七月低垂的眼眸内划过一丝精光,却没有表现出来,她保持着淡然,压抑着脸部的丰富表情:“不知七月犯了何错?”
“犯了何错?你打伤了你二姐,大逆不道!”
褚七月低下头,嘴角似笑非笑,抬头时一脸的严肃:“是吗?我打伤了二姐?大娘和二娘都调查清楚了吗?昨晚在后门处,我确实碰到了两位姐姐,但是二姐先对我动了手,我不过还了手而已,武艺不精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