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恋:求你,放了我-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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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抱到车里,放在驾驶座上,然后他在车里的储物箱里就拿出了软膏。离年望着他,他也望着她,然后将那些软膏轻柔地涂在她的脸上,他的手指温柔,离年望着他俊美张狂到吓人的脸,身体瑟瑟发抖。
龙中泽从后面的椅座上翻出了一件艳红色的大衣,扔在她的身上,然后道:“把里面的衣服脱了。”说完便拉开了车门步了出去。
离年望了眼车窗外他背立的身影,咬了唇,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脱掉里面的衣服。
如果脱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身上裹着这件艳红色的大衣,还能闻到上面独特的香水味,离年望一眼旁边已经在开着车的人,那件衣服,应该是女人的。
车窗外又是在飘雪了,这个冬季,雪似乎是特别的多,离年还能想起两天前的那场大雪里,他抱着她在快速地旋转,她吓得止不住地轻声尖叫起来,那一刻,似乎,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个游乐场。
从浴室里出来,离年拉开窗帘往下面望去,雪花飘得越发得大了,而那辆停在了路灯边的小车还没有离去。
离年转过身咬住唇细想了一会儿,然后便换上了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的手里拿着件衣服,走在飘雪的夜里,偶尔有雪花飘进脖子里,她就冷得瑟缩一下,然后将自己的衣服拉得更紧。
伸手敲了敲车玻璃窗的门,车玻璃窗滑了下去,离年弯下身来,对里面的人道:“这个,给你,你也快点回去冲洗一下吧,这种夜里容易感冒。”他身上的衣服也是湿透了的,离年知道这个。
衣服要打开车门才能拿进去,那是属于她的一件超大厚实的一件羽绒服,即使知道仍然廉价,但是离年想,保暖还是可以的阿。
把衣服想要从外面递到他的手上,却在触及他的手的那一刻,身体一个重心失去,她被他拉着跌入了进去。
车窗门应声关上,离年跌在自己的羽绒服上,而他的手扣在自己的背上,羽绒服被扯开去,她就被他抱着给打横扣进了他的怀里。
车厢里有暖气,烘得人热熏熏的,离年抬头看他无甚表情的脸,慌慌张张地挣扎着要从车厢里出去。
他却就那样抱着她,而后贴近她的耳朵道:“不要动,秦离年,让我抱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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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压在公寓楼房间门的前面狠狠地亲吻,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外面的雪似乎把整个世界都要盖成一片大白,最后他是将那件羽绒服再次裹在了她的身上,把她带着带到这个楼层上面来。
修长而微微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掐在她的脖子上,掐弄而揉捏了她的皮肤,而后手指滑开了去,将她的衣襟轻易地就划开了一小半去,露出了里面柔嫩而又瓷白的肩胛。
☆、第八十一章 杀鸡宰猴过新年
最后却没有把她怎么样,因为在这寒冷昏暗的楼道里,她冻得瑟瑟发抖,而他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最后放开了她,转身朝更为漆黑寒冷的深夜里行去。
离年只看得他的一片背影,最后全消失在了昏暗里。
拉开门进去,房间里的暖气很足,消散了她身上的寒气,听到窗外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离年本能地就朝后面的门面靠去,像是在抵触着什么,双手都成卷曲状,扣在了后面的门框上搀。
。。。。。。。。。。。。。。。。。。。。。。。。。。。。。。。。。。。。。。。。。。。。。。。。。。。。。。。。。。。。。。。。。。。。。。。。。。。悦。
期末考试之后,学校就开始放假,离年在监考最后一堂考试的时候,看见他闪现了一个身影,而后就再没有再看见过他。
要到过年的时候,A城到处都是一片热闹祥和的场景,百货商场里更是比平时多更多的热烈和欢闹。
离年坐在商城的中间层地段的咖啡厅里喝着咖啡,透着明亮的大落地窗看外面走过的路人。
这座商城的底层是平价区,中层地段是餐厅和休息区等等,而越往上,就是消费越来越贵的VIP商层。
离年看见那个人出现在对面的餐厅里的时候,也只是微微地窒了下,然后便转过了眼,继续喝手里的咖啡。
却仍旧不可避免地看见那个坐在他对面的靓丽女子。她对他们的位置是正对着的,一抬眼就能看见对面的境况,而他们是侧坐着的,只有偏转过头才能看见她这边。而他们的中间隔着一个镂空的十几层的中空地带。
离年喝一口咖啡,才发现自己的手有一点轻微的颤抖,转过眼低下头只盯着自己的咖啡杯,喝掉,然后就可以离开去了。
离年还没有起身离开去,对面的人就已经转过了头来盯向了她这里,离年抓着手提袋起身离开去,对面的人就一直盯着她直到她离开在咖啡厅里再看不见她的身影,才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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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的声音响在这个空旷却又十分华丽的房间里。
这里是龙家宅子里,宅子的里外都被挂上了大红的灯笼,龙家是比较守旧的家族,万事讲究一个吉利,所以一派的作风都比较老式,连大初一那天早上要生杀活鸡滴血在大门口预示消灾去祸这样的事情,都已经是准备好了的。
龙中泽接起电话,里面的人道:“少爷,您叫我们去找的那个女人,她都不在A城了,两天前就已经坐火车离开了。”
龙中泽将手里的烟吸一口,然后摁灭在电话机旁的烟灰缸里,道:“继续查,给我查出来,她到底是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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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平面一片平静,像是热闹都随着潮退而一并地退却而去了一样。
这里没有新年的热闹,甚至连人声都很少,一座孤寂而又简陋的小木屋,但是却是属于离年独自的小居所。
在这里能看到最真实而寂静的大海,这个冬季,离年打算就是在这里渡过的,那些新年的热闹和欢乐,都是不属于她的,因为她至始至终都不曾去拥有过。
外面的天色变得暗沉,就是有要下雨的征兆,于是离年早早地就将窗框给固定了起来,再卷缩在床上听着MP3里面的歌声,便能这样过去一夜。
这已经是来到这里的第几夜,离年都不甚清楚,在这里,时间都变得没什么观念,有的,只是每天的潮升潮落,以及那海天一线的阳起阳落。
小木屋里的灯光变得频闪起来的时候,离年才取下了耳朵里的耳塞,继而就听到了一声仿佛就在自己头顶炸裂而来的巨大雷鸣声,地面都像是震动了一下,远处的海潮声呼啸着而来,雨滴击打在屋子四面的墙壁上,整座小屋像是一艘游行在海面上的破烂船只,那样摇摇欲坠。
离年从床上爬起来,跑到窗户边去查看窗插销,猛然地一道闪电闪过,继而的一声雷声,震得离年的耳朵都耳鸣了起来。离年用双手捂住耳朵,还没有走回到床上,屋子里的灯光就熄灭了去,寒冷尾随着黑暗瞬间地袭遍了离年的全身。
离年回到床上,用被子捂住了全身,电闪和雷鸣却依旧而来,屋子被雨水袭击,像是要把屋顶都砸裂开来。离年把耳塞塞进耳朵里,用这样的漠然来忽视这一刻的恐惧,离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遇上海啸了。
感觉到地面还是在震动,海潮声呼啸着而来,像是要席卷走一切,离年将身体卷曲得更甚,而后一声更为巨大的轰鸣声在离年的头顶猛然炸响开来,完全盖过MP3里的声音,离年尖叫着一声,用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过了很久,待雷鸣声都渐小了之后,一声盖过一声更为巨大的敲门声把离年吓得更往后缩了些。
☆、第八十二章 大初一的第一缕曙光
敲击的砸门声一声盖过一声,像是有什么钝重的物体砸击在房门上,让那扇木门摇晃的,像是立刻就要破裂开来。
房间里一点光线都没有,外面是暴风雨过后偶尔的电闪光,离年从床上爬起来,一只耳朵里还半掉着个MP3的耳塞,就这样走到木门边,然后压着声音问:“是谁吗?”
没有人回应,离年便拉开了门栓,打开了门来,却被一阵凉风般的气息迅速地笼罩,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腾空起来了一般,被拖带着全部地带进了屋子里来搀。
房门关上,她被那个人半抱着悬空在了半空中,然后一个转身,她就被他抵压在了房门上,他扯落她的耳线,全部地扔了开去,低下头来凝望着她,道:“秦离年,你能逃到哪里去呢?悦”
离年摇摇头,想要告诉他,自己没有逃,她能逃什么呢?然后整个人就被他不由分说地打横抱起来,像是扔包裹一样,全部地扔在那边的床上去。
她从床上立起来,房间里有微光,她能看清楚一个影子,然后就看见他迅速地动作,脱落自己身上的衣物,他的身上穿着雨衣,帽子顶在头上,暗光里,看上去就像一个来自暗夜的修罗使者,浑身透射着一种迷幻的,而又危险的浓厚气息。
离年身体又往后面移了些去,却仍旧看着他走了过来,他半身***,大跨步地俯身临近,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钟,然后一下就抓了她的肩膀,把她按在了床被里,和着床被将她给抱紧,又拉过了另一条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就抱着她躺在小木屋的床上。
离年被他裹得很紧,一点都动弹不了,房间里的气息很淡薄,有暴雨过后的阴冷和清新,也有他身上淡淡的被雨水冲刷过后的气息,散着淡淡的甘草香。离年的额头冒着些汗,动着身体要他放开些他,他却几乎就处在了她的耳边地道:“不要动,秦离年,先睡觉,明天带你去看朝阳。”
这一个夜晚,她就在他散发着甘草气息的味道中昏睡了过去,再醒过来,也不是天大亮,只有些微光射进来,空气里更加的阴冷。
离年微微转过头,看旁边的人,他的脸部线条在光线里呈一种柔和的趋势,微微消弱了一些张狂,但是仍旧慑人得很,那高挺的鼻梁,形状优美的唇线,其实一直都是一种很有攻击性的俊美,让人看见,只会暗暗心惊,想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连长相都能够这样好看得让人害怕。
那人也像是转醒了些过来,离年睁着眼睛盯着他,他睁开眼睛盯了她会儿,然后问:“现在几点了?”
离年摇摇头,她的整个身体被他搂在胸前,除了脖子以上的部位可以自由活动,其它的地方,像是都已经麻木了。
他突然就坐起来,把离年也抱着坐了起来,随后被他裹着大衣托出屋子去的时候,外面还有潮湿的海风吹过来,远处的海面是一片寂静,仿佛昨晚上的那场暴风雨都是假的一样,连它曾有过的怒号都是不复存在的。
离年被他用衣服裹着扛在背上,像是扛一个麻袋似的,他大步地朝前走去,离年的心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