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缠绵:军阀大帅,有点坏-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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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明月儿激动地哭喊,男人手掌隔着女人身下薄薄的裤子,按住了她的敏感处。
高高的黑麦草,一道颀长精瘦的身躯踉跄着站了起来,怒声喝道,“住手!!”
明月儿浑身一阵,扭头看去,沙哑的哽咽声,“何哥哥!你别过来!快跑!”
何长白眼眶湿润了,“月儿,事到如今,我不能再东躲西藏了,这样我不配做个男人!更不配当你心目的何哥哥!”
尉迟寒双掌松开了身下的女人,跃然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缩头乌龟,终于舍得出来了?”
第211章 就是我!就是我何长白!
何长白跃步前,目光森寒盯着尉迟寒,“尉迟寒!强取豪夺,根本阻挡不了相爱的人,月儿爱的是我,我也爱她,你硬生生拆散我们,你以为你得到她的人会快活?她的心永远不属于你。!”
漆黑的山谷,光线昏暗。
尉迟寒双目敛聚着寒芒,声音冷怒,“找死!”
二话不说,尉迟寒骤怒得好似一头咆哮的雄狮,长腿狠狠地横扫向何长白。
何长白快速后退。
尉迟寒硬邦邦的拳头,一拳又一拳朝着何长白袭去。
何长白耳边穿过掌风,太过凌厉,何长白左躲右闪,节节后退。
“窝囊废!有种别躲!”尉迟寒怒喝道,不悦何长白一直躲避,他很想要大干一架。
何长白刚刚失脚从斜坡滚了下来,臂膀后的枪伤还没痊愈,可谓伤加伤,别说恢复以前不是尉迟寒对手,如今带伤,更不是他的对手。
何长白后退,脚下踩到了一根木棍,伸手抓起,冲去。
“嘭~”一木棍砸落。
尉迟寒耳力凌厉,单臂横挡住了挥动来的木棍,往前一带。
狠狠劈落,木棍断裂成了两半。
何长白见了,拼尽全力,扑前。。。
顷刻间,两人激烈地厮打在一块。
明月儿双臂撑在地,紧张地看着不远处两道厮打的身影。
“何哥哥,你小心一点,避开他!”明月儿激动地叫喊。
何长白和尉迟寒双臂抵在了一块,何长白扭过头,“月儿,别担心我!你先走!”
尉迟寒眼底的怒火腾腾燃起,双臂狠狠地折过何长白的双臂。
何长白臂膀出的枪伤隐隐作痛。
猝不及防间,何长白被尉迟寒踹踢在地。
“啊~!”何长白痛嚎了一声。
“何哥哥!!”明月儿激动地喊出声。
尉迟寒前一步,穿着军靴的右脚狠狠地踩在了何长白的后背,“这么不堪一击,月儿,你究竟看他什么了?”
明月儿撑着扭伤的右脚,踉跄地站起来,“尉迟寒,你放了他!放了他!错的人是我,要逃婚的人也是我!”
尉迟寒目光凛冷射向明月儿,“你这么在乎他?他会死得更加难看!”
尉迟寒伸手抓住了何长白的后臂膀,将他翻身过来。
“让本帅看看你究竟长了一副什么鬼样子?”
何长白额头沁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身的伤口一阵阵发疼。
尉迟寒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西洋打火机。
“唰~”的一声,打火机喷起了一束蓝色的火焰。
明月儿远远地看见,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
尉迟寒掌心的西洋打火机探照向了地的何长白。
蓝色的火焰晃亮了何长白的脸庞,那一双清俊的眼睛,怒视着尉迟寒。
尉迟寒双目为之一惊,“何长白!!”
“对!是我!是我何长白!”何长白声音咬牙切齿。
尉迟寒双目微微敛聚精光,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明月儿一眼,掌心的打火机丢在了一旁。
“呵~”尉迟寒冷笑一声,“这妹夫和姐姐搞在一块?”
第212章 他这条命我尉迟寒要定了!
“尉迟寒,我根本不是明巧心的未婚夫!”何长白厉声打断道。品書網
何长白撑着从地站起来,“你真以为?那次提亲,我是向明巧心提亲?我是向月儿提亲!”
尉迟寒眼底漾起一道复杂的精光,顷刻间有点恍然大悟。
何长白站直了身躯,笑得苦涩,“我和月儿从小在滨州长大,明何两家本是世家之交,我和月儿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是没有定亲,两家人早已将我和月儿的婚事内定了。”
何长白笑得越发苦涩,“呵呵呵~~,是你!!尉迟寒,你蛮横强插一脚,月儿愿意和我何长白逃婚,都是因为我们相爱。”
尉迟寒听及相爱这两个字,脸庞绷满了怒气。
尉迟寒前,手掌一把提起了何长白的衣领,森冷地开口,“相爱是吧?青梅竹马?”
“呵~”尉迟寒一声冷笑,“晚了!!月儿早已经是我尉迟寒的女人!”
何长白被尉迟寒提着衣领子,不屑地轻笑,“那又如何,人在心不在!得到的只是空壳。”
尉迟寒双掌揪着何长白的衣领,眉心泛着志在必得的气势,“这月儿的心好一杯装满水的杯子,只要你这杯水倒空了,可以盛满我尉迟寒这杯水!”
何长白双目大惊,怒声道,“尉迟寒,你身为堂堂北三省的大督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要抢我何长白的女人?!”
尉迟寒揪着何长白的衣领收紧了。
“错了,本督军刚才说了,不是我抢,是你晚了!”
“嘭~”的一声,尉迟寒一个硬实的拳头朝着何长白的脸庞狠狠地灌了过去。
“带着本督军的夫人逃婚!你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敢跟我理论!”
尉迟寒一声声斥责,抡起拳头又一次朝着何长白脸庞灌了过去。
“噗~~”何长白被揍得喷出了血水。
何长白跌倒在了地。
尉迟寒前,又一次提起了何长白的衣领,“废物,你给我起来!才这么两下,被打趴了?还是军长?可笑!”
尉迟寒一拎起何长白的衣领,抡起一个拳头,一拳又一拳地灌在了他的脸庞。
何长白唇角不停地溢出了鲜血,摇摇欲坠的身躯。
“住手!住手!”明月儿踉跄着受伤的脚奔前,“尉迟寒,你给我住手!”
明月儿伸手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紧紧地抓住,“不要打了!不要再打!”
尉迟寒转头,怒红的鹰眸射向了明月儿,“明月儿,你这么维护他?他这条命我尉迟寒要定了!”
尉迟寒一把推开了明月儿。
明月儿右脚站得不稳,摔在了地。
尉迟寒拎起了何长白的衣领,一拳又一拳地砸落,整个人好似暴怒的狮子,拳头好似雨点一般,往死里打。
何长白臂膀的伤口崩开了,鲜血溢了出来,拳头灌得他脑袋嗡嗡嗡作响。
“咳咳~呕~”何长白连着咳了几声,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不!不要打他!不要打他,呜~”明月儿哽咽了泪水。
明月儿正要再次起身,正要去阻拦,身的衣兜里滑落一把枪。
明月儿眸子闪了一下,似有感觉到,低头看去。。
第213章 明月儿,你真的可以对我开枪?
明月儿蹙着秀眉,猛然想起出嫁前,尉迟寒塞了一把枪给自己,一直揣在了衣兜里。
不远处,尉迟寒揪着何长白,不停地落拳,好似泄愤一般。
明月儿蹲在地,视线昏暗,一双手不停地摸着,摸到了那一把枪,一手抓了起来。
明月儿双手抬起了枪,一步步靠近了。。。
长满黑麦草的土凹里。
何长白被尉迟寒拎起,重重地甩了出去,摔在了土凹里。
何长白趴在地,唇角呕出了一口又一口的鲜血。
“何长白,趴在地像只活王八!有本事起来和本督军单打独斗!”尉迟寒大跨步前,又是一掌提起了何长白的后衣领。
“嘭~”的一声,一个拳头狠狠地灌了过去。
“噗~咳咳咳~~”何长白喷出了一大口血水,不停地咳嗽。
尉迟寒跨步前,一脚踩在了何长白的肩头。
“何长白!和我尉迟寒抢女人,带着本帅的夫人逃婚?你够有种的!”尉迟寒快速地拔出了腰间的枪。
“咔嚓~”一声,尉迟寒掌心的枪卸下了保险,枪口指向了踩趴在地的何长白。
“这一枪送你下地狱!”尉迟寒森冷入冰窖的声音,扣着枪扣的手指头正要扣下。。
“不许动!”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尉迟寒的后脑勺。
明月儿举着枪,枪口抵着男人的后脑勺,声音清冷,“尉迟寒!放下手枪!”
尉迟寒余光扫向了身后的女人,他可以感觉到后脑勺的枪口。
“这枪可是滨州城爆炸时,我交到你手的?”尉迟寒英俊的脸庞紧绷着一丝丝阴怒。
“对!”明月儿勾唇轻笑,“这可要多谢大帅您的成全,交给我这么一把枪。”
“我交给你的枪,是要你自保,你竟然拿枪来指着我尉迟寒!你的丈夫!”尉迟寒一字一句地落声,心底深处,击碎了柔软,心疼在蔓延,手掌骨握着枪,越发攥紧。
土凹里,何长白吃痛地翻过身,嘴角泛着鲜血,双目对了眼前尉迟寒,那枪口对着自己。
尉迟寒的身后,站着明月儿,明月儿手的枪对着尉迟寒。
尉迟寒手指头扣着扳机,一双鹰眸腾起戾气,狠下心。。
“不准开枪!”明月儿厉声喝道,“尉迟寒!你要是开枪,我也开枪,我们一起开枪!”
明月儿唇角浮起一丝凄楚的笑,“这样你的子弹穿过何长白,我的子弹会穿过你的脑袋,一位滨州的军长,一位北三省的大督军,命丧于此,是不是天下都要大乱了?”
尉迟寒听着身后女人的话语,心痛得快要窒息。
“明月儿,你真的可以对我开枪?你真的下得了手?”尉迟寒声音冰冷,透着一股愤恨的落寞。
明月儿双手牢牢地握着枪,抵着尉迟寒的后脑勺。
“你敢开枪,我对你下得了手!别忘了,我曾经刺过你一刀。”明月儿坚定的声音,透不出一丝感情的温度。
“呵呵呵~~”尉迟寒自嘲地笑了,笑得眼眶一片心痛的湿润,“好!很好!我尉迟寒看的女人,果然有种!”
第214章 何哥哥,那我走了,你怎么办?
明月儿手心的枪狠狠地抵住了尉迟寒的后脑勺,“尉迟寒,废话少说,手的枪放下来!放他走!”
尉迟寒勾唇冷哼,“我尉迟寒竟然也有一天栽在女人手里,还是我要娶的女人。 ”
尉迟寒脸庞森冷,双臂摊开,手指勾住了扳机环,垂落了枪口。
“我枪放下了,不过,月儿,你要知道,他可是滨州的何军长,他要逃去哪里?逃得了眼前,逃得了今后吗?”
尉迟寒视线锐利落向了地的何长白,正声落话,
“何长白,滨州的何家追溯到四代,都是尉迟家的麾下部将,何家算是名门之后,滨州一直由何氏一族在管辖,你这位何家的子孙,打算这么一走了之?”
何长白浑身都受了伤,坐在土凹里,双目晦暗地落在远处,“我不会逃走,滨州还有我的责任。”
“呵~”尉迟寒余光扫向了身后的明月儿,“月儿,听见了没有?你手的枪还不放下来?”
明月儿一愣。
“枪别放!”何长白厉声打断,强撑着站起来。
“月儿,把枪给我,你走!”
明月儿看向了何长白,“何哥哥,那我走了,你怎么办?”
何长白撑着站起来,失落透着一股无尽忧伤,“月儿,尉迟寒没说错,我是滨州的何军长,我还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