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厚颜小宠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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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人之初,性本骚
有很多人都有秋天忧郁症,秋天,很燥,天干物也燥。
拿着秋无邪的疤痕膏摆弄着,抠了一点出来,涂了脖子,再抠一点涂上痘印,照照那个还算是清晰的铜镜,嗯,好干的脸。
拿了藤椅在花园里晒太阳,纪承之就让小初子捧着药一起来了。
“又吃药,不是说不用了吗?”
纪承之手里还拿了个小布袋,打开,是龙眼,边咬壳边吃。
“这是最近我按照你那毒性配的解药,暂时压一下毒性,省得你老得快。”
昨晚要是秋无邪不说,她还不知这药这么邪门,来气了。
“呀,怎么不告诉我这毒这么变态,还能化人武功。”
纪承之暗骂自己多嘴,其实这红颜易老和他师门有点关系,说起来复杂,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王爷和他都欲言又止,后来想想还是三缄其口了。
“呵呵…咦?你怎么知道?”纪承之惊讶。
“姨有啥能不知的,小伙伴多呗。”总不好告诉他昨晚有男人跑她房里睡,额,是休息了一会。
“……”
想着是解药的一种,还是想着保险点,这碗倒是不像以前那么难喝了,难道是她开始习惯这味了?
灌完便说:“给我留点,你一人吃得了这么多吗?”龙眼呢。
“这桂圆你现在不能吃,上火。”纪承之赶紧收起来,想一个人独吞,王府里地窖冻着的,他好不容易捣鼓出来。
死男人,知道她不能吃,还在她面前大吃,诚心的吧。
“你有武功没有?”看他身材也不错,想必也是个练家子,就是那天在船上没显露太多。
“额…还行。”纪承之一心就扑在医学上了,人怎么可能样样精通,他武功可能也就打打流氓吧。
“小心我奸了你,让你武功全失。”朝华看他塞了颗龙眼,阴险的说。
“咳咳咳咳……”一颗龙眼核卡在纪承之的喉咙,呛得他满脸通红,被她吓的!
“水,快点,没有水。”朝华嚷着,小初子飞奔去找。
等水来都什么时侯了,让他独食,这回卡了吧。
纪承之是被她气的,奸你妹啊,你有那功能吗你?
朝华突然一个手肘猛捶他的背后,见他还不吐出来,又加了几拳。
纪承之想拦都拦不了,一个劲摇手。这丫头不是在救他,绝对是想揍死他。卡得他脑袋都缺氧了。
终于在朝华想抬脚用踹的时侯,他躲开她,一个吞咽,终于下去了,麻痹的,再不吞下去,他要血溅当场了,这绝对是赤露露的报复。
小初子这才端来水给他,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命都去了半条,以后他再也不吃这玩意了。
入了夜,秋风起,朝华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本来想拉着哈士奇来个遛狗,不过那狗儿贱贱的装睡去了,也好,省得它大便在路上,她可不想捡,不捡就成了没公德心,哼哼唧唧地一边怀念一下以前,再感慨一下现在。
这太后明显的是敌人了,这皇帝,暂时不知,她的毒要是被太后知道有别人解,定是会想别的招,想让女人勾引北堂玥想趁他弱要他的命?如果皇帝也是她那一边的就是狼狈为奸,如果皇帝是北堂玥这边的,这就犯难了,兄弟母子情什么的,啊,好复杂。怪不得,那唐嬷嬷那天那样说,他苦啊。
在王府转一圈还是要很久的,想到北堂玥的书房看看他回来了没有,灯是黑着的,可寝室倒是亮着。
想着他胸口受过伤,想必会留疤什么的,今天她用了一下,是好东西,也不知叫什么。拿点给他用用。看,她多知恩图报不私藏啊。
听到房内有响动,想来是他在里面,轻敲了一下门,“王爷,是我,你在里面吗?”
这晚上敲美男的门,真是害羞,呵呵,如果是纪承之的,估计直接踹进去了。
房里不回答,奇怪,明明就是有人的样子,里面好像什么东西倒了响了几声。
朝华轻推了门,开的,刚跨进去,门就砰的一响,关上了。天啊,不会开倒是会自己关了。
一个超大浴桶,仙雾飘飘的,北堂玥半裸的上身露出水面,两条结实的手臂挂靠在两旁,一条白布飘在重点部位上面,隐隐晃动,修长而结实的长腿,因着水声若隐若现。
眼眸戏谑的打量着朝华,墨发披肩,几缕湿发落在锁骨旁,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你……你怎么不出声,说你在洗澡,还有,你怎么把屏风给弄倒了!”本来挡住这春光的屏风凄凉的躺倒在一边,难道是天意。
北堂玥把身体一倾到桶边,邪笑道:“看到什么了?”
“没有!”她下意识的否定。
刚想转身,北堂玥就站了起来,唰的一下,水花四溅。
朝华蒙起脸,这下都看见了。
“你…。你慢慢洗,不急出来,我有事…。先走了。”这该死的门,怎么也抠不开。
回过头来,这死妖精还没穿衣服。抄起旁边的白袍一扔,“不怕感冒啊!”
北堂玥吃吃的笑起来,好像得到了好玩的玩具般兴奋,双眸熠熠生辉。
“你不是说没看到吗?来吧,毫不保留的称赞本王吧。”低沉而性感的声音,讲出如此二的话来,朝华都怀疑他是不是秋无邪假扮的,还是他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满头黑线挥了挥。
北堂玥把袍子披上,走出水面,“过来帮我擦擦头发。”
这话肯定是对她说的。
天生的被奴役性,朝华缓缓走到他的大床边,拿起干帕子,把沾到水的一些发尾小心擦干,这些人的头发怎么都这么好,又黑又滑溜溜的。
北堂玥随意绑垮的衣衫,露出大片性感的胸膛,那条淡淡的伤痕,朝华眼神暗了暗,没有更美,必须除掉。
北堂玥享受着关刻宁静,“有事找我?”
朝华的手顿了顿,掏出那盒秋无邪给的膏药,“这对疤痕挺有用的,我擦过了,给你擦擦。”眼神还多偷瞄了几眼。
北堂玥接过药膏,看了两眼,对这些疤痕,他早麻木了,去与不去,有何关系,但她…
“本王是男人,用不着这些,你留着吧。”转过身看着她,她眼神似有不赞同,他又马上后悔了。
“是男人就不爱美了?您脸长得天仙似的,是用不上,可这疤和男不男人有什么关系,疤太丑了,影响美感。”不看到就也算了,她们女人长个痘疤都叫好久。有用白不用。难不成哪个变态女人就喜欢他身上有疤不成。
“你不喜欢?”北堂玥低哑了声线,着实勾人。
这叫她怎么回答?喜欢疤?还是喜欢他?
突然他自己动手把衣服半开,药塞回朝华手里,手掌支撑着,仰头,“你帮我擦。”
“……”虽然她很想吃美男豆腐,可是关键时刻,有时她也掉点链子。
“你伤在前面,自己擦。”拒绝这妖精的勾引,看看他平时那风轻云淡的,最近私下越来越发骚了。
还是他人之初,性本骚。
------题外话------
本王想慢热来着,无奈天干物燥,火急啊~
(随后北堂玥划了根火柴点了支烟~)
☆、第二十八章 皇帝是个木工
“你不喜欢,所以你来擦”无理取闹,必有所图。
“你…”她最近总吃憋,大老板总能折腾她。
“后面我擦不到,你帮我。”北堂玥平静的补上一句。
“还有,在哪,上次伤哪了,我怎么不知。”朝华急忙上前拉开他后背。
眼前呈现的景像,让朝华瞬间眼眶泛红,鼻子发酸,后背有些麻密的细痕,年代看出来有些久远,一条条的,看得出像是鞭打之类的,可是说明这是小时侯造成的。
朝华不语,手指有些抖,打开盒子,抠出一大坨,仔细涂抹,心里祈求真的能去掉,本该光滑如丝的背脊,这到底是谁下得了手,如此残酷,变态。到底以前,他过的是什么日子。
“不许哭。”北堂玥有些后悔作弄她,他不想她的笑脸染上哀戚,刺客抓她的时侯,她都没有哭。
“嗯。”咽下这难耐的酸涩感。这些伤痕会让人想起可怕痛苦的过往,是,她不能哭。
她没停下手边的动作,用清脆干净的声音缓缓道来:“曾经有人这么说过,痛苦是上天对人类最隐匿的一种恩赐。它的到来,有时是对未来幸福的提醒,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痛苦,人只能有卑微的幸福。痛苦熔化掉人身上的杂质。当你痛苦的时候,你的心可能因痛苦而善良,你的谈吐可能因痛苦而深髓。痛苦还是一块生命的试金石。你有痛苦,意味着你在生存着,你有痛苦,意味着你在探索着,你有痛苦,意味着有一粒希望的种子在萌动。”
北堂玥被这番话震得咯噔咯噔,曾经死水一般的心被激荡起浪花。“幸福,希望,真的会来到吗?”手臂轻扯过朝华,面对着她,抱着她呆呆问道。
“嗯,会来的,痛苦和幸福都是人生不可缺少的一个季节,如果有人伤害了你,如果有人辜负了你,记住,冬去春来。”朝华用掌心捧着北堂玥的脸庞,眸光闪耀,暗香浮动。
北堂玥用自己的大掌附上她的小手,“朝华也有痛苦吗?”
“人世间,每一颗心灵的深处,都有一个匣子装载着各种不同的痛苦,每颗心灵的深处,又都有一束微光,引领你走向幸福的大门。”
北堂玥静静地看着她,把她的手挪到他腰间,拉近她,紧紧的搓揉她的背脊,好似想把她揉进体内共生般热烈。
朝华轻捶他,“前面还没擦药呢。”
北堂玥一个架起她,不顾她的惊呼,他慢倒在床上,衣衫已滑落腰间,把朝华一个轻带,让她安坐在他脐下三分。
“这么擦吧。”这回女上男下来着。
性感的腹肌因为用力更显线条的诱惑。女子衣着整齐,男子披发半裸,如果不是男子那享受一脸的神态,那就是女霸王硬上攻。
感觉到隐隐的异物突起顶着她的小屁屁,这哪是上药,调情就有。
扭动着想下来,北堂玥可不准。看她那一脸涨红,也别有一番风情。
被他盯得脸发烫,干脆直接趴上他的胸膛,脸贴着,一样抠药涂药。
还好这药不刺鼻,不然离那么近,有她受的。
发烫的脸颊贴着发烫的胸口,涂完了也不让她起来。她现在可是青蛙姿势被他扣着。
“朝华找到自己的幸福之光了吗?”
“还…还没。”
北堂玥不悦的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倒在床,这回男上女下来着,好正常的了。
眼睛里冒起危险的光芒,朝华双手护胸,夹紧腿,腻嘛,这回大姨妈怒了,在奔腾呢,不要碰姨妈的女孩啊!
北堂玥虽然有些心痒难耐,知道不可以,却又不想轻易放开她,这磨人精。
朝华呸,被磨的是她,她都快湿透了。有本事谁爱她,就帮她停掉大姨妈!
“快起来,我要尿尿,快脏死了!”朝华大吼,她也不想这样,一阵乱捶,这死妖精,也不分分什么时侯。
推开他,踉跄地走起,哎哟,她的腰。
北堂玥看着她心急火燎的跑了,自嘲一笑,这回该洗冷水澡了,自作自受,还没捞到好处。下回,不吃也得尝尝,某女光荣的成为餐前小菜了。
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在湛蓝的天空下,一座宏伟辉煌的宫殿。
御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