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月--浅:赤莲双王与草木仙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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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目聆听竹吟之声,然后浅吻笑笑的额头,“笑笑,我送你一个国家玩玩吧,我会常去看你。”
笑笑转过身,专注地看着净叶,眼神纯粹而坦荡:“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想要。”
净叶轻抚笑笑的秀眉,“我想给笑笑一个世外桃源,我想让笑笑永远这么干净,笑笑,等我,有一天我会将这天下变为世外桃源,那时候,我们便可朝夕相伴了?”
笑笑一歪头,用手臂揽住净叶的脖子,“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净叶抱着笑笑向“風送雅”走去,边走边说“因为现在,我希望笑笑帮我保护好那一片世外桃源,笑笑愿意帮我么?”
“只要是净叶希望,笑笑都愿意达成。”笑笑抬起手,抚平净叶微皱的眉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净叶的眉心。
看到净叶一怔,浅流突然想起来,自己当时是和他一起去见的浅后,而她在模仿浅后这一点,定被他一眼看穿,想到这里,浅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得尴尬地笑笑,“我只是觉得这里和王后住的地方太像了,一时觉得好玩……呵呵”。
净叶看着浅流,眼神怪异。
浅流无奈地想,虽然自己和王后不是一个档次的,可是也不用这么看着她啊……
“流儿,你想做浅国的王后么?”净叶突然发问。
浅流只觉得净叶这话问得莫名其妙,估计是为了讽刺她,可是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又觉得不像,便说了句“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想你死,再说,物是人非,见之伤心。”
言毕,浅流不禁神色黯然,她想过的,如果,他不用她的血每年去浇灌那碧斯花,也能保命。如果还有人能给她一个愿望,那么,是不是要回浅国去,去见哥哥,去回到她的家乡,重拾成为一个绣花人的梦想?
答案是——不,她不要回去,所有与过去相关的记忆,只有她一个人记得,哥哥见到她,会像见到一个陌路人,就像她刚刚说的——物是人非,见之伤心,那么,不回去的话,一切都还会像她记得的样子,温暖而美好,就算只有她一个人记得,那份美好也是坚不可催的。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她不想离开眼前的这个人,虽然他看起来与在浅国是很是不同,可是,在她害怕孤单的时候,他会轻轻揽住她,对她说:“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说起来,她更喜欢现在的“万洛逸”,浅流觉得他离她很近,似乎只要她一转身,就可以看见他,他总会微笑地看着她,绝世的风华、一脸的温柔。比起那个神仙哥哥般的万洛逸,她更喜欢现在的“万洛逸”——净叶。
浅流看着净叶,眼神纯粹而坦荡,那模样,像极了笑笑。
净叶想过,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天下,便把笑笑接回来,作为笑笑爱他的回报,如果开心的话,他也许封她为后,如果她喜欢,也可以一直住在“風送雅”,他也不会亏待他的美人,即便是把笑笑放到“浅国”,也并没有亏待她,可是笑笑却……,女人,都是贪心的!
“原来流儿是怕‘我’死了,呵呵”净叶将浅流从水中抱了起来,一切似乎只不过是重复……
“流儿,你喜欢在浅国时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净叶低头看着浅流,他离她的脸很近,浅流红了脸,小声嘀咕道“谁说我喜欢你了?”
“原来流儿不喜欢我,只是为了不让‘我’死,或者,只是为了流儿自己的双手,不必染血,对么?”净叶淡淡地说,神色空茫。
浅流闻言,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狠狠地攥了一下,又酸又痛,忍不住难过,“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浅流说罢,挣开他的怀抱,跑向屋里。
千息净叶随后走进屋,忧郁地看着浅流,浅流看到净叶这个样子,很不忍心,于是走过去,倒了一杯茶给净叶,“你怎么了?我……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你那样说我……”浅流低下头,看着裙角。
“如果不对你温柔,便会背叛我么?”净叶淡淡地说,眼神依旧空茫。
浅流闻言,流下泪来,“你怎么了,你明知道我不会那样。”
“为了和心爱的人‘泛舟于江上,看两岸飞花满天,醉歌于水间,览天地风华之色。’便要抛下我么?”
浅流抬起头,她不太确定,眼前的人,是否真的在对着自己说话,看到他伤心的样子,浅流不自觉地走到净叶面前,将净叶的头揽到胸前,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净叶,你很伤心么,浅流不会离开你的,就算你不再温柔地待我,我也不会背叛你的。就算是泛舟赏景,醉歌水间,我也只想和净叶在一起。你说过,会一直在我身边,我也一样。”
闻言,净叶抱住浅流的腰,抬起头,去寻找浅流的唇,浅流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悲伤情绪里,本能地,只会笨拙地回应着,试图去安慰他,让他相信她的心意。净叶的吻更深了,他带领着她,试图告诉她应该怎样做,浅流很快领会,努力地回应着。不知不觉两人已到了床边,净叶声音略带沙哑地再次问道:“流儿,你喜欢在浅国时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浅流微睁着迷蒙的双眼,略带喘息地疑问道“不都是你么?”净叶在浅流的耳朵边吹一口气,用嘴唇对着浅流的耳朵说道:“我非要流儿选一个呢?”,说罢,用嘴唇在浅流的耳朵上来回摩挲,浅流浑身一颤,只觉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歪歪头,娇羞地说:“我不知道,现在的吧,你弄得我好痒,呃……”净叶含住浅流的耳朵吸吮,“流儿的意思是,只喜欢现在的我?”浅流只觉浑身燥热,也不净叶也在说什么,只从喉咙中嘤咛地“嗯”了一声,净叶的眸色一深,微眯双眼,一把将浅流摁倒……
屋外,竹随风吟,屋内,一片旖旎……
第十五章怀疑的端倪
浅流睁开眼,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看到塌上的一片凌乱,不禁脸红地笑了笑,随即迅速地整理了一下,才叫镜儿进来,镜儿走进来,捧着一身干净的浅绿色衣服,示意浅流和她走。
镜儿带着浅流走到个后面的一间宽敞的屋子内,屋子的四周挂着纱帐,正中间,有一个水池,里面有干净的清水,原来镜儿是叫她洗澡,一大早就叫她洗澡,看来镜儿什么都知道了,浅流不禁脸红,拿过镜儿手中的衣服,将她推到帐外,“我自己洗就好,镜儿你不要看我。”镜儿心领神会地笑笑,走了出去。
洗过澡,一身清爽的浅流开始吃早饭,“镜儿,你家主子呢?”
镜儿做出拿笔写字的样子,“他在忙着做公务啊……”浅流有时候会纳闷,净叶是太子,应该有很多的婢女,为什么偏偏找个不会说话的陪着她,虽然她很喜欢镜儿。但难免会觉得有点闷。浅流突然想到到什么,一拍手,说道:“哎呀,我怎么才想到,镜儿,你可会写字?”
镜儿的眼神似乎露出一瞬间的犹豫,随即点点头,浅流大喜,太好了,“快去取纸笔。”
“镜儿,你家主子最近有没有,呃,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浅流问到,似乎在寻找恰当的词汇。
清秀的小字,出现在白纸上,“镜儿这一手字写得真是好,让我看看——‘王,方才继位,公务繁忙。’”
“这样啊,那应该是好事,可是他为什么看起来并不开心呢?”浅流问到。
镜儿摇摇头,浅流叹气,便换了个话题:“镜儿,这里有没有什么书可以看看?”
镜儿点点头,待浅流吃过饭,取来了几本,浅流看了看,是几本诗和话本,便问道:“有没有别的,介绍风土、民情、历史什么的?我对这里,不太了解……”
镜儿抬手写到——‘无。刺绣,种花?’
“是啊,我很无聊,这些都不错,可是我想知道这万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镜儿可否陪我到街上走走,然后我们买些风土、历史的书籍,还有绣线,我还没有绣过不是真的的花呢,想必很是有趣,镜儿绣得好不好,能不能教教我?”
‘这里就有丝线,镜儿现在陪小姐刺绣可好?’
看到镜儿写的字,浅流觉得他可能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有耐心地解释道:“好是好的,镜儿,你没明白我说的,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了解万洛国,其他的,以后我们慢慢学,好不好,现在我们去街上走走,好不好?”浅流口型故意放大了一些,仿佛镜儿不会说话,连耳朵也不好用似地。
镜儿依旧摇头,继续写到——‘王未准,小姐不可以出去。’
浅流笑了,愉快地说:“这好办,你现在去告诉净叶,就说我想出去走走。”
镜儿未动,——‘镜儿不能离开小姐,也不可以出‘風送雅’,小姐请安心等王回来再说。’
浅流不悦道:“为什么?我去哪里为什么非要他允许?”
‘主子才继位,怕小姐不安全,小姐莫要……’看到镜儿写到‘要’字,手腕悬在那里,不再写,便道“莫要添乱是么?呵呵,算啦算啦,我等他回来,再问问就是了,镜儿去拿绣线吧。”
看到镜儿走出去,浅流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一直生活在世外桃源的她,除了在书上略微了解了一点外面的世界,几乎对外面一无所知,如果她略微有一点阅历,便会发现很多疑点……
第十六章线索,沉浸在水中的思考
一连几日过去,浅流和镜儿绣绣花,种种草,无事便读读诗词和话本子,日子过得倒也快,只是净叶一直没有来看过她,她问,镜儿便会拿出那张——‘王,方才继位,公务繁忙。’
这一日,浅流问过后,看镜儿又要拿出那张——‘王,方才继位,公务繁忙。’浅流连忙制止她,道:“镜儿你别拿了,我都背下来那句话了,‘王,方才继位,公务繁忙。’,他再怎么忙,连看我一眼的时间也没有么,哎,算了,你和我一样,一直在这里,问了也是白问。”浅流揉揉皱起来的眉头,又问道:“镜儿,这‘風送雅’附近烟浮翠重,景色颇好,既然不能到街上看看,到附近转转总可以吧?”
浅流本以为镜儿会陪她去,没想到镜儿又摇了摇头。浅流没再问什么,走到沐浴的屋子,将自己沉如水池中。
浅流就是再无知,也开始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他说过,他们是夫妻,他是太子,他便是太子妃,他如今是王,她便应该是后,可是怎么多日以来,她一直住在‘風送雅’,附近只见山林树木,一国之后会住在这种地方吗?即使是以前的浅国,王后住的地方和这里很像,可那是宫中的一个殿,不会像这样,孤零零地在一座山上。这‘風送雅’中,除了镜儿,只有几个杂役和厨子,而且都住在偏院,浅流想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总是被镜儿有意无意地岔开,为什么?
浅流想起了一个话本子上的一个词——“软禁”,想到这里,浅流一抖,从水中探出头,用力摇了摇头,“镜儿,给我加冷水!”浅流叫道,她要冷静下来,冷静。
“哗”镜儿加着冷水,担心地看着浅流,浅流面无表情,道“再加。”
镜儿摇头,依依呀呀地比划着什么,浅流抬起头,哀伤地说“不加就算了,我想一个人呆着,我不叫你,就不要进来,这样总可以吧?”镜儿微低身了一下,然后退了下去。
浅流又想起了一个话本子上看到的故事,说是有一位公子落难,被一女子所救,后来公子娶了她,回到那个公子的家乡,两个人住在一个小院子里,那位公子虽然常常不归,却只告诉那名女子他生意很忙,遂那女子也并未在意,直到有一日,一妇人找上门来,道自己是那公子的妻,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