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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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叫你父母,是不是不太好?”
原本,慕家那两位想给九九办一个盛大的满月宴,但慕瑾桓听完后,直接拒绝了,他不喜欢热闹,只打算请几个朋友来家里简单聚聚。
慕瑾桓轻磕着黑眸,棱角分明的五官没有什么波动,“大哥和绿窈要过来,你觉得他们在,场面会很好看?”
男人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南湾耳后的肌肤,她觉得有些痒,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忍着没有动。
“当初大哥为了我们可没少费心思,你打算就这么看着?”
隐婚、生下轻轻、然后分开了五年,她不知道那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单看慕瑾谦那天在慕家老宅的态度,就知道不会如慕氏夫妇的意。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慕瑾桓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沉静,只是嗓音还带着些许沙哑,“物极必反。”
拨开层层迷雾,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五年的时间,足够大哥想清楚。
南湾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低,上流社会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当初她声名狼藉,凭着假孕才勉强嫁进慕家,如果不是因为陆离在颁奖晚会上说明了一切,程世蓉也不会对她有所改观。
绿窈,和她的情况不一样,婚姻和孩子都有,只是没有一个好名声。
除了慕瑾谦,谁都没有话语权。
在男人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还不困,就随口问着,“余清露的病,怎么样了?”
她曾经患过严重的抑郁症,那段并不短的时间里,每天工作完,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觉得活着好辛苦,所以想过千百种死掉的方式。
如果没有他,她可能就好不了了。
女人主动往里怀里靠,慕瑾桓便伸手关了灯,躺进被褥,沉静的嗓音无波无澜,“你盛师兄医术很不错,有慢慢好转的迹象。”
其实,是一天比一天差。
“那……”南湾刚说出一个字,唇就被堵住了,男人没有深吻,但属于他的气息依旧充斥着口腔。
在这寂静的黑夜里,全部变成最迷乱的荷尔蒙。
唇舌撤离,慕瑾桓牵引着女人软弱无骨的手往下,嗓音低哑性感,“是问,还是睡?”
指尖触碰到那处的时候,南湾才反应过来,急忙抽回手,红着脸翻了个身。
“别抱我,别靠我这么近。”
————
天气很好,巴顿在后院草坪上跑的很欢实。
邀请的人不多,大概三点多左右,基本就都到齐了。
许墨一和肖然,慕瑾谦和绿窈,南泽和沈之媚,当然少不了慕轻轻和嘉树。
两个小朋友吵着要看弟弟,今天没有风,晒着太阳很暖和,南湾就把九九抱到后院,放在特制的婴儿摇篮里。
“咦?”嘉树趴在摇床的木架上,一眨不眨的盯着宝宝看,“好像没那么丑了。”
可能是因为九九刚出生的那天,嘉树就去医院看了,当时给他的冲击太大,如今九九皱巴巴的五官长开了一些,对比起来好看了很多很多。
慕轻轻护短的脾气出来了,插着腰瞪着嘉树,“南嘉树,不许你说我弟弟丑,你说他就是说我!”
嘉树本来想反驳,这也是他的弟弟,但看着小伙伴跨着脸不高兴的模样,想想还是算了。
瘪着嘴,“哦,我以后都不说了……”
远处的南泽正好看见儿子这一幅受气小媳妇还不敢还嘴的模样,表面风平浪静,对大家的调侃没有多大反应。
只是,在慕瑾谦要的鸡翅上面多撒了一勺盐。
好死不死,被准备过来偷吃的许墨一看见了,四目对视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活不久了。
放下了刚拿到手的烤串,反应极快的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意思大概就是:三哥你放心,我会把嘴闭严实了,哦不不不,我什么都没看见。
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转身,逃离烧烤架。
回客厅拿了她准备好的礼物,去跟两个小朋友凑热闹,“九九,这是小姨去给庙里你求的,能保佑你健健康康长大呦。”
一边说着,一边把护身符放进摇篮里。
她的头发长了些,扎了个丸子头,没有化妆,军绿色的棉服衬得她皮肤白皙透亮,笑意浅浅,整个人干净的像是还在读书的学生。
沈之媚闻着烧烤的油烟味有些不舒服,也走了过去,捏着护身符的红绳在许墨一面前晃荡,“巧了,一模一样。”
九九什么都不缺,她想了好久才想到送什么。
晃的许墨一眼睛疼,没好气的拿过来,仔细的对比后,发现真的是一模一样。
开始耍赖,“我不管,是我先送的,你重新换一样。”
听到声音的南泽,淡淡的扫了许墨一一眼,她立刻就怂了,“呵呵,一样也挺好,两份更保平安。”
荡秋千的绿窈被逗笑了,推开慕瑾谦递过来的盘子,淡淡说,“太油了,拿走,我不吃。”
慕瑾谦也不介意,眼眸里的温存和柔情没有丝毫衰减。
……
快到晚饭的时候,南湾问慕瑾桓,“霍亦寒不来了吗?”
虽然也不是很想看见他。
温度有些凉了,慕瑾桓把九九抱进客厅,应了一声,“嗯。”
轻轻和嘉树简直把九九当成了玩具,前后脚跟进来。
南湾顿了顿,声音没有什么变化,“还挺有眼力见。”
慕瑾桓把儿子安顿好,扫了一眼沙发上正跟大金毛滚成一团的许墨一,淡淡的说,“霍亦寒前两天被他爸打断了两根肋骨,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眸色意味深长,“也不知道是为了谁。”
他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足够客厅里的人听见。
正文 217。绿窈和余清露认识?
原本和巴顿闹成一团的许墨一浑身都僵住,手上失去了力气,站起来有半人高的大金毛突然就压了下来,前脚就踩在她胸口处。
“嘶!”许墨一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祖宗您可真会挑地方踩!
旁边看着她闹的肖然很快反应,把还兴致高昂的巴顿从她身上拨开,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眉宇之间的担心毫不掩饰,“踩着什么地方了?”
客厅里开着暖气,她就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巴顿一脚踩下去肯定是很疼的。
那么尴尬的地方,许墨一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说,连揉一下都不行,只能咬着牙忍过那一阵疼痛。
干巴巴的笑了笑,“没、没有,巴顿没踩着我。”
她的脸色惨白,肖然分不清是因为慕瑾桓的话,还是因为疼的。
眸色深了一些,柔声哄着,“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去医院?
当然不行!
医生问她哪里不舒服,难道她要说被狗踩着胸了吗?不行不行!会丢死人的。
“就踩着肩膀,疼一会儿就没事了,不用去医院。”
肖然不放心,起身去拿被许墨一扔在对面沙发上的棉服,披在她肩上,“还是去一趟比较稳妥,到时候如果晚餐还没结束,我再送你过来。”
是因为肖然的耐心和体贴,许墨一才说服自己要试着去喜欢他,比起建立在利益层面的婚姻,有那么一点点感情在当然会更好。
但本来是吸引她的特质,现在却觉得有些烦,她说不清为什么,“反正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说完之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分,连忙解释,“对不起啊肖然,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我就是……”
“没事,”肖然僵住的手恢复自然,伸过去摸了摸她的头,眸色温和如往常,“那就不去医院,如果还疼,你记得跟我说。”
他越是这样,许墨一就觉得自己简直渣透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真的不疼了,”看着他有些讨好的意思,“渴吗?我去给你泡杯茶。”
肖然把已经滑到墨一背上的棉服拿到一旁放着,笑了笑,“好。”
许墨一穿上拖鞋蹦跶着去餐厅,巴顿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但是刚刚被踩到胸的许墨一才懒得理它,“让开让开,尾巴摇断了姐姐我也不会再陪你玩了。”
所有人都当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只有绿窈托着腮看得静静有味。
如果给她些饼干和一杯咖啡,她说不定就能当成电影来看了。
茶叶盒就在茶杯旁边放着,许墨一硬生生在架子上找了两分钟才发现,两个阿姨都忙着做饭,她闲着也是闲着,就给每个人都泡了一杯。
涮洗杯子,抓茶叶,倒开水。
除开小朋友,八个人八杯茶,她到最后基本就是机械性的重复了。
眼神渐渐失去焦点,目光落在杯口,但并没有在看液面,似乎只是单纯的找了一个落脚点。
背对着客厅,轻轻和嘉树的喧闹声被墙壁隔断,她低垂着眼眸,给每一个茶杯倒水,根本看不出她是在出神。
霍亦寒他爸是部队出身,脾气是一言不合就能拿枪指着你,问你是不是想死的那种,听老妈说,许爸爸年轻的时候还吃过亏,过去了几十年,一有人提起来就会暴走。
霍亦寒能生生被打断两根肋骨,下手肯定不会轻。
他到底想干什么……
等最后一杯的时候,许墨一压根就忘记了自己手里拿的开水壶,动都没有动一下。
在开水即将溢出杯壁的时候,南湾走了过去,启唇幽幽的说了两个字,“满了。”
许墨一飘远的精神被拉回,连忙停下来,把水壶放好。
拍着胸口没好气的抱怨,“姐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吓死我了。”
“你进来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南湾抽了两张面纸,淡定自若的擦去滴在桌面上的水渍,抬眸看了她一眼,“两根肋骨而已,又死不了。”
霍亦寒这招‘苦肉计’,看来还挺有用的。
“什么肋骨?”许墨一撞到南湾看透却不说透的眼神后,不自然的躲闪着,梗着脖子狡辩,“谁担心那贱人,别说两根肋骨,瘫痪了也不关我的事。”
嗯,没错。
许墨一,人家霍公子有的是女人甘愿倒贴着去嘘寒问暖,用不着你瞎操心。
南湾把被水渍浸湿的面纸扔进垃圾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是提‘霍亦寒’这三个字了,还是说你担心他了?”
许墨一,“……”
毫不犹豫的给了对方一个完美的巴洛克式白眼,“南湾同学,你怎么变得这么招人嫌了!”
霍亦寒霍亦寒!别再跟她提霍亦寒了好不好啊!
她端起茶盘的时候,南湾低声问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过什么?”
听到这话,许墨一手上的动作瞬间顿住,但很快恢复自然。
干净的脸蛋漾出没心没肺的笑,眉眼之间皆是明媚狡黠,“当然有,他欠我那么多顿大餐都没有还,别想就这么算了。”
说完,便端着茶盘往客厅走,“来来来,尝尝本小姐泡的茶,世间只此一杯,无价。”
长幼有序,更何况她半条命还挂在三哥手里,所以最先给的当然是南泽和沈之媚,还是双手捧着递过去的。
然后是慕瑾谦和慕瑾桓,嘴甜的像是浸了蜜一般,但到绿窈面前的时候,有些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