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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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种感觉令人怪异。女人走到了许哲的面前,淡淡的对着许哲说,“请不要乱走,屋子很大,很容易迷路的…”然后转过身往主厅那边的一个门走去,继续冷冷的说着“请跟着我,我带你去吃晚饭。”许哲愣了一会儿,然后快步走到离女人只有一步远的地方,有点生气的问着:“喂,我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啊?!”女人停了下来,许哲一下没来得及反应,本来跟着女人向前走的他差点就撞在了女人的身上,不过幸好定住了。女人转回头来瞟了许哲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往前走,许哲感觉脑袋一僵,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女人那一瞟,眼珠似乎全藏进眼眶里了,模糊的只看见了一片眼白,衬着这女人的白脸,白的和一面月光下的镜子一样的,把许哲吓了一跳,接着听见那女人说:“我叫张莎,是我姐姐告诉我你要来这里住上几天的,许先生你这几天最好不要到处乱跑,这里深山老林里的有个什么豺狼野狗的,把你叼走了,到时候我们是不会去找你的。”
偏厅那边刮了一阵风过来,吹在了许哲身上,许哲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寒颤,拍了拍脑门,想着估计自己的感冒加重了,吹个风就把自己给冷了一阵,然后跟着张莎走了出去。
一边走许哲还在想:“姐姐?张莎的姐姐?是谁呢?”然后习惯性的摸了摸右边口袋,拿出了手机,按了下键盘,低着头看了下表,原来都已经快晚上7点了,难怪是吃晚饭,吸了吸鼻子,“姓张的,好像有点印象,但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想着想着,许哲“啊~”了一声后又拍了拍脑袋,“脑袋有点痛,不会是发烧了吧,得赶快找点药吃了。”想到这里,许哲抬起了头,不知不觉才发现已经走到了一处应该是用餐的地方,张莎打开了灯,然后在餐桌上忙碌了起来,许哲觉得自己光站着看着别人做事很不自在,就抽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有点悻悻的问着张莎:“呃,那个张小姐,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啊?难道其他人都不吃?”张莎已经摆放完了碗筷了,不过没有抽凳子坐下,只是站在一边,然后回答着许哲的问题,虽然声音还是冷冷淡淡的,不过这次回答的倒是不像开始那样的不搭话:“其他人6点的时候就已经吃完饭了,你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哦。”许哲答了一声,然后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因为生病没什么胃口的他,慢吞吞的吃了起来。“张小姐,你不吃也不走站在这干吗?”许哲吃了一会没什么味道的饭,看见张莎低头站在那似乎在想什么,于是就问道,“对了,这里有什么感冒药吗,我好像感冒了,而且比较严重的样子,听,我说话的声音都是哑哑的。”张莎头也没抬头继续站着,回答到:“许先生,我怕你没认清回去的路,所以等你吃完了在带你回去。这里也没什么药,你吃完了去洗个热水澡吧,也许能舒服些。”
“呃,哦。”许哲又是很无语的回答了一声,刚才许哲是没有搞清楚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不过说实话,呃,虽然很怪异,但是和一个应该也能称作美女的女人聊天本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但是张莎每次回答都是冷冷淡淡的,并且还喜欢叫自己许先生,感觉真的很不爽,于是许哲也很光棍的放弃了和这样的一个“美女”的聊天,自顾自的咽起了饭来。
吃完了饭,许哲跟着张莎走了回去,这下他认清路了,从餐厅出来要走过一段小长廊,中间有两个弯,往左边走回到了主厅,右边不知道是去哪里,许哲现在脑袋痛的厉害,也懒得问那个冷冰冰的张小姐那边是哪里了,回到了昏暗的主厅,坐在了那排木沙发上,“果然很硬,唉,好想睡觉又怕躺着让自己难受。”许哲弱弱的想着,并不是他不想去软沙发那边坐,只是上次进来看见的那对老夫妇正坐在那里,不过今天没有在看电视,而是在那里小声的聊天。许哲进来的时候那对老夫妇还是没有看许哲一眼,好像许哲不存在一样,呼呼一阵风又从主厅那没关的大木门吹了进来,许哲冷的抖了一下,看了看黑乎乎门外,什么都看不清,不过却听见了哗啦哗啦的声音,还是在下着雨,“天啊,雨怎么比昨天的还大,我怎么回去啊!”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住,听着外面很远处传来的轰轰雷声,许哲拍了拍自己的头,叹了口气,“唉,头好痛。”
“许先生,热水放好了。”许哲迷迷糊糊的被张莎给推醒了,许哲似乎是习惯性的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站了起来:“哦,好的。”跟着张莎走到了一个大澡堂里,又是只有他一个人,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结果洗出来,却发现没带换洗的衣服来,尴尬的许哲穿着自己开始穿着的衣服又走了回来。
没想到已经7月中了的天气,被风一吹还会凉飕飕的许哲,摇摇晃晃的走进了主厅后面不远处的客房,坐在床上从旅行包里翻出了衣服,刚准备换衣服的他瞟了一眼包包里面,突然看见了那几个瓶子,“咦,瓶子?瓶子里的是什么啊。”随手拿出一瓶贴着蓝色标签的小塑料瓶,许哲看了看,“阿莫西林。”一边念一边把瓶子放在一边去,“阿莫西林?!”许哲刚刚拿出另一个没有标签的大玻璃瓶,突然有怪异的大叫一声,“哈哈,阿莫西林、阿莫西林,没想到自己出门还会带这种药出来。”把没有标签的瓶子扔在一边去,又拿起了那个瓶子,兴奋的念叨了两边,接着又翻出了头孢拉定,VC片还有芬必得,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带着这么齐全的药品出门,不过有药吃总比没得吃挨着舒服啊,兴冲冲的对着水吃了几片药,也不等头发干了,就呼的一声趴在床上睡着了。
第四章 7月24日。(诡异的梦)
“嗡…滋滋…”好像是两片金属片相互摩擦的声音,刺耳的令人难以忍受,“滋滋……”又是这样的响声,许哲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就贴在那两片金属片上面,脑袋要爆了一样,紧紧的闭着眼睛翻了个身,用枕头用力的蒙住自己的耳朵继续睡觉。“咚咚咚,咚咚咚。”这次好像是一大群人一起正步走的声音,似乎是为了印证许哲的想法,“咚咚咚”的踩地声戛然而止,突然被两声“轰轰。”所取代,看来是正步走完后立正了。“轰轰”两声后,世界似乎安静了,没有一丝的动静,不过没多久,“咚咚咚”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的频率比上次的更快,而且还应和着一阵不清不楚的口号,听语气好像是一二一,一二一,当许哲想就听清是什么后,那口号声却总是听不清楚。
许哲生气了,他愤愤的从躺着的状态立马的坐了起来,“妈的,还要不要人睡觉啊,就算是这里军营,晚上也不应该有人没事发疯跑步啊!疯了吗!”许哲骂骂咧咧的下床站了起来,正打算开灯,突然停了下来,“军营,军营,为什么我会想到这里是军营?”许哲脑袋好像里有一闪灵光,快要抓住的样子,猛地,许哲精神一震,脑门上留出了汗水,他想到了自己以前写的一篇报道。
那是一个同学和自己说的。那个同学是在消防局工作的,就住在消防局里的房子里,那个同学的妹妹因为在这里读书而且有点神经衰弱的原因,在宿舍睡不好,所以就特别申请来许哲的同学这里住。本来住的好好的,可是突然有一天,许哲同学的妹妹疯了。
许哲同学的家在消防局里面,靠近训练场那,本来晚上是很安静的一块地方,可是他的妹妹却总说晚上会听见一些怪怪的声音,有些害怕,可能因为有神经衰弱的这个毛病,许哲同学也没太在乎。在他妹妹疯的那天,许哲的同学因为正好值夜班,所以没有回去睡觉,就只留了他妹妹一个人在家里,他妹妹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听见了下面一阵一阵的口号声和正步走的那种声音,他妹妹想会不会是今天需要特别训练,所以就有人在下面练习,然后翻过身去,继续睡觉,想他们训练一会后应该会休息的,毕竟很晚了。可是声音一阵一阵的,一直反复着没有停,而且一直是正步、跑步的声音,奇怪了,消防员训练跑步好说,怎么还要练正步呢,听口号,奇奇怪怪的,不是像平常听见的“一二一”那样,他的妹妹有点怯怯的,想起来看一下是怎么回事,可又本能的不敢。声音一直持续,似乎是不把他妹妹叫起来就不肯罢休,许哲同学的妹妹也经不住这样的折磨了,就想起来看书好了,爬起来了,房间里好黑,开灯却没反映,连外面的光都好像没有了,难道是停电吗,停电的话那还怎么训练?同学的妹妹越想越奇怪,也越来越害怕了,这种害怕是本能的,也无法抗拒的,面对黑暗的不适应,面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许哲同学的妹妹想看一眼到底是怎么回事,好打消自己的恐惧,于是慢慢的踱到了窗户边上,不知道窗户有没有开,窗帘一丝不动的停在那里,他同学的妹妹手颤颤的抖到了窗帘上,慢慢的扯开了窗帘,然后伸出了头……没有光!却可以清楚的看见一群穿着二战时期军服的日本军人正在围着操场跑步,操场的中间还站着一个拿刀的军官,军官似乎感应到了那个同学妹妹的目光,猛的转过了头,一张令人发疯的脸,惨白却没有五官的脸,然后所有正在跑步的人都猛的回过了头看着,看不见一丝肉的存在,看不出一点表情,从4楼窗户里还能清楚的看见,从他们那空洞的眼眶和口中甩出来的白色虫子,似乎在那看不见肉上的脸,甩成了一张张恐怖的笑容,对着他的妹妹呲了一下嘴,笑了……然后,许哲同学的妹妹就疯了。
事后许哲去调查的时候,才知道消防局原来那块地,在很久以前是日本军营,抗日战争结束后,这里的部队并没有撤走,而是继续叫喊着军号,全部自杀在了这个地方,后来,这地方就没人管了,再后来,消防局为了节约资金,就在这块有一点地基的地方修了现在的消防局。
许哲想着想着打了个寒颤,不可能吧,不可能吧,难道自己会有这么倒霉?也撞上鬼了?
“嚯嚯嚯……啊啊!…哈哈…”窗户外面似乎飘进来了混合着笑声和惨叫声的风,许哲很害怕很害怕,但是手却止不住,慢慢的伸向了那不见飘动的窗帘,那绿森森的窗帘,好像在召唤着许哲,抖抖的,他的手抓住了窗帘,一把扯开了……
第五章 7月25日。(镜子,上)
“啊,啊!……呼呼、呼呼。”许哲一下惊醒了,猛的坐了起来,“好奇怪的梦,好奇怪的梦。”许哲抹了一把头上冒出的汗,掀开了碎花布的被子,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缓了缓那颗哐啷哐啷的心,听着空调嗡嗡嗡的声音,他摸了摸已经被汗水湿透了的短袖衣,然后拿起了空调遥控器准备关上空调,遥控器拿到手才发现上面显示的开着热气,许哲无语的关了那台嗡嗡不停的空调,“呼,吓死老子了,吓死老子了,不过做个梦,出身汗倒是把感冒给治好了。”咕噜咕噜又灌了两口水,许哲平复下了心情,慢悠悠的站了起来,默默想着:“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还有那个消防局,我同学?呃…”晃晃脑袋走了两步,许哲一把扯开了窗帘,还皱着眉头嘟囔着:“绿色的,我很讨厌。”闻着那窗外飘来的泥土气味,愣住了,接着无奈的惊叫到:“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