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逼孕:抢来的女人-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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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曼倚让她打住,追问道:“你说不认识慕白是什么意思?你愿意让开?”
“我跟你未婚夫根本不认识,哪里来你说的这些。刘小姐说话真是奇怪,难道我们真的认识?”
于瑾此言一出,刘曼倚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于瑾。之前在宴会上跟于瑾总共说话不到五句,更不可能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可现在看来,于瑾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
“你——”刘曼倚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于瑾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有些尴尬的笑,“其实我早前脑子受过伤,然后有些事情都记不得了。”
刘曼倚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虽然微笑,但心中已经在思量着于瑾话中的真实性。她是因为失忆了才会回来,也是因为失忆才会跟徐司明在一起,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就说的过去了。
已经对慕白彻底没感觉的于瑾,又怎么可能跟齐慕白旧情复燃。想到这,刘曼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抹伤感,“真是太不幸了,那你记得当初是谁把你弄成这样吗?”
于瑾沉默着回想从前,当初一辆车子朝她快速撞过来,她根本避无可避,加上当时的灯光太亮,她根本看不清车里坐着的人是谁。刘曼倚这话显然是来套话的,她捂着脑袋用力摇头,表情一脸痛苦,“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头好疼——”
刘曼倚被吓了一跳,忙问:“于瑾你怎么了?”
“头好疼。”于瑾痛苦的蜷缩成一团,表情惨白,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刘曼倚心中一惊。
她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隐蔽行踪,虽然恨不得于瑾立刻死去,但这种把自己搭进去的买卖她还不至于去做。
“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打电话。”刘曼倚拨了求救电话,于瑾那边却疼的晕了过去。
医生给于瑾做完一通检查后,刘曼倚凝视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于瑾,若有所思地走进了给于瑾做检查的那个医生办公室。
“刘小姐,请坐。”医生热切的邀请刘曼倚在对面坐下。
“我只想知道病人的情况,她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刘曼倚微笑着问医生。
医生冥思了一会儿,才回答:“病人脑中的淤血并未清楚干净,但从X光片上来说病人脑袋确实受到过剧烈的撞击。病人现在出现失忆这种情况也是极有可能,人脑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而且根据你刚才的描述,失忆的可能性极大。”
“那她有没有恢复的可能?”刘曼倚紧张的问,如果于瑾把齐慕白忘记了,那她也可以少操一点心,最起码不用担心于瑾来随时把齐慕白抢走。
“这个说实话,有些医生说,如果让病人在从前待过的地方,或者见到过去记忆深刻的事情会想起曾经。这话其实真的算起来,可能性不大,只有病人慢慢恢复,这种事靠运气。病人既然选择了失忆,那潜意识里是不愿意记起的。”
听完医生的话,刘曼倚心中大约也已经明白。
她重新走回于瑾的病房窗口,冷冷凝望着躺在病床上的于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虽然活着,但也不是一个完全的人了。
正文 131 已经有了未婚夫
感觉到窗边的人走远后,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于瑾,猛然睁开了眼。从病床上走下来,从窗口目视着刘曼倚走远后才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要不是这段时间的旧病发作多了,她也不可能演的如何逼真,连一向多疑的刘曼倚都骗过去了。
发觉口有点干渴,她穿着病服径自去找水喝。本来就是假装的她也不想因为这点事打电话给徐司明,万一事情没办好反倒弄巧成拙就是自找麻烦。
“于瑾。”一个熟悉的唤声自她身后响起,于瑾微微蹙眉,内心涌起一阵不平复的情绪,在她转身看过去时,内心的真实情绪已经完全掩饰在她那无懈可击的笑容中。
“你是?”于瑾笑望着疾步走过来的梁岩,齐慕白跟梁岩是铁哥的关系,她也深知梁岩不可能无缘无故将她叫住。
梁岩微微诧异,上次看到于瑾跟一个男人出现的时候,刀光剑影全被齐慕白跟刘曼倚挡了,压根就没有他什么事,现在见于瑾这幅反应。他原本还想问些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变成了另外一句,“你生病了吗?”
于瑾顺着梁岩的目光,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还穿着的病服,还没解释出口,梁岩就出口打断了她的话,“无所谓,既然你在这就太好了,刚好有点事需要你,这世上,估计也就你能制住他了。”
“这位先生,请你把我松开。”于瑾挣扎了两下,略带警惕地看着梁岩,将一个失忆者对陌生人的恐惧演绎的淋漓尽致。
梁岩看着被于瑾挣脱的手,就算现在不想问也要问了,“你怎么了?”
“我不认识你,你要带我去哪?”于瑾揉着有些发疼的手腕,略带不满的蹙起秀眉。
她的这个反应彻底让梁岩一脸懵逼,他不明所以的摸了摸鼻子,“你怎么了?我梁岩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呢,才两年没见,你难道提前老年痴呆了吗?”
“可我确实不认识先生你。”于瑾转身欲走,梁岩这么匆忙,多半跟齐慕白有关系。可她对谁都行,唯独不想再跟齐慕白有任何牵扯,自他当年在那种选择性的情况下,丢弃了自己之后,她就一直在劝自己死心。
两年了,她的心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且也想重新开始新生活,不想在这关键时刻再被齐慕白打乱。早知如此,在徐司明说来中阳市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极力反对,也不至于牵扯到这些没必要的事情。
“不是于瑾,你脑子糊涂了吧?就算你跟慕白翻脸,我好像没得罪你吧,你用得着跟防小人似的防着我吗?”梁岩挡在于瑾面前,一张桃花脸上满是受伤。
“梁先生,我有事又先走了,有缘再见。”
眼看于瑾转身就走,梁岩急切地将她拉了回来,“不行,现在你不能走。让我在这遇到你,就说明是上天的明明安排,而且这件事非你不可。就算咱们是陌生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也不可能把你怎么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当做做慈善吧。”
“诶~”早知道梁岩为人很无耻,于瑾倒没想到梁岩能无耻到这个份上,自己明明说了不帮忙,他还软硬兼施。
于瑾没反应过来,就被梁岩一路扯着走。梁岩拽着她走的很快,她没办法只能小跑着配合他的脚步,要不然自己就要摔倒了,可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断喊道:“慢点慢点,我跟不上。”
“我能慢有人慢不了,你忍忍吧,忍忍就到了。”梁岩非但不慢,而且走的更快。于瑾心里骂人的想法都有了,可为了不露馅只得强忍着不动声色。
在被梁岩拽到手术室门口时,于瑾才及时刹车,不解地看着梁岩,“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齐慕白在里面做手术,可他连一阵镇定剂都不打。医生们都拿他没办法,昨晚喝多了酒,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又喝了酒,再好的胃也经不起他这么的摧残。管家今天发现他晕倒在房间就急忙送到医院来了。”
于瑾心中一惊,从前不记得齐慕白这么喜欢喝酒。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她都有点好奇齐慕白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如果心中有自己,为什么当初残忍的逼她签下离婚协议。如果不爱自己,那梁岩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她不明白,却也不想懂。她跟齐慕白都是明白人,很清楚过去的东西无法追随,否则,在楚南当初那样的纠缠下,她就会选择跟楚南在一起,可她没有。就因为她明白,过去发生的一切即使装作不知道,也依旧会留下当初的裂痕。
“进去啊,他要是见到你,说不定就不会这么多事了。”梁岩在于瑾走神的时候,用力拉了拉她。
“不,我不去,我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帮他?”于瑾拽着旁边的长椅,说什么都不愿意放手。
“你什么时候这么冷血了,就当他是一个陌生人也可以啊,都到这里来了,你现在还准备要走吗?”梁岩不禁有些恼怒,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于瑾却这么坚持。
“齐先生的病应该找他未婚妻,而我已经有未婚夫了,即使没有我,你们也会想别的办法。我只是不想引起我未婚夫的任何遐想,你也别再难为我了。”
梁岩突然松手,因为于瑾太过用力挣扎,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松,反而有点吃力地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在地上。
当她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梁岩那一双桃花眼,只是他的目光比平日多了一丝冷淡,“你对你那个未婚夫还真是看的重,我还以为就只有男人是狠心,没想到你们女人狠起来连我不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有了新欢就能忘了旧爱吗?当初你口口声声说多喜欢慕白,现在翻脸就不认人了。”
听到这,于瑾差点没忍住反驳起来。当年明明是齐慕白不顾一切将她赶出了齐家,现在需要的时候就来找她。以为爱情是买卖,他想买自己就一定会卖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还真是犯贱的可以。
“梁先生这话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救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况且,这位齐先生是有未婚妻的。如果被她未婚妻知道了,还不得说我水性杨花勾引他男人,传到我未婚夫耳朵里不就更难听了。你为了一己之私将我拉入泥潭,可曾想过事情过后会如何?”
“你——”梁岩被于瑾短短几句话说的竟然有点哑然,但想到齐慕白此时还在手术室里等着他也顾不上那些。
趁着于瑾不注意,一把将她拽进了前面的手术室,“你就当一个忙,事成之后我保证谁也不说,就当我梁岩欠你一个人情好了。”
梁岩说完之后根本不给于瑾说话的机会,已经闪身关上了手术室的门。于瑾嘴角抽搐了两下,在医生们古怪的目光下,她尴尬的笑了笑,“我是来帮忙的。”
“别碰我!”齐慕白惨白着一张脸,双眸充满了血丝。双手撑在轮床上,俊美的面孔写满憔悴。他冲着一个个想靠近的护士跟医生低吼,有的护士头上还在流血,看来就是被狂躁的齐慕白弄的。
“二少,只是打一针。”医生试探性的想上前,却被齐慕白直接掐住脖子,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一边。明明已经脆弱的就剩下皮骨,但浑身散发的凌人气息却丝毫没有消散。
反正已经出不去,于瑾索性也就不出去了。见到这样的齐慕白后,于瑾内心的诧异已经难以言明,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些狂躁症。她试探性地拍拍齐慕白的肩膀,“齐——”
话还没说完,一道劲风迎面扑来,就看到齐慕白举起拳头要朝自己打过来。速度快的她无法躲闪,原以为这次那一拳肯定是结结实实吃上了。她紧张的闭上眼等待着那一拳的来临,却没想到那一拳迟迟没有来。
她茫然的睁开眼,正好对上齐慕白充满血丝的眼。心中狠狠一惊,下意识地踉跄着后退两步,手却被人猛然攥紧。
“你松开——”像是被什么东西讨厌的东西触碰到一样,于瑾赶忙去甩手,却没料到齐慕白握着她手的力度太紧。
本来还想让齐慕白松手的,却没想到他华丽丽的昏了过去,对此医生的解释是齐慕白刚才一直神经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