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亦不配-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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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想些没用的,还是挪两步比较实用,再晚些还没走出去那真要哭了。阮瓀叹口气,认命地站起来准备继续走,还没站稳呢,眼前就一片花,然后又突然一黑,人没了意识。
等眼前再有影像的时候,阮瓀正在马车上来回晃悠,头昏昏沉沉的,无缘无故到了,难道是中暑了?她甩甩头,想按按太阳穴,两手却分不开,反应一会儿才发现是手被绑住了,好处是被绑在了前面。
又被绑了,这是阮瓀的第一反应。怪不得刚才昏倒了呢,就走了一会儿,哪儿那么容易中暑。哎~这次又不知道是什么人。看这情景与几年前差不多,仿佛又回到那日似的,只不过手绑的位置不同而已。
阮瓀再碰到这样的事心态很平和,这个时候被绑她倒是高兴的很,至少解决了赶路的问题,剩下的再说吧。
车外响起官兵询问的声音,看来是要进城门,这就更好了,马车内的人相当满意,一点儿也不为生死未卜的前途担忧。
马车停顿一小会儿就又继续前行,一路上走走停停,听到了好几个不同声音的官兵问话,最后终于停了下来。车帘被掀开,入眼的是穿着侍卫装的人,这让阮瓀着实没想到,是宫里的人。
“醒了?”掀帘的侍卫往边上一瞧,“她醒了。”
“下了不少料,这都两天了,也应该醒了,让她自己走。”车外传来另一个声音,又有个侍卫向伸头向马车内看了看。
阮瓀默,睡了两天?!下的是够足的。。。。。。
被人一把薅过来拽下车,在车上待的腿都麻了,阮瓀一下子没站住,一个趔趄靠在了马车上。
“两位大哥,我自己能走,不用拽来拽去的。”阮瓀稳住身子,稍微活动活动。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侍卫伸手又要去拽,阮瓀一闪躲开了,没让他近身。
“哟,你脾气还挺大,犯了事儿的人跟爷在这儿犯横,到时候还不是我押你上刑场,不说两句好听的,连顿好饭都吃不上。”横肉侍卫凶神恶煞地冷哼。
宫里侍卫不都形象挺好的?怎么还有这副长相的,抹煞了皇家的形象。阮瓀腹诽,嘴上说:“大哥不是让我自己走,我只是听从吩咐而已。”
横肉侍卫被堵得没话说,脸上的肉抖了两抖。
“还有,大哥能不能把我的手松开,绑着走路怪难受的。”
“想的美你!”一旁瘦高个儿侍卫插嘴,“来了这儿还想三想四,那是你能说的算的?!”
横肉侍卫肉抖的更厉害了,是笑的:“说的好,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阶下囚要求还挺多。”
啧啧,又多了个身份。
阮瓀干看着一胖一瘦的两个侍卫一唱一和,“就是人要死了也有权利提个要求吧,死之前更要舒坦点儿,人之常情嘛,两位大哥不会不给通融吧?”
胖瘦侍卫对视一眼,觉得也挺有道理,但瘦侍卫胆子比较小,还是坚持不给松,“要是跑了咋办?”
阮瓀自动地抬头看了看周围高耸的围墙说:“大哥真是多虑了,我这身板也爬不出去。”回过头来又道:“皇宫里守卫森严,大哥刚才绝对不是质疑吧?”
瘦侍卫瘪嘴,碰上个能说的,他个底层的侍卫哪儿能质疑,这是给他下套呢。
“松了松了,料她也不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横肉侍卫推了一把瘦侍卫不耐烦地说,也看在她一句一声哥的份上,“你还挺聪明啊,看出这是皇宫来了。”
“看两位大哥的穿着就知道了,而且一般的建筑没这么雄伟。”分不清形势的情况下还是撒谎比较安全。
横肉侍卫觉得有理,又催促了瘦侍卫一遍,瘦侍卫才慢吞吞地给松了绑。
“赶紧走,别在这儿现眼。”
横肉侍卫发布指令,自己先走在了前面。瘦侍卫瞥了一眼阮瓀,阮瓀慢悠悠地跟上,三人沿着昏暗的往前围墙走,横肉侍卫经车熟路,在小路上左拐右拐,全是些偏僻的笑道,一路上基本没看见个人。
夜晚的皇宫相当诡异,尤其是今晚还没有月光,全都笼罩在黑暗当中。小路又没啥光线,横肉侍卫完全凭着自己的经验,知道哪儿地方应该往哪儿踩,有的地方是小水沟。如果阮瓀自己走回到马车所在的地方完全是不可能,皇宫跟个迷宫一样,逃跑的概率很小。
“刚才是‘那人’把马车送进来的吧?”横肉侍卫突然出声。
“是啊,这个时辰也只有他能开宫门,能出动他,说明这次事不简单。”后方传来瘦侍卫的回答声。
“我说,你这小姑娘还挺厉害,能让‘那人’去拿你,你犯了什么大事儿?”
横肉侍卫回头小声地问,阮瓀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也能猜到不是啥好表情。
“不知道。”
“嘿,你怎么能不知道!”
“我一直奉公守法,又没杀人放火、偷税漏税,你说的‘那人’我连面儿都没见过,咋知道哪儿得罪他了。”
“你哪儿是得罪他了,你是得罪皇上了。”瘦侍卫好心地提醒。
“小声点儿,别让旁人听去,割了舌头是小事儿。”横肉侍卫比划了一下,带起小风,让气氛更加诡异。
“没事儿,这地方没人走。”
“‘那人’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在天边儿也能知道你说什么。”横肉侍卫紧张兮兮,走路的速度也放慢了,阮瓀差一点儿踩到他的脚后跟。
瘦侍卫一听就噤了声,提心吊胆儿地左右看看,紧闭着嘴唇不再说话。
本来周围的环境就够吓人的,这俩人还在不停地渲染,还让不让人好好走路了,想来皇帝身边是能人辈出,也不会让这俩人去抓的自己,阮瓀对皇帝的用人标准产生了怀疑。还有,“那人”到底说的是谁?
“到了,你进去待着吧。”横肉侍卫在一个半荒废的院子门口停住脚对着阮瓀道。
“我自己进去?”
“那自然,难道还要找个人陪着你?”横肉侍卫还没说完就准备离开。
“不用找,里面有不少人。”瘦侍卫鬼然笑笑,相当恕�
阮瓀没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传说皇宫里有很多被害死的冤魂,一到晚上就会出来游荡,眼前这个院落就有些阴森森的。虽然经历不同些,但好歹她还是个正常人,心理还没强大到啥都不怕的程度,而且有两个世界转换这一说,那出现灵异事件也就不稀奇,想到这个就心慌,要是出现点儿什么,还没被杀就自己先吓死了,多丢人。
刚要开口说点啥,却发现那俩侍卫已经趁黑走了。阮瓀警铃大作,提起十二分精神听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听见些哭声啥的。
推开破旧厚重的大门,吱呀声便随着尘土挑战人的感观。。。。。。里面的情况倒比这大门要好多了,比较干净,院内的屋子里还有灯光。
阮瓀基本是一步一回头地往里面走,刚走到屋子前就被吓了一大跳,有两个人站在柱子边上,铁着脸。再仔细一看也是俩侍卫,与先前两个截然不同,很冷酷、很威严,衣服稍微不同些。还没回过神儿来呢,又传来一个哭咧咧的声音。
“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还来!我的孩子啊!”
然后又是另一个尖锐的喊声:“你这个贱人!是你害的本宫失宠,本宫一定要让皇上杀了你!”
还有另外几个声音此起彼伏,喊得不亦乐乎。
阮瓀一会儿听听左边墙头的,一会儿又听听右边儿墙头的,原来有人陪是这么个意思,还好不是那些东西。
“姑娘进屋吧,里面有饭菜。”其中一个侍卫铁着脸说,语气很生硬。
“哦,两位大哥会一直在这儿守着吗?”
那个侍卫不知道阮瓀啥意思,只点下头,“白天会有人来换班。”
“嗯嗯。。。。。。”阮瓀放下心来进了屋子。在就好,那些疯了的妃子别到时候冲进来把自己当成妖妃就不好了。
屋子里还算可以,有睡的地方,有洗漱的用品,还有饭菜。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不知皇帝他是什么用意。
外面的喊声一阵阵的,偶尔来一声凄厉的大喊,能吓破人胆儿,多亏了外面两位大神坐镇,要不真恐怖。话说那俩人还真沉稳,跟听不见似的。
猜测
不知道咋的,两天没吃饭的人没啥大感觉,桌上的饭菜看起来还不错,阮瓀就吃了些,也没考虑里面加没加料,吃完把筷子往边上一扔开始揣测皇帝的用意以及分析被绑的原因。
她做生意没出过格,一直都即使缴税,也不掺假骗人,做人那更没把柄,从不得罪人还经常的好善乐施。进宫的待遇显示皇帝绝不是来褒奖的,再加上一胖一瘦的侍卫说她是阶下囚,那就是皇帝要杀自己了,想来想去也就是她跟湛宸洛搅合不清,还有到处跑着找石头的事儿。哦,还有一个,就是她这身体所带的身份。
要是湛宸洛的原因,那就是皇帝不想让自己跟他搅合,这个就是“棒打鸳鸯”的意思?皇帝这个做老子的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湛宸洛那股傲劲儿,才不能看走眼。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
收集石头的事儿也不妨碍老皇帝吧,除非他有收集癖,想抢过来,显然没这个可能,也就不能成立。最后就是阮氏的身份了。
这阮氏已经被灭门了,只剩下这副身体,还被另一个人的灵魂占据,当然皇帝肯定是不知道这个秘密,都知道的是她没了记忆。那说为了她阮氏的身份是为了什么?她要是死了,阮氏就彻底没人了,则阮氏的秘密也就没人知道了。
对!就是秘密,阮瓀茅塞顿开。阮氏拥有兵符,这事儿湛宸洛也说过,有了那块兵符就能与皇帝现有的合二为一,从而调动更多的兵力,就因为这个阮氏惨遭太子的灭门,估计皇帝就是怕俩兄弟争夺兵符吧,还有可能怕他自己也控制不了,威胁到手中的皇权。
想来也是,古代的皇位争夺总是伴随着杀戮,父子、兄弟之情在皇位面前都是浮云,更何况皇帝现在身体欠佳还一直占着龙椅,拖来拖去,湛宸洛和太子何时才能睥睨天下。
皇帝也会害怕,阮瓀对他表示同情,他现在是提防着自己的亲骨血,毕竟做了一辈子的龙椅要被拽下来,心里怎么能舒服,还心寒呢。但要是杀了自己就能阻挡太子和湛宸洛的话,皇帝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
想来想去想坡脑袋,阮瓀决定还是先休息,养足精神再做下一步的应对,联系钱之渊的事只能先搁浅了。于是在间歇的叫喊中,阮瓀酒足饭饱地又睡着了。
今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半夜下起了大雨,夹杂着雷震声,闪电划破了夜空,将睡梦中的人惊醒了,屋外还有人在喊叫,但被雨声和雷声掩盖了许多,不显得那么凄然。门外两个模糊的人影儿丝毫没有松动,阮瓀松了一口气,翻了身侧躺着听雨声,哗哗地声音如清水流淌心底般,让她心静了不少,恍然间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