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夫惹娇妻-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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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虽然心里还是挺痛快的。
坏人就该早早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免得再去害那些无辜的人。
当展狂和夜魂进入厅内,傲人已经坐在上头,小碗里头早就装了好些热腾腾,香喷喷的食物,小家伙吃得可开心了,今儿个的事情,对他来说,虽是惊吓,不过,小孩子大概忘性比较大。或者,眼前的美食更加的吸引人,早就让他忘记先前发生过什么事了。
“好不好吃?”。
“好吃”。
“那要多吃一点哦”。
“嗯”小脑袋猛点,食物往小嘴里猛塞,不过还是没有忘记要关心一下娘亲大人,“娘也吃哦”。
“好”季雪笑着点头,外头,传来声响,不用回头,也知道他们过来了。
面对展狂,季雪眉眼间,都是满满的笑意,无无形的谢意,今天,她真的好感激她,这一顿饭喝在微薄,不过,她什么也没有啊,只有——只有手艺而已。
“堡——堡主——”。微微颔着。
展狂仅是轻应一声,便在以往常坐的位置上坐下,夜魂亦是。
举筷,吃饭。
没有多余的言语。
不过,三人很赏脸的将满桌子的菜都扫得精光,雪儿看得讶异,她做的份量有多哎,没想到,吃得刚刚好。
看来,下次,她一定要再多加些量了呢。
“不会有下一次”。桌上的残羹收拾妥当,莫名的,展狂留下这样一句话,正在为儿子擦拭嘴角的季雪怔然的抬头,看着他那银色的面具,突然之间,有股冲动,好想一步上前,狠狠的将他脸上的面具夺下,看看他的真实面目到底如何。
“啊——”。
“爷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夜魂代为解说。但是,雪儿还是似懂非懂,他所说的是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就是不让第二个展中业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喽,也是——轻笑一声,笑自己笨。
一个问题,也得想半天。
只是夜魂知道,展狂的话中,还有他意。
夫人虽人在这儿,虽然有举筷,却不曾将食物递入口中,一餐饭下来,夫人连水都没有喝上一口。
他自是知晓,夫人为何会如此,旁边站着的李叔和立蓉面色皆不好看,不止是他们,今天“有幸”看到那一幕的人,这会,大概都吃不下饭。
他已习惯。
堡主这是在心疼夫人吗?夜魂不解,却知道,堡主大概不会再有下一次,直接在夫人面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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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人未进门,声先道,门被推开,是季雪,手里还牵着傲人,“今天晚上,我想和傲人一起睡”。白天的事,想来还心有余悸。
“嗯”。
呃——
同意了,真快,一点都意都没有。雪儿悄悄松了口气,早知道他这么容易答应,就不用提着心,吊着胆了。
“娘,想睡”。两眼朦胧的傲人攀着娘亲。
“好,娘马上抱你上床睡睡哦”。抱起傲人,着实吃下,雪儿咬紧了牙,小家伙越来越大,她也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娇小的有些过份,以后,再也抱不动傲人了呢。下一刻,她的手一轻,怀中的儿子易了主,被展狂抱在怀中。
“谢谢——”。安抚傲人入了睡,雪儿道。
“他也是我儿子”。一句话,说明了所有。
小脑袋用力点着,一双小手,绞成一团,脸上有丝惊慌,深怕他有误解,“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一双黑眸,牢锁着她。
将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都一丝不容错的纳入眼中,黑眸,闪过一道光,很快,很亮,而后消逝,谁也没有看到。
“够了”。黑眸攸地一紧,眼及之处是雪儿快要绞断的一双小手,她太紧张了。
“啊——”,小嘴微张,看着他,不知所措。
屋内,静寂一片,屋外,银光遍洒。
偶有屋外虫鸣和屋内傲人的翻身之声,仅余的只有呼吸声而已。雪儿困难的吞了吞口水,为什么她突然之间觉得好热,明明已经是晚上,明明应该有些凉的。如果现在是大白天的该有多好,她就可以找借口离开这个房间。
可是,大晚上的——
“我,我出去一下”。
“去哪?”。
“呃,没——没上哪”。
“该睡了”。
“哦——”。
纳纳的应声,不敢反驳,像及了受尽委屈的小媳妇。不过,眼在凝上展狂那张面具上头,突然之间,雪儿心里,不再有他想,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支使着她迈动自己的脚一步一步走向展狂的面前,轻抬臻首,凝着他的脸,凝着他的黑眸,然后,眸光敛下,将他的全身一一打量。
他们虽然同房,却也仅是同房,除了新房中的那一夜,他们的关系,不曾再改变过。
“你天天戴着它,不难受吗?”。小手,抚上银色面具,男人身形一僵,定定的任由她抚摸,白天的时候,在捏完人的时候——呃,她似乎看到他从手上脱下了什么,小手,捧起他的手,细细打量。
他的手,不难看,宽大而修长,很正常,就像正常人的手一般,不像是受过伤的,特别是受过祝融之礼还能如此完好的手,她不曾见到过。
“够了——”。他道,嗓音低沉的近乎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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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怎么会够”。她摇头,低喃着,“让我看看你的脸好不好?”。
高大身形,立刻死化。
下一刻,展狂已经站在离雪儿三步远之外,冷冷的瞪着她。“想看看那场大火把我烧成什么样吗?”。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相信我,不知道对你更有好处”。声音尖锐且冰冷。
刚刚还摸不到头脑的雪儿倒抽了一口冷气。
老天——
他误会了。
他以为她是谁?会存着那样的心,人,如果只是看面貌的话,那真是太可悲了。她看得太多,顶着好人的面孔,那心,却是黑的,却是冰的,却是让人惧怕的。
“你都知道要告诉我,傲人也是你的儿子”。她没有再试图上前,没有再试图接近他的冰冷,只是温柔的用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不满半丝杂质,定定的看着他,“那么,我也要告诉你,我是你的妻子,在外头,人家叫的是展夫人,不是季雪”,她已经是展家人了不是吗?尽然当初她不愿,尽管展家人容不下她,可是——她还是展家的人,还是展狂的妻子不是吗?“娘去华安寺之前,曾经语重心长的跟我说过,你以身为展家人为耻”。她轻咬着唇,“有些事情,我们不能改变,何不试着接受?当初你没有反抗的能力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必要将这背负一生一世,让自己得不到片刻的喘息时间”。
那样,活着会有多累?
她无法想像。
“夫与妻,是一体的”。眼儿,凝着床上的傲人,正因为他们是夫妻,才会有了傲人,有了他们的宝贝,“从小,我爹就带着我娘离开了我,爹深爱着娘,我知道,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像爹娘一样深爱着对方,我也不奢望着我的丈夫可以像爹一样爱我,可是,我不再当陌生人,到现在,我甚至还不知道自己丈夫长得什么样”。多可悲。
她的声音,有些拔尖。
她不知。
只是任由激动的情绪笼罩着他。
“你要拒绝一个关心你的人,你要再退回自己心里冰冷的角落了吗?”。她的语气,好神分。展狂,因她的话,握紧了拳。
“傲人像你,娘这么说的”。她的声音,小了,“我只是想看看,傲人的爹,我的丈夫,到底是何模样,就算烧得面目全非又如何,如果我要看俊美男人,为何不干脆找人画上一幅画天天看个够”。
一句又一句,将她心底里藏着许久的话,全都暴发出来。
“娘——”。床上的小人儿,被她激动的声音,吵醒了,小小的身子坐了起来,揉着双眼,不解的看着一双父母,“天亮了吗?”。
雪儿脸上的表情一僵,下一刻,已经换上温柔的笑,她不能吓到儿子,“乖哦,对不起,娘吵醒你了,娘正在和爹聊天呢”。聊天两个字,说得好重。
“那傲人也要聊”。只有一半清醒的小人儿硬要插上一脚。
“明天聊好不好?今天已经聊完了”。她轻哄着。
“哦”。小人儿乖乖的点头,“那傲人睡睡,明天再跟爹和娘一起聊哦,娘,你也睡,爹,过来嘛”。小手一招,可爱得让人直想抱在怀里好好疼宠。
雪儿抬眼,凝着展狂。
半晌,他才移动僵硬的身躯,缓缓步向床前,两个大人,只脱了鞋,便这样和衣在傲人身边睡下。
不过,能真正入睡的也只有傲人一人而已。
雪儿睁着眼,到天亮。
至于展狂,她不曾看他一眼。
心里,是气他的。
气他完全不把她这个当妻子的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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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雪儿想再找机会与展狂心平气和的再好好的谈一谈,是一家人,住在一起,为何要冰冰冷冷的像陌生人一样呢。
只不过,她等了大半天,还是不见展狂的人影,一问之下,才知道展狂一大早便和夜魂出门了,不曾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问题,就这么梗在雪儿的心里大半个月。
因为,半个月之后,展狂和夜魂才再度出现。
一身风尘,进入别庄,一路到水园,雪儿正在绣衣赏上头的纹样,看到有人进来,一抬头,望进的是展狂的眼中,和他脸上那张依旧不变的银色面具。
他转身朝着夜魂微微颔着,夜魂应是,退下。
雪儿的小嘴,不自觉的噘起。
心里可气着呢。
这男人,把她当成了什么,把别庄当成了客栈,没事的时候,来这儿住住,有事的时候,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
完全不把她这个当妻子的看在眼里,同样也不将娘和傲人放在眼里。
当娘从华安寺礼佛回来的时候,问她展狂去了哪,她吱唔了半天回答不上来,幸得娘知道展狂的怪性子,才没有再继续追问。
否则的话,她一定会羞愧的当场一头撞死算了。
堵气的轻哼一声,低下头,继续衣裳上未完的花样。
脚步声,很轻,却越行越近。
他,走到她的身边,而后停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站着,看着——看着她白晰的小手,一针一线,游走在布料上,造出美丽的效果。
她有个小名叫绣娘,她的手上功夫很厉害,他知道,不过,仅是听闻,如今,亲眼所见,不禁感叹,她果真是天生当绣娘的料子。
“我回来了”。他说。
“嗯”。她道。
转眼间,他们之间的角色,尽有反转的迹像,他又闭嘴,不再说话。倒是雪儿再也沉不住气了,放下针线,气呼呼的抬起眼。
“回来就回来嘛,干嘛站在我面前挡住我的光线”。
真是气死她了。
“你生气了”。
“那又怎么样?”。她就不能生气吗?
“为何?”。
为何?
亏他还敢问出来。
“堡主”小小的身子站了起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