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请疼爱我-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返难樱暄乓膊孪氲玫焦淞鞔牧餮则阌锊皇嵌级砸灿Ω檬嵌粤艘话搿�
莫不是皇后娘娘是昨夜被陛下的野蛮所吓才变得那么敏感易受惊吓?
继续在玛雅的手掌中写字——
让她们都走,请你一个人留下。
“就我一个人伺候娘娘您吗?”
望着绯卓玛近乎哀求的眼神,玛雅虽不知为何这位汉人的皇后娘娘听得懂保鄂语还会写保鄂语,但既然她提出了要求,她便照着她的吩咐去办了。
总觉得那眼神中有种无法抗拒的东西,明明自己已经变得如此麻木不仁,在踏入宫中前就决定好了,要做个无喜无怒的人,不管发生都与自己无关,只要能拿到每月的俸禄养活一家老小就好,反正从小到大自己的喜怒哀乐就没人关心,她又何必去关心别人?
但是、但是一遇上这位楚楚可怜的皇后娘娘,玛雅心中某些沉睡的善良本性便被激起了千层浪……
玛雅因为看见绯卓玛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的样子而在心中咒骂起尔朱赫云的残暴,又因为她的哀求而不顾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小宫女,毫不客气的赶走了其他一同前来的宫女们。
第三节
时至五更天,百官待漏院里已经人满为患,从四处赶来的官员们齐集一堂等候着“改朝换代”半年多后的第一次上朝。
很明显朝臣们分为了两大派别——前朝汉人官员与进驻中原灭了前朝的商夏族官员,汉人官员大多为文官,而商夏族官员大多为武官。
自国号确定为“商夏”后,照理经过半年的整顿,汉人应该都会被罢免官职,全部更换为商夏族人,但是尔朱赫云雀却不希望以暴治政、要以德服人。
毕竟商夏族虽然是草原霸主,但是人口却不及中原的十分之一,即便成了主宰王朝的裁决王者,但是中原土地何其大,官员何其多,是绝无可能将所有官员都更换为商夏族人的,所以收复汉人官员的心才是长久的权宜之策,这半年多来尔朱赫云就一直致力于汉人官员沟通,私下派出使官与这些内心有所抵触的汉人官员协商,这才有了今日的成果,终于可以正式齐集汉人与商夏族人共同上朝听政。
然而表面的和谐又岂能长久维持?
积压在汉人心里对前朝被灭忙的仇恨和敌视又怎能轻易消除,让他们口服心服的与商夏族齐心协力构筑新的王朝绝非易事。
许是过度的迁就与让步,本该跪地求饶的汉人一个个拽的尾巴都翘了起来,将汉人官员一张张傲慢的嘴脸看在眼里,听着他们小声窃窃私语的说着——忠臣不事二主的言论,被册封为大将军的开国功臣,商夏族——赫连楚眯起一双邪魅撩人的细长丹凤眼,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
“既然如此忠诚,为表忠心,怎么不随着前朝的无能君主一起自刎陪葬呢?”
尽带冷嘲热讽的好听话音立刻打断了汉人官员的小声交谈,果然性子火爆的赫连楚不像俊秀的外貌般文静,他不会像好脾气的尔朱赫云一般将他们放入眼里,为求和平共事而几近谦让。
在他眼里无能的人就只会唧唧歪歪罢了。
刚过花甲之年却老当益壮的太师李承辅将赫连楚的傲慢与鄙夷看在眼里并不做声,从一开始也没加入汉人抵触商夏族的队伍当中。
他目光冷冽、表情严肃却是前朝独具慧眼、不可多得的人才,辅佐前朝君主治理国家几十载,然,不幸前朝君主却是文也不行、武也不行又胸无大志的庸才皇帝,所以前朝被灭早就在了他的预料之中。
但这等丧国之辱的事为何不是在自己百年归去后发生,索性眼不见为净倒好,可偏偏这等事就发生在眼皮底子下,教倾力治国多年的他情何以堪?
他知尔朱赫云是个有胆又有谋并且懂得识才的明君,不然也不会保留他这个汉人头顶上的太师官帽,可终究微妙于彼此的关系,他为小小商夏族人,自己则为中原大国的汉人,本就该水火不相容,更何况他还亲手灭了自己的国家。
作为汉人的骄傲让他不能接受尔朱赫云的好意,就因为他的仁善好施便屈膝于他,但是另一方面却又想着治国以服众为首要——
百姓的安危、百姓能否过上安乐日子,才是一个王朝兴衰的关键,前朝君主明显没有给予百姓安家立业的能力,而尔朱赫云却几乎具备了所有天时地利人和。
似乎万物具备只欠东风,只要汉人官员们都能齐心协力的帮助他治国,那百姓就都能安宁度日、快乐度日。
有时想想,李承辅也认为前朝被灭也许是百姓的福分,因为他虽一向认为“忠臣不事二主”的确是个忠臣的标准,但是忽略了其真正的内在含义,便是种愚蠢的行为。
在这半年多来,他时常陷入归顺还是辞官的左右为难的抉择中,想必今日上朝自己将作出最后的决定,就如同他知道很多今天赶来上朝的汉人官员实则是为了辞官而来……
第四节
“娘娘,水温如何?凉不凉?还是烫了?”
隔着大屏风,只有玛雅站在了浴盆旁伺候着绯卓玛沐浴,闻着浴盆中散发出来的中药味,即便有水面上大片大片的花瓣遮掩也无法遮掩住,绯卓玛拉住玛雅不停往浴盆里加入热水的小手,在她的手心里写道——
水温够了,浴中加入了草药吗?(保鄂语)
“嗯,是药膳房专门为娘娘调至的草药浴,是有利于娘娘您……的伤口的愈合的……娘娘您感觉还好吧?多浸泡一会儿吧……水凉了的话,玛雅再为您添热水……”
听闻这位新皇后当初可是小小年纪就做了药膳房的药童,若不是年龄尚小,定会被册封为药师,果不其然,才泡了一会儿她就闻出了其中的中草药味。
玛雅钦佩又乖巧地答着,说着说着却还是不自觉地脸红起来,当然绯卓玛立马就知道了她所说的伤口指的是哪里的伤口,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了昨夜的画面,便也羞涩难挡的在她的手心中继续写道——
谢谢你,水温够了,你也歇下吧,能不能让我靠着你的手背上睡一会儿?
“嗯。”
将手摆放在浴盆旁,绯卓玛靠在玛雅的小手上就渐渐安静地入睡了……
许是太累了吧?瞧着绯卓玛疲惫的娇容,就好像一只受了伤的金丝雀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怜惜,所以那么好脾气又那么善良的皇后娘娘真的会是写错了药方害死之前的那位茹皇后的人吗?
她的娇弱仁善、和蔼可亲,真是难以让玛雅相信入宫后听到的有关她的风言风语。
然而老天没有给玛雅深思这些问题的时间,只听东宫外迎来一群脚步声,然后一群人似乎停在了宫外,而有道气势汹汹的脚步声却想着她们而来,会是谁呢?
莫不是刚才莽撞的赶走了其他新来的宫女,所以他们回去告状后,老宫女来抓人了?!
即便是的话,自己也认了,玛雅一点都不慌张,没有抽回自己的手逃走,而是不愿打扰绯卓玛的睡意,静待着那个人的到来,然而……
“箫美人……?!”
入宫时只与箫韵珊有过一面之缘,但是玛雅还是记住了这张妖艳却透露出冷冽气息的脸庞,“你是新来的宫女?”
箫韵珊冷冷道,方才瞧见一般宫女纷纷离开东宫就觉得事情有蹊跷,没想到绯卓玛这个丫头会只留下一个丫头伺候,上下打量起玛雅的打扮,聪慧如她。
箫韵珊将视线停留在玛雅的双条八角辫子上,立马想到了这个宫女想必是草原民族而来的,所以……
“我有话和皇后娘娘说,你先退下!”
“不行,皇后娘娘在休憩中,我不能打扰她……”
看向绯卓玛枕着这个宫女的手,呵!箫韵珊在心中冷哼一声,这个宫女的胆子倒挺大的,莫不是以为傍到了绯卓玛做靠山就可以目空一切,对她这个箫美人都可以视若无睹的顶撞?
“你不能,我能,这样不就可以了?”
箫韵珊压抑着自己的怒火,走上前抽开了玛雅的手,已陷入梦境中的绯卓玛似是因为失去了温暖的依靠而顿然醒来,眼前的人儿是……?
第五节
绯卓玛一脸惊恐地看着握着玛雅的手的箫韵珊,发生了什么?起了冲突了吗?
顾不得理清这是什么状况,绯卓玛不顾软弱无力的身体,硬是稍稍站起了身拉回了玛雅的手,绝不能让箫韵珊伤害无辜的玛雅。
“娘娘!”
玛雅见绯卓玛一脸惊慌和顿时惨白的脸色,想要扶稳她勉强站立的动作,却见绯卓玛一直冲着她摇头,并且皱着眉头示意让她赶快离开。
“娘娘……”
玛雅,快离开,求你快离开……
绯卓玛焦灼不安地看着玛雅,用眼神不停地乞求着她赶紧离开,就好似心有灵犀般,玛雅竟也明了了她的意思,不再倔强的坚持,退出了里屋,人却一直守候在了屋外……
“那么拼命的摇头是在做什么?怕我会伤着那个小丫头吗?”
箫韵珊俯下身,双手支撑在浴盆边紧紧地看着面容惨白的绯卓玛,“怎么了?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箫韵珊狠命地捏起绯卓玛充满仇视的小脸,瞧她那满身的红色斑迹,想必是被尔朱赫云好好地“疼惜”了一个晚上了吧?
想起自己入宫近两个月,但是那个男人却从未碰过自己,甚至都没有踏入过自己的寝宫,箫韵珊就看着绯卓玛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越加的恼怒——
这张越长越标致的脸蛋真是让人看着扎眼,她虽并不爱尔朱赫云,但是意识到自己作为女人的魅力还不如这个小丫头,箫韵珊就忍不住蹿入头顶的火气,那个该死的男人,宁愿抱“杀了”他最爱的女人的她,也不愿爱怜地看自己一眼,太可气了、实在太可气了!
“说不出话,所以就用这双眼来反抗吗?是不是想要我再毒瞎这双眼呢?”
箫韵珊气不打一处来,看着绯卓玛即便身心交瘁还是不改的倔强眼神,她一手按住绯卓玛的脖子就将她按入了水中!
水源源不断的灌入了嘴里、鼻子里、耳朵里……好难受,就快要窒息的痛苦,绯卓玛无力抵抗也无法求救,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反正活着也是受折磨,索性就这样死掉算了,也好早日见到阎王向他赎自己没能挽救茹皇后母子之命的罪……
“混账,会用双眼仇视我却不愿用一言一行来反抗我?你真是个没药救的傻子,为了那群人就连自己的命也可以不要?”
见被按入水中也没有任何挣扎的绯卓玛,箫韵珊惊慌失措的怒吼着将绯卓玛从水里拉了出来,她真是个傻子,竟然会为了一群根本与她没有血缘关系的族人而任人摆布。
“唔唔……咳咳……”
被水呛得不行的绯卓玛不停地咳着水,似乎随着咳水的动作能勉强地发出一些单音字的音调,是经过昨夜的关系,药力减弱了吗?
不可能的,那个处事精密、心地歹毒的女人怎会对自己如此仁慈?
是哪里出了错,还是自己的错觉?
绯卓玛不停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心中则满是对昨天喝下的那药汁的不解——
那药灌入自己的喉间划入肚中虽是及其短暂的时间,但是凭借从小的试药经验,自己定能推敲出药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