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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何以共白头-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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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万,卖的时候就没那么值钱了啊!

    我突然有点后悔了,早知道我就该听娆姐的话,能多拿就多拿,客气什么?现在人没红起来,钱也没捞着,我他妈白被谭以琛睡了那么长时间!

    我回到家 ; 把我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倒腾了出来,让后请娆姐过来给我估价 ; 看看我这堆东西最多能卖多少钱。

    娆姐半敛着眸子轻飘飘的瞥了眼我床上的“珍藏品” ; 随后,紧紧的拧起了细长的眉。

    “可可 ; 你怎么回事儿啊?”娆姐怒不可遏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 ; 就像在看她不争气的女儿:“我之前不是教过你吗?不要让谭以琛给你买什么名牌儿包啊,名牌首饰啊什么的 ; 那玩意儿卖的就是一个牌子!你去专柜买一花十好几万的,回过头来倒卖根本卖不了几个钱!”

    “国内假货这么多!就算你这是正品又怎样?有钱买得起正品的人家为什么要买二手的呀?”娆姐气急败坏的拍着手,再一次向我言传身教道:“这些破包破衣服哪儿有金银,钻石好出手啊!谭以琛他不是有钱吗?你让他给你买钻石项链啊傻孩子!那一条就值好几百万,你说你这榆木脑袋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娆姐狠狠的点着我的额头,恨我不争。

    我也挺恨我自己的,我甚至怀疑我跟谭以琛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就那么的不贪财呢?

    情妇都他妈的给他做了,我还那么要脸干什么?指望他能因为我视金钱如粪土就爱上我不成?别他妈搞笑了,只有在脑残电视剧里,高富帅才会爱上这种要尊严不要钱的二百五。

    “你这群破烂里面,估摸着也就这条项链值点钱。”骂完我一通后,娆姐消了消气 ; 重新审视了一下我的“珍藏品”,最后 ; 细指一勾,勾出了一条铂金镶钻的项链。

    “这应该是钻石。”娆姐识货的很 ; 一眼就看出了项链的材质:“做工倒是挺精致的,就是钻石有点儿小,估计值个二三十万。”

    我心里瞬间重燃起了希望 ; 然而,我的希望刚刚燃起,就被娆姐泼了一桶冷水:“可可,说实话 ; 你这些东西最多卖个六七十万 ; 你现在又急着出手 ; 价格肯定会被打压,最后能卖五十万出来,都算不错的了!”

    五十万?我的心“咯噔”了一声,不够 ; 还是不够。

    艺人违约一般都要赔天价的违约金 ; 不过因为我现在声名狼藉 ; 瑞星公司早就不想要我了,所以违约金只要了我一百五十万,可这满打满算,加上这些即将出售的首饰包包们,我一共只能凑出七十万来……

    离一百五十万 ; 还差很远。

    难道……难道就这样和机会失之交臂了吗?我攥紧了拳头 ; 心里满是不甘。

    “其实……”冗长的沉默后 ; 娆姐突然开了口:“你要是急着用钱,我倒是可以借你……”

    什……什么?我猛的抬起头来 ; 满目不可置信的看向娆姐。

    “别这样看着我。”娆姐冲我摆摆手 ; 慢条斯理的掉起一根烟,继续补充道:“我也不是白借你的……你得还的!而且不仅得还本金,你还得还我利息……我按银行放贷的利息收,你没意见吧?”

    说实话,我没意见,一点儿也没,银行放贷利息虽高 ; 可高不过高利贷,而且凭我现在的信誉 ; 银行和高利贷都是不会借钱给我的 ; 娆姐能在这时候伸出援助之手,我已经很感激她了,又怎会有意见?

    “你的这些东西 ; 我拿去慢慢卖,卖的钱就当你还债了 ; 这样应该能多卖个二三十万。”娆姐继续往下讲着,语气平缓 ; 条理清楚:“你现在事业动荡,我暂时不逼着你还钱,所以第一年,你只需要还我十万就行,但是从第二年开始,咱们就得按月供走了,每个月,你该还多少钱,就得还多少 ; 而且得连本带利一起还,三年还清……可以吧?”

    “可以!”我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下来。

    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下午的时候,娆姐带着我做了一些手续 ; 最终,通过私人贷款的方式 ; 借给我一百三十万。

    加上我自己这些年存下的钱,一共一百五十万,我带着这些钱来到瑞星 ; 和瑞星公司正式解约。

    两天后,我签约了柏艺影视,成为裴子秋名下的新一批艺人。

    我和柏艺影视签约后,裴子秋兑现了他的诺言 ; 当天便联系媒体帮我洗白。

    洗白的大致内容就是把真相说了出来 ; 说这是杜芝芝为了报复我编造的一场骗局 ; 我父亲是被她胁迫才这样说的,实际上我父亲身上的伤都是他们的人打出来的,我为此深感心痛。

    随后 ; 媒体又秀出了我和郁达天父慈女孝的“父女照” ; 说我这几天一直在医院照顾重病的老爸 ; 连自己被人诬陷都无暇顾及,直到老父脱险,才抽空出来说明真相。

    这事儿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有人觉得我是可以洗白 ; 但是更多人却认为这是真的 ; 因为之前我拍的那部电视剧《又纯又傻的恋爱》原定女主确实是杜芝芝 ; 后来莫名其妙换成了我 ; 杜芝芝心里怀恨 ; 情有可原。

    再加上我花钱贿赂了郁达天,让他出面跟媒体解说,有了郁达天这个“证人”,我洗白的真实性自然大大提高了。

    我松下一口气,心想这事儿总算是解决了。

    可事实并非如此。

    洗白的第三天,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我那间又破又小的出租屋里 ; 却愕然的发现,出租屋的门 ; 是打开的。

    奇怪 ; 我出门前明明锁好了门的啊……我狐疑的皱起了眉,然后小心翼翼的进了屋。

    进屋的那一刹那 ; 我愣住了。

    我的出租屋里坐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 一个帅到无可挑剔却又满目怒火的男人。

    ——谭以琛。

    “郁可可。”谭以琛站起身来,迈着修长的步子 ; 阴鸷着脸,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他的气势太过吓人,震得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就在我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猛的伸手掐住了我的下巴。

    “你很厉害嘛!”他狠狠的掐着我的下巴,像是要把我的颚骨捏碎一般:“我不过才在国外待了不到两周,你他妈的就给自己找新主子了……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啊!”

    我的颚骨被他捏的生疼,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感觉他会就这样生生捏爆我的脑袋。

    我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 ; 挣扎着想要从他的魔爪中逃脱,可一切都是徒劳的 ; 他力气大的可怕,而我又过度的疲累 ; 我奋力的挣扎根本动摇不了他分毫。

    “怎么,我才出差两周,你就饥渴到这种地步了?”他猩红着眸子 ; 面色狰狞的盯着我,那眼神,就像是想要把我抽筋扒皮,吞入腹中一般。

    他在胡说些什么?什么饥渴?什么出差?我听得一头雾水 ; 想要解释 ; 却被下颚传来的刺骨疼痛搞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 只能不住的从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shen吟。

    “贱人!”他终于松开了我,然而,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 他猛的一巴掌便甩到了我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极其用力的,我整个人直接被他甩到了床上!

    我被他打懵了 ; 脸上火辣辣的疼 ; 大脑一片空白。

    “呵,不愧是biao子。”他冷笑着,一边儿满目阴霾的向我走来,一边儿动作粗鲁的扯着自己的领带:“这就自己躺好了?我以前对你还是太客气了对吧?”

    随着他的靠近,我终于注意到了弥漫在他身上的浓烈的酒味。

    他……他喝醉了?我一惊 ;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

    失神中 ; 谭以琛不知什么时候扑了过来 ; 强行把我压在身下 ; 胡乱的撕扯着我的衣服。

    此刻的他 ; 像失控的野兽,凶猛而可怕,我奋力的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下逃走,逃到哪里都行,只要远离他就好。

    可换来的,却是另一个快狠准的巴掌:“我他妈还上不了你了是不是?”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惩罚

    

    我从来没有见过谭以琛这个样子,印象里 ; 他总是风度翩翩波澜不惊的,就像苏轼笔下的周瑜 ;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而此刻的他,风度丢了 ; 优雅破灭,剩下的,只有暴力和qing欲。

    他扯下领带,动作粗鲁的把我的双手绑到了床头 ; 然后撕开我的裙子 ; 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 ; 挺身闯了进来。

    “唔……”我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吟,疼,真疼啊 ; 比第一次的时候还疼 ; 疼得我浑身颤抖不已 ; 疼得我双目泪流不止。

    我的眼泪没有换来他的任何怜悯,反倒激得他更加恼怒,他哑着嗓子满腔怒火的质问我,被他上就让我这么的难过吗?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以前卖身求荣的时候不是叫得欢着呢吗?现在装什么清高?

    我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说话,我知道 ; 现在这种情况下 ; 我说什么都没用 ; 他喝醉了 ; 你没办法跟一个醉鬼讲道理。

    事实证明 ; 在一个人极度厌恶你的时候,无论你做什么都是错的,开口解释他不会信你,不开口解释他会以为你在用沉默挑衅他,讨好他他觉得你谄媚,不讨好他他又感觉你违逆。

    你开口是错 ; 闭口也是错,只能无声的受着 ; 像无辜的羔羊承受着牧羊人的鞭子和虐杀 ; 像心灰意冷的ji女承受着客人们恶心到极致的羞辱与虐待。

    我躺在床上,破碎布偶一般的任由谭以琛辱骂索取 ; 他一口一个婊子,我很想跟他说 ; 谭少,你错了 ; 婊子哪儿有我下贱?人婊子好歹也是有底线的,可我没有。

    我的底线早在一年前我最爱的男人死去的时候就彻底消失了,又或者说,从那一天开始,真正的郁可可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驱壳,这驱壳渴望成功,渴望报复 ; 只要能让她活着爬到人群中的最高点,然后笑着摧毁掉那个毁掉她一生的人 ; 她什么都愿意做。

    那一晚,谭以琛几乎折腾了我一整夜 ; 直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他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此时的我,浑身布满淤青 ; 手腕处被谭以琛的领带勒出两条惨红的印子,脸红肿着,扭个头碰到了枕头,就疼火辣辣的泛着疼。

    谭以琛趴在我的身上 ; 越睡越沉 ; 感觉到他似乎睡熟 ; 我强打起精神来,费力的去解绑在我手腕上的那条昂贵的领带。

    费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终于把那领带解开了 ; 此时已经快要六点了 ; 八点的时候我得赶到剧组去拍戏 ; 我刚跟柏艺影视签了约,得给我的新老板们留个好印象,不能上来就迟到请假什么的。

    稍微歇息了片刻后,我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身子从谭以琛的身下抽了出来 ; 转而把毛毯推到了他怀里 ; 免得他察觉到怀中突然没了人 ; 然后惊醒。

    他还在睡 ; 我显然不能在家里洗澡 ; 否则吵醒了他,别说去上班了,我估计还得被他捆起来压在身下虐待一白天,所以从床上下来以后,我匆匆忙忙的收拾了下自己就出了门,然后在附近的一家又脏又潮的小旅馆租了个房间 ; 洗了个战斗澡,随后换好衣服 ; 梳妆完毕 ; 就搭地铁去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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