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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配亦不配-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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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的季凝寒也对充满男子气概的边绛钦慕了,两人就此对上眼。季相对未来的女婿相当满意,文武联合,两家士气更盛,就开始准备婚假事宜。而那边的卫祺韫迟迟等不来人登门,心里本来就焦躁,那俩人相好的传闻到了府内,她相当难受。这绝对是伤自尊的事儿,一向被人捧在天上的人哪儿能受的了,一连发了好几天脾气。
  
  卫祺韫虽然自傲些,但还是明事理的人,不高兴也就那么几天,她与边绛没什么感情基础,只觉得遗憾罢了,好在自己的姐妹有了好归宿,她还是喜于乐见的。
  
  季凝寒配给边绛已经是既成的事实,卫祺韫也在立储宴上见到风流倜傥的湛灏,一见倾心,顺理成章的被指婚了。
  
  事情都向好的方向发展,谁知又生了变数。敌国入侵边疆,边大将军与边绛奔赴战场,边绛为救父遭遇敌军埋伏,战死沙场。消息传来,无人不哀叹,季凝寒整日以泪洗面,哭成了泪人,婚假的事也就没了影儿。
  
  边绛回到京城安葬,季凝寒不顾季相的反对参加了葬礼,她以素纱白衣形象示人,未施粉黛,梨花带雨惹人怜爱,一直神神秘秘的季相小女儿曝了光,立刻就引起哗然,即刻名声大噪,这一幕也被湛灏看在眼里,记到了心上。
  
  自那天后,丞相府的门槛要被踏平了,全是上门提亲说媒的,然而没几天就戛然而止,因为老皇帝一道圣旨让季凝寒成了太子妃。
  
  闲赋在家只等着出嫁的卫祺韫被这噩耗气得一下子病倒了。这事儿搁在别人身上没什么,嫁给未来的皇帝,怎么都是享荣华富贵,卫祺韫不这么想,太子妃突然变侧妃,那就意味着要给别人做妾!妾是个什么概念,不是正统的,不只她自己,连以后的孩子也只能是庶出,她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怎么能接受这个!让她悲愤的还不只是这些。季凝寒,她的好姐妹,竟然两次截了她的胡,破坏自己的婚姻,这几天还为她难过担忧,哪知道她早就找好了下家!
  
  愤怒中的女人没有理智,慢慢地卫祺韫就认为恬静不现眼的季凝寒是蓄谋已久、处心积虑,逐渐地对她产生了恨意。
  
  圣旨以下,不得不嫁。卫祺韫只能带着满腔的怨恨嫁进了太子府,屈居于偏殿,没一年湛灏登基为帝,她还是住在偏殿,只能远远遥望季凝寒所住的雄伟正殿,那本该属于她的地方。自从入宫,卫祺韫一改往日的活泼开朗、天真烂漫,向着贤良淑德发展,人也文静多了,唯一没变得是对季凝寒的恨意。
  
  本以为靠着自己出众的姿色和贤良的作风会赢回湛灏的心,事与愿违,即使季凝寒仙逝,她还是个妾,很多年过去了,也只是升到贵妃的位置,而且后宫还在不停地充盈,她彻底对湛灏死了心,也不再指望什么虚无的爱情,她这辈子也不会拥有。每当想起这些,她就更恨季凝寒,她恨自己被圈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硬生生地改了秉性,她恨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生儿育女过了半辈子,她还恨自己的一辈子被荒废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季凝寒。
  
  所以,就算季凝寒死了,卫祺韫也不想就这么算完。这不还有个湛宸洛,他必须代她母亲受过。还有湛灏,他这一辈子辜负了自己,也不能事事如他意。
  
  基本上就是这样,卫祺韫为了报复才有了这么一出儿。上代人的纠葛延伸到下一代,还掺合着立储夺皇位的纷争,真是好不热闹,跟电视上演的似的,不过艺术是来源于生活的嘛。
  
  阮瓀听完故事大感比电视剧要好看,不过在这一刻她觉得卫祺韫也挺可怜的,本来是只快乐的灵鸟,被折了翅膀关起来,不怨恨是不可能的。可那皇后人都不在了,她还在“此恨绵绵无绝期”是不是有点儿过了,放下不是能活得更好?
  
  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毕竟没亲身经历过,不好轻易作评价。看卫祺韫依旧恨恨的神情,阮瓀只感到身份有何用,不如山间农妇过的快活。
  
  等一下,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娘娘要湛宸洛血债血偿,关我什么事,干嘛要给我下毒。”这是个陈述句,毫无不满。
  
  “要不说你迷糊着呢。”卫祺韫直起身子,整理整理袖子悠然地说:“这个你也不用知道,本宫明白即可,你拿到想要的东西,本宫达到了目的,何乐而不为呢。至于那些毫枝末节的就不需要关注了。”
  
  “。。。。。。”话说的没错,被下毒的又不是你。
  
  二人在讨论下毒这个事情时,都是出奇的一致,那就是相当的平静,好似只是说今天天气好不好或者一会儿吃什么一样的话题。
  
  “还有啊,娘娘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湛宸洛?”
  
  “你不会的。”卫祺韫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个她很有把握,就是去说,也照旧没机会。
  
  “娘娘还真是自信,那我要豁出去不要命地帮湛宸洛,把这些都说给圣上听呢?”阮瓀不死心,她向从那张从容的脸上看到一丝松动。
  
  “那你可就没命了。”卫祺韫轻轻地吐出几个字,阮瓀的命对她来说如蝼蚁一般。
  
  “要不说豁出去了。”
  
  “豁出去了还能犹豫?”卫祺韫站起来盈盈地走到阮瓀跟前,“现在你同本宫在一条船上,如若你反悔,那可是一点儿生还的机会都没有,至于你说帮助洛儿,以本宫听说的传闻,你可没那么好心。”
  
  这老狐狸,阮瓀叹息,人家好歹是练了几十年的功力,啥方面想不到,以人家的人脉和手段,啥事情能瞒得了。
  
  “丫头你也没必要担心,毒是慢慢发作的,还有段时间准备。解药嘛,本宫这儿没有,好像你也不需要。”卫祺韫闲庭细步般移动到大门处,最后说:“本宫这几日就送你出宫,祝你好运。”而后人就消失在门口。
  
  如果这些古石真有用的话,那就不需要解药了。阮瓀转而一想,就算是这些石头不好用,她还需要解药吗?想着刚才卫祺韫的话,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走出望月阁的卫祺韫卸下伪装的笑容,冰冷的面孔让她周围的气温都下降了几度。年少时常挂着冷酷的表情变成现在的内心,而当时开朗热情的内心现在却成了一张面具,她痛恨这样的变化,更痛恨造成这些的所有人。
  
  眼中浮现出阮瓀青春无惧的模样,卫祺韫就心里犯堵,让她高兴的是这张脸马上就会变得了无生气再也不会有表情,还有湛宸洛痛苦万分的样子,一想到这个,她又戴上了那张面具,做回了卫贵妃。
        
出宫
  卫祺韫说话办事还真利索可靠,也就第二天,阮瓀被偷偷地送出了宫。卫祺韫是怎么办到的,阮瓀没兴趣,出都出来了,谁还注意过程。关键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必须赶在毒发之前找到最后一块古石,然后回到原来的世界,彻底与这里挥手再见。
  
  还有一个问题,阮瓀没有弄懂,皇帝是个精明又厉害的角色,不可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而且她在皇宫的几日,皇帝一直都没有露面,也不下令结果自己,现在又任由卫祺韫放走了人,实在说不过去,皇帝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呢?
  
  皇帝的想法必然是猜想不到,要不他也不可能从一堆皇子中杀出重围坐了几十年的皇位,与其想这些还不如赶紧做手上的事。阮瓀不能再回颖穆商号,是怕穆翎受连累,还不如当她消失了。
  
  那天去荒庙是雇的马车,亏着身上带着些散碎银子,也只用了一点儿,还有富余。阮瓀先托人去给钱之渊送信,只道有古石的消息和位置,让他快点儿赶到,她自己就先往那儿出发了。
  
  根据卫祺蕴所说,宝藏应在京城边境三座山中的其中一座,找起来要费些时间,阮瓀储备了一些干粮和水,又雇了辆马车向那儿进发了。在车上,她想了很多,无外乎是湛宸洛和太子的动向,卫祺蕴是太子的生母,她有信儿定然是第一时间告诉他,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会碰到太子,要是湛宸洛也出现,那真是乱套了。
  
  三个宝藏中的两个已被查证没有兵符,必然是藏在最后一个当中,估计湛宸洛和太子都要用上浑身解数。阮瓀为了保险起见,跟路上遇到的村妇换了衣服,茶花簪子也收了起来。
  
  “师傅,一会儿绕道走吧。”阮瓀撩开车帘对车夫说道。
  
  “为何要绕道?那还要多走一段路程呢。”车夫不解,眼前是宽阔的大空地,为什么要绕道。
  
  阮瓀垂眸:“绕吧,师傅闲路程时间长,我再加一两银子给你。”
  
  “嗨,这不是加不加银子的事儿。”车夫见阮瓀情绪不高就大喇喇地说:“绕路是小事,小姐说绕就绕吧。”
  
  “谢谢师傅。”
  
  阮瓀隐到马车后倚着,帘子顺势滑下。车窗外是麻雀的叽喳声犹如那年般,让她心绪杂糅,生出了闷疼。
  
  颠簸了一天一夜,最后终于到了三座山的中心区域,这路上很顺利,什么也没遇到。阮瓀遣走了车夫,挑了座她觉得最后可能的一座上了山。
  
  什么叫她觉得很有可能的?其实就是看着顺眼而已。
  
  阮瓀费了老劲才爬上山顶,中途休息了数不过来多少次,还在半山腰那侦查了一个时辰。可能是近一年来都没好好休息,身体都虚了,要不然还不至于头昏眼花。她蓦地想起自己中了毒,难道也是中毒的副作用?这时,她坐在山顶的大石头上呼呼地喘气,还有两座山呢,运气好押中一座还好,押不中呢?想想就眼冒金星。
  
  得,先吃点儿饭补充补充再说。
  
  山上的小风吹得人神清气爽,爬上来用了半天,此刻烈日当空照,树荫底下好乘凉,阮瓀都不想下山了。望着斜陡的山坡,她叹了口气,起身拍掉衣服上的泥土走下山去。
  
  上山容易下山难,阮瓀觉得还行,一路拽着树枝留下来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是手上被划了多道口子,她顾不上那么多,又挑了座顺眼的就准备向上爬。
  
  没走几步听到山上传来说话声,有个熟悉的声音说要去报告太子。阮瓀心下一惊,躲在了树丛里,可恨的是村妇的衣服是大红色的花褂。
  
  一个中年妇女穿什么艳色,再说大夏天的不应该穿点清凉的艳色,绿的多好,阮瓀恨恨地想。
  
  “去汇报殿下,这座山上什么也没有,让山下的人即刻翻找另外两座。”
  
  “是!”
  
  四个应声同时响起,然后是匆匆的脚步声。阮瓀心跳加快,就怕那几个人跑的太快不留神把自己踢出去了,就。。。。。。
  
  脚步声越来越小,阮瓀又等了一会儿才敢冒头。太子在这儿,那湛宸洛也不远了。跟着俩人抢,那不是要少胳膊缺腿?
  
  “咦?是你啊。”
  
  阮瓀吃了一惊,往边上一踩,差点儿从坡上滚下去,还好揪着树枝,手上免不了又被划上几道。
  
  “是不是我出现的太突然,瞧把你吓的。”低笑声传来。
  
  阮瓀稳住定睛一看,是青衣男子正眨动着秀眸充满笑意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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