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腹黑老公-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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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对面那张欠扁的脸,顿时怒从心生,然后,做了一件我至今看来都非常大胆的事情,一不小心,把他束腰的带子给解开了。然后,笑声戛然而止,我也石化在了原地,手里还拽着能够证明我刚刚罪行的腰带。
他有点错愕的看了我一眼,我有点错愕的看了一眼那个东西的庐山真面目,然后,然后,“好丑,比以前还丑,还大,还更像乌龟了。”我是个诚实的人,我不能说假话,真的,它确实比我十岁时看到的大了,丑了。
一句话,成功的让某人的脸更黑了,可是某人的小兄弟却好像是赞同我说的话一般,跳动了几下,然后,我清晰地看到它好像又大了几分。于是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如果知道这声笑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一定不会笑。
我看到某人那张俊脸在黑了几下后,竟然也笑了,就像是,就像是一只狐狸在面对猎物时狡猾的笑,小时候,每当他冲我这样笑,我就明白,我完了,他一定又在算计我什么,更悲催的是,我明明知道他要算计我,我还是逃不过他的算计。我开始试着往后退缩,可是却被他用手掐着了腰,一点不能动。
“想动?”他很民主的问我。
我非常明智的摇摇头。
“想逃?”这次他依旧笑得和蔼可亲的问我。
“没有的事。”我恨不得举双手以示自己的忠诚。审时度势一直是我的强项,我就不是那种有节操的人,节操是什么,我不知道。
“泉泉,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他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游走在我的身上,小蒋允达也继续跃跃欲试的拍打着我的腿部,如此明显的示意,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个,我觉得我们应该从长计议。”如果是别的男人我早就一脚踹断他的命根子了。可是他是蒋允达,我所有的格斗技术都是他教的,在他面前班门弄斧,根本就是找死。
“那好,老婆,今天我们就从长计议一下。”还没等我品味出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某人已经凌驾于我的身上 。
一瞬间,还没等我说出非礼两个字,他的头就低了下来,非礼两字也被他吞入了口中,接吻于我来讲并不陌生,因为我在戏里也经常和自己并不熟识的男演员上演吻戏,当然,有时候为了迎合大众口味,还可能是和女演员来上那么一口,每当遇到这种戏,我都觉得自己老了,实在是跟不上潮流,我小时候看的都是有关这方面的漫画,还是顶风作案,偷偷摸摸的以防被老俞捉到,有时候还要防着蒋允达的突袭检查,现在的观众们直接在影屏就能看到,还是正大光明的看,果然是幸福啊。
可能是觉察到了我的不专心,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咬了一下我的舌尖,没有咬破,可是那麻麻的感觉直接从我的舌尖传输到我的脊梁,再慢慢蔓延到全身,那是我以往的吻戏中别人所不能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去做一场桑拿的感觉,很舒服,让人回味无穷。
我还沉浸在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某人却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你,你别碰那。”我的气息明显已经开始不稳,我不知道,原来耳垂是那样敏感的一个部位。他不顾我的反对,继续用自己的牙齿啃噬着那里,甚至于,用舌头开始沿着轮廓在不停地画圈。温热的气息喷洒到那里,我禁不住缩了一下脖子,开始推拒他。他顺水推舟,沿着耳垂直接奔到了脖子处,脖子处很快又传来了那不言而喻的感觉,不仅是那,我已经无限顾及那里,我觉得自己的全身好像被点起了一把火,到处都是酥酥麻麻的,全身都使不上劲,本来应该推拒他的手,这时候也似乎有了一种欲拒还应的感觉。当我感觉的一丝清冷时,身上的睡衣早就不知道到了哪里。
脑子一时清明了许多,我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蒋允达,他的眸色已经变了颜色,如果刚刚他看我的眼神像一只看见小白兔的狐狸,现在,他则变成了一只迫不及待准备把我吞下肚的狼,全身充满了侵占性。
☆、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捉虫)
作者有话要说: 小泉泉说了,亲,求收藏,求点击,求撒花,就算是做鬼我也记得大家的,(=^ω^=)。今天还会更新哦。
“你,”我很想有骨气的骂一声臭流氓,可是亲都亲了,衣服也都脱了,说这句话似乎有点太矫情了,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了一句话,“你待会能不能轻点。”说完,我忍不住又低头看了一下小蒋允达,说实话,他好像更丑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东西,想到这个丑东西一会要进入我的身体里,我的心里就有一百八十个不愿意,心里刚刚升起的几分旖旎也有了一些转淡。
看着我的眼神,他似乎觉察到了我的心意,小蒋允达又十分兴奋的硬了几分,他凑到我的耳畔,沙哑着嗓子,“老婆,你看,他生气了,妻不嫌夫丑,你不应该嫌弃他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句话,他就下了口,咬住了,咬住了我的胸前一点红。
触不及防的突袭,让我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他倒是不急,一点一点的消磨着我的意志,作为一个可以说已经看过无数那种片子的资深熟女,我这才知道有些事情果然是实践出真知,难怪每次演床戏我都被导演骂,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确实只有在亲身经历过才能演绎的出来。他不急不缓的把所有的舌计都贡献给了我的某处,还没真的发生什么,我觉得自己的桃花源处就已经是泥泞不堪了,我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此时的自己一定像极了一个急于求欢的荡妇,本来紧抓着床单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到了他的头上,如果刚刚是欲拒还应,那么此时的我早就是恨不得他可以让这份快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我的脑子里早就是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好像都集中了他的舌尖遗留之地,迷迷糊糊之中,我还在想,“受美国法律保护的网站确实教会了某人很多啊,或许。”还没等我继续想下去,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某处传遍我的全身。
“蒋允达,你出去。”我不想做了,真的不想做了,我不知道原来女人不只是初夜的时候会痛,长时间不做依旧会痛,我开始使劲拍打着他的肩膀,本来想要踹他命根子的双腿也被他死死地压制在了腿下。
“泉泉乖,一会就不疼了。”他怜惜的擦去我眼角的泪水,可是身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不含糊,他的腰肢往前一挺,我感觉到小蒋允达已经完全淹没进了我的身体里,那种痛,就像,简直比每个月来大姨妈时的痛强了不止百倍。初夜时尚有酒精麻醉我的神经,可是这一次,我却要清醒着忍受这份剧痛,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不要刚刚的那点快感,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那么多女人贪恋于鱼水之欢,它明明是一件痛到骨髓里的事情。
初夜没有给我的心里留下多大的阴影,倒是这一次,给我心里留下了一辈子抹之不去的印象。他不顾我的泪水,更加不顾我的撕咬捶打,摇摆着自己的腰肢,让小允达不断地出入着桃花源,我觉得自己体内好像被埋入了一把刀子,不断地的剌着我里面的嫩肉。
男人果然不是人,禽兽起来更加不是人,他就像是,就像是几百年没有吃过肉的老虎,一旦沾上点腥气,就完全不管不顾起来,凭着男人的本能,在我身上不断的驰聘。我不知道他到底持续了多久,我只知道随着他的动作,我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的汁液,那份疼痛才稍稍有点缓解,甚至于我还感到了一丝欢愉,我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到了他的腰上,随着他一起上下起伏。
许久,当疼痛再次侵袭而来,我忍不住在他身上又留下了几道深深地抓痕,顺便在他的肩膀上又留下几个我的牙痕,果不其然,他的神情充满了痛并快乐的纠结,一时间,我的心里痛快了许多,你看,他让我的某处疼,我就换个地方,让他一样的疼,女子与小人果然难养也,我果然是个难养的小女子。
可惜天不遂人愿,每次我都感觉自己要昏了过去,又都被他顶醒,我严重怀疑美国的水土把他重新改造了一番,要不然,他的持久力怎么会如此的长,虽然我不记得初夜时都发生的了什么,可是我还是能推断出他一定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要不然,我哪有精力在起床后,还装模作样的和老俞打了几场高尔夫。
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在大汗淋漓的情况下还能觉察到我的走神,我只知道他报复心极重的又咬住了那胸前一点红,甚至于有几分发泄的咬疼了我,真的是一点也不留情,新仇加旧恨,我都说过自己是个锱铢必报的小女子,于是乎,这一次他的脸上多了几道好彩头。不至于让他毁容,但绝对让他好几天开不了会,无法再在报纸或者电视上展开他那骄傲的孔雀屏,好几次看电视,我都愤恨不已,作为一个在娱乐圈打拼了大半年的资深新人,我的出镜率竟然远远不及他,更令人气愤的是,每一次他都是衣冠楚楚的造型出场,我却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出场。哦,主要是我接的片子,在里面扮演的都是小鬼小妖类的角色,今天我的角色是冤死的吊死鬼,可能明天就是打扮后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的小树妖,满头树杈不说,就连眼睛鼻子都是道具代替的,我曾经无数次的怀疑,我至今都没有给带回家里严刑逼供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从来不演正儿八经的人,他们就是想抓我回去也在电视上找不到我的踪影,拿不出证据。俞钟轩有一次去探我的班,看到我那奇异的造型,回家后做了不止一晚的噩梦,直到找了几位妹妹陪睡,才抚平他那弱小的心灵,虽然我不止一次怀疑他那是在为自己泡妞找的借口,可仍旧不得不唏嘘,异类种族的威力果然是强大的很呐。
纵然他有金刚不坏之身,也备不住持久抗战,随着一声好像是忍耐到极致的低吼,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又一次把我顶到了床头,撞得我差点背过气去,我才感觉到身体里被喷进了一腔滚烫的液体,然后,他再次以泰山压顶的姿态瘫倒了我的身上,那根让我痛恨至极的丑东西也终于偃旗息鼓,软了下去,那种无边无尽的折磨到此终于算是告一段落。
我很想把他从我身上推下去,可是全身好像都麻木了,我想抬一下手,可是手却一点都不受我的指挥,哪里还有最初挠他的那份气力,当然也不排除对于一个像孩子一样睡在我身上的人,它们下不去手,我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还是菩萨心肠,不过,我现在似乎有几分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意味,因为我想起身洗个澡,都动不了身。
我用饱含愤恨的眼神看着他,希望可以在他身上盯出一个大窟窿,才好一解心头之恨,可是看到他重重的黑眼圈,我的心头又多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他的嘴唇竟然轻启,呢喃出几句话,这样的他,又或者就连他这个人我都不知道有多长时间好好端详了,两年,不,严格来说是两年半。从他出国到回国向我求婚,到我愤恨之下离家出走,我们确实有两年半的时间没有好好呆在一起了。插科打诨也好,互相算计也好,确实是太久没有面对面的关注彼此了。
他好像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除了以前经常陷害我让我帮忙背过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