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 >

第376章

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376章

小说: 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逼死父亲的,不是巨额欠债,而是那些攻击和谩骂,以及半生清明被诋毁。

    那些键盘手永远都不会知道,自以为是的言论自由,无形之中伤害过多少人。

    “第三,纪家跟你们无冤无仇,造孽太多会遭天谴的,董事长你有那么优秀的儿孙,当然要多活几年,所以,放过纪晚夏给自己稍微积点德吧。”

    纪晚夏现在的情况,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

    “离婚的事情就算你不配合,也只是费点功夫而已……”

    老爷子的话只说了一半,但林初已经听明白了。

    “我还没有说完啊,”林初微微低下头,敛去了眼底的悲伤,声音清淡无比,“肚子里的孩子,我会打掉,这样可以了么?”

    书房里有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

    一直到,林初收到了四亿钱款的到账通知短信。

    她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了,仿佛要窒息。

    “那就这么谈妥了,我现在就去医院,如果董事长不放心,可以让人跟着我一起去。”

    书房的门被摔上,留在里面的陆氏父子的视线在空中汇聚。

    陆正茂眉头紧皱,“爸,如果留着这个孩子,淮安迟早有一天会知道,静媛尸骨未寒他都能护着林初,更不用说以后。”

    留着陆家的血,到底是不忍心。

    但为了陆氏的未来,不能太过忧愁寡断。

    ————

    林初从陆家出来后,雨已经停了。

    地面湿漉漉的,空气很凉。

    她没有走太远,从后面开来的一辆车停在身边,司机是陆老爷子的助理,她见过。

    是什么意思,不需要多说。

    林初其实不意外,毕竟孩子是最大的意外,攻于心计的陆老爷子不会掉以轻心。

    她坐着陆家的车到了医院。

    有人替她安排,她只需要安静等待就可以了。

    护士走到林初面前,对她说,“林小姐,已经准备好了,跟我进来吧。”

    林初放在腿面上的手慢慢收紧。

    【宝贝,对不起……】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底那浓郁的化不开的情绪就已经全部消失了,从长椅上站了起来,走进手术室。

    灯光很刺眼,麻药推进身体之后,林初的意识开始抽离。

    陆淮安,我曾经说过,我从来不走回头路,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余生,都不想再见到你。

    如果我不幸死在了手术台上

    希望你久累成疾药石无医,因为思念我。

    希望你肝肠寸断死于非命,因为辜负我。

    ————

    林初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是陌生的环境。

    不是医院的手术室。

    “小初你醒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低沉温润的嗓音响在耳畔。

    林初恍惚的目光渐渐有了焦点,她怔怔的看着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男人,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江、江大哥?”

    从江弋琛离开安城到现在,已经有了大半年的时间。

    就像他上一次回来一样,出现的场合让林初怎么都想象不到。

    外面的天空蒙蒙亮,江弋琛身上穿着的是舒适的家居服,黑色的短发略微有些凌乱,像是刚睡醒的模样。

    他倒了杯水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林初的目光里有久别重逢的笑意。

    “嗯,是我。”

    林初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环顾四周,陌生的让她根本判断不出这里是是什么地方。

    低声喃喃问道,“我不是应该在医院吗?为什么……”

    江弋琛拿了个枕头垫在女孩背后,让她靠着舒服一些,然后才把杯子递给她。

    “我刚好在医院,这里是我家,你的衣服是佣人换的,”低沉的嗓音里浸了几分责怪,“女孩的身体是多么娇贵,小初,你怎么那么傻?孩子是无辜的,他在你的身体里,流的是你的血。”

    林初躺在手术台上,麻药起作用的时候,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无形的疼痛,绞得她的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疼,竟生生疼的昏迷了过去。

    所以,林初不知道江弋琛在她踏进医院的那一刻,就已经看到她了。

    温热感透过玻璃杯传到手心,林初寡淡的小脸低垂着,目光清淡。

    低声说,“我知道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她要陆家的人把泼到父亲身上的脏水洗干净,就得拿出点什么来交换,落魄千金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地方。

    母子连心,谁都不会愿意把天使的生命结束在手术台上。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江弋琛既然有手段能把林初悄无声息的从医院带回来,就不可能对守在手术室外的那名男子的意图完全不了解。

    温和的眼眸呈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宛如冬日里的温泉,“抱歉,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人在成长的过程中就会慢慢明白,当你遇到麻烦的时候,别人帮忙是好意,袖手旁观是本分。

    林初虽然跟江弋琛认识了很久很久,但也只是最普通的朋友而已,‘抱歉’这两个字,所包含的意义她不懂,或者说,是不想懂。

    她抬起头,淡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毫无预兆的问出口,“有人说,江家的事,是你做的。”

    【母亲含恨而终,潜藏蛰伏的儿子终于找到机会,干净利落的把亲生父亲送进了监狱。】

    江家出事的时候,很多人都是这么猜测的。

    从那天过后,林初再也没有见过江慕周,他仿佛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没有丝毫音讯。

    江弋琛摸了摸女孩的长发,没有任何生气或者被触及底线的表现,唇角反而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讳莫如深。

    嗓音温和的问,“你觉得是我吗?”

    江家的仇人数都数不清,老实说,这样的怀疑毫无根据,但……如果有人能拿到江家犯事涉黑涉法的证据,江家早就已经跨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林初的声音毫无起伏,“江慕周是无辜的,你抢了他喜欢的乔安,然后又毁了他的家。”

    她的朋友,除了许秋白别无他样,剩下的两个都已经千疮百孔。

    过去的年月得到的太多,失去的那天,来得就像能吞没世界的狂风骤雨。

    江弋琛笑了笑,并不否认,“还早,你再睡一会儿,等佣人做好了早餐,我再来叫你。”

    他给林初盖好了被子,然后关了灯。

    走出门之前,他似乎是想起什么,又补充了几句。

    “小初,你肚子的生命还在,但陆家的人以为已经没有了,所以你不要想着做傻事,陆淮安在找你,这里很安全,你可以安心住着。”

    门被关上。

    林初耳边一直重复回荡着江弋琛的话。

    他说,孩子还在……

    他说,陆淮安在找她……

    手机不在身边,她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天,陆淮安在她手里又栽了一次,就算是安眠药的药性再厉害,他也应该早就醒了。

    找她干什么呢?

    难道,觉得她还能心无旁骛的待在他身边?

    还是说,觉得对她的‘报复’还不够,想要把她困在那栋公寓里慢慢折磨?

    ————

    林初在江弋琛家里待了一个星期。

    她的身体慢慢好了些,阴沉沉的天气也放了晴,肆虐的暴风雨归于平静,这座城市又恢复了原有的模样。

    “小初,你想离开这里吗?”

    林初的视线落在阳台外的那棵梧桐树上,恍惚清淡。

    她听到江弋琛的话,寡淡的眼睛有了些许光亮,回头看向靠在栏杆的男人,声音很低,“可以吗?”

    江弋琛笑了笑,“嗯,可以。”

    林初有些茫然,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可是……我能去哪里呢?”

    世界很大,可是没有她的家。

    没有林爸爸的城市,也就没有了让她留恋的不舍,她到了哪里都是在流浪,但也好过继续留着这座空城里。

    人要做一场噩梦,才能从梦中醒来。

    她醒了,世界也倒塌了。

    江弋琛迈步走进,看着女孩的目光,仿佛沉着星辰和大海,“跟我走,我会护你一世无忧。”

    【小初,我一直在等你长大。】

正文 340。【伤心童话】若有岁月可回首(九)

    陆家老宅。

    所有的佣人都在院子里,一扇门将里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客厅里,陆淮安欣长挺拔的身体立在羊绒地毯上,投在地面上的影子很淡。

    周身都散发着浓烈的戾气,黑眸里绞着蚀骨的暗色,仿佛能将世间万物吞噬。

    他看着陆正茂,淡漠的嗓音如寒冬腊月般冰冷,“林初呢?”

    陆正茂喝着茶,威严的面庞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淡淡的开口,“你们已经离婚了,她去哪里跟陆家没有任何关系。”

    果然,他的决定没有错。

    如果他没有提前做准备,林初迟早会毁了他的儿子,毁了这个已经不再完整的家。

    陆淮安薄唇微抿,俊脸绷得极为阴晦,“跟她结婚的人是我,其他人没有资格干涉我们的婚姻。”

    她用同样的手段算计了他两次。

    一次是不计后果挤进他的生命,而这一次,是心寂荒凉的逃离他。

    陆正茂眉目不动,淡漠的道,“我是你父亲,有这个权利,当初让你娶她只是权衡利尔的商业手段而已,你不是一直都抗拒这段婚姻,现在解脱了有什么不好?适合做陆太太的女人多的是,就算那些你看不上,还有唯一等你,如果你们彼此都有这个意思,我也不会反对。”

    他说的平稳无波,仿佛林初只是陆氏用来的接触困境的踏板而已。

    陆家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她走了也好。

    否则,一直都是扎在身上的一根刺。

    这个家里没有静媛,就像是最寒冷的冰窖。

    每天早上醒来没有人一起去外面散步,晚上卧室里安静的连呼吸都能听见,三餐餐桌上也就只有他一个人……

    什么都可以原谅,唯独伤害妻子的人,这一生都无法饶恕。

    陆淮安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骨关节隐隐泛着白色,手背的青筋凸起,彰显着他此时此刻的隐忍。

    棱角分明的五官透着冰冷,黑眸阴鸷,“我见不到人,是不会同意的。”

    “你同不同意已经不重要了,这是离婚证,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民政局确认,没有人逼她,是她自己找上门的,用四个亿换取人生自由,你们已经结束了,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结束……

    陆淮安看着桌面上放着的离婚证,冰冷的视线几乎能将它撕碎。

    冷笑了一声,“没有逼她?”

    陆正茂似乎是被他眼尾的讥讽激怒了,沉静的黑眸眯起,“淮安,你怎么能用这样的口吻跟自己的父亲说话!”

    陆淮安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父亲的怒气,他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越发的森冷,一字一顿的问,“你们把林初藏到什么地方了?”

    已经六天了,整个城市都被翻透彻,都没有找到她。

    “我看你还需要冷静,先想想你的母亲再做决定。”

    陆正茂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似乎不想再继续纠结于这个问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