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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何以共白头-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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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的是,谭以琛根本懒得理他们。

    眼看着谭以琛就要走远了,我慌忙抓起谭以琛刚刚挂在椅子上的外套 ; 小跑着追了出去。

    离开前 ; 秦如霜和韩静雅不约而同的瞪了我一眼 ; 那满含怨恨的眼神,好像我对她们做了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秦如霜恨不恨我我倒是不在乎,不过韩静雅那愤恨的一瞪让我不由的有些心慌:她手里毕竟还握着我和唐鸣风接吻的照片,万一激恼了她 ; 她一发火直接把那照片发给了谭以琛 ; 那该哭的就是我了。

    忐忑不安的跟着谭以琛下了楼 ; 我正疑虑着韩静雅会不会今晚就把照片发给谭以琛呢 ; 一直走在我前面的谭以琛突然止住了脚步。

    我魂不守舍 ; 所以没有看路,直接冲着谭以琛就撞了过去。

    “宝贝儿,投怀送抱好像不是你这么投的吧?”谭以琛笑话我。

    我吐了吐舌头,脸微微的有些发烫:“对……对不起,我没看路……”

    “没看路?”谭以琛勾起我的下巴:“那你在看什么?”

    我不太习惯他这样逗我,这种亲昵的调情模式,只有情侣间才会有。

    可我和谭以琛并不是情侣 ; 他对我越温柔,我越危险。

    于是 ; 我把娇羞和廉耻全都扔到了一边儿 ; 摆出一副妖娆诱人的模样,舔着下唇引诱他道:“在看你啊。”

    他的眸色明显加深了 ; 很好,他动情了。

    我猜着他下一秒就会把我塞到车里 ; 然后发狠般的让我来灭这把我亲自点起来的火。

    可他没有。

    “有这么‘饿’吗?”他点我的额头:“你就不能陪我聊聊天?”

    我愣住了,一时之间甚至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聊天?我心里一阵想笑:这谭二少今儿个莫不是吃错了药?饲主找情妇不就是为了上床吗?聊什么天啊。

    “人家好久没见你 ; 想你嘛……”我扑到他怀里,不住的拿脑袋在他胸口上暧昧的噌,撒娇的语气,拿捏的刚刚好。

    我不想跟他聊天,一点儿也不想,我们之间不过是彼此利用的关系罢了,他利用我获得身体上的愉悦,我利用他,登上娱乐圈的巅峰王座 ;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所以 ; 比起推心置腹的相谈甚欢,我更愿意让他粗鲁的把我压在身下 ; 然后疯狂的占有我。

    别给我任何幻想,也别给我任何温柔,这样 ; 我才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才不会去渴求本不属于我的东西。

    “行了。”谭以琛胡乱的揉了把我的脑袋,低笑道:“饿的话到家了再好好喂你,先陪我说会儿话 ; 乖。”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 ; 我就是再不想跟谭以琛聊天 ; 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他聊了。

    我撇了撇嘴,脸上表情有点儿委屈:“那好吧。”

    谭以琛被我恶意卖萌的小表情逗笑了,他伸手勾了一下我的鼻梁 ; 神色狡黠的问我:“老实交代,从哪儿学的换牌?”

    啊……被他看出来了呀!我一惊 ; 莫名的有些心虚。

    其实刚刚和眼镜男 ; 花衬衫他们打牌的时候,我之所以能搞出同花顺来,并不是我牌技有多高明,也不是我座位的风水有多好 ; 而是因为我作弊了。

    我趁着赌桌上的男人高谈阔论 ; 洋洋得意的空档 ; 偷偷的把我的底牌方片三 ; 换成了红桃K ; 然后,在眼镜男志气高昂的鄙视我的时候,亮出我换来的红桃K。

    我以为没人注意的到呢,没想到谭以琛这眼尖的家伙居然一直盯着我,把我作弊的过程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家伙,也太闲了吧?

    “没跟谁学。”我皱了皱鼻子,很不好意思的回答他说:“就是很久以前,我在一部讲赌场风云的戏里演过赌场的荷官 ; 为了演得逼真点儿,在专家教主演们玩儿牌、换牌、切牌的时候 ; 我偷偷跟着学了点儿……就学了一点儿 ; 会个皮毛罢了。”

    这是实话,我换牌的技术其实并不高明 ; 之所以没有被人发现,完全是因为赌桌上的那几个男人的心思完全不在牌上 ; 否则的话,我铁定露馅儿。

    “幸亏你演的是荷官。”谭以琛取笑我:“你若演的是女飞侠 ; 那还不得一飞镖把秦如霜给射死。”

    果然,他把话题引到秦如霜身上了。

    我就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不至于。”我打着马虎眼:“杀人可是犯法的,我才不干呢。”

    “可她好像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了。”谭以琛不折不饶:“怎么,你们之前有过节?”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涨个教训



    他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其实,问了也好,明着问我,总比私底下调查我要好的多。

    ”谈不上有什么过节吧。”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半真半假的回答谭以琛说:”只是一开始我们都搞音乐,又签了同一家公司,她总感觉我压她的风头,所以心里面很不爽,对我挺有意见的。”

    我说谎了,实际上我和秦如霜之间的恩怨,可远比一句轻描淡写的”压风头”要深得多。

    我们曾经是亲密无间的闺蜜,我攒钱给她买过吉他,她亲手为我织过毛巾,没有人知道我们曾经有多要好,就像没有人知道邹越风起初想从瑞星公司挖走的女艺人是我不是她一样。

    她做出了她的选择,我也做出了我的,现在我们分道扬镳,对于过去,也没什么好缅怀的了。

    冗长的沉默后,谭以琛突然问我:”你的嗓子,是秦如霜搞得鬼吗?”

    我一愣,身子不由的僵住了。

    这时,一阵晚风吹过,我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把怀里的外套递给了谭以琛:”穿上吧,晚上风大,别着凉。”

    闻言,谭以琛笑了,他接过外套,然后动作轻柔的把外套披到了我身上。

    ”郁可可,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他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岑黑如墨的眸底,有我看懂了,却强行假装看不懂的深情。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谭以琛突然俯下身来,吻了我。

    我的心刹那间停止了跳动,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柔软的唇,和骤然在我眼前放大的俊脸。

    他吻了我,他在没有扒我衣服的前提下,吻了我。

    我慌了:他怎么能吻我呢?

    情人和饲主间的亲吻,应该发生在床上,伴随着旖旎又虚假的情话,和男人独有的侵略性与独占欲,而不是发生在马路上,在路灯下,在这该死的煽情的夜里!

    他挑逗般的咬着我的嘴唇,狡猾而又柔软的舌在轻舔过我的下唇后闯入了我的口腔,尽情的在我的口齿间玩弄着。

    我抓着他的衬衫,双腿一阵的发软。

    别这样……别这样亲我……我颤抖着,眼眶不由的湿润了起来:别这么温柔的对我,求你了……

    就在我即将溃不成军的时候,我猛然发现,他身下的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硬了。

    我终于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他只是想上我。

    ”车上,还是回家。”他咬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低笑着。

    我红了脸,伸手拦住了他的腰:”听你的。”

    ”妖精!”他又骂了我一句,然后拦腰把我抱了起来,大步跨向他停在不远处的凯迪拉克。

    我哼笑出声,心里莫名的升起一阵自虐般的快感。

    那一晚,他要我要的很凶,我回应的也很激烈,我们想两只饥渴的兽,忘情的拥吻索取着。

    他狂热的占有让我觉得安心,我们不谈情,也不说爱,只做爱,这就够了。

    第二天的时候,我还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呢,突然,一个巨大的”重物”压到了我身上。

    我闷哼一声,下意识的皱了下眉。

    ”小懒虫,起床了。”重物低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我数到三,不起的话,我们就接着睡。”

    我瞬间被吓醒了,不待他数数就睁开了眼睛。

    见状,谭以琛摆出一副失望无比的模样来:”亲爱的,你不用醒这么快吧?我还没开始数呢。”

    ”万一你上来就数三呢?”我眨巴着大眼,怯生生的看着他。

    他被我萌到了,张嘴咬了一下我的鼻尖:”小家伙儿,太聪明可是要被惩罚的。”

    说着,他突然开始骚我的痒,我一边躲着,一边儿夸张的叫着。

    我们在床上大概闹了半个多小时才彻底起床,起来后,我正在厨房给他做早餐,突然,门外响起了门铃声。

    恩?我狐疑的皱起了眉:奇怪,谁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找我?

    娆姐通宵在夜总会,一般不会起这么早,难道是彭怡宝找我逛街来了?

    我正胡乱的猜着,坐在客厅看报纸的谭以琛已经给对方开了门。

    此时,我早饭也做的差不多了,于是便把做好的三明治放到了盘子里,然后端着盘子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谭以琛正在和一个医生打扮的男人聊天,见我过来了,他冲我招了招手。

    我把手里的盘子放到了餐桌上,然后解下围巾,乖巧的来到谭以琛跟前。

    ”这是刘医生,聋哑科的专家。”谭以琛清声向我介绍道。

    我慌忙弯了下腰给刘医生行了个礼:”刘医生好。”

    行完礼以后,我才察觉出不对:聋哑科的专家?谭以琛把聋哑科的专家叫过来干嘛?

    我扭过头来,满头雾水的看向谭以琛,希望他能多给我点解释。

    然而,谭以琛却没有理我,转而向刘医生介绍我道:”她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郁可可,她之前是个歌星,因为某些缘故嗓子受了伤,音色变化很大,你看能想办法帮她复原吗?”

    这下,我总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谭以琛是想给我治嗓子。

    听完谭以琛的描述,刘医生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他先是跟谭以琛闲扯了两句废话,说什么治不治得好要等看过了才知道,随后,他扭过头来,微笑着问我:”郁小姐,你可以把嘴巴张开给我看看吗?”

    我措不及防,被谭以琛突然弄出来的这一出儿搞得有点儿发慌。

    ”不……不用了吧。”我后退着:”我……我现在已经不做歌星了,这嗓子治不治都没关系的……”

    ”那就治治嘛。”谭以琛打断了我,语气不明的跟我说:”你也不想以后演戏的时候总找配音演员给你配音吧?”

    我僵住了,一颗心脏,像是突然间被人泡进了柠檬水里一样,又酸又涩。

    ”配音就配音。”我难得倔强了一回:”演艺圈里配音的女演员多了去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气氛突然僵了下来,我想现在谭以琛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所以我不敢抬头去看他,我怕一看到他蕴满怒火的眸子就怂了。

    我不能怂,唯独这一次,我不能怂。

    说出来可能有点儿可笑吧,我总觉得,因为我没有那副金嗓子了,所以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郁可可了。

    当初那个会唱歌的郁可可已经死了,和她最爱的男人一起昂着头高贵的死去了,现在这个嗓音暗沉,蝼蚁一般的我,不过是集所有罪恶于一身的垃圾罢了。

    所以自我被毒哑以后,我从未去医院做过检查,现在的我已经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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