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月--浅:赤莲双王与草木仙子-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嬖诤竺妫沉鞯氖直郏芨芯醯搅俜绲男奶庖豢蹋抢氲煤媒娌皇枪室獾模粗苯拥贾滤牧场炝恕�
“公……公子,来,喝粥”得,紧张得都不敢叫临风了,改公子了,临风看到害羞的浅流,忍不住笑了一下,这女孩看似大大咧咧的,还挺害羞,临风笑了笑,虚弱地点点头。
浅流真的太紧张了,一勺青菜粥,直奔临风的鼻子就杵了过去,临风好看的脸上,都是——青菜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浅流赶忙拿出手绢去擦临风的脸。
“没事的……”
浅流红着脸,似乎要哭出来,羞愧不已,强自镇定了一下,又开始喂他。
临风不再说话,安静地吃下了浅流接下喂给他的青菜粥。
看着临风安静地喝粥,浅流忍不住想到,刚刚从水中救起他的样子,那副冷清安静带着一点点魅惑气息的模样她记得很清楚,可是,为什么他吃着人间的事物,却没有一点烟火的气息呢?不过,他在吃我做的东西啊,我做的东西,居然会被他这样的人吃掉,这样想着,浅流又开心起来。
那碗粥,终于吃完了,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浅流走进厨房,跟刚打完仗似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接下来的十几日,基本上就是浅流喂饭,墨痕照顾临风老人家的其他闲杂事宜,闲来无事,大家聊天,基本上就是浅风同学,活蹦乱跳地说话给临风同学听,然后伤病人士会礼貌地笑笑。偶尔打听一两句关于浅国的事。然后以墨痕哥哥把过于亢奋的妹妹给丢出去告终。就这样,大家渐渐熟悉了起来。
秋至。甘花开,磨痕和浅流一起为临风绣了一床的甘花,湿润温暖的气流笼罩着临风,临风的脸色渐好,额上血色浓烈的碧斯花忽隐忽现,渐渐淡了,片刻后,墨痕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和浅流一起出去了。
“浅流,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要每天再在甘花中睡三个时辰,三日后便可痊愈,……恐怕就要走了。”
“哥哥……”浅流望着哥哥,有些难过,然后想到什么,继而又开心地说:“哥哥,他除了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可能会留下来也不一定吧。我还是回去看看他吧。”说完狡黠地一笑,跑开了。
墨痕苦笑道:“浅流,你就自己骗自己吧。”
“临风,你的病快好了,我陪你去外面转转吧,记住,见到人后,不要说你是临风,要说你是浅风,免得别人起疑嘛,解释起来,很麻烦的,好不?”
“好。”
“浅风。”
“是,浅流。”
“哈哈……”俩个人都开心地笑了。
走在浅国的繁华的街道上,浅流开心地拉着一位身着淡蓝色衣服的公子,走进了一家衣坊,“浅风,你觉得哪件好看?”
“都还不错。”临风放眼望去,都是女装。
“随便挑一件吧。”
“……”
“老板,把那件浅青色的罗裙拿来。”浅流不理临风,径自张罗。临风只当是浅流自己要买件衣服,便在一旁静候,谁知老板拿来衣服后,浅流往临风的身上比来比去,连声说好看,还吵叫老板来量尺寸,说明日就要来取。
临风一脸茫然,只好尴尬地问问:“浅流妹妹可是有位与在下身形相仿的友人,要赠其衣衫?”
“不,是给你买的。”浅流回答得很痛快
“……”临风满脸黑线。
老板看到这番情景,笑了一下,忙说道:“公子您忘了,后天是咱浅国的‘幻节’啊。”
“幻节?”临风仍旧一脸茫然,看到浅流冲自己使眼色,连忙正色道:“哦,这几日很忙呢,竟忘记了。”
老板的脸上挂着不变的笑容,说道:“公子贵人多忘事,来小的给您量个尺寸。”
出了衣坊,浅流说道:“后天就是幻节了,那时候,男子着女装,女子着男装,孩童可以穿大人的衣服,老人也可以将自己打扮成年轻人,总之,那一日,大家都画着浓妆,带着面具,亦真亦假,甚是有趣,浅风打扮成女子,一定好看,呵呵。”
“听起来很有趣。”又走了几步,临风问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哦,那里是书屋,我平时很喜欢去的,我们进去看看吧。”
书屋里很安静,大家各自姿势闲适地看着手中的书。临风刚想问一些什么,浅流就用食指在嘴前比了一下示意他安静。临风便像其他人一样随意地翻看书籍,然后很随手拿起一本《浅国志》,便读了起来,浅流也找了本书,径自看了起来。
书屋里面,只有“沙沙”的翻书声,阳光暖暖地照进来,屋内的一切,美好得让人想要其静止下来,发丝遮住了临风的面容,要不然,你会看到他突然明亮的眼睛,然后是紧紧抿起的双唇,以及——一双思索的眼睛。
第三章幻节——前奏,命运的齿轮开始运转
整个浅国,弥漫着花香,夜晚来临的时候,人们张灯结彩,大家手中拿着闪闪亮亮的花灯,浓妆艳抹,雌雄莫辩,世界仿佛是颠覆了原来的规则,但无论是浓妆艳抹,还是面具,都难以掩饰人们脸上的那份狂喜,这就是——幻节。
烟火漫天,闪着荧光的花朵,到处飞舞,嬉笑的声音混合着节日的喜庆,飘散开来。
“哥哥,浅风,快过来,看,那边的烟火特别漂亮!”人群中,一个小书童兴奋地喊着,他的脸上戴着一张玉色的面具,看着清爽可爱,十分喜人。他招手的方向,是两名女子,一个穿着浅青色的罗裙,头上戴着白玉钗,脸上带着木色面具,体态风流,一看便知,是位嘉人。另一位一身白色衣裙,脸上带着银色面具,一副清水出芙蓉的摸样。
浅流向他们跑过去,却不想被人流冲散了,再回首,便不见了哥哥和临风的踪影,浅流急喊道“哥哥!哥哥!浅风!浅风!你们在哪?我在这啊!”浅流个子不高,在人群里,并不显眼,她急了,摘下脸上的玉色面具,不停地在空中摇晃,一边还喊着“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前方出现了一个高高的身影,浅青色的罗裙,木色的面具,浅流急忙跑向那个身影,一手抓住对方的袖子,一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以为自己找到临风的浅流,眼睛闪亮亮的,很是开心,她缓了一口气,随即开口道:“浅风!你们在这里啊,我还以为找不到你们了,吓死我了。”对面的人没有说话,浅流赶忙又问道“哥哥呢?怎么不见哥哥,你们也走散了么?”对面的人依然没有说话,看到对方头上黑玉簪,浅流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连忙道歉,然后不好意思地松开对方的袖子,那人却突然推了浅流一下,浅流一个踉跄,不受控制地在人群中奇怪地倒退和转弯,正要摔倒的时候,却被人接住了,“浅流!你跑哪里去了。”浅墨痕一把抓住妹妹。
“哥哥,终于找到你了,我被刚才那些人冲散了,还认错了人……”
浅流躺在房顶上看星星,风吹过来,很是惬意,“好看么?”听到身边有人说话,浅流并没有改变姿势,只是歪了一下头,说道“好看啊,临风,来,躺下来一起看吧。”
临风躺了下来,星光璀璨、摄人心魂,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浅流说:“临风,你在这里也住了一段时日了,你可喜欢这里的生活?”
“喜欢,浅国的人,都很善良。”
“太好了,我一直想,等你把什么都记起来了,是要离开的。”,又过了一会儿,浅流问:“临风,你会离开么?”
临风笑了笑,没有说话。
浅流的神色黯淡了下去,然后问道:“你都想起来了?要走了?”
“……浅流,对不起,我当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你们是敌是友?临风非我本名,我姓万洛,名叫逸。为了不透露太多,我只能谎称自己失去记忆。”
浅流的脸,在黑夜中看不到表情,淡淡地说道:“你现在肯对我说这些,便是相信我,我很开心,万洛逸么?没关系的,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对于我来说和临风没有分别,你不愿意说,也不用告诉我们你的情况的,现在你好了,便可以离开了,缘聚缘散而已。只是,我从不知道,浅国以外,除了浓、深、淡三国,还有别的地方,各国人皆以自己国家的第一个字为姓氏,你当时说姓临,我和哥哥就知道这不是你真正的名字,可是你说你姓“万洛”,我就更糊涂了?”
“说起来你也许不会相信,但我只是在古书上的传奇故事里,读到过关于“浅国”的事情,没想到会真的有这么个地方,当时,我正与敌国交战,不甚陷入了敌军的迷阵当中,不知怎么,就到了这里。”
“怪不得,我当时看你掉入溪中的时候,好像在说“快撤退”。
“是,我本来以为死定了,没想到会到这里,开始还以为自已仍在迷阵中,产生了幻觉。”
“你想走?可是怎么走呢,你的国家,根本不在这个时空当中啊?”
“是,可我在《浅国志》中看到,贵国的历代王后皆非凡人,她们具有扭转时空的力量,所以,我想求见浅国王后殿下,浅流,你可知怎样能见到她?我必须回去。”
“我们尊贵的王后,怎会是你想见便可以见到的,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浅国尚花,所以,在绣花人练成‘一绣幻百’的时候,可以见到王后,由王后亲自赐予‘百幻石’,那是绣花人最高的荣耀。”说着,浅流的脸上,充满了憧憬向往的神色。
“那么,浅流和墨痕可以带我去见王后么?”万洛逸目光诚恳地看着浅流。
浅流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继续说道:“哪有那么容易,离现在最近的,也只有百年前的浅禁子曾得到过‘百幻石’,我只会一朵一朵的绣,哥哥也只会‘一绣飞三’而已,即使我们可以见到王后,也不可以带你去,而且,绣花人的能力,是从血液里继承的,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那……岂不是没人能见到王后?”
浅流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到:“怎会?王后是一国之母啊,浅国的儿女成婚之时,她会亲自来祝福,初次成婚的女子,割破手指,在心爱之人的额头上绘一朵碧斯花,王后见到那时候的碧斯花,便会满足他们的一个心愿,无论是什么愿望,只要不伤天害理,不是起死回生,有害轮回平衡的,王后殿下都一定会都会帮他们实现。”浅流看着万洛逸,眼神悲伤,然后又收回目光,似乎等待着什么……
第四章哥哥
“哥哥……”
“想好了?真的要嫁给他?”墨痕看着浅流,浅流站在哥哥高高大大的影子里低着头,看得墨痕一阵难过,“傻孩子,你何苦如此?”
“哥哥,你站在这里,应该都听到了吧。我只是,帮帮别人而已,你知道,碧斯花已经画给他了,那个愿望,也没有用了,既然可以帮到他,就帮帮他好了,他走以后,我还是和哥哥一起住在这里啊,浅国民风开放,以后再嫁又何妨。”浅流抬起头,想努力笑得云淡风轻……
“浅流,我只有你一个妹妹,我不愿让你受委屈,我知道你把自己的心思都藏起来,总嬉笑着对待一切,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似地,可是,你这样做,他走后,受伤的人是你啊!婚姻大事,你怎能如此儿戏?!都怪我,把你惯坏了……我去和他说,就说你说的不算,要他自己去想办法,好不好?”墨痕伤心地看着浅流,虽然知道妹妹不会改变心意,但还是抱着那么一丝希望,苦苦劝解。
浅流拉着哥哥的袖子,笑笑地说:“哥哥,你把事情想得的太严重了,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