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炮灰女配[穿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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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志眼底里露出一抹不可察觉的笑来,看来他倒是很愿意陪何小丽去溪边洗衣服的。
“王同学今天劈柴,我和余敏答应帮他洗衣服的,你忙完了赶紧去洗澡吧,等会儿天气凉了,再用冷水洗澡就不太好了。”
虽然是夏天,但山上的树木也不能随便砍。
全村人都烧柴,山上的枯枝烂叶早就被砍完了,树木都是队里的,轻易不能砍伐,所以一到夏天,不论男女,都是用冷水淋浴。
女孩子特殊的那几天除外。
王有志见木柴劈得也差不多了,便搬到灶房里面去了,这个季节雨水多,放在屋檐下会淋到雨。
刘恩慈跟另外那个小知青,名叫余敏的那位小声聊着天,讲的无非就是白天下地碰到的事。
无非是这个婶子出了什么丑,那家的嫂子又怎样怎样了。
隔壁屋的那位还没有回来。
聊了一会儿,何小丽也觉得听这些琐琐碎碎的事情确实没意思了,便走进屋里去洗澡,冷水冲一冲,两分钟就能完事。
只是她每天用沐浴液洗习惯了,突如其来的,就这样冲一冲,总觉得没冲干净一样。
于是再冲了一次。
依稀仿佛听见外面的刘恩慈在说:“有什么冲不干净的,每次都要洗好几遍,她倒是爱干净,别人从溪边挑水过来也是很辛苦的呀。”
声音不大,但胜在安静,一字不差的都让何小丽给听见了。
紧接着便是余敏低声压住刘恩慈的话:“好了别说了。”
刘恩慈继续抱怨:“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每次都要洗那么久,这里也就是只有这个条件,难道跟我们以前一样,还能天天用香皂不成?”
她总描绘以前在城里时间的幸福生活,每次都有天天用香皂洗脸洗身子。
因为原主经常听到这些,何小丽便想起来了。
想到这里,她都觉得好笑,香皂刺激性比较大,即使用香皂,她也不会天天都用香皂擦身体的,这样对皮肤不好。
但是冲的干干净净,这是她觉得很必要的。
再冲洗了一次,穿好衣服出来时,刘恩慈已经换了另外一幅面孔。
“洗好了,等着你一起去溪边呢。”她是害怕王有志真的陪同何小丽去溪边了,她要给王有志洗衣服,一边可以献殷情,一边还可以防止何小丽跟王有志独处,一举两得。
借着月色,何小丽用手搓起衣服来。
这种地方,即使下地干活也不会要女孩子做最粗笨的活,因此她们身上的衣服都不脏,只是沾了些尘土,倒是王有志身上的衣服充满了汗味跟泥土的味道,搓得刘恩慈手疼。
但看了看何小丽的好打算落空,她觉得值得了。
被人丢到这个穷山沟沟里面能怎么样呢,她觉得王有志是一个很不错的托付对象,尽管他现在还没有出头,但他好歹也是教授的儿子,总有一天他父母,还是会把他从这穷山沟沟里面弄出去的。
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过。
刘恩慈不像其他的知青,从小她家里条件就不怎么好,父亲因为患病做不了重活,只能在一家仓库给人看大门,这工作还是单位照顾家属才给的,待遇自然不好。
因此她格外珍惜读书的机会,谁知道刚读到高二,就被分配到这个小山村里面来了。
她也不是没见过其他嫁人的知青是什么样子,生了娃,就跟农村里面的妇女一模一样了,两口子经常因为柴米油盐吵架,那就是好一番鸡飞狗跳。
她是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从城里过来,嫁给一个满腿是泥的乡下汉子。
没有烛光,没有音乐,几个知青沉默了一会。
外面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然后一动不动。
还是余敏认出来了,叫了一声:“付大哥。”原来是住在最旁边那间的姓付的年轻人,他比几个知青又都年长一些,平时见了面,也就打一声招呼的交情而已。
也许是何小丽多心了,她竟然觉得门口那位高大的人,对自己多看了两眼,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是原主自带的自恋体质。
这种体质她本身并没有啊!
那人果然是看着何小丽走来,肩上挎着一个竹篓子,说道:“找个高一点的盆过来。”
何小丽一看,滑溜溜的东西在里面相互纠缠着,这啥啊,吓人!
第5章
付鸥带来了一篓子的泥鳅和黄鳝等,满满当当的一篓子,足足有十来斤。
余敏是个小吃货,刚一看到就哇的一声叫了出来:“是泥鳅和鱼呢,满满一筐子,你怎么弄到的啊。”
这里面余敏最小,也最是容易饿,队里面发的那点粮食只能煮成粥来喝,多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这些个知青,个个都是面黄肌瘦的。
所以余敏看到这一筐子的泥鳅和鱼,简直都要叫出来了。
还是刘恩慈比较淡定,她压低了声音:“声音小点,要把人惹出来吗?”
其实四周都没有住人,声音大一些也没有人听倒,但这好歹也是一筐子的荤菜,节省点吃,吃大半个月都是没问题的。
连平常很淡定的王有志,眼睛里面都放出光彩来:“哪里搞来的这么多泥鳅和鱼啊,这阵子可有的吃了。”
付鸥说:“下游有驻坝,到了夏季就会有这些野味,只是一般人不知道,如果发上一场大水会更多。”
三个女知青饶有趣味的看着他,小馋虫跟好奇心,都被付鸥勾上来了。
平常跟女生接触的少,即使在学校,也是男生比较多,付鸥脸红红的说:“但凡建造水坝都会让鱼儿无法往下游游,而且我看了一下上游也没有人会去捕鱼,所以试了一下,没想到有这么多鱼。”
说话间,王有志把手电筒拿了出来,打着手电筒看了一下篓子里面,全部都是很常见的鱼,鲤鱼、草鱼、泥鳅,各种都有……
如果养着,每天都可以吃活鱼了。
刘恩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后面院子有个大水缸,等下挑点水过来洗干净,然后把鱼倒进去,那个大水缸大,可以养得了。”
说干就干,那水缸最近被雨水淋了很多次,也冲刷的差不多干净了,三个女生捣腾着把院子里面装喝的水喝洗澡水的水缸里面的水,运送到后院大水缸里面。
这些鱼再要没有水养着,怕会死。
两个男生急忙忙的挑着担子去溪边接水去了。
好在溪边也不远,两三分钟一个来回,十几个来回过后,不仅后院的大水缸里面水满了,连厨房里,廊下的水缸里面都挑的满满当当。
干完这些活,又累的一身都是汗,几个知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笑了起来。
第二天晚上,何小丽在村口卖豆腐的那里买了一块豆腐,刘恩慈跟余敏都没有做过泥鳅,不知道泥鳅怎么煮才好吃,但付鸥已经利索的用剪刀把泥鳅的肚子剖开,杀得干干净净了。
紧接着大家打眼瞪小眼的看着。
那块豆腐是何小丽买的自然大家都看着她。好在她以前一个人生活,对吃还是比较讲究,这个泥鳅滚豆腐汤,十分鲜美。
这个年代物资匮乏,但好在所有的食材,都是野生原滋味,那泥鳅就着豆腐滚下锅,在锅里翻了翻,汤变成了白色。
要知道几十年以后的泥鳅不知道是什么喂养长大的,汤压根就滚不出颜色出来。
就着泥鳅煮了一锅豆腐泥鳅汤,那味道,香得关门都掩不住。
一斤泥鳅和一斤豆腐远不够饿久了的知青打牙祭的,但这几个人,也是饿久了,不敢一顿撑太饱,害怕以后没得吃,所以还是省了又省,那一锅汤,没香得人鼻子都掉了。
“小丽,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这泥鳅做的真的是绝了。”王有志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小丽,生怕一不留神,小丽就从指缝中溜走一般。
“我婶儿那个人做吃的有一手啊,虽然她总埋汰我。”其实这些手艺都是从21世纪带来的
“要不怎么以前总觉得你聪明呢。”余敏摸了摸肚皮,虽然没有吃撑,但这顿饭,也算是进大河村以后,吃的最饱也是最丰盛的一顿了,要是天天都有这么多好吃的就好了。
“你说咱们这样,不算是撸了社会主义的泥鳅吧?”刘恩慈这话说出来,大家都笑了。
“队里是有在水库里面养鱼,可也没有限制大家在河里面捞鱼啊,咱们以后趁着夜色再去捞捞试试。”王有志提议说。
吃饱了喝足了就要想想以后的发展问题,这个思路没错!
何小丽吃的少,她还是继承了二十一世纪的小小的胃,喝了一碗泥鳅汤就超级饱了。
其他人都惊讶于她的胃口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差,她推说自己从那次摔下拖拉机以后,胃口就一直不太好。
付鸥若有所思的看了她好久,抿了抿唇,没说话。
吃完饭,几个人又盘算起以后的日子来。
人就是这样,过了一次好的生活,哪里会像往回奔。
“我盘算了一下,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队里一个月分的那点粮食,连一顿囫囵硬米饭都煮不出来,咱们几个晚上反正没事,可以做一些分工。”王有志起了个头,引起大家的兴趣来。
“怎么分工,你倒是说说!”刘恩慈很感兴趣,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开始计划起以后的生活来。
“过段时间队里要双抢,剩下的稻穗,你们女生去捡起来,多多少少能打一些米出来,咱们就趁着晚上去!”
“那可不行,你能想到,难道队里想不到啊,每年打谷子剩下来的稻穗子,都有专人去拾,这可是行不通。”
那倒也是,等到队里拾完一轮,再去捡就什么都没有了。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付鸥,仿佛他会有什么主意似的,也是人家好歹是大学生,脑子比他们还是要活泛一些,也不知道付鸥是怎么想出来的主意,就找到地方捞鱼了。
付鸥是那种看上去很阴沉,其实是很腼腆的性子,如果相处久了就知道他这人其实就是不太会跟女生交流,刘恩慈偏偏又是那种典型的白莲花绿茶婊,找到个机会就要闹闹人家。
最基本的方法就是发嗲。
“付鸥,你说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付鸥——何小丽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脑袋转了转,竟然觉得自己的经历太不可思议了,这个青年,难道就是二十年后开始崛起,到二十世纪尾页就拥有百亿资本帝国的付鸥?
她脑子一时之间没有转过来,可能只是同名同姓吧,华国这么大,同名同姓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但忍不住看了付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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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温饱问题,几个知青头一回拧成一股子绳,大家齐心协力的往一处奔。
第二天晚上,三位女知青从地里拾来了两斤稻穗子,虽然累的腰酸背痛,但却很有成就感。
两位男同志又去河边倒饬出来四五斤鱼,个头大小不一,回去跟之前的那一缸鱼养在一起,每天总有吃掉的,又总有补给进来的,五个人很是高兴了一番,在知青点里面唱起来当时的“流行歌曲”,茉莉花、南泥湾,快活的不像话。
这也多亏大队长孙有才分了一处这么绝佳的房子给知青们,幸好这个知青点四里八邻的没有人,是个绝户的房子,这简直就是天然的便利,但凡周围有一户两户人家,他们也不敢在家煮鱼。
——这香味随便一阵风一吹来,就能吹的到处都是了。
而这里面,也有人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