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婚蜜爱,容先生是爱妻控-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渡纤耍衷跹慷际呛媒忝枚憔驼饷床幌M液茫俊�
傅胭只觉得那熟悉的酸涩又缠绕而来,嗓子似乎堵住了一样,憋屈的厉害。
“晚歌,你并不了解他……”
。。
☆、第036章 说吧,你让我怎么帮
傅胭只觉得那熟悉的酸涩又缠绕而来,嗓子似乎堵住了一样,憋屈的厉害。
“晚歌,你并不了解他……”
秦钰说的那些话,她听了都害怕,更何况,容家这么大一个家族,他一个全家族排行最小的少爷,却是容家大船的掌舵人,这样的人,城府多深?
若她们曾经不是好姐妹,她傅胭才懒得管这些闲事。
“你就直说了吧傅胭,你不就是只能自己好,见不得身边人比你好的人吗?”
鹿晚歌‘嗤’地冷笑了一声,转身上了自己的床铺。
她是她们说的这种人吗?
林晓菲第一年来报道的时候,学费都交不上,是她帮她垫的,她勤工俭学的兼职,也是她拜托长辈介绍的。
鹿晚歌早上起不来,是她帮着她应付教授的点名,上课划重点,复印笔记,给她们带饭回来,她生理期肚子疼的起不来床,从家里熬了红糖水冒着大雪送到学校来的那个笨蛋,不都是她傅胭吗?
她如果自私,见不得她们好,她是吃错了药了才会做这些。
“随便你怎么想吧,你要是这样认为,那就当是我不想你好罢了。”
傅胭拿了洗面奶,端了盆子,预备去洗澡。
她想,她或许不该再继续住在宿舍里,四个女孩儿,另一个大一时就和男朋友在外面同居了,她们仨平日里形影不离好的一个人儿似的,可现在……
鹿晚歌靠在床上,长长顺滑的头发蜿蜒披在肩上,她居高临下的望着傅胭,杏核眼里透出冷漠疏离,怀疑不耐的光芒:“傅胭,你要是还记着咱们曾经的姐妹情,就帮我这一次。”
傅胭抓着脸盆的手指一根一根捏紧,她心口里的酸苦,涩的几乎要她掉泪,却倔强的生生忍住了:“你要我怎么帮?”
鹿晚歌嫣然的唇扬起来,她素来清高,念大学到现在,追她的男生也有一个连了,可她根本瞧不上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幼稚鬼。
打小,家里人都告诉她,她这样的女孩子,是一定要嫁给最优秀的男人的。
而如今,她终于遇到了这样的人,她会放开手才怪。
“我也不求你当红娘撮合了,只要你把他电话给我就行了。”
鹿晚歌说完,傅胭顿了片刻,容叔叔那样的性子,如果她不问他就把电话号码给了鹿晚歌,他会不会生气?想到他微微皱着眉的样子,想到他那一双总是严肃冷漠的眼眸……傅胭不由得有些怕。
可是,话又说回来,鹿晚歌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容叔叔就算是当时有一点生气,很快也就会烟消云散的吧。
傅胭没有再迟疑,翻出手机,把容承仅的号码报给了鹿晚歌。
鹿晚歌将号码存好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躺下戴上了眼罩。
傅胭拿了盆子去浴室,心绪却有些烦乱。
她一向粗枝大叶的,这会儿才想起来,容叔叔打哪里弄来的她的号码?
… … … 题外话 … … …马上会有小舅舅和傅胭的大进展,各种亲密互动,亲们稍安勿躁哈,就这两天啦!快快先收藏~~
。。
☆、37
她一向粗枝大叶的,这会儿才想起来,容叔叔打哪里弄来的她的号码?
是从秦钰那里吗?
想到秦钰,虽然心口里仍是揪着一样的疼,却不像最初那时候一样,连呼吸都撕扯着心肺,痛不欲生。
傅胭心不在焉的涂着沐浴露,不知怎么的,就又想起来今天晚上他生闷气不理她的样子。
要是秦钰知道他怕的要死的小舅舅还有这样一面,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不能再想秦钰了……傅胭重重叹了一声,冲干净身子。
傅胭洗完澡出来,鹿晚歌已经睡着了,她放轻了动作,把宿舍的灯也关掉,只开了自己的小台灯。
鹿晚歌似乎在床上翻了翻身,嘴里咕哝了一声:“吵死了……”
傅胭怔怔的在自己椅子上坐下来,为什么,这一切都变了模样了?
她自问她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鹿晚歌为什么对她这么大的成见?
那些说她自私见不得别人好的话,又是谁传出去的?
傅胭只觉得头痛欲裂。
本来肆意明快的人生,好像骤然间就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
男人劲瘦却又结实的长臂用力挥出,白色的小球在璀璨的阳光下拉出长长的一道弧形线。
“承仅,你要是把你打球的精力用在女人身上,也不至于奔三了还孤苦伶仃一个人啊。”
顾维生咬着烟蒂,有些吊儿郎当的拎着球杆走过来,他是顾家最尴尬的存在,平日里郾城少有人和他打交道,却在三年前因为一次意外,和容承仅不打不相识,成了朋友。
容承仅低头,洁白的毛巾将手指擦拭干净,他方才睨了顾维生一眼:“一个人怎么了?总不用担心哪一天会精尽人亡死在女人身子底下。”
顾维生被他讥讽,也不恼,歪歪斜斜的靠在栏杆上,眯着眼抽烟:“你都多少年没碰过女人,是羡慕嫉妒恨吧。”
容承仅懒得搭理他,放下球杆,点了一支烟,夹在手指间,却也只是偶尔抽上一口。
顾维生将球杆丢一边,掐了烟,伏在栏杆上弯下腰,那一双细长的凤眼微微眯起来,“承仅……”
“有话就说。”
顾维生‘啧’了一声:“你这生人勿近的脾气,哪个女人受得了你?”
容承仅起身预备去冲澡离开。
顾维生的声音却带着一点小得意在他身后传来:“我听说,你最近看上一个女人。”
容承仅指尖微微一顿,夹着烟的手指蓦地紧了一下,他看向顾维生,声音冷冷:“你别胡说……”
“瞧瞧,你这是紧张了吧……”
顾维生笑的像一只狐狸:“看来,那个顾襄还真是入你的眼了……”
顾襄……
容承仅夹着烟的那只手,稳稳当当的放了下来,眸子里的沉沉雾霭瞬间散去,他唇角挑了一下:“这样的鬼话你也信。”
。。
☆、第038章 动怒,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容承仅夹着烟的那只手,稳稳当当的放了下来,眸子里的沉沉雾霭瞬间散去,他唇角挑了一下:“这样的鬼话你也信。”
顾维生一个激灵,急急问道:“你不是还亲自开车带她去吃饭,还让人陪她逛街四处玩乐,你家老爷子身边的人都偷偷问我了……”
容承仅掐灭了烟,靠在躺椅上,抬手将手臂枕在颈下:“不过是看在故人的面上,给她接风洗尘了而已。”
“真没什么?”
“真没什么。”
顾维生就高兴起来:“那真是太好了,我本来还想着这样一个尤物和我无缘了呢……”
容承仅眉心蹙了蹙:“你别胡闹的太过了,小心你老子又收拾你。”
怎么说顾襄的父亲也是在驻中法国大使馆工作的,闹的太厉害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你别不舍得就行。”顾维生抬腕看了一下表:“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今儿我们家老头子让晚上回大宅子吃饭,我得赶紧回去抢个好位置看热闹。”
他说的轻松,容承仅却知道,顾维生这样尴尬的私生子身份,顾家人都瞧不上他,要不是顾老爷子倚重的嫡长子出意外没了,他也别想回顾家来。
“承仅……”
顾维生走出去几步,忽然又回头叫他名字。
容承仅转过身去,顾维生在阳光下笑的放肆而又不羁:“这狗日的日子,我真他妈的过够了!”
“就算打落了牙齿,也得和血吞,等有一天你成为人上人,就该他们去过这狗日的日子了。”
容承仅的声音很轻很淡,带着几分的漫不经心,顾维生却放肆的大笑出声:“就他吗喜欢你说话这味儿!行了,我走了,改天一起喝酒!”
顾维生摆摆手,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胡乱系好了领带。
容承仅复又坐定,助理送了他的手机过来,他看了几封邮件,又翻出电话薄。
傅胭的名字在第一个。
他下意识的想要按下拨号,手机却适时的响了起来。
容承仅不小心碰到了接听,听筒里有淡淡的呼吸声,接着,却是一道婉转的女声缓缓响起。
“容叔叔,您好,我是傅胭的好朋友,我叫鹿晚歌……”
“你怎么有我的电话。”
容承仅忽然开口,不大不小的声音,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隔着听筒,鹿晚歌的眼前,似乎都已经浮现出那个男人幽深不见底的双眼。
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声音放的更柔:“容叔叔……”
“说,你怎么有我的电话。”
容承仅的声音似微微拔高了一截,却更冷,冷的犹如呵气成冰的寒冬,直让鹿晚歌的一颗心往深渊里坠去……
她的眼圈渐渐红了,忍不住抽噎了一声,委屈至极的答道:“是,是傅胭,是傅胭给我的……”
。。
☆、第039章 躁动,不只是因为炎夏
她的眼圈渐渐红了,忍不住抽噎了一声,委屈至极的答道:“是,是傅胭,是傅胭给我的……”
“她给你我的电话干什么?”
容承仅沉默了几秒钟,复又缓缓开口,鹿晚歌只感觉无形的戾气和压迫感缓慢袭来,要她莫名的恐慌害怕。
下意识的就说了谎:“是,是胭胭说,想介绍我和您认识……”
容承仅直接把手机砸了出去。
鹿晚歌听着那边的动静,只觉得屈辱无比,再也忍不住,眼泪滚烫的涌出来,她扑在床上,抓着枕头狠狠的捶了几下。
傅胭,都是傅胭,她为什么不提醒她容承仅是这样的性子,她就是存心想让她丢脸!
鹿晚歌狠狠的哭了一场,她总有办法,让容叔叔看到她的好的。
傅胭那样毛毛躁躁的,都能入她的眼,她鹿晚歌难道就不行?
*
容承仅砸了手机之后,半天都没说话。
一边的助理低着头不敢吭声,呼吸都要凝滞了。
容承仅向来不是情绪外露的人,可这一次,那一张脸阴沉的几乎滴出水来,实在是太吓人了。
他点了一支烟,狠狠的抽了一口。
傅胭,把他的电话给了别的女孩子,要介绍那女孩和他认识,她这是干什么?
当红娘做媒吗?
她倒是好心!
容承仅冷笑一声,掐了烟站起来:“备车。”
他很少有,不,回国后这七年,他几乎从未情绪失控过。
也不是没有女人纠缠不休,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费尽心思算计他的女人,可他从来不会浪费一秒钟心思在那些人身上。
这一次不知怎么,他竟是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个没心没肺的傅胭。
她把他容承仅当什么了?
傅胭在自习室待到了三点钟,实在困的受不了回去宿舍,刚倒在床上进入梦乡,手机就响了起来。
傅胭睡的迷迷糊糊,手在枕头旁边摸了好半天才找到手机。
“喂,谁呀……”
少女略带着鼻音,有些娇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时,容承仅只觉得车窗外漫天的蝉鸣,忽然之间就消退的干干净净了。
耳畔余下的,只是她浅浅的呼吸,像是一根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