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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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官兵疏散开聚集在楼下的人群后,有秩序的离开。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医生们回到办公室里休息,其中一个坐在沙发上,嘴角难以抑制的抽搐着,“看夕阳……我是失忆了,还是脑子出问题了?”
两个小时之前,病人冷着脸威胁他们别过去,否则她就直接跳下去,难道不是不想活了的意思?
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更成熟内敛,看破不说破,拍了拍他的肩,“你只管治病就行了,其他的,轮不到我们瞎操心。”
他认命般的叹了口气,“哎,又接了一位得捧着供着的祖宗,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这种病,不是只有混迹夜场的二流子和接客小姐会得,上流社会圈子里爱玩的男男女女多的是,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只是,私生活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的慕氏总裁,为什么会和跟南怀煜有过牵扯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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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花园。
夜幕沉沉下,周围只有稀疏的几盏路灯,光线很暗,只能隐约看到地面上的石子路。
余清露坐在长椅上,把手里的药瓶递给旁边的女人,声音刻意放的很低,“这些药,你先吃着吧。”
女人脸上画着浓妆,遮挡住枯黄的面色,把药瓶还给余清露,惨淡一笑,“算了,我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这药吃多少也治不好,活一天算一天吧。”
同病相怜者,比普通人更能理解对方的痛苦。
余清露没有坚持,随手把药瓶装回病号服的大大的口袋里,“钱够花么?”
“够,清露姐你借给我那么多,够我花半年的,”女人把帽子重新带好,脸上轻飘飘的笑着,“我给慕太太送了一份小小的礼物。”
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时间并不长,但她也发现了南湾害怕的是什么。
因为,偶尔看到电视屏幕上播放动物世界闪过蛇的画面的时候,南湾都会别过脑袋,快速的切换频道。
至于那张照片,虽然看不清楚清露姐的脸,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看出来是个女人就行了。
孕妇都会格外的敏感,更何况是南湾那种故作清高的性格,一定不会主动开口问。
矛盾和隔阂会在看不到的地方悄无声息的生长,这样一来,就会出现她可以下手的时机。
如果你站在她面前,就会发现,她的眼睛里是带着一股恨意的。
余清露也没有问她做了些什么,恨一个人到极致,就不会是什么小儿科的报复。
尤其是失去理智、对生活绝望的女人。
心里涌出隐隐的快意,但脸上却做出真切关怀的模样,“你小心一些,最近就待在出租屋里避避风头。”
“我早就被遗忘了,慕瑾桓没那么容易查到我身上,”女人低声自嘲笑,“再等几天,我就会给她送份大礼,不过你放心,不会连累到你的。”
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这些日子她过的有多生不如死。
不止一次想过结束这一生,可是,只要一想到造成这一切的人还活得好好的,她就不想死了。
怎么活都是活,总要把她受的都还给慕太太,下辈子才能轻松一些。
余清露去握女人瘦骨嶙峋的手,虽然她的手也好不到哪里去,“说的哪里的话,我们是朋友。”
她的表演滴水不漏,竟让人信以为真。
正处在低谷的女人,遇到愿意给她帮助和关心并且有着共同敌人的朋友,就会毫无保留的相信对方。
“清露姐,你和我这种人不一样,慕瑾桓不会对你下狠手,而我……未来不是死亡就是牢狱之灾,呵!也无所谓了。”
反正,她也没什么留恋的。
“不会么……”余清露的目光落在周围无边的夜色,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谁知道呢。”
有人可以利用,还能明哲保身,何乐而不为。
————
慕瑾桓到家的时候,周姨正在餐厅里摆放碗筷。
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小跑到玄关,拿出拖鞋放在他脚边。
慕瑾桓换好鞋,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喉结滚动,放下杯子的时候,白开水的液面下降了一半。
视线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人,便问周姨,“湾湾呢?”
他今天是准时下班的,平常这个时候,她会在客厅里,给他泡好茶,等他回来。
周姨答道,“太太在书房呢。”
除了吃饭,太太一直都在书房待着,白天的阳光很好,也没有去后院散散步,应该是还没有从那惊吓里缓过来。
慕瑾桓迈开长腿,上楼。
没有直接去书房,而是先去衣帽间换了件衬衣。
长腿停在书房门口,推开门,里面的光线很明亮,所有的灯都是开着的,包括书桌上的台灯。
窗帘没有拉,和窗外的黑夜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窝在懒人沙发里的南湾,听到声音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着电影,随口问道,“今天不忙吗?”
慕瑾桓走近,在女人身边坐下。
平板上播放着的,是陆离主演的《南风知我意》,获奖无数,还被业内人士称赞为近十年里文艺片的巅峰之作。
每一帧每一幕都美如画。
淡淡的扫了一眼,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自然的吻了吻她的脸颊,眸色温和,“哪有人每天都忙。”
南湾关掉了电影,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你什么时候,回到家要换件衣服才来跟我说话的?”
他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件衬衣,和他早上出门的时候是同一个品牌同一个系列的,颜色很相近,只是袖口的系列有些差别。
听到女人的话,慕瑾桓幽深的黑眸起了一层波澜,但稍纵即逝。
嗓音低沉缓和,“下午抽了烟,怕你闻着不舒服。”
南湾似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这样啊。”
眉眼温婉宁静,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
这几天的事情太多,慕瑾桓只有在家里才能松口气。
粗厉的手指缓缓磨娑着女人的耳下的肌肤,是温柔眷恋的力道,“下楼吃晚饭,然后我们去酒店住。”
南湾有些搞不明白,“嗯?为什么?”
慕瑾桓棱角分明的脸部弧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姿态,黑眸深邃似海,是成熟男人的荷尔蒙魅力,“你昨晚做噩梦了,换个地方住两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会去你梦里了。”
南湾怔怔的看着这个男人,给她虚幻抓不住的失落感,却又给了她一颗糖。
现在想来,那只是一张居心叵测的照片而已,拍摄者的目的应该就是想让她误会。
南湾,他就在你身边啊,你在害怕些什么……
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问,“你找到那个人了吗?”
手里的平板被抽走,然后男人温热的吻就轻轻的压了下来,低沉暗哑的嗓音从两人相接的唇瓣间溢出,“现在还没有,但我保证,一定会找到。”
青城就这么大,来来回回翻两遍也就出来了。
不管是谁,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南湾气息不稳的推着男人的胸膛,微微皱着眉一脸嫌弃看着他,“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一般般嘛……”
慕太太脸颊绯红、眉眼生动的模样,慕先生已经很多天没有看到过了。
“反了你!”心头一阵躁动,精瘦有力的长壁把女人抱到腿上坐着,大掌避开她拢起的孕肚开始摸索,嗓音性感暗哑,“很欠收拾?”
“不需要,热死了,你别靠我这么近,”南湾起初毫不在意,但感觉到男人的动作之后,脸颊红的要渗出鲜血来,瞪他,“你手干什么呢!”
慕瑾桓俊脸淡定自若,只是眸色比平时的温度高了几度,像是燃着火燃。
薄唇轻启,说了两个字,“摸你。”
南湾,“……”
不敢去看男人的视线,身体往后仰躲避他的亲吻,脸颊的红色已经蔓延至锁骨,“手拿开,我不舒服。”
担心伤着她和孩子,慕瑾桓很少跨越那道防线,左右不过亲亲摸摸解解痒而已,“那就给我安分点,别乱动。”
正文 205。南湾看着他,“慕桓,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
南湾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你这不是自找苦吃……”
在怀孕之前,这个男人在情事上仿佛是只不知餍足的兽,总是把她折腾到半死不活的状态才勉强放过她。
现在月份大了,他偶尔的亲密也只是点到为止,每一次都是温柔的,但这或轻或重的厮磨就足以让她面红耳赤。
慕瑾桓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躁动,打散脑子里那些旖旎的画面。
下颚搁在女人的肩窝处,平复着呼吸。
好一会儿,温热的大掌隔着薄薄的衣料抚摸着她的孕肚,无奈的低笑,嗓音沙哑性感的诱哄,“湾湾,我们只要这一个,以后都不生了,好不好?”
以前觉得,有个孩子她兴许会安分一些,那些觊觎她的男人们应该也不好意思再给她送这个送那个。
然而,十个月,真是难熬。
有一个就行了,如果百年之后他先走,她不会那么孤单。
男人滚烫的呼吸尽数落入脖颈,似痒非痒,带起一层奇妙的感觉。
南湾不敢乱动,只能动作幅度很小的往后瑟缩着,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的说,“那这个干脆也不要好了。”
闻言,慕瑾桓顿时黑了脸,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着女人的下巴抬起,黑眸深处是明显的不悦,嗓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说什么?”
这个也不要了……她想干什么?
“没说什么,”南湾毫不在乎的回答,眨了眨眼,“我都饿了,到底吃不吃饭?”
女人刻意拉长了语调,这副吊儿郎当无所畏惧的模样气的慕瑾桓脑仁疼,却偏偏动不得骂不得。
微微低头在她下巴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看着娇嫩的肌肤上渐渐显出了两排浅浅的牙印,他心里的脾气才减轻了几分。
嗓音低沉微怒,“再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有分寸,力道并不重,南湾的皮肤是很容易留下印记的那种,所以才会看着有些明显。
懒得跟他计较,“知道了知道了,你把手拿开。”
这哪里是‘知道了’该有的态度……
慕瑾桓有些无奈,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足足冷静了半分钟才带着怀里的人站起身,揽着她的腰并排往外走。
薄唇轻启,不紧不慢的威胁着,“你最好祈祷这胎是个哪吒,怀个三年五载,否则就给我做好被里里外外修理的准备。”
南湾,“……”
有这么当爸爸的么?距离预产期还有两个月,他这是在暗示什么?
果然不能憋太久……
“慕先生还是好好锻炼锻炼身体吧,免得到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也不是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了,万一那什么了多没面子,你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男人的手指捏住了。
抬头看去,慕先生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眼神传递出的意思大约是: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好吧,不说就不说。
慕瑾桓简直想掐死这个肆意挑衅的女人,眉宇之间的褶皱越来越深。
然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