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请疼爱我-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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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又是想拜托她做什么吗?
还是保鄂那边又发生了什么?!
“呵呵……瞧这张要不就没有表情,要不就似五月天那样总是‘变幻’着的小脸,真让人好奇你都在想些什么……”
他板起绯卓玛的小巴,眼神语调无不暧昧的说着,绯卓玛则无心“回答”,她根本没那个闲情与他周旋,他独个“玩累了”就会走的吧……
“真好奇你说话的声音,不知道你的声音也会不会像你的脸蛋一样‘动听动心’……”
她的声音?
绯卓玛并非自愿的想要与尔朱赫风来个四目相视,但是他总是说的“莫名其妙”的话总是能引起自己的惊异,所以……
这双与尔朱赫云一样那么好看的眸子,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让人觉得那样的污浊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看着尔朱赫风的眼,这般距离之近,却是硬生生的想起了——尔朱赫云……
分明他们长得并不相似,但是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凝望……
绯卓玛挥不去浮现眼前的那人的相貌……
有多久?
有多久,没有再见过你了呢?
尔朱赫云……
紧紧凝视着自己双目的那双乌黑的大眼,该如何才能寻找到可以去抵挡的“药方”呢?!
尔朱赫风面对绯卓玛始终看着自己的眼神,真的就要把持不住——
吻上去,所幸……
他松开了板起绯卓玛下巴的手,尔朱赫云对她的冷漠并不代表,她就是个可以与兄长同享的女人。
聪明如尔朱赫风,他想要的女人若是会阻碍了她前行的大道,那他就会有两个选择——
第一:放弃她;
第二:铲除阻碍了自己的障碍,不管对方是人是物,他都要将对方彻底的抹杀干净,然后将她圈入自己的怀中。
通常、又或者说长久以来,他尔朱赫风就从来都没有碰上过可以让他做选择的女人,所以没有过往的经验给以供他冷静的分析,该如何才能拿下绯卓玛,所以……
他真的是鬼迷了心窍吧?
要不然就当真是疯了……
一个没什么大不同的女子,还……
“呕……呕……”
因为尔朱赫风带来的那些端放在桌上的羊奶糕,不能忍受一股羊膻味的绯卓玛突然泛起了恶心,干呕不已……
那日的那碗药果然是……
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动作便教尔朱赫风顿时心痛如麻,他可以容忍她不是清白之身、他可以不在乎她才委身于别的男人,但是他决不能接受她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
尔朱赫风回想那日自己悄悄地尾随箫韵珊,只是出于直觉便在暗中透过窗户打掉了绯卓玛手中的药汤,才让绯卓玛躲过了被下药的可怜下场,但……
他后悔了,他若知道那是堕胎所用的药汤,那他绝不会就此插手……
该怎么办?
是因为那膻味才作呕的吗?
不能让人看出我有了身孕啊!
顾忌尔朱赫风仍站在眼前,抑不住想要呕吐的绯卓玛只好站起身远离那些糕点,硬是咬着唇强逼自己绝不可以再做出呕吐的举止……
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你腹中属于赫云的孩子了吗?
我真是不明白你,我看不出你对赫云有任何爱意,可是你却如此的在乎这个孩子……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尔朱赫风并不想为难绯卓玛,因为他不希望看见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胆怯与无助……
“这些糕点是刚做好的,饿的话就吃一些吧……不过也不用吃太饱,明日就是我的生辰,到时会有数不尽的山珍海味,到时再敞开肚子吃会更觉得美味吧?”
想则来,走亦毫无征兆……
明日就是他的生辰了?
绯卓玛没有费心思的去了解尔朱赫风所有反常的举动与言行,只要此时此刻他离开就好,只要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就好……
第六节
今日箫韵珊没有再使唤侍女将“风寒”的药汤送来,是因为十日来的药汤足够让她失去腹中的孩子,对不对?
所以该怎么做,才能让箫韵珊相信,自己已经渐渐地失去了这个孩子?
“皇后娘娘,在想什么呢?赫风殿下的生辰宴已在边界开始了哦……您不去吗?”
……
“皇上,已经带着箫美人一起去了哦……”
似乎一点都不关心尔朱赫风的生辰,也不管那宴席几时就可以了,然而千乘大娘的最后一句却叫绯卓玛不得不起了关心——
尔朱赫云和箫韵珊一起?
他带着她一起?
看着千乘大娘说着就将一同带来的华美裘皮衣装放在了床榻之上,绯卓玛的双眼中闪过一抹怪异的目光……
“介意的话,就去吧……把皇上抢回来……”
——
我打扮下就去。
“好……大娘在殿外等你……”
——
好。
并没有察觉垂着头在自己手心中写字的绯卓玛的脸上带着怎样漠然的表情,千乘大娘只是很高兴她终于“振作”起来——
这些日子来,尔朱赫云对绯卓玛的冷淡,谁都看在眼里,不管是她还是一直关爱着这孩子的皇太后,她们始终不允许尔朱赫云那个傻孩子会对绯卓玛做出傻事,所以皇太后便叮嘱她要一直陪同在这可怜的孩子的身边,照看她不让她太委屈自己……
穿上千乘大娘摆在床榻上的那身绣着火红色花纹的裘皮衣装——多么喜洋、多么朝气的颜色,只是穿上自己的身上却像更像是一种“祭奠”……
不过十日,曾经被完颜夏实搅得一团乱的边界全然变了样,到处支满了绣着五颜六色花纹的帐篷,帐篷外摆满了放着各色各样食品的长桌、长椅……
到处都是商夏族民们的歌唱声、欢笑声,他们因高兴而舞动着身体,孩子们则无忧无虑的彼此追逐嬉戏,那几个受了伤的孩子似乎也好了许多,一起跟着小伙们又是打闹又是捣蛋的混入了大人们跳起舞来的队伍中……
远远的……
也可以是近近的……
透过欢舞的人群,绯卓玛看到的是——
一男一女,那女子笑若夏花、美得让人觉得她娴雅温柔,然而那男子却忧郁着一张脸,偶尔因那女子的莞尔一笑而淡淡扯开笑容……
尔朱赫云……
箫韵珊……
虚伪、假装、做戏……
绯卓玛不知自己从尔朱赫云与箫韵珊站在一起的画面撇开视线时,脸上的表情是多忧伤,她只是不喜欢这样的“尔虞我诈”——
箫韵珊从不会那样的笑,尔朱赫云也绝不会因为箫韵珊的笑而笑……
又是一场骗局吗?
最后的胜者会得到怎样的战利品呢?
是死亡吗?
是得到对方的性命吗?
不自觉地将手抚上小腹,是本能促使养成的习惯,让心唯一感到温暖的习惯——绯卓玛扯开一抹笑,请求千乘大娘为她安排一顶供她独自使用的帐篷……
既然人都在,“该发生的事”就应该在这个时候发生最好吧……
“皇后娘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
大娘,我好像……嗯,可以为我拿来一些纱布吗?
“呃……是那个……?”
看着绯卓玛害羞着有些微微脸红,写在手心中的字也含羞的不知所措,很懂人情世故的千乘大娘很清楚绯卓玛指的是“月事”,难怪近日脸色总是病怏怏的,心情也不怎么好,原来都是因为“月事”的关系……
所以为了不影响到她晚上出席尔朱赫风的生辰宴,千乘大娘立刻去拿来一些足够绯卓玛用的纱布还有棉花……
——
大娘,你能否先退下?
“是,觉得不适的话就叫大娘,啊……大娘帮你去热一些羊奶吧……”
呃……
拿着那些纱布与棉花,绯卓玛来不及叫住热情的千乘大娘,也罢了——
只要能保住你,就好……
绯卓玛小手抚在腹上“说着”……
她笑得煞是灿烂迷人,然后带着那笑缓步走到了屏风后,卷起了衣袖,从发上取下那只一头隐藏着小刀的发钗……
有了身孕的她怎么可能还会被“月事”打扰,但是只有利用“月事”,她才能让箫韵珊知道她已“傻乎乎”的喝下那些药汤而“不知不觉”地失去了孩子,所以现在……
现在需要血、足够的血,足够到让旁人都知晓她的“月事泛滥”——
“呃……”
好痛,但是不可以申吟,绯卓玛咬着牙在臂膀内划开一个小血口,让那涌现而出的血都汇集在白色的纱布上,一滴滴……一道道……
浸湿了一块又一块……
足够了吗?
失血似乎过多的绯卓玛开始觉得有些眩晕,所以她打开发钗藏着药粉的另一头,将止血的药粉撒在血口上,然后用棉花按住再用仅剩的纱布包扎起来并放下袖子……
这样就可以了,这样就足够了……
绯卓玛略略有些喘气的坐在石床上,直到随着一股难抑作呕的膻味千乘大娘再度来到帐篷外……
“哎呀!怎么流了那么多血,瞧这小脸惨白成这样,来,快喝下这碗羊奶!”
……
千乘大娘爱怜她的递来那碗让绯卓玛不禁想要呕吐的羊奶,然而绯卓玛不能让她看出异端,就在她收拾起那些被“丢弃”的血色纱布时,她忍着想要作呕的动作硬是将那碗羊奶给喝了下去……
在看着千乘大娘拿着那些纱布悄悄离开帐篷去扔掉时,绯卓玛便躲到了帐篷的角落呕吐个不停——
好难受,从小觉得美味的膻味,此时此刻成了似可以要了她命的毒药……
从帐篷外恍惚走过的那道声影是……?
箫韵珊吗?
绯卓玛早就猜到自己的出现会引起箫韵珊注意,所以去吧……
跟着千乘大娘去见证你的毒药“起效”了……
“还没开席就呕个不停,难道是想将肚子吐的干干净净,然后可以吃下所有的美味吗?呵呵……我怎么不知道赫云娶了个那么‘贪吃’的妻子呢?!”
又是尔朱赫风?!
为什么自己最狼狈、最不愿被人看见的一面总是能被这个男人看见?!
就因为他“男女不分”,随意想要进出哪里就可以进出哪里吗?
抹去嘴角残留的羊奶,绯卓玛显然没有将尔朱赫风当做“敌人”,他总是对她说奇奇怪怪的话,所以她也大可“奇奇怪怪”的做一些让他不解的事吧……
“怎么总是爱答不理的样子?难道在我的生辰上也不愿一展笑颜吗?”
他又任意妄为的板起了她的下巴!
他又是这么的暧昧地冲着她说如此暧昧的话……
“啪!”
绯卓玛无力的打开尔朱赫风的手,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她虽不是那么地讨厌他,也绝对不会是喜欢他,所以这一记“拒绝”应该会让他很明白——
她绯卓玛不愿任何男人对她无礼……
明明就可以摆出决绝又厌恶的眼神,可为何?
为何对着尔朱赫云时,你的眼神总是那样的唯唯诺诺,惟命是从……
有那麽一丝嫉妒,所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