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请疼爱我-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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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欠的，就用这身子的苦痛来还……
“该死的！”
他以为他萨孤贺楼会放弃这个机会，就因为他在他的面前对卓玛冠冕堂皇的说出爱的告白？
他凭什么？！
卓玛有了他的孩子又如何？
凭什么就一定留在他的身边？
萨孤贺楼许是内心早就有了答案——
但是他仍无法接受，已经冷然了好久的心脏因为卓玛的出现再度灼烧，身体里的跳动全都是因为卓玛啊……
这样一个对他来说就等于生命全部的女子，他凭什么就因为他的几句话就放弃？！
何况他还是个杀害他母亲的侩子手！！
“咳、咳、咳……”
一口殷红色的血从尔朱赫云的口中溢出，胸膛被那把利剑毫不留情地刺入了进去……有些痛却让尔朱赫云笑了出来……
“既然你选择了‘复仇’，那你就失去了……夺回……卓玛的权利……咳、咳、咳……”
笑着说完了那句话胜利之言，尔朱赫云便倒在了血泊中……
恍惚间，他看到了所有——
他与卓玛的第一次在凤满楼里的相见……
她随他回宫替王母医病……
茹儿因为她而吃了醋向自己撒娇……
她被萧韵珊嫁祸，被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关入大牢……
大婚那夜，无情的掠夺教她生不如死……
利用她，只为收服黎明百姓与文武百官的心……
她的仁善仁义救了白氏腹中的孩子……
他抱她时有了从未有过的心动感觉……
她以为他中了剧毒，不惜自己的性命为他吸毒……
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感情，不再愿意她离他而去……
好多好多……
不经意，却都已经经历的往事，他们之间经受了数也数不尽的磨难，终于到头了，却还是这样分离的结局吗？
卓玛……
即便我们将阴阳两隔，我们的心还是维系在一起的……
因为我爱你，正如同你爱我……
永远……
永远……
大结局
没有任何避让，没有任何躲闪，就这样……
就这样，任由自己将利剑刺入他的胸膛……
“你当真爱……卓玛？！”
瞧着师傅绯绮丽当即惊得面容失色，立刻为尔朱赫云止血，萨孤贺楼只是绝望地甩开手中那把沾了血的利剑，愣愣地杵在床边看着尔朱赫云，轻轻的唇语着……
为何？！
难道当初不想伤及卓玛，不愿带着她一起离开陪着自己冒险的决定，终是错过一切的最愚蠢的决定？！
为何她会遇见你？
为何她会回到你的身边？
萨孤贺楼有着无数无数需要解答的问题，但是他知道，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
与绯卓玛相拥的身体似乎还留着她沾染上的温存，萨孤贺楼是多么不舍就此放弃，然而……
当傍晚来临，亲眼所见绯卓玛焦急地尾随一男子回到这里，来到尔朱赫云的身边，就对着面容毫无血色的尔朱赫云哭泣时……
萨孤贺楼明白了，痛彻心扉的明白了——
失去了，就终究不再会属于自己了……
怎么会是这样？
为何一绝醒来，会要面对这样的画面？
许是有了身孕的关系——
绯卓玛一觉到了午后才醒来，然而一绝醒来却不见尔朱赫云的身影，是心有灵犀还是女人的直觉，她知道赫连楚在骗自己，骗自己尔朱赫云没有去找娘亲与贺楼哥哥……
然而……
他果然还是来到了这里，甚至是……
为何要用自己的性命当赌注？
你若有事，我们的孩子该怎么办？
为何要选择丢下我？！
绯卓玛守在尔朱赫云的床边泣不成声、哭成泪人……
“赫云……赫云……”
“傻丫头……哭什么，老天还不想要我这条命呢……”
耳边分明是悲伤的哭声，却教虚弱的说话已无气力的尔朱赫云挂上了一抹笑、甜蜜的笑……
他爱的人在为自己伤心，说明他爱的人如同他爱她一般也爱着自己……
“为什么要那么傻？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要这样才能将你一辈子留在我的身边……”
“……”
“我害怕透了你会突然消失，我害怕一绝醒来你便离我远去，再也再也找不回来……所以我要用我的血我的痛换来你一生一世的守候……你答不答应呢？”
尔朱赫云伸出手使劲全力的握紧绯卓玛的小手，是在请求还是等待一声承诺？
其实誓言是忧虑自己无法做到才会向天约束自己与对方的，所以他与卓玛之间从没有誓言，因为他们的心早就有了永远都不会分开的默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
“你好傻，和我一样傻……所以我们注定不会分开，不会分开……”
绯卓玛靠在他们相牵的手儿上摩挲，真的不会再分开了……
她的小脸上挂满泪痕，但是却因为尔朱赫云苍白的笑容感染着，扬起了嘴角……
“我爱你，赫云……我爱你……”
这世上兴许还有其他的男人愿意为我流血流泪……但是只有你的、只有你的血、你的泪才能教我心疼、更能教我害怕失去……
只因……
真正爱你的人不会因为你赋予的伤痛而恨你……
真正爱你的人不会在你负气离开时当真松开你的手……
而从未放开我绯卓玛的手的人就是——
就是你……尔朱赫云啊……
你曾说你爱茹儿是因为并不懂真正的爱为何物，所以也许我也犯了一样的错——
喜欢与爱的区别……
贺楼哥哥……
我对贺楼哥哥的爱慕就仅仅只是少女时的憧憬，而真正让我爱上的人是你……
是你尔朱赫云……
多么神奇又奇妙啊……
我们这样的相遇也能收获爱情……
是老天让我们经历了太多的磨难而赐予我们的补偿吗？
“我也爱你，卓玛……我爱你……”
尔朱赫云笑着、止不住的笑着，哪怕胸口的伤仍让自己无法动弹，痛得比死还难受，但是他知道、清楚的知道，只要过了这一关，他便可以永永远远的收获幸福了……
尽管在那笑的背后似乎还隐藏了一抹凄美……？
“哐！”
整整三日，为了尔朱赫云的伤，绯卓玛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所以她并未察觉到在这三日中，萨孤贺楼就如同人间蒸发般不见了，直到第四日……
当绯卓玛来到厨房准备端下药汤时，萨孤贺楼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将一把利剑扔在了她的脚边……
“杀了我……”
“贺楼……哥哥？！”
“是我用这把利剑伤了尔朱赫云，请你也要同样的方式刺入我的胸膛！”
“不！”
瞧着一脸憔悴，仿佛几日就老去了几年的贺楼哥哥，绯卓玛于心不忍，她怎么可以用同样的方法伤害他，她是那样喜欢的贺楼哥哥？！
“难道你不恨我吗？！”
“不……如果你当真先要害赫云的话，为何刺破的不是他的心脏？你并非有心伤他，你只是想要试探他对我的爱，对不对？贺楼哥哥……”
绯卓玛知道，她都知道，她的确伤心贺楼哥哥对尔朱赫云的伤害，但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斥责他？
无论是赫云还是自己，都亏欠了他好多好多……
是自己主动拉住了他的手，是自己亲口说想要他做自己的贺楼哥哥……
可到头来，他为自己差点丢掉性命，她却选择了另一个男人弃他而去……
如果真的要计算谁才有罪，那那个人必定是自己，才对！
但是不要再有仇恨与复仇了，绯卓玛受够了，不要再让她面对伤亡与流血了，真的都已经够了……
“贺楼哥哥……对不起……是卓玛对不起你，请你不要再自责了……你一辈子都是卓玛的好哥哥，你是卓玛的贺楼哥哥……对不起……对不起，不能与你相守一生，所以卓玛当真希望、希望你能放下仇恨……希望你也能获得幸福……”
不再有芥蒂，不再有假装的温情……
绯卓玛只是走上了前，轻柔的靠入了萨孤贺楼的怀中，爱怜地搂紧他的腰际……
她在哀求着，哀求他的原谅，他的释怀……
不要再逼迫自己走入没有出路的死巷子了……
不要再这样了……
多么想念这样的怀抱，多么温存的触感……
只是不再是男女之情……
萨孤贺楼放声大笑起来，笑中噙着泪……
他傻傻的到处买醉，整整三日……
他都无法忘却她，即便知道结果了，还是不能就此忘记……
心好痛、好麻……
所以，唯一能想到结束这痛苦的方法，就是……
就是请她亲手毁了他，可……
为何没有资格再拥住你的我，还是败在了你的请求下？
卓玛……
当你主动靠近我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欢愉吗？
你的笑眼、你的笑脸、你的笑声……
是那样的普照了我冷如死灰的内心……
只是再也不能拥有了，不能了……
我真的好愚蠢、好愚蠢……
我终究抵不过那个尔朱赫云，他并未害死我的母亲，他并非一个不忍不善的昏君……
他甚至已经夺下了你的心……
所以我该为何而战？！
找不回来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卓玛……我的卓玛……我的好妹妹……”
如果不能以男人的身份将你留在我的身边，那好吧……
就让我以兄长的身份一辈子守护在你的身边吧……
总会雨过天晴的，对不对？
那一声“妹妹”让绯卓玛的心里好暖……
不会再有人受伤了，不会了……
太好了……
三个月后——
平复了商夏的叛乱，收服了汉人百姓的逆反之心，一统草原与中原的君主——尔朱赫云在文武百官的“万岁万岁万万岁”中重返皇宫，执掌朝政……
“皇上……”
“绯儿，还没醒吗？”
“嗯……”
刚下了朝，已经痊愈的尔朱赫云就匆匆来到了东宫，他笑着示意让玛雅退下，玛雅就领命地走开了……
因为绯卓玛的身份特殊，为了不让其造成又一次的朝政动荡，尔朱赫云与绯卓玛决定，以后都将一直用“萧绯儿”这个身份做堂堂的一国之后，所以尔朱赫云便又重新改口称她为“绯儿”……
看着已经大肚翩翩的爱妻，尔朱赫云有着说不出的感动，亦有些许的不安……
感动的是再过三四个月，他们便将初为人母人父……
不安的是……
——
“既然你愿意为了卓玛，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那我又怎能见死不救？然而，既然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在你的有生之年，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卓玛……”
“是……”
尔朱赫云记得很清楚，三个月前当他被萨孤贺楼刺破了胸膛，尽管他知道萨孤贺楼手下留情并未伤及他的心脏，但是若非绯绮丽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