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高冷前夫:约我请排队 >

第53章

高冷前夫:约我请排队-第53章

小说: 高冷前夫:约我请排队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赵在谢家帮佣这几年,一向受吕嫂照顾,还真听了吕嫂的话,悄悄收好钱和纸条,一点儿都没声张。
  直到五点半下班,出了谢家别墅,她才摸出那张纸条,小心翼翼的展开看。
  最上面是一个电话号。
  底下是吕嫂的要求:小赵,帮我拨个电话给唐先生,让他务必用最快的速度来清湖区,救走谢小姐。
  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小赵看完字条,整个人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她不知道该不敢按吕嫂说的做。
  如果做了,那她以后可能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
  可是不做的话,又有点儿对不起吕嫂的信任。
  脑子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惹得她越来越纠结,越来越烦。
  最后竟然连自己坐过站都不知道。
  等她想起下车时,公交车已经开到了终点站,是另一个富人区。
  而这趟车,又刚好是末班车。
  小赵很悲催的被司机赶了下来,站在夜风里瑟瑟发抖。
  难道,这是对她的报应?
  她叹口气,到底还是摸出手机,给纸条上的唐先生去了个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同时,传来一道华丽而清冷的声音,“你是?”
  “您是唐先生吗?”小赵并没有急于说事,而是求证起对方的身份来。
  另一边,唐靳远虽然不高兴被骚扰,但也没急着挂电话,而是耐着性子,跟对方解释,他是唐靳远,至于是不是她找的那位唐先生,就不得而知了。
  “那您认识吕嫂和谢容容小姐吗?”小赵不确定的又提了个问题。
  “认识,有事吗?”唐靳远一听谢容容的名字,整个人立马精神起来,有些焦急的追问,“是不是她们出什么事了?”
  “嗯,是这样,吕嫂让我知会您一声,谢容容小姐正在清湖区受苦,她希望您能用最快的速度去解救她。”
  “好,我知道了!”说完,唐靳远就挂断了电话,然后马不停蹄的又去了个电话给林特助,让他带足兄弟去清湖区。
  吩咐完这些,他已经急奔到唐宅车库,二话不说,钻进一辆劳斯莱斯,驾起车子就往车库外冲去。
  一路上,又给林特助打了几通电话,告诉他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
  最快的速度!
  林特助连连答应着,既要操心唐靳远的安全,又要提醒司机快点儿快点儿再快点儿。
  终于,赶在九点之前,唐靳远率先到了清湖区。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他铁青着一张脸,谁敢拦,就把谁放倒,打个半死。
  在打倒了三四个人后,终于没人敢拦他,躲的躲,跟老板汇报的跟老板汇报。
  唐靳远就是这样到了谢家别墅客厅。
  “容容呢!”看着一脸惨白的谢夫人,唐靳远咬牙切齿地问,“容容呢?”
  “在……在三楼。”谢夫人讪讪的答了一句。
  随后,唐靳远刚一上楼,她拔腿就往别墅外跑去。
  一边跑,一边暗暗想,天呐!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
  那眼神分明是要吃人!
  那身上的温度,分明是想冻死人。
  唐靳远没理谢夫人,直接爬上三楼,一把推开谢容容房间的门。
  与此同时,吕嫂猛地站了起来,回头,惊喜的叫了声“唐先生”。
  “嗯,是我。”唐靳远点点头,紧跟着又指向谢容容,将声音压到最低,问,“容容怎么样?”
  “很艰难,”吕嫂想起谢容容对她说的那些话,忍不住抬起手,悄悄抹了把眼角的泪,“苏沙小姐似乎给小姐注射了毒品,现在虽然没有发作,但是小姐身上的热度却也一直退不下去,我都快急死了,才给您打电话的,希望您不要嫌麻烦。”
  “知道了。”唐靳远点点头,只觉心口一痛,他浑身颤了一下。
  原来,离开他之后,她过的是这种生活。
  被人欺负,被人注射毒品,连发烧了都不能去医院。
  唐靳远顿在原地,感受着左心房越来越严重的窒息感,他几乎站立不住。单手扶着柜子,眨了下眼睛,仰头又看了好一会儿天花板,才红着眼睛朝谢容容走去。
  站在她床前,他几乎不敢看她已经呈透明的脸色。
  匆忙别过头,摸出手机,速度给李衍去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又沉默了好一会,才颤抖着将谢容容现在的情况说了出来,“刀伤、疤痕、高烧,疑似被注射毒品。”
  李衍挂掉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就赶了过来。
  同时上来的,还有林特助跟七八个兄弟。
  谢夫人最后还是没能逃出去,此时正跟苏沙、所谓的医生、还有谢明渊一起抱头蹲在三楼栏杆旁,等着唐靳远发落。
  唐靳远现在并没有心情究责,他单手撑墙,正一脸阴沉的等着李衍的化验结果。
  他怕吕嫂方才跟他说的话是真的。
  如果是真是那样,那谢容容一辈子都会被毁了的。
  一辈子!
  他求了十年她的一辈子,都没求到手,现在却要被另一个女人毁了,你说他甘心不甘心,他怕不怕。
  化验过程有些复杂,李衍站在仪器旁,从检测到记录数据,足足过去两个多小时,才放下手里的化验单,然后深深的看了唐靳远一眼,问,“是谁做的?”
  “苏沙。”唐靳远咬牙切齿的叫出这个名字,拳头捏的嘎嘣作响,不过他却没有立马冲出去,打死那个女人,而是一脸严肃的看向李衍,问,“上瘾了吗?”
  “嗯。”李衍点点头,“罂粟药水的浓度比较高,七次以上连人命都能要了,容容现在应该被注射过三次,而之所以没有发作,大概是因为注射间隔比较短。”
  “我知道了。”唐靳远点点头,“你们自便,我先带容容离开了。”
  说着,连人带被子的抱起谢容容,就往外走去。
  路过苏沙身边时,他一句话都没说,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还是李衍走出来,对着林特助轻声吩咐,“把苏沙看好了,你们唐先生找她有事。”
  “谢谢李医生提醒。”林特助冲着李衍客客气气的点了下头,然后才领着一群兄弟,拖着苏沙呼啦啦的走了。
  所有人离开后,李衍才迈动步子,不疾不徐的走向谢明渊,一派优雅的扶起他。
  四目相对间,他拍着谢明远的肩膀叹了口气,“老伙计,这次我真帮不了你,你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放任苏沙给容容注射毒品……”
  说完这一句,李衍也不回头的走了。
  留下谢明渊和谢夫人,一个蹲,一个站,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他们两也不知道,为什么苏沙请的是医生,但是最后注射到谢容容体内的却是毒品。
  “唉!”
  谢明渊又叹了口气,缓缓的顺着栏杆坐下。跟谢夫人对了个眼神,表情几分嘲讽,几分寥落。
  两人活了半辈子,加起来都快一百岁了。
  老了老了,却偏碰到这种事。
  谢明渊已经有些觉悟,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谢夫人却偏执的不肯认输,扔扯着谢明渊胳膊,异想天开道,“明渊,我不相信丫头是这种人,说不准她也是被陷害的!你答应我,救救她好不好?好不好!”
  “秀兰!”
  谢明渊生气的甩开谢夫人的手,没好气道,“事情都到了现在这地步,你还要自欺欺人吗?苏沙……她的确没有表面上那么乖巧简单。”
  “不,不会的!”谢夫人白着一张脸,还想继续再辩解,结果却被谢明渊忽然打断。
  他冷冷的看着她,决绝道,“我们离婚吧!”
  “什么?你说什么?明渊你说什么?”谢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都过了这么多年了,竟然因为一个吃里扒外的养女而离婚,说出去难道就不怕人笑话。
  “我说,我们离婚吧,我受够你了!”
  谢明渊看着谢夫人,一字一顿,重复自己方才说过的话,“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一直都知道你很自私,也愿意忍受你,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忍受你的结果是害死容容。”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对她热心不起来,但是秀兰,人心都是肉长的,二十多年的感情,在你心里,真的什么都不算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也只能离开你。”
  “不,不要!”谢夫人慌慌张张的扑向谢明渊,紧紧的抱着他的后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你说过会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的,你不能离开我!不能……”


  第100章:唐靳远,我求你救救我

  “以前我是答应过你,不会离开你,但是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样子吗?”谢明渊用了力气,一根一根掰开谢夫人的手指,任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就是不心软。
  谢夫人眼睁睁看着谢明渊一步一步走下楼道,眼眶红的厉害,不过却没敢再追上去。
  谢明渊的脾气,她是知道的,打小就知道。
  他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他说离婚就绝对不会天长地久。
  不久后,楼下传来车子的引擎声。
  谢夫人心痛的更加厉害。
  她知道,他又去了外面那个女人那里……
  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
  他现在已经这么厌恶她了!
  唐靳远带谢容容回到唐宅时,天已经黑透了。
  钟伯并不知道谢容容遇险的事,直到外面传来车子的引擎声和踹门声,他才披上衣服,出去望了一眼。
  只见唐靳远怀里抱着一床被子,被子被卷成筒状,其中一头隐隐露出谢容容苍白汗湿的面容。
  钟伯动动嘴唇,正要上前询问,唐靳远却对他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随后,两人一起往楼上走去。
  将谢容容安顿好后,唐靳远又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才转身去楼道找钟伯。
  钟伯也是一脸焦急,一见唐靳远,就拉着他的胳膊问,“容容怎么了?”
  “您别多问,去帮我把海滨市最好的戒毒医生找来……对了,要女的!必须女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又进了房间。
  钟伯站在外面,吓得一愣一愣的。
  找戒毒医生干什么!
  家里又没人吸毒!
  或者……
  难道?
  想到某个可怕的可能,钟伯双肩一颤,马不停蹄的往楼下走去。
  唐靳远再次回到谢容容的床边,心里还是堵得厉害,就像是一口浊气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除了难受,还是难受。
  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现在,他没工夫处置苏沙,也懒得管她。
  他满心里都是谢容容。
  李衍说,那种毒品超过七次,就会致死。
  而谢容容已经被注射过三次,那是不是去了半条命?
  这样想着,他一颗心,又是一阵窒息。
  手慢慢的抬起来,放在谢容容脸上。
  轻轻的摩挲着,感受她身上滚烫的温度。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说服自己,谢容容还活着,她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可是真的没有什么大问题吗?
  他轻轻眨了下眼睛。
  几颗滚烫的眼泪争先恐后的涌出,一滴一滴,洒在谢容容才扎过针、还泛着青色的伤口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唐靳远从来不是个软弱的男人,更不是一个哭哭啼啼的男人。
  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八年,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无助过。
  甚至就连两人当初离婚时,他都没有这么难过。
  因为那时候的他可以告诉自己,只要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