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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三少,复婚请排队-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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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已经响起警报声,有人在砸门,吵闹得厉害。路与浓猛然抬头,狠狠地望着门的方向,察觉到齐靖州想要过去开门,她目光一沉,猛然抱紧他腰身,拖住了他的身体。
  就在这时。忽闻身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路与浓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抓着后领一拽,拽出了齐靖州的桎梏。
  房间里烟雾弥漫,温度高得仿佛要将人熔化,来人动作利落,拖着路与浓就往窗户那边撤。
  “放开……放开我!”路与浓声音嘶哑,伴随着咳嗽。她的眼睛被烟雾熏得眼泪直流,睁都睁不开,隐约察觉到齐靖州触碰到她手,似乎是想将她抢回去,却又有一个人从她身边掠过,拦住了齐靖州。
  接着路与浓后颈一痛,被人打晕了过去。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间,她能感觉到有人扛着她从窗户跃下,而后是漫无止境的奔跑。
  身后是灼人的烈火,还有伴随着尖叫的喧嚣。
  ……
  恢复意识的时候,路与浓花了许多时间,才看明白,自己又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但是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手机。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下意识看过去。就看到了上面推送的新闻,只一眼,她就认出来,那张图片拍的是哪里。
  火灾、郊区诊所、希尔教授。
  只三个词语,就能说明一切。
  忽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惊喜地道:“你醒了啊?”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路与浓脑子里一片混沌,压根没听见身后的人在说什么,她也没回头,只抱着膝盖笑得浑身颤抖,泪流满面,自言自语一般。反复地道:“他死了……他死了……他终于死了!哈哈哈哈,他死了!”
  身后的人似乎被吓到了,“你……你怎么了?”
  路与浓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许久之后,稍稍平复下来,她满怀期待地问:“他是真的死了吧?你们是不是要给他报仇?打算怎么弄死我啊?”说着扭过头去,脸上没有一丝畏惧,眼眸依旧是水润的,只是已经没有了神采,连脸上的笑容都是假的。
  回过头去,她才看清,进来的竟然是一个穿着粉红色护士装的女孩子,似乎被她的情况给吓到了,神色有些呆愣。被路与浓黑黝黝的眼睛一盯,她下意识退了一步,而后挤出一个笑容,“您……您在说什么?”笑容渐渐变成了职业性的微笑,其中还隐藏着几分警惕,连对路与浓的称呼都变了。
  路与浓定定地望着她,“你不知道吗?难道齐靖州还没死?”她说着就有些失望,“那么,是要打算怎么折磨我?”
  小护士似乎真的被吓到了。捂着嘴转身就跑。
  路与浓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脸上茫然一片。
  没一会儿,伴随着匆匆脚步声,门口出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后面跟着刚才那个小护士。
  等那些人进来,问了几个问题,路与浓就知道,他们都是心理医生。
  这难免让她想到过去几天的经历,心里产生了抗拒,于是低着头一个也不搭理,全当他们不存在。
  半个小时后,心理医生们也没一点进展。
  路与浓眼神的空洞,和心理医生小心地谈及死亡时她眼中的不在乎,在场谁都能看得见。
  领头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将本子往旁边一摔,沉声对路与浓道:“你想死是不是?那你现在怎么不去死?怎么还待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医生姓王,也并不是真的鼓励路与浓去死,路与浓这样的病人他见过不知道有多少,一开始都采取怀柔政策,没用就得换激将法来。这种过激的言论王医生以前没少对不配合的病人说,实验证明效果还不错,所以他说起这些话来并没有什么负担,“……看见了吗?那就是窗户!要是想死,就直接从那地方跳下去!谁也不会拦你!”
  另一个姓杨的医生皱起眉头,有些不赞同王医生的做法,他靠近,小声道:“这样……不太好吧?那位可是交代过了,不论如何都不能让病人受到一点伤害——心理身理都不行。”
  王医生没回答,只挥了挥手,一双目光还落在路与浓身上,仔细观察着她反应——他自信他这些话能起到效果,以前几乎没有失败的案例。
  见路与浓头都没抬,跟没听见这些话似的,他眉头一皱,正欲继续,就见路与浓缓缓动了动脑袋,然后望向了窗户的方向,几秒之后,她轻声说:“没人拦我?你说真的?”
  王医生冷哼一声,“自然是真的,你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谁会替你珍惜?”
  旁边持反对意见的杨医生眉头悄然皱起,想说些什么,嘴唇翕动。却终究没吐出话来。在场的医生一共有四个,家属病人说了,谁能将病人治好,一早允诺的一千万奖金就送给谁。
  他面前这位这样刺激病人,为的也不过是争功而已。只是他并不看好这种方法,刚刚提醒了一次已经算是道义,人家不听,他也就不废话了,反正到时候出了事不是他负责。
  路与浓重新低下了头,似乎是在思考,须臾之后。她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地往窗户那边走。
  有人惊呼出声,一个医生下意识就要去拦,却被王医生拦住,“让她过去。”
  其余三个医生面面相觑,悄然后退了半步,与王医生拉开了距离,并且紧张地注意着路与浓,只待一发现苗头不对,就冲过去将她拉住。
  路与浓走到窗边,却停了下来。站着不动了。
  王医生扶了扶眼镜,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却在这时,路与浓回头,对着王医生笑了一笑,笑容隐约有些阴冷,吓得众人都呆愣了一瞬。
  而就在那一个瞬间,路与浓撑着窗沿跳了下去!
  房间里立即响起了护士的尖叫声。
  几个医生吓得脸色煞白,急忙冲到窗边,却听下面传来一声巨大的重物砸在水面的声响!往下一看,才发现下面竟然有一个游泳池!而路与浓就恰恰落在了里面!
  几人见状,齐齐松了一口气。然后挂着满头的冷汗就往下面冲。
  游泳池很深,路与浓砸进去,没受什么伤。
  有些失望。但是有水,代表着可以淹死人。
  何况水还这么深。
  路与浓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泡在水里,没有动弹一下。
  可是她想在这里淹死自己,显然是不太可能的。那些医生都还没冲下来,四面已经跳下来两个保镖,迅速将她拉了上去。
  立即就有穿着制服的佣人上前来。拿着毛巾给她擦脸,然后一脸紧张地要带她回去换衣服。
  路与浓任人摆弄。
  那些医生没能近她的身,就被人给拦住带走了。
  路与浓被佣人拉走前,扭头对面如死灰的王医生笑了一笑。
  上楼前,她听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男人的怒吼声:“……是谁给你自作主张的权力?!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不允许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你以为你是谁?抵命?太看得起你自己!跟她比,你算什么东西!”
  路与浓停下脚步,无神的眼中起了一丝波澜。
  “……是谁在说话?”她问。
  女佣低头,没有应答。
  脑子里还有些乱,似乎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路与浓听见那声音,觉得很熟悉,却没心神去细究为什么熟悉。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那些了。
  ……
  路与浓发了高烧,等她再次醒来,才知道她一连烧了三天。
  那个王医生已经不在了,其他三个医生倒是还在,但是对她的态度拘谨谨慎了许多。他们问她问题,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似乎和她是朋友,但是谁也不敢靠近她一米以内,换药什么的都要护士来。
  “以后就你们三个负责我吗?”路与浓很少回应,整个人都懒懒的,大多时候在发呆,于是听她主动开口,三个医生都有些激动,连忙拿起本子记录下来。
  杨医生在三个人中隐约有领头之势,他摇头,温和地回答道:“不,您的主治医师还没有来,我们都将是他的助手。”话说得很谦逊。
  “哦。”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路与浓又问:“是谁找你们来的啊?”
  三人面面相觑,含糊地说了一大通,总结起来就是一个意思——他们不知道。
  路与浓若有似无地扯了扯嘴角,说这些医生不知道,她是不信的,那天训他们的是谁?
  显然是和那些佣人保镖一样。得到了指示,什么都不能说。
  路与浓不跟他们说话了,自己拿着手机刷那个已经过去几天的火灾的新闻,她仍旧没有确定那个人有没有死。这几天她的情况比在齐靖州身边时并没有好多少,晚上仍旧要经过催眠,吃过安眠的药,才能睡得安稳。
  也因为如此,白天总会显得很恍惚。
  “你们为什么这么怕我啊?”不知沉默了多久,路与浓又冒出一句话。
  三个医生都笑得很僵硬。在经历过王医生的事情之后,他们才意识到,他们面前这个病人对于那个男人来说有多重要,于是不得不收起了原来随便的心思,就怕什么时候一不小心犯了什么错,落得跟王医生一样的下场。
  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在业内看见王医生。
  医生回答了什么,路与浓已经听不见了——她又发自己的呆去了。
  反正也不会是真话,没必要去听。
  路与浓对背后的人的身份表现出来的好奇,只持续了短短一段时间,她身边的佣人医生以及护士都悄然松了一口气。
  ……
  而那个不愿意见她、非要掩藏身份的人,听到这消息,眼中流露出温柔又失落的神情,低喃道:“没良心的小家伙……”她肯定已经猜到是他了,可是竟然没有吵着要见他?果然……是不愿意看到他么?
  苦涩一笑,简司随拨通了一个电话,“阿临,还有多久回来?”语气有些焦躁。
  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声音有些疲惫,“快了,手术结束我就回来。不是我不想快点回来,只是这个手术是人家大半年前就预约好的,也只有我能做。怎么,你家小甜心的情况很严重?”
  “很严重。”想起佣人和医生汇报的情况,男人忍不住皱起了英挺的眉,“不能再等了,我只相信你,你赶紧回来。w国那边的团队也已经预约好了,我要带她过去将她脸给治好,到时候你肯定也要跟着过去的。”
  傅临说:“好,我尽量。”
  ……
  路与浓总有办法悄悄将药藏在舌头底下,然后在佣人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将药给吐出来。
  她不想吃药。
  原因是某一天半夜,她察觉到床边有人。
  她知道,肯定是他。
  她想悄悄看他一眼。
  可是没能如愿,她心里想着他,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晚上起来喝水,无意间撞见从路与浓房间出来的男人。杨医生吓了一跳,“……简先生?”
  简司随冲他点了点头,又问了他几句路与浓的情况。
  杨医生仔细地又将睡前报告过的情况给说了一遍。
  在简司随转身离开前,杨医生不知怎么想的,就将人叫住了,“简先生,那个……路小姐似乎很想见您,您为什么不在她醒的时候去看看她呢?”简司随大半夜悄悄去看人的事情,杨医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想到为了路与浓,简司随做了那么多,甚至还把他们医生护士都给接到这里住了下来,就觉得有些感慨,既然这样关心,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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