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通缉令:邪魅总裁放过我-第2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当然是我叫来的。”欧若琪挺着个大肚子拔开了站在门口的宫千泽,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走到病床前,欧若琪握住何燕芝的手道:“妈妈,我是若琪,你怎么睡了这么久还不醒啊?瞧瞧你外孙只有一个月就要出生了,你到时候怎么也得有点表示啊?别以为装睡,就不打红包了哦!对了,我还打算把娃娃给你带呢,你不是老抱怨我不在你身边么?以后就把我儿子放你身边,以慰籍你的孤单的心灵,你说好不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哈!”
听到欧若琪的话,安心和宫千泽不约而同地眉角抽动起来。
“我是前天从煜的口中得知伯母的事情,宸那个家伙太不够朋友了,这种事情竟然瞒着我,等哪天他从英国回来,我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顿。”宫千泽感受到安心疑惑的目光,笑说道,眼底始终有些落寞,却又充满温柔。
“你未婚妻没来吗?”虽然只和蓟幽雪见过一次面,但安心却对那个知书达礼,美丽而又坚强的女孩非常地有好感。
听安心提起蓟幽雪,宫千泽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神情阴郁,语气淡漠道:“她留在法国了。”
“怎么不带她一起过来玩?”这次是欧若琪问了出来,在法国的那些日子,她几乎有空就会和蓟幽雪一起出去逛街喝茶,虽然明知道宫千泽对蓟幽雪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但她却觉得蓟幽雪是个不错的女孩。
“带她出来做什么?惹人厌吗?”宫千泽冷嗤道,神情不屑还厌烦。
安心和欧若琪面面相觑,心里同时为远在法国的蓟幽雪开始担心,她和宫千泽就算结了婚,能幸福吗?
就在这时,电视里突然报道出一宗八卦新闻,而新闻的图片上赫然印着纪氏总裁纪如风夜宿黄海集团千金柏海睛家中,第二天两人样密换手走出大门,共乘一辆豪车离开。
安心被这宗新闻吸引了注意力,目光紧紧地看着电视上记者拍的照片以及录像。
电视上面的确是纪如风和柏海睛,那姿势也确实很亲密,可问题是,柏海睛不是欧禹宸的未婚妻吗?虽然是她单方面的取消了婚约,可是欧禹宸却一直没有正面回应这件事情啊?纪如风又怎会和柏海睛走到了一起?难道他那天说的话是真的?天呢,该不会欧氏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也有份参与吧?
“安心,你看,这不是纪如风吗?他怎么和柏家的那个女人搞到一起去了?”欧若琪自从得知自己大哥和黄海集团的劳什子小姐订婚了就一直很反对,同时也对那位柏小姐非常反感,然而,这次刚到A市,又看到柏海睛竟然无视他大哥单方面的提出解除婚约,更加碍眼了,连带着对纪如风也反感起来,语气中不免有些轻视和嘲讽。
安心摇了摇头,秀眉轻蹙,目光里也尽是疑惑不解。
而此时,同样看到新闻的纪如风却面色阴沉,带着森寒的怒气,他拿起秘书送进来的一叠报纸,几乎只要打开版面,便是大篇幅地报道他从柏海睛别墅出来的事情,只是各媒体都抓住了不同的点,将事情渲染得有声有色。
在看了十几份报纸,杂志之后,已经无法用难看来形容他此时的脸色了。
他将这些报纸,杂志全都一股脑了扔进了碎纸机,但这并不能抚平他心底的怒火,脸色阴沉之极地走出了办公室。
与纪如风怒火滔天相比,此时的柏海睛看到电视上的新闻报道之后却显得极为淡定,从容,甚至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也正是这丝笑意泄漏了她此时的好心情。
当纪如风闯进柏海睛的办公室时,柏海睛的笑意凝结在嘴角,她愕然地站了起来,虽然心里已经知道纪如风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但却装作十分惊讶不解地神情。
“如风,你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脸色这么难看。”柏海睛从椅子上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了纪如风面前,她的纤纤素手抚上了男人的胸膛,神情惊讶而又疑惑地问道。
纪如风看着柏海睛的目光透着森森地寒气,拳头被他捏得喀喀作响,他看着柏海睛这张美丽精致却又透着精明英气的脸蛋,脑子里就想起安心那张绝美却柔弱婉约的脸庞,这是很明显的对比,每次,看到安心,她的一颦一笑总会牵动自己的心,他想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给她,只为换取她的心,可是与柏海睛,除了性和利用再无其它,所以,当柏海睛用这种神情看着自己时,他只觉得她是在作做而又充满心机的,心里甚至神情都是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与嫌弃,怒火翻涌的同时,想到安心看到那些新闻时对自己会作何看法时,纪如风心头闪过一道杀意,眼中的寒冷透着凌厉的凶狠,他几乎是不加犹豫地便掐住了柏海睛纤细白皙的脖子,五指收紧,腥红的眼底透着叫人害怕的疯狂阴狠。
“是你安排的,对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冰冷的质问,从他嘴里冷冷地说出,虽然是这么简短的几个字眼,却是如同他的眼神一般,透着叫人心惊的狠。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纪如风,怎么,你是想杀了我么?”柏海睛没想到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会因为那些新闻竟对自己下起这样的狠手,她愤懑的同时,心底是无边的悲凉和失望,原来,她作出了这么多地努力到头来只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第261章】虐和真相15
柏海睛的反问,令纪如风蓦地松开了手,他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脑子里乱成一片。
看到纪如风如此焦躁的模样,柏海睛心底更多的是对安心的痛恨,她坐在沙发上摸着脖子不断地咳嗽,刚才若是纪如风再用力一点,她的脖子一定会被扭断了,想到只是因为一个新闻,纪如风就跑到这里来兴师问罪,也不过是为了顾及安心的感受,就对自己差点下了杀手,柏海睛眼底便是一片冰冷,她嘴角勾着淡淡的冷笑,神情执着而又疯道:
“纪如风,你不就是怕安心看到这些新闻,有损你在她心目中深情专一的形象吗?可惜啊!你把我当成傻子,可我却不能让你这样玩弄我,既然你占了我的身子,我就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纪如风是我柏海睛的男人,只有我才配站在你的身边,就算你心里爱的是别的女人那又怎样?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块儿下地狱,就算是痛苦,我也要让你陪着我痛苦。”
纪如风几乎是震惊地抬起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柏海睛,可很快,他的目光又变得冰冷淡漠,似毫不在乎柏海睛的威胁和痴念。
对于此时的纪如风来说,除了安心,再也没有谁能够让他在意的人了。
在冷静下来之后,他想如果这些新闻安心看到之后能因此而产生,哪怕只是一点点的难过或者生气都好,可就怕安心看到之后会毫无感觉。
想起那日安心的决绝和失望,他不禁苦笑。
也许,在她心里,是巴不得自己和柏海睛在一起的吧?至少,可以减轻一些她心里负疚感,可是,安心,你可知道我从来要的都不是你对我的负疚,而是你那颗万金都无法买得的真心。
“如风,我知道你讨厌我,也知道你在利用我,可是我不介意被你利用,只是,我求你能不能试着看看我?了解我?我要的真的很少,也很简单,我只要你的真心,只要你能爱我。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我的命。”柏海睛虽然放了狠话,可是看到纪如风眼底的那抹荒凉淡漠时还是心痛难抑,她委屈求全也不过是为了能将纪如风绑在身边,可是,她发现自己不管怎样地迎合纪如风,却总得不到他的正眼相看,这个男人在面对自己时,永远只有冰冷,就连在床上zuo爱的时候,她都感受不到他的重视。
她来到纪如风的身边,抓住他的手,颤抖着声音低声下气地乞求,用着她以前觉得最犯贱的手段,几乎膜拜般地吻上了男人的唇,双手熟练地在男人身体上挑逗起来。
渐渐,在柏海睛的热情之下,纪如风的**被挑起,只是,阴沉的眸子依旧淡漠如冰,脑子里闪过方才柏海睛那些放下自尊的乞求,他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光,最后仍沉溺在他那深邃幽觉的眸底,他猛地将柏海睛压在身下,掀开她的裙子,扯掉碍事的内裤,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的抚慰,粗暴地挺身进入了她的身体。
痛是不可抑制地,柏海睛皱着眉头,双手紧紧地掐住身下的皮质,好强的个性令她咬牙忍着没有叫出声来,为了取悦身上的男人,她装出舒服的表情,可是男人每在身体里面动一下,都会令她痛得直冒冷汗,直到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才渐渐觉得适应,身体逐渐变热,气息紊乱起来。
偌大的办公室里,响起了她难耐而又媚人的吟哦!满室的春qing荡漾。
因为关洛煜有事没来,所以,安心决定和宫千泽一同送欧若琪上车,在离开病房前,她特意交待另一名看护李姐之后才抚着欧若琪随着宫千泽一同离开。
然,就在安心陪同着欧若琪与宫千泽走进电梯的那一刹那,何燕芝的病房门口走来一个人。
“殷小姐,你来啦!”李姐正在看新闻,见到站在门口的殷媛,立即殷勤地起身打招呼。
殷媛一向高傲,甚至看不起下人,若不是因为李姐现在是照顾何燕芝的看护,她哪会用什么好脸色去瞧对方,眼底不着痕迹地闪过一道厌恶嫌弃的眼神,却堆着和顺纯洁的笑意道:“李姐,辛苦你了,干妈最近还好吗?”
“欧夫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昏迷不醒,不过,医生说很有可能会苏醒,因为最近夫人的气色和身体机能比以前好了很多。”李姐以为殷媛真的关心何燕芝的身体,于是老实地说了出来,然而,正是她这样一句话,掀起了殷媛心底的波澜,最后变成几够吞噬一切的滔天巨浪。
“医生有没有说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殷媛眼珠一转,焦急地问道。
李姐摇头表示不知。
“李姐,这点钱你收着。”殷媛从包里拿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现钞放到了李姐的手中。
“殷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不行,我不能收。”李姐看到这一叠现金,少说是万儿八千的,立即吓了一跳。
“李姐,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干妈现在变成这样,我也不能时时刻刻陪在这里心里一直很愧疚,这点钱算是一点小意思,感谢你照顾干妈的一点礼金而已,而且,我也听说你女儿现在身体不好,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只要你尽心尽力照顾干妈,我可以出钱给你女儿做手术。”殷媛成功地拿捏住了李姐的弱点,几句话便令李姐不再推辞。
看着手中的这一叠钱,又想起还在医院里等着手术院的女儿,李姐的手握紧了那笔钱。
殷媛满意地看着李姐将钱收下,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弧,她走到病床前,看着病床上沉睡不醒的何燕芝,眼底闪过一道阴狠歹毒的神色。
“李姐,我有些渴了,你能去外面帮我买杯咖啡回来么?”
李姐离开,安心又不在病房,殷媛走到门口小心地看向走廊两头,才又再度折回。
她站在床边,眼底的纯真已经不在,目光阴森地看着床上的何燕芝,双眼透着叫人发寒的狠毒和怨恨,她那双秀气白嫩的右手掀开被子,抓住了何燕芝的手,突然,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掐上了何燕芝的胳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