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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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一眼从脸上落下的枕头,再看一眼狼藉一片的病房,最后视线定格在气势汹汹的邓萌跟站在病房正中央的季生白。
打了这么久,倒是没见这厮身上出现半点伤痕啊。
她俯身捡起枕头来,一边打量着他,一边走回病床上,把枕头丢了上去:“蠢萌同学,下次要丢枕头,请记得丢你自己的枕头,谢谢合作。”
邓萌吹了吹头发,重重呼出一口气来:“滚滚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季生白:“我明天再来看你。”
“你——”
邓萌脸色一变,拿起枕头来就要冲过去,季生白已经不疾不徐的转身开门出去了。
她这才折返回来,赤着脚上床,嘟嘟囔囔:“这货脑子有问题!跟白痴似的还特么学人玩暧。昧,当老娘跟其他人似的天天对着他犯花痴呢?!呸!”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下次应该不敢了,别气了。”
邓萌俯身从地上捡起已经掉了三分之二花瓣的花束,心疼的直皱眉头:“可惜了,生平收到的第一束花,就这么浪费了。”
郝小满一愣,颇为吃惊的看她:“何腾从来没送过你花?”
两个人关系不清不楚了这么多年,何腾那騒包的狐狸精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木纳成那个样子的男人啊。
“他送,也得看我要不要收,没收下的肯定就不算了。”
“哦~~~~”郝小满挑眉,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尾音。
对她来说,收一束花这么神圣啊?那她今天收下季生白的花……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呢?
邓萌懒得理会她调侃的视线,盘腿坐在病床上继续心疼的捋那几片可怜的花瓣,捋着捋着,忽然怅然若失的叹口气。
“我记得你一开始认识南慕白的时候,是很讨厌他的,对不对?”
“嗯,怎么了?”
“可是后来你又很喜欢很喜欢他了。”
邓萌盯着怀里的花瓣,满眼的失落:“你说,我会不会有你一半的幸运,不需要很喜欢很喜欢北墨生,只要……有一点点喜欢就好。”
郝小满笑着笑着,忽然就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类似的问题,邓萌其实不是第一次问她了。
或许她已经忘了,也或许这个念头对她而言太过强烈,她总是不断的循着本能,一遍遍的问,好像这样就能得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结果一样。
渴望爱与被爱,是每个女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尤其对邓萌还有郝小满这种天生缺乏父母之爱的孩子来说,更渴望能在漂泊无定中找到一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男人,过一生。
只是,过一生而已,哪怕会吵架,哪怕会伤心,但多数时候是彼此相爱的,就好。
一个对常人来说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对她们而言,却艰难到需要抽筋剥骨。
这一晚,她们双双沉默。
没有睡觉,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玩手机。
只是……沉默。
……
第二天一早,北墨生果然来了。
带了很多很多的补品,也有水果,也有零食,唯一没有的,是邓萌喜欢的花束。
好在邓萌似乎也没对北墨生的花有多大的期待,没有期待,自然也就没有失望。
郝小满借口要下楼散散步,从昨晚季生白带来的水果篮里挑了个山竹出去了。
果然东西还是抢的好,北梵行南慕白给她带了不少水果,但她还就是看着邓萌那边的水果有食欲。
正在楼下的花园里坐着吃山竹,远远的就看见三五个男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其中一个人冲上来就给了她一耳光:“他妈的你个贱。货!你不是很能躲吗?你继续躲啊!躲啊!我看你还敢不敢躲……啊!”
他说第四个‘躲’字的时候,又要一脚踹上她的小腹,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却忽然凭空飞来,不偏不倚的正正插中了他的小腿处。
鲜血四溅,男人顿时痛的倒在地上打滚,杀猪般的撕心裂肺的哭喊了起来。
跟他一起来的四个男人顿时慌了,一脸惊慌失措的转头看向周围的人,却没有发现一个可疑的人。
“谁!谁的刀子?妈的活腻了?给老子滚出来!”
“老三,老三你没事吧?”有人俯下身去,背起那个人便往急诊室跑。
好在这里就是医院,一路跑过去,他也应该不会流失太多的血。
那个男人那一巴掌打的不轻,他们气势汹汹的过来的时候,视线甚至都没有看她,好像是来找别人似的,直到到了她身前,才突然一耳光甩过来。
郝小满被这一耳光打的眼冒金星,抬手擦了擦唇角溢出的鲜血,冷眼看着他们:“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是容子皓认识的那些地痞流氓吗?
她不相信在他在监狱里走了一遭后,还愚蠢到要这么光明正大的找人来动她,而且还是在清楚她身边跟着保镖的前提下。
只不过她不喜欢保镖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悠,跟南慕白提了那么一嘴后,就没再见过他们了。
但看不到人,不代表就没有人守着她。
“贱。货!”他们中最胖的那个男人抬手指着她,破口大骂:“你他妈敢跟我们玩儿阴的?你能躲得过一时,你躲得过一世吗?不赶紧把钱还上,老板早晚把你抓去卖器官!一点不剩的把你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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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认错人了。”她看着他们,一字一顿的开口:“这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人,总会有点区别的,就算样貌难以区分,声音也总会有点差别的。”
她一提声音,这几个人才像是有些不确定了似的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我听说,那女的是照着南氏集团总裁夫人的模样整的……”其中一个人忽然压低了声音跟旁边的人说。
一边说着,还一边小心翼翼的拿眼角瞄着她。
旁边的几个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了。
郝小满脸颊上有擦伤,因此一直贴着纱布,看起来倒是真的有点像刚刚整过容的女人。
其中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来,看一眼照片,再看一眼她,越看表情越难看,看到最后,额头上都已经渗出了汗珠。
如果是他们认错了人,那么眼前的这个女人……
极有可能就是新闻上偶尔出现的,那个传说中把南氏集团跟北氏集团两大总裁搞的反目成仇的女人。
“对、对不起,我们可能认错人了,刚刚……真是对不起。”最胖的那个人慌忙弯腰道歉。
另外两个人一见,也忙不迭的道歉。
他们一弯腰,手垂落下去,掌心的照片便落入了郝小满眼底。
她俯下身,把照片从他手中抽了出来,一张张的翻看着,看到最后,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下去:“你们说……她欠你们钱?”
三个刚刚还凶神恶煞像是一群亡命之徒的男人,这会儿一个个却怂的不敢说话,推推搡搡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那个胖子开口:“是……”
“因为什么欠你们的钱?欠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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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这可说不准,万一哪天你没把持住呢?(六千)
胖子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谨慎的回答着她:“本金是300万,不过这两年利滚利,已经有700万了,如……如果你愿意帮她还债,我们其实也可以只收本金……”
话音刚落,身后的男人冷不丁的戳了他一下,他脸色一白,忙不迭的改口:“啊,本、本金我们也不要了,对、对不起了……真的很对不起……撄”
一边卑躬屈膝的道着歉,一边往后退想要跑路。
“等一下。”
“……”
几个人身形猛地一顿,战战兢兢的转身偿。
郝小满抬手摸着火辣辣的疼着的脸颊,慢慢走过去,晃了晃手中的照片:“本金我可以给你们,但是利息似乎有点高了,就按照银行贷款的利息来算好了,前提是你们找到她之后,不要伤害她,把她交给我,我把钱给你们,怎么样?”
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半信半疑的点头。
郝小满等他们走了之后,又坐了下来,拿着照片一张张的翻看。
每张照片都是同一个人,每张照片都有一点不同,从一开始的古遥,慢慢的,一点点改变,直到最后一张……
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甚至连她自己都有种在看自己的照片的错觉。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她跟宁雨泽合跳《TroubleMaker》的时候,现场所到,非富即贵,连南慕白都亲自到场了。
所有表演节目的都是一等一的明星大腕,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俘获禁欲系第一男神北梵行的天之骄女,见到她都要诚惶诚恐的叫一声大小姐。
她是古遥,是当初政界的风云人物古擎天的掌上明珠。
那个曾经无限骄傲的小公主,当着南夫人的面嘲讽她是照着她的模样整容的小公主,居然不惜借下黑社会的高利贷去做把自己整容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
她没料到自己对古擎天的痛恨跟报复,会让这个小公主从云端坠落泥潭。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觉得她跟她的妈妈手里应该是还有不少钱的,母女俩移民。国外,凭着古遥的条件,想要跟找个条件不错的她又喜欢的男人应该不是难事。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这种大概是她们母女俩唯一能走的路,从来没想过,她居然舍得在自己那张精致明艳的小脸上动刀子……
她盯着手中的最后一张照片,越看越心惊。
这得是多么出神入化的水平,才能将整容手术做的这么成功。
正看的入神,眼前的光线忽然被遮盖住,压抑的阴影骤然下压,她神经一紧,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避开了男人伸过来的手。
等察觉不是莫名其妙的人又要来打她,这才抬头,一张紧绷到了极点的俊脸便映入眼帘。
她怔了怔,站起身来:“你怎么来了?”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通红一片的左边脸颊处,瞳孔骤然一缩,像是突然间起了某种化学反应一样,瞳眸的颜色由一开始的深棕色转瞬间变为了一股浓稠的抹黑色调。
郝小满看的眉心一跳,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脸:“算了,只是个误会。”
黑社会的行事方式向来是这样,别人不惹他们都有可能倒霉的挨一顿揍,更何况是个欠了他们几百万藏起来的女人,会怒极之下甩耳光也正常。
更何况他们也道歉了。
“算了?”男人眯眼,阴冷到了极点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冷冷笑出声来:“郝小满,你哪怕是拿出对我残忍的十分之一来对别人,也不至于被白白甩了一耳光后只丢出一句算了!”
他都没舍得动她一根手指。
郝小满忙不迭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可他们不是认错人了嘛,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也不断的跟我道歉了,这年头,黑社会也不好干的,况且又都是写亡命之徒,你把他们逼急了,他们说不定还要干些什么事情呢,算了算了,嗯?”
一边说着,一边踮起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