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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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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坚定的。”

    不去关心关心自己的老公,来管他干什么?

    南湾面无表情的重新拉过霍亦寒的右手,避开破皮的部位,故意在乌青的地方用力戳了一下。

    霍亦寒没设防,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来肚子里憋着的火就没消,喝个酒还被管着,南湾挑衅的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

    极其烦躁冲对面的人吼了一句,“慕瑾桓,你就这么看着?”

    慕先生的酒杯早就被慕太太放远了,他没有跟某个不识好歹的一样继续造作,而是耸了耸肩,淡定的说了句,“你是外人,她先给你处理,是礼貌。”

    外人,礼貌。

    很好……

    霍亦寒闭了闭眼,等心底的烦躁平复几分之后,也不管南湾完事没完事,抽出手臂往电梯的方向大步走去。

    当然,还带上了他的酒。

    慕瑾桓握住女人准备给他清理伤口的小手,眼底的暗色和周身的戾气早已散去,仿佛之前的血腥暴力从未有过。

    暖黄色的光线下,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温和多余冷冽,嗓音低沉平淡,“先回家。”

    南湾的手很凉,而男人的大手干燥温热,覆在手背上,热意源源不断的传给她。

    从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抽离出来,抿了抿唇,低声说,“家里有孩子。”

    他脸上虽然没什么伤,但嘴角处的乌青只要离得近就能看出来。

    慕瑾桓似乎是这才想起来家里多了两个娃娃,顿了两秒钟之后,带着女人站起了身,“那去车里。”

    寒冬腊月的天气,他身上就只有一件衬衣,周围好奇的目光一直都没有断过。

    南湾站在原地没有动脚,俯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大衣,“外面冷,你先把衣服穿上。”

    虽然话是软绵绵的,但眼神没有半分含糊。

    意思很清楚:你不穿,我就不走。

    慕瑾桓看着南湾的模样,忽然低低的笑了两声,接过大衣穿在身上,然后将人打横抱起。

    身体腾空,南湾吓了一跳,本能的抱住男人的脖子,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端,她有些恍惚。

    这还是第一次,他的亲密没有顾忌场合。

    直到男人走出酒店,凉风灌进毛衣,南湾才回过神,“……药箱。”

    慕瑾桓脚步未停,嗓音低沉温润,“霍公子车里多的是。”

    他的车还留在夜魅外,打车是不可能的,霍亦寒没那个心情当司机,更何况……霍亦寒今晚也走不了。

    车里。

    南湾怔住的看着男人手背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许久都没有动作。

    南怀煜的手段她不是没见识过,还在学校的时候,打架斗殴就是家常便饭,基本上都是别人被揍的鼻青脸肿,而他一点事都没有。

    “心疼我?”

    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似乎还夹杂着几丝……笑意。

    他今晚是怎么了?

    南湾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取了消毒棉签,小心地擦去他手背上已经干掉的血迹,“霍亦寒是你叫来的?”

    慕瑾桓的视线落在女人微微低垂着小脸上,黑眸的情绪隐藏的极深。

    薄唇轻启,缓缓的说,“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在场。”

    她在有麻烦的时候,想到的是他,而不是单枪匹马的往狼窝里闯。

    只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觉得这阵子的心思没白费。

    “你上次问,三哥有没有跟我提过南怀煜的事,”南湾换了一支棉签,却没有继续处理伤口,停了几秒钟之后抬起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那天他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随后就转移了话题。

    如果他不知道,就不会那么问她。

    “既然南泽没有告诉你,就有他的道理,”慕瑾桓抬手去抚摸她的脸颊,明明暗暗的光线落进来,黑眸更加的讳莫如深,“南怀煜心思不正,我不在的时候,你尽量避着他。”

正文 156。慕总这是来捉奸的?

    南湾不再追问,低头,继续之前的动作,嗓音清淡,“他何止是心思不正。”

    连人都算不上。

    “我暂时不会动他,也不会动南氏,”慕瑾桓俊脸沉静,停顿了一会儿,才把话说完,“这些都是南泽要做的。”

    南湾明白他的意思,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三哥会醒的。

    一定会。

    ……

    回到家的时候,周姨已经给两个小朋友洗完澡了,跟大金毛窝在一张床上,南湾和慕瑾桓一进门就听到了那令人愉悦的笑声。

    沉闷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周姨做好的饭菜都还是热的,应该是已经热过好几次了,两人胃口都不好,将就着吃了几口就上楼。

    南湾原本已经握上门把手了,但在开门之前被男人拽住手臂,回过头,不解的问,“怎么了?”

    慕瑾桓把右手抬到女人面前,“你让我单手洗澡?”

    伤口不能沾水……

    他的意思太明显了,南湾的眼神似笑非笑,“你上次手腕受伤都能洗,这次怎么不能了?”

    “这次是右手,”慕瑾桓面不改色,松开握在她手臂上的力,转而揉捏着她滑腻的脸颊,“我是为谁受的伤?伺候我洗个澡也不愿意?”

    南湾被男人看得心底发毛,眼尾的笑意也挂不住了,拉下他作恶的手,不自然的抿了抿唇,“那……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先去看看嘉树和轻轻。”

    慕瑾桓第一次觉得那两个屁大点儿孩子碍事,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淡淡的说,“十分钟,晚一秒我明天就虐待你外甥。”

    南湾,“……”

    侧卧的门是虚掩着的,周姨早就听到了动静,但一直等到南湾走进去才下楼收拾厨房。

    嘉树有轻轻作伴之后,活泼了许多,白天玩累了,跟妈妈打了五分钟的电话,睡觉之前也不需要南湾讲故事。

    轻轻自从得到大金毛的认可之后,心情就格外的好,睡着的时候嘴角都是带着笑的。

    南湾没有待太久,等两个孩子是睡熟之后,留了一盏小小的壁灯,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

    回到主卧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连衬衣的扣子都没有解一颗,显然是在等着她全套的服侍。

    他那是什么眼神?

    她看过时间的,一秒钟都没有晚。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自己脱衣服,别说不行,我不会信的。”

    故作淡定的丢下这句话后,就快步走进了浴室。

    慕瑾桓挑了挑眉,站起身,迈开长腿。

    ……

    南湾浑身酸软的瘫在男人赤果的胸膛上,一个字都不太想说。

    明明今天搞事情的是许墨一,怎么最后的冤大头是她?

    慕瑾桓搂着女人的肩,滑腻的肌肤令他爱不释手,嗓音是事后特有的性感沙哑,“晚上去医院的时候碰到清露了?”

    闻言,南湾睁开了眼睛,好看的眉蹙起,“刘安嘴这么碎?”

    慕瑾桓黝黑的深眸恢复了沉静,凝着女人潮红还未褪去的脸蛋,目光深沉而幽宁,“她惹你不开心了?”

    南湾倦极,从男人怀里退出来,滑进了被褥,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没有。”

    在盛薄言回国之前,她都会把余清露当成病人,偏激难搞的病人她见得多了,不差余清露一个。

    慕瑾桓把被对着他的女人翻了过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意味深长的问,“想再来一次?”

    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太了解南湾的身体,每一刀都招呼在最能引起她反应地方。

    “我没说谎,”南湾脸颊还未消散的热度卷土重来,一双杏眸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连忙按住他作妖的大手,声音软的不像话,“我能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慕瑾桓看着女人一幅惊慌失措眼神躲闪的模样,心情突然变好了起来,缓缓的笑,“这么明事理。”

    南湾很恼火他用这招,往后瑟缩着身体,抿了抿唇,低声说着,“……那当然了。”

    慕瑾桓任由她往后退,但在她完全撤离之前就把人重新捞了回来,大手禁锢着她的腰肢,翻身压了上去。

    故意将被她蹭出反应的某个部位低在她平滑的小腹上,薄唇反复亲吻着她眼尾绽出妖娆的美人痣,嗓音又低又热,“你盛师兄什么时候回国?”

    特意加重了‘盛师兄’这三个字。

    他滚烫的呼吸热度几乎要将南湾燃烧起来,思维和理智都被控制,只能跟着他的话走,“可能…会在春节前几天回来…”

    壁灯还开着,暖黄色的光线让人觉得很舒服。

    她低低的声音就像是小猫舔食一般,娇软又勾人。

    “他喜欢你?”

    惦记慕太太的男人太多了,像苍蝇一样赶都赶不完。

    “不…不知道。”

    “你不是挺聪明的么?”

    “……我现在不聪明了。”

    ————

    这应该是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次早餐,小青梅和小竹马时不时就会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南湾托着下巴看着他们俩,精致的眉眼之间是轻轻浅浅的笑意。

    慕瑾桓的视线落在女人好看的侧脸上,黑眸里的情绪隐藏的极深,滴水不漏。

    南湾察觉到了男人的视线,转过头,他面前的早餐好像没动几口,连咖啡都还是满的。

    “你今天不急着上班吗?”

    慕瑾桓关了一直在震动的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神色沉静,“休息。”

    有人按门铃,周姨没有立即开门,而是在玄关处新安装的显示屏上看,是五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看着年龄都是三十岁上下,脸上的焦急和不安如出一辙。

    门打开之后,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连忙上前,“请问,慕先生在家吗?”

    周姨按照早上慕瑾桓吩咐的话回答,“不好意思,先生去上班了,不在家。”

    闻言,那个男人的脸色变得极其糟糕,低低的咒骂了一声,他身后的人连忙将他拽走,“我们是来求人的,把你的大爷脾气收一收!”

    “老子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太他妈憋屈了!”

    “就你憋屈?我们几个谁不憋屈?他慕瑾桓一夜之间就能做到这个程度,再等几天,你就得去路边上要饭了。”

    “调戏他老婆的人是南怀煜,拍手助威的人是唐城墨,却把锅扣给我们?凭什么老子的公司都乱成一锅粥了,南氏和唐氏半点事都没有!”

    “唐诚墨的母亲是霍亦寒的亲姑姑,南怀煜的爹是慕太太的亲生父亲,是我们这些不沾亲带故的外人能比的?”

    “草!”

    ……

    许墨一顶着一头鸡窝坐在床上,盘着腿,脸神呆滞的看着落地窗前打电话的男人。

    她不是在酒吧里帮友庆生的吗?

    为什么又跟这贱人睡一起了?

    还跟上次是同一间房……

    霍亦寒挂断电话之后,转过身,发现那死孩子不仅没有动,还依然是维持着那个姿势。

    捞起掉在地毯上的枕头,对着她的脸就扔了过去,“你不麻溜把自己收拾干净滚回家去认罪,这一脸智障的表情,是想等着我伺候?”

    许墨一被砸了个正着,身体向后倒去,醉酒后的混沌的脑子嗡嗡作响。

    好一会儿,飞走的精神才终于回到肉体上,重新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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