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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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trice眼睛眯起,淫邪的目光盯着她,“你猜不出来,可以凑近一点看。”
他满面油光,全身没有一块坠肉,看上去年纪并不是很大。
湘以沫阖上眼,随口报了一个年龄,“48!”咒他快点死吧!
“哈哈!我哪有这么年纪,其实已经64了!美女你输了,快脱吧!”
“脱!脱!快脱——”一群看好戏的男人,纷纷起哄。
湘以沫脸色煞白,回眸凝望了南宫寒一眼,可是他嘴角勾着淡漠玩味的冷笑,欣赏着她的狼狈窘迫。她拘措地伫立在原地,此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充耳不绝的叫嚷声令她头晕目眩。她绝望地闭上眼,抬起藕臂,绕到脖后,手指轻轻地拉下丝带……
蓦地,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上面有温热的体温,还有淡淡的烟草香味,“这个游戏对她并不公平。”
蜷长的睫毛翕动了一下,熟悉的声音一下子穿透了她的心扉,湘以沫倏地弹开了眼睛,缓缓转过身,灿若繁星的眼眸瞬间湿润了,心跳似乎骤然而止,她倒吸一口气,怔愣地嗫嚅,“逸晟,是你吗?”她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这张熟悉的脸,证实他是真实存在的,而并不是虚幻的梦境。
他敏捷的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冷淡地说道,“你认错人了。”
beatrice笑呵呵地说道,“展靳你一来就英雄救美,我到成了大坏蛋了。”
恶魔发火
翦水秋瞳泛着莹润的泪光,湘以沫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等了他四年了,为什么对她视而不见,“逸晟,你就是逸晟,我不会认错的。”
楚展靳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这个搭讪的借口太老了。”
南宫寒阴沉着一张脸,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把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扔给了楚展靳,“走!”
“我不走。”她好不容易等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南宫寒强硬地拖拽着她离开。
坐进了车中,湘以沫头撇向窗外,盈满眼眶的泪水承载不住苦涩的重量,默默地滚落下来,泛着冰晶般的碎光。他明明就是苏逸晟,为什么要否认,她这些年痴痴傻傻的等待又算什么?
“你还知羞耻吗?见了男人就想扑上去,就这么欲火难耐?”
湘以沫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沉默不语,任由他辱骂,没有反口。
“他是你第几个男人?也对,你男人那么多,怎么可能数得过来,分得清楚!”回应他的是一片沉寂,湘以沫的漠视惹怒了南宫寒,“你的眼里只有其他男人?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你是谁的妻子!”他粗鲁地推倒湘以沫。
“不要碰我……你滚开啊……”湘以沫挣扎不已,头发凌乱地铺展在真皮座椅上,高烧刚退,身体依旧羸弱不已,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在其他男人身下放荡淫…乱,在我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他用力一扯,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衣服轻易地撕碎了,娇美的酮体展现在他的眼前,深邃的黑眸洇然一层红光。
她光洁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真皮,凉意从脊髓一直蹿流到了全身,她绝望地看着她,“你不是嫌我脏么,为什么还来碰我!”
一提起这个,南宫寒的怒火一下子喷发了出来,扣紧了她的肩膀,在她柔嫩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淤青的指痕,他粗暴地抵开她的双腿……
车缓慢地停了下来,门外传来了娇柔的声音,“寒哥哥,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南宫寒正要袭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听到了姚美娜的声音,他顿了一下,轻叹一口气,冷怒的目光射向她,“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他整了整衣服,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在车门推开的那一刹那,姚美娜瞥见了里面赤…身裸…体的湘以沫,她平静的眼眸快速掠过一丝怨恨。
“外面这么冷,你怎么在这里?”南宫寒随即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我等你回来。”
“快进去吧!”
“我煮了夜宵,陪我一起吃好吗?”
南宫寒点点头,推着她的轮椅一起离开。
车里的温度逐渐下降,湘以沫衣不蔽体,空洞的眼眸凝望着车顶,目光呆滞,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痕。
重操旧业
翌日清晨。
湘以沫正睡得昏昏沉沉,突然响起一串手机铃,她眯着惺忪的眼睛,摸索到了手机。
“什么,逸旻的医药费用完了?”一下子睡意全散,她坐了起来,“难道她没有在账户里加过钱?王医生,你不要给逸旻断药,欠的医药费,我会马上补上。”
她挂断了电话,立即拨打湘如沫的手机号码,可是里面传来机械化的声音,告诉她该用户已关机。
她明明答应过湘以沫,替她支付医药费,可是现在,为什么要手机关机?为什么失踪?
湘以沫梳洗一下,推开换衣间的移门,她吓得瞠目结舌,这简直就是一间精品店,服装是louisvuitton、chanel、parda、dior等名牌的当季最新款,绝大多数的衣服上面的名牌还没有剪掉。鞋子是vagedon的纯手工高级定制,每一双都是限量发行。这里随便一件物品,可以抵上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如果把这些东西拿出去买了,苏逸旻的医药费就不用愁了,可是,这太容易露出马脚了,万一被南宫寒那个大坏蛋发现了,她怎么解释?
湘以沫挑选了一件最朴素简约的长裙,纯白色的雪纺面料,圣洁轻盈,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素面朝天地走了出去。
女佣碰见她,毫不掩饰地露出了惊愕的表情,看惯她了浓妆艳抹的性感装扮,一下子变得清新朴实,还真有点适应不过来,“夫人您这是要出去吗?我马上通知小张过来。”
“小张是谁?”
“他不是你的司机么?”
“对对,他是我的司机。”湘以沫马上应和。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喷泉前,湘以沫上了车,“今天我没事干,就去我经常去的那几个地方转转吧!”
司机肯定知道湘如沫经常去什么地方,说不定可以找到她。
美容院、健身房、温泉会所、咖啡厅……找遍了这些场所,得到了统一的回答,最近几天没有见过她,好像一下子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地无影无踪。但苏逸旻的医药费迫在眉睫,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回“夜…色”跳舞。
“我跟朋友有约,你先回去吧!”湘以沫在路口打发了司机,她七绕八拐走入僻静的小巷子,从“夜…色”的后门进入。
夜蔷薇可是一棵摇钱树,她能重新来跳舞,经理当然求之不得。
湘以沫娴熟地化上浓艳魅惑的妆容,戴上黑色的蝴蝶形面具,换上了一身黑色皮衣,长靴、热裤、紧身马甲,飒爽之中透着妩媚撩人的性感。
艳惊四座
一听说夜蔷薇今晚登台,“夜…色”的客流一下子激增,在众人热烈的呼喊声中,一名身着丝薄轻纱的红衣女子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背对着观众,齐腰长的黑色长发遮住她裸露的光洁后背,凹凸曼妙的身材,线条优美的长腿,莹白细腻的肌肤,光光这些已经勾引住了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
音乐一响,她蓦地转身,黑色的蝴蝶形面具遮住了她的脸颊。一个助跑跳跃,握住了钢管,摆了一个惹火的姿势,缓缓旋转坠落,美得好像一朵盛开绚丽的蔷薇一般。轻盈的动作,伴随着她的跳跃,飞旋,她秀长飘逸的长发如绸缎一般在空中肆意飞扬。
她是“夜…色”最红的钢管舞娘,一周只来跳两次舞,不愿陪酒、不愿接客,不愿摘下面具,这种若即若离的神秘感更让男人趋之若鹜,为之疯狂。
玲珑的身材在薄纱中若隐若现,她的动作极尽挑^逗,妩媚撩人,全场的气氛都被调动了起来,看得每个男人都火热起来,纷纷咽口水。
人群中一双灼灼的鹰眼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目光犀锐。
“寒,你不是对她没有兴趣,怎么看得这么入神?”任司宸递给他一杯酒。
迷离的幽光照射在他的侧脸上,下颔紧绷,嘴角勾起邪肆的笑意。
一曲结束,湘以沫快速溜进后台,拎起自己的包,准备去厕所换衣服,可是里面已经挤满了人,她只能去包厢区的厕所。
走廊上的地毯厚实软绵,撒娇声、淫笑声、呻吟声不绝于耳,湘以沫虽然在这里听得够多了,但还是羞赧地面红耳赤起来。
“楚先生,你喝嘛!”
娇滴滴的声音令湘以沫一阵恶寒,她蓦地抬头扫了一眼,穿过门缝她再次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湘以沫怔愣地怵在原地,咬了咬唇,她今天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苏逸晟,错过了这次,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次遇见他。
湘以沫直接推门而入,里面男男女女十几个人齐刷刷的看向她。
“你好!”她鞠了一躬,九十度的弯度让胸口的春光乍现了一大片,这是“夜…色”规定的陪酒礼仪,既然要找到答案,她豁出去了,“叶经理让我来照顾贵客。”湘以沫走了过去,挤掉了elisa的位置,坐在了楚展靳的身边。
elisa愤恨地瞪了湘以沫一眼,冷蔑地嘲讽道,“夜蔷薇可是‘夜…色’的招牌,怎么沦落到陪酒卖笑了呢?”
“只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对象而已。”湘以沫凑近楚展靳的耳畔,诱人的红唇微张,吐气幽兰,“像这位先生如此英俊潇洒,哪个女人不为他倾倒呢?”顺势,她倒入楚展靳的怀中。
楚展靳深黑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比幽潭还要深,令人捉摸不透,俊逸的轮廓宛若刀削,没有一丝温度他一只手环住了她的纤细柳腰,另一只手夹着一根香烟,吸了一口,慵懒地吐出几个烟圈,“不愧是‘夜…色’的招牌,够风骚!”
听到他的一句“赞美”,湘以沫的心底翻涌着一股苦涩,她的风骚只是为了能够接近他,现在的他身份尊贵,渺小低微的她只有贬低自己才能靠近。
强颜欢笑
湘以沫强颜欢笑,如水蛇一般缠绕在他的身上,阖上眼,主动覆上他冰凉的薄唇,如羽毛般轻柔,僵硬的吻纷纷扬扬地落在他的脸颊、耳畔、脖颈……蓦地,她感觉腰际一紧,下一秒就被楚展靳纳入怀中,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楚展靳抬起她的下巴,“这就是招牌的技术?我来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吻。”低头攫住了那两片红艳诱人的唇瓣,深吮、撕咬、啃噬,火热激^情瞬间点燃,对待玩物一般粗暴蛮横。伴随着吻的力道加重,带着沉重的喘息声,楚展靳一只手轻抚着她姣好的脸庞,顺势滑向白皙、优美的脖颈、香肩,手指慢慢向下移动在她纤细的腰身游走,湘以沫的身体因为他的碰触而轻微扭动。
他们把周围的人当成了空气,当众缠^绵热^吻。elisa怒睇着他们,故意干咳几声,可是现在,湘以沫脑海一片混沌,耳畔只有他的心跳声,听不见其他声音了。
直到感觉充血红唇传来灼灼的痛意,湘以沫才赫然回神。纤纤玉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纽扣,好似迫不及待了,纤柔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他健硕结实的胸膛,突然摸到坑坑洼洼的沟壑纹路,她倏地弹开了莹润水眸,推开他。看到那条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