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的隐婚妻-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一下子悠悠讲了这么多,担心他烦,突然住口了。
他转头看她。“怎么不说了?”
童年,没有玩具,没有什么玩伴儿,只有隔壁爷爷奶奶们每天聚在一起,唱戏,那时候,她就在旁边听着,听他们几个老头老太在学校宿舍里唱戏,京剧,豫剧,越剧,黄梅戏,常常是比赛,看谁唱的好,她听得多了,奶声奶气的在旁边学着,渐渐的竟学会了!那时候她大概只有3岁不到。
结果,她就成了那些爷爷奶奶的玩具,每个人都要把自己会的教给她,童年,她的玩伴是一群老头老太,想来也是别有一番经历,长得有很甜美,人也乖巧,懂事,所以他们都很喜欢她。
“其实就是那时候没有小伙伴玩,然后跟爷爷奶奶们玩,他们唱戏,就教我,我学会了,他们就开心,比我还开心!后来跟我妈妈说,送我去学唱戏,可是”
“可是什么?”
“没什么,后来我们搬走了!那时候我大概六岁多,很奇怪得是,过了这么多年,那些学过的戏,一个没忘!”燕菡傻傻的笑了起来。
裴瑜宸看着她,眸中溢出什么东西来。
燕菡转头看他,摸了下联,不禁问:“怎么了?我的脸很脏吗?”
“没有!”
“那你干么这么盯着我看?”
他淡淡微笑,目光清幽,沉默不语。她偷偷地瞄了他一眼。
他就站那儿一言不发地看着她,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只是盯着她的眸子里,多了一分柔和,柔软的快要溢出水来。
他的这样的眼神,让她一怔,只是交易而已,没有结果,完全没必要这样温柔,她心里有苦涩慢慢泛上来,翻江倒海,又被她咽了回去。
“你小时候一个玩伴都没有,童年真够孤寂的!”他干净清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来他已经凑近了她,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
他的手非常有力,她鼻子一酸,也乐得跟他装傻:“是呀,傻人有傻福,那些爷爷奶奶都喜欢我,不喜欢调皮捣蛋的孩子。”
“那我这种小时候调皮的孩子一定不是他们喜欢的!”他突然说道。
她笑,不语。
他又说:“明天我就该走了!可能要好几个星期回来,你,确定,你能乖吗?”
她愣了有一秒钟的时间,半天没反应过来,他明天要走,要她乖,她一下子呆住了,那样抽离的一瞬间,她只觉得不安,原来他已经开始介入她的生活。
那样的关系,让她觉得很不安,她深吸了口气:“会!但我的生活不想被打乱,我也有交朋友的权利,这个你不能剥夺。”
“我有说不让你交朋友吗?”
她呆在那儿,没有回答。
停了一会,耳边又是他戏谑的声音:“燕菡,你小时候不是很乖吗?我给你画个圈,你以后都不许出来,怎样?”
“我……我要上厕所怎么办?”她挑眉?
“哈哈哈”他突然发出爽朗的大笑,笑得那样肆无忌惮。
她懊恼的皱眉,转身进了屋子。他爱冻着,关她什么事?
傍晚燕菡蒸螃蟹的时候,裴瑜宸接了个电话。他没有避开她,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接电话。“不去了,下雪了,出去浪什么?我要睡觉!”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似乎要他出去吃饭。
“不吃了,我已经吃过晚饭了!对,五点就吃,不行吗?嘴在我身上长着,我爱怎么吃怎么吃,约我?好啊,周一去吉县,我请你们!”
“对,吉县县政府食堂,二块钱五个大包子,随便你们吃,我先去交上五十块钱,你们去了随便吃!”
“重色轻友?色在哪里?给我介绍介绍,让我看看什么是色?别再打我电话,烦不烦啊?我几周没休息了,让我消停会,有钱没地方花,上吉县给我捐个小学去,那也是我的政绩,你们的光荣!”说完,他啪得一下挂了电话。
他也会这样打电话,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她猜那边一定是他的好朋友,不然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螃蟹蒸好了,她盛在盘子里,开始收拾鱼。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铃声一响,裴瑜宸皱皱眉。
燕菡洗了手出来接电话,一看到号码有点意外,是周启航,她很少接到他电话,没想到居然他居然打来了,她立刻接了电话,“周医生,你好!”
正文 第84章,期限无期
裴瑜宸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听到燕菡说:“对不起,下雪了,我不去了,你们玩吧!”
这时,电话好像被人抢了去,那边传来温岚的喊声:“燕菡,你在哪里啊?我们去接你,出来唱歌啊,晚上下大了雪我们打雪仗啊!”
燕菡偷偷看了一眼裴瑜宸,他正瞪着她,仿佛警告她,不许出去。
她知道他是不许她出去的,立刻解释道:“我真的有事,你们去唱吧,我又不会唱,呵呵!好,下次,下次吧!”
接着电话又传来周启航的声音:“燕菡,你真有事啊?”
“真的有事!对不起了!”燕菡道歉。
“好吧!那下次你一定出来啊!”
“好的!一定!”燕菡挂了电话,裴瑜宸也没理她,脸色缓和了一些,燕菡只觉得尴尬,解释了句:“是周启航医生,他和温岚他们在一起,还有林警官,说要去唱歌!问我去不去!”
“你下次要跟他们一起去啊?”他挑眉。
“啊!”她一愣。“我那我以后都不去!”
“想去可以去啊!记住我的话,乖乖的!”他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意,站起来伸手抓住她,将她扯过来,俯身贴近了她的耳朵:“尤其不能喝酒,十点前必须回来。”
她一惊,反而被他攥的更紧,立刻答应:“知道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私藏起来的金丝雀,没有自由,他说的话就是圣旨,她感到很是悲凉,难道这就是她以后的人生吗?何处是自由的归期?
他轻轻的勾住她腰,贴近自己,她脸红,抬头却见裴瑜宸看着她无奈地笑。
“很不情愿啊。”他说,低头看她,热热的呼吸拂上来,眼中精光闪过,含意更深,低缓地声音在耳边响起:“菡菡,你要乖点!让我放心,好不好?”
她一下不知所措,他的语气温柔的让她辨不出真假,她甚至不知道这样的温柔是对恋人还是对情人?
此时的她,就像只待宰的羔羊,无助并且绝望,只能点头。
他靠得更近,她下意识地往后仰,整个人被他扣住腰。
只见他低头到她唇边,她一紧张,索性闭上了眼睛。
他却只是凑近她的唇,她等了半天没有动静,睁开眼时,正见他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正想松口气,他一下子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温热的唇贴上来,仓皇地想要推开他,却反而被他压得更紧。
身体一阵颤抖,尽管他们这两天缠绵悱恻,他时而温柔时而狂野,可她还是不习惯随时随地的亲吻,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他灼热的气息,思维早已落入了他的控制。
他的技巧太好,她怎么都避不开他。
“一定要乖乖的,知道吗?”他的语气仿佛还带着某种霸道的宣言般,唇上加重了力道
她睁开眼,却见他带笑的眉眼,有种快意和欢畅,仿佛得逞的孩子,又像偷了腥的猫。
她脸还红的厉害,不仅脸红,身上看得见的皮肤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薄薄的刘海贴着额际,无邪的还像个孩子,他一瞬间有些犯罪感……
只见她正气鼓鼓地盯着他。
他说:“干么这个表情?不喜欢我吻你吗?”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管你信不信,我答应你的话,就会做到,做不到我就不答应!你能给我个时间限制吗?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哪天能够结束!”
他眸子一沉。“到我厌倦的那天!”
“那是哪天?”
“我也不知道!”他的语气冷漠。“也许三个月,也许三年!也许”
她心里一沉,不语了。
他看到她情绪低落,沉声道:“或许无期!”
“无期?”她怔忪:“你结婚了怎么办?难道我也要做你的情人吗?”
他挑眉,“有何不可?”
“我不要!”
“由的了你吗?”他又是沉声。
她自嘲的笑笑,眸子暗淡了下去,过了半天,她站起来,道:“我去蒸鱼,你喜欢清蒸,还是红烧?”
他看了她半天,她脸上清冷一片,如果不是脸上的微红和红肿的唇角,残留着刚才被激吻后的暧昧,几乎看不出她的任何情绪了。
“红烧,我要喜欢口味重点!”他说的意有所指,眼神陡然犀利。
那夜的雪,下得非常大。
吃过饭,他突然一把扯起她,直接将她扯进了卧房,把她推倒在床上,一下把她压进床铺里,低头便吻下来。
他没有前戏,直奔主题。
她一下感觉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是如此的凄凉。
她感到疼,火辣辣的疼,可他却越来越粗暴。她不求他,倔强的咬的唇出血,也不求他。
直到他终于放开她,凌晨才睡去。
她却毫无睡意。
他睡着了,他的手臂沉甸甸的搁在她的腰上,霸道的握着她的腰,即使睡着了,也不放手。
凌晨微弱的光线里那张俊逸的脸,看起来沉静无害,他长相本就白皙英挺,墨一样浓黑的剑眉又宽又有型,深邃的双眼皮此刻紧闭,两排睫毛也是又黑又浓,高挺的鼻梁,不厚不薄适中的嘴唇,他很好看!
可是,他却让她生活的轨迹发生了严重的偏转。
他的脖子很长,脖颈优美,一个男人长得脖子都优美,她看着他的脖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诡异的邪恶,她想掐死他!若是掐死他,是不是她就不用当情妇了?
而她的手,也悄悄的伸了过去,手刚刚伸到他脖子处。
他突然皱眉,她心里一慌,冷汗直冒,她听到他低哑的嗓音嘟哝了一句:“菡菡,乖乖的!”
她的心霎时剧烈的狂跳,她是怎么了?
她刚才一瞬间,走火入魔了,居然有那种想法,她怎么敢?
她睁着眼睛,好久好久才终于睡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周日的中午十二点,是被他的电话吵醒的,他坐起来赤裸着上身接电话,语气是公式化的。
“下午两点吧,雪很大?高速封闭?那好,你路上小心,我们赶在五点前到就行!就这样!”
燕菡被吵醒,脑海里昏昏沉沉,全身都软的不行,又酸又痛。
而昨夜,他一直纠缠着她,即使她累得浑身没有力气,他也不放开她,直到凌晨,他还是不放开她。
她的床才一米二宽,本来他身材高大,睡不开,可是他喜欢紧紧地抱着她睡,倒显得异常亲密,床也不显得小了。
她睁开眼睛,他刚好挂了电话。她的心里是虚的,因为昨晚她心里突然冒出的邪恶和冷血,让她感到心虚。
他下意识的低头,对上她的眼睛。“醒了?”
她脸红,不敢看他,微微的垂眸。
他墨黑的星眸中满是柔和,又躺了下来,环紧她的身体。
他一夜劳作,却精神了许多,比之前的疲惫,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