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爱潜伏,冷总的不婚妻-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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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岑瑾依旧去了图书馆,刚从图书馆的门口出来,便有一人,拦截住了她。
“你找我有事。”岑瑾看着岑晓远,语气不咸不淡,像是看着的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小瑾,我……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最后,岑晓远叹了一口气,看了岑瑾一眼,率先走进一家餐厅。
岑瑾狐疑的看了一眼岑晓远,也跟着岑晓远走进了餐厅,岑晓远能在这里堵截她,岑瑾感到并不意外,毕竟,她经常,几乎于每天来这里,也是很多人知道的事情,譬如,林妍然。
所以,到底是谁透露给了岑晓远口风,不用脑子想,岑瑾都知道是谁,“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岑瑾坐下之后,开门见山的说道。
而岑晓远似是犹豫了许久,才张口,“小瑾,我不知道你最近几年,到底遭遇了什么,但是,你妹妹眼看着,就要和穆先生结婚了……”岑晓远话说道一半,便没有在继续说下去了。
而岑晓远的意图,到底是什么,现在,岑瑾也总算是明白了,呵!这是要开始打感情牌了吗?
“我说过,是她的,到底是她的,不是她的,就算是强求也没有用,更何况,她们之间的事情,我管不着,她的男人,她自己管,要是结婚的时候,给我送一张请柬来,我也会乐呵呵的去。”岑瑾说的很是清淡,但是她的心,却是隐隐一痛。
这个就是她的父亲吗?帮着一个外人,一个带来的继妹,来责怪她,叫她别抢了继妹的幸福,还真是可笑。
“哎,如果当初你听我的话,有何必……”岑晓远说的似是好不懊悔。
然而,这在岑瑾的心里,却是冷然一笑,现在又何必来跟她谈什么当初,“是啊,要是当初我听你的话,现在我守着活寡,哦,不,也替你们守着一堆遗产。”岑瑾看着岑晓远,止不住嘲讽。
若是她猜的没有错的话,那当初的那个八旬土豪,现在已经西去了,留下的无非就是一堆不会说话的死物。
至于当初岑晓远和朱丽,要把她嫁给那个八旬土豪,心里,打的是证明主意,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无非就是想要那个八旬土豪西去之后,霸占他的财产,还真是可笑,这就是她的父亲,卖女求荣的父亲。
“小瑾,我们是为了你好,你想想,要是当初你嫁给了那个人,那些,还不都是你的吗?”岑晓远丝毫不知道有半点悔意的说道。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儿,岑晓远觉得有些陌生,但是,这却是他的女儿,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如此说来,我还要感谢你了,可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还当真不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岑瑾看着岑晓远,语气越发的森冷。
看看,这是多么的可笑,也是多么的可悲,她的父亲,是这样一个人,还谈什么父爱,那不就是她自讨没趣吗?
应该是自找耻辱。
岑晓远的心,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这个女儿,是那个女人生的,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又怎么会有这个女儿,这个女儿的存在,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当初他是怎样受人胁迫,娶了那个女人的。
一股恨意,从足底升腾到了岑晓远的脑海,“好了,我的话也言尽于此,你最好别阻扰了你妹妹的婚事,不然,休怪我无情。”
“呵呵……你何时又对我有情过,我怎么不知?你与其有这个闲条的时间来找我,还不如多去劝导一下你那个宝贝女儿,该怎样守住男人的心。”岑瑾嗤笑一声。
…本章完结…
☆、第79章 情妇和心头宝
尽管,岑瑾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心里,只有那个一个女人,可是,她的心,却还是会痛,这个男人是她的父亲,她的身体里面,还流淌着这个男人的血液。
只是,老天,就是这么的捉弄人,“你我之间,唯一存在联系的,就是那无法割除的血脉相连,这点,我不想要承认,而你,也恐怕是不想要承认的,所以,我觉得,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你那个宝贝女儿的事情,我管不了,我无法做什么,不管她到底最后要用什么手段,来守住那个男人的心,和那个男人共赴婚姻的殿堂,都不管我的事,但是,最好别在招惹我,我……这次,不会在忍让了。”
说完,岑瑾闭了闭眼,不管她承不承认,这个男人,终究是她的父亲,她也终究是狠不下心来。
自始至终,她唯一想要残留的,就是那一点点的亲情,也许,这都是她的奢望,风一吹,所有的奢望,都会成空,她到底也不敢在奢望些什么了。
“你的那些钱,就是那个男人哪里拿来的吧,我怎么有你这么个不知耻的女儿。”岑晓远恨铁不成钢一般似得看着岑瑾。
那些钱?自然就是指的是上次医院去验血的时候,给岑晓远的那笔钱,“我不知耻,是啊,有你这么个前车之鉴,我如何会知耻,若不是你出轨,我又怎么会懂得如何让男人出轨。”这是第一次,岑瑾对岑晓远说这么重的话。
以前,无论怎么样,岑瑾都念着,岑晓远是她的父亲,她没有计较,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却没有想到,在岑晓远的心里,是这样看待她的。
在岑瑾的鼻息间,感觉到心酸,“好好教教你的女儿,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哦,不,我想这是我多虑了,你心爱的夫人,当初既然能抓住你的心,让你对她着迷,欲罢不能,想必,自是有一套方法的。”
虽然在岑瑾的嘴上是这样说着,可是她的心,却是那样的痛,好似有蚂蚁在爬一样,尽管,多次的告诫自己,不要再去在意了,可是,她还是止不住的要去想,要去保留那最后的一点亲情,尽管知道,那是奢望!
说话间,岑晓远抬起了手。
“你这是要打我吗,没关系,你打吧,反正又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岑瑾的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她的脸上,岑晓远的巴掌印,还少吗?
这句话,反而让岑晓远的手放了下来。
看见这样,岑瑾心里的冷笑,不断的扩散,“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你我之间,唯一仅剩的,就是那拔不除的血脉,这是一个足够来偿还你养育之恩的数字。”说着,岑瑾递了一张支票给岑晓远。
都说亲情是无价值的,可是当初,这个男人,可是不要抚养她的,若不是法院判给了他,恐怕,岑瑾就是一个流浪汉了罢。
想到这里,岑瑾觉得,就算是岑晓远当初不情不愿的养育了她,那么,这笔钱,也足够还了。
现在,她不在奢望什么亲情,她有了岑简,那个令她无法割舍的孩子。
拿着岑瑾留下的那张支票,岑晓远的眼里,晦暗不明。
被岑晓远这一茬,岑瑾也不想去作画了,她的眼里,噙着点点晶莹的泪光,可是,岑瑾没有让泪水留下来。
眼泪,这是多么的奢侈啊!
她的泪水,不值得再为岑晓远流一滴,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足以报答岑晓远了,那么多年的苦受折磨,食不果腹,连冬天,冻得瑟瑟发抖,竟都不能多加一件衣服。
想起以前,岑瑾记忆的片段,慢慢的拼凑着,现在都过去了。
等岑瑾回到别墅,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
直到带着酒气的穆惟烽回来,在浴室里面窸窸窣窣的洗完澡,然后,上chuang,压住她的唇瓣。
自始至终,岑瑾都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无用。
只能和穆惟烽沉浸在鱼水之欢当中,这样,也能减少记忆片段,在她的脑海里面出现的几率。
“穆总,已经快半年了。”早上起床的时候,岑瑾平静的看着穆惟烽,提醒着。
时间过得可真快,回到国内都要半年了,这半年里面,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马上,也到了岑简的生日,岑简六岁了,岑瑾只想要快点回到国外。
当初她把户籍转移到国外,一方面是为了彻底的与这座伤城断离关系,另外一方面,则是为了岑简以后能在国外上学,也能让岑简上户籍。
在国内,单身母亲,未婚,孩子是上不到户籍的。
现在,岑简快六岁了,岑瑾想要到国外真正的安定下来,让岑简好好上学,过着平静的日子。
穆惟烽系上衬衫上面的另外一面的一粒纽扣,“哦,你就这么的迫不及待?”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时时刻刻在想着,要怎么离开。
“穆总,你也是而立之年的人了,这么拖下去,就算你是一个香饽饽,也会慢慢的急剧下降的,再说了,试问那个女人,愿意一直等着,等到人来珠黄的时候,都还不结婚呢?”岑瑾的语气里面,依旧是平静,毫无波澜。
倒是穆惟烽,眉头微微一挑,“如你所说,我是一个香饽饽,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难道你这是在替你的妹妹担心?!”说着,穆惟烽的眼里,闪过淡淡的玩味。
替那个女人担心?
自然不是,“我只是在想,听说女人,年龄越大,生孩子的危险性就会越大,如果你想要让你心爱的女人,当大龄产妇,我无话可说。”岑瑾与穆惟烽对视着,林妍然比她小三岁,现在,林妍然的岁数,自然还是正当好的年华,可是,这个男人,则不是。
“这点,不用你操心。”穆惟烽穿上西装,系上纽扣,玩味的看着岑瑾,“还是说……你在吃味?”
“随你怎么想,穆总,我这情妇,为我自己而担心,好了吧,我色衰爱弛,已经不想折腾了,只想要和我的孩子,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只想要你成全,不在踏入当年的是非之中。
后面的这句话,岑瑾没有对穆惟烽说出口,毕竟,那个女人,才是他的心头宝,而自己,不过是他的一个地下的情妇。
情妇!
也许连情妇都比不上,又如何能和他的那个心头宝做比较呢?!
经过一夜,岑瑾想通了很多事情,现在林妍然都已经搬出了岑晓远,既然她没有给岑晓远面子,那么,下一个林妍然要搬出来的人,恐怕就是朱丽了。
说到这朱丽,可不像是岑晓远那么三言两语就好打发的,既然朱丽能从一个小三逆袭,让岑晓远和她的母亲离婚,那就说明,朱丽是有手段的。
也是,当初的自己,可不就尝试过朱丽的多种手段吗?
穆惟烽微微弯身,捏住岑瑾的下巴,“你好好的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够了,其他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看着岑瑾的眼眸,依旧平平静静,穆惟烽心头也不知是怎么的,怒气渐长。
而后,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岑瑾,然后扬长而去。
过了许久之后,岑瑾才起床,如果她记得不错的话,穆惟烽这几天是不会回来了,因为,穆惟烽母亲的生日,好似就在这几天。
“喂……”岑瑾刚吃过早餐,准备出门,却接到了阎肃的电话,自从她换了手机之后,这电话,好似沉静了许久。
“小瑾,我有一个事情,想要请你帮忙。”阎肃温柔的声音,在听筒那边传来。
“什么事,你说。”岑瑾的语气,也稍微放低了下来。
她欠了阎肃的人情太多,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她能够做得到的,她都会出手帮忙。
“是这样的,过几天有一个party,我受邀参加,你可以当一下我的女伴吗?”这一刻,阎肃屏住呼吸,似是害怕岑瑾拒绝一般。
一个party?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岑瑾自然是愿意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