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少年眉目如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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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艳的女人不屑地打量了赖暖暖几眼,然后“啧啧”了两声,扬起下巴“你真是他女朋友?”
“对啊,所以你可以走了吧!”赖暖暖抱许锦年抱得更紧了,理直气壮地赶着那女人。
“这样啊,可是小帅哥也没发话啊,敢不敢来拼酒,如果你赢了,我立刻离开,如果你输了,不管他是不是你男朋友,你都要让给我。”说完,她冲着站在远处的女招待一挥手,要了一瓶酒。
“等下,我干嘛要和你赌,他是我男朋友,干嘛让给你,你快走啦!”吼,赖暖暖眼睛都要喷火了,谁要和她拼酒,许锦年是她一个人的。
“呦,看来小妹妹是不敢啊。”那女人气焰更胜。
小妹妹,你才小妹妹,你全家都小妹。
赖暖暖觉得决不可饶恕,那女人居然敢看扁她。
在许锦年要开口前,赖暖暖就冲上前,将倒满酒的高脚杯举了起来一口喝下,喝了才一口,赖暖暖就后悔了,一杯下肚,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火辣辣的感觉顿时从胃里窜到喉咙。
赖暖暖觉得眼前的东西都成重影了,整个人处在眩晕中。
可她还是立马紧紧地抱着许锦年。
“该、该你们喝了,嗝!”
许锦年看着赖暖暖这副明显就是醉了的腔调,满脸严肃,漆黑整齐地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目光不是冰冷,而是难得的凌厉,他将赖暖暖搂进怀里,紧绷着一张脸,对那女人恶狠狠地说道;“滚!”
那女人愣住了,似乎还想说什么,可看见许锦年难看的脸色还是不甘心地离开了。
许锦年看向怀里整个瘫软的赖暖暖,眉眼渐渐柔和下来,但仍有那么一丝责怪。
“她没事吧?”苏无念担心地问道。
真是的,好好的生日怎么弄成这样,看向舞池,林嘉生还在跳舞。
“那不好意思,我先送她回家了。”许锦年朝苏无念点点头,就先走了。
苏无念也没说什么,毕竟赖暖暖都醉成这样还是回家比较安全。
苏无念不安的目光停留在舞池中央混的如鱼得水的林嘉生身上,不知为什么,她心口堵得慌。
许锦年走出酒吧,街上几乎没什么人了,一阵冷风刮过,赖暖暖叮咛了一声,许锦年看看赖暖暖,捏了捏她脸。
舞池里依旧灯光闪烁,疯狂的人群舞动着腰身。烟草的味道,酒精的味道、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似乎早就预示着今天是个不眠之夜,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没想到居然是祸不单行。
☆、心结的根源…下
已经接近晚上11点,街上的人也很稀少了,天空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整片的漆黑,风打得树枝沙沙地响,仿佛鬼魅的低语。
许锦年背着赖暖暖,思考着要去哪里,这个时间都过了学校的门禁了,要是赖暖暖是清醒的倒没事,大不了翻墙进去,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夜很静很静,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很长,赖暖暖就像一个球似的伏在许锦年背上。
“赖暖暖,醒醒。”许锦年把赖暖暖放在路边的长椅上,试图叫醒她。
“嗯~”赖暖暖软绵绵地应了一声,可是依旧没有醒。
许锦年笑着摇摇头,这是个麻烦。
“暖暖,醒醒,回家了。”许锦年觉得既然学校回不去了,那就回家吧。
“啊?家里没人啦。”赖暖暖动了动,啧,床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硬了。
没人吗?许锦年看着长椅上的软体动物,决定自己好人做到底把人送回家吧。’
看着长椅上睡得香甜的某软体动物,许锦年不甘心自己那么累,那人还能睡得那么悠闲,用力地在赖暖暖脸上捏了一把。
“嗯~”赖暖暖的皮肤本来就白净,这一捏立马就显出了红印,她抱怨地出声。
许锦年看着脸上的红印,笑笑,还是替她揉了揉。
“我们回家。”许锦年再次背起赖暖暖,朝她家走去。
可是,我们真的不得不说,赖暖暖酒品不算太好。
“唔,锦年啊。”赖暖暖出声。
许锦年以为赖暖暖被风吹了那么久,酒醒了点,想让她自己走,结果下一句话就让他哭笑不得。
“你看,我会飞诶。”赖暖暖张开手,还晃来晃去。
“赖暖暖,如果不想我把你扔下去,就给我安分点。”许锦年沉下声音,可是眼底依旧带着淡淡的笑。
这丫头,酒量真是不敢恭维,一杯就醉成这样,也不怕被人卖了。
幸好,我们的来暖暖同学,即使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依旧懂得识相这两个字怎么写。
赖暖暖果真不闹了,乖乖地伏在许锦年背上,手绕过许锦年脖子,无力的垂下。
许锦年背着赖暖暖一步一步地走,一直到赖暖暖她家,这一刻,难得的我们的冰山王子觉得一直背下去也不差。
“暖暖,暖暖,钥匙呢?”许锦年摇着怀里的人。
“唔,裤兜里。”赖暖暖心智依旧迷迷糊糊地。
许锦年去掏钥匙,惹得赖暖暖一阵轻颤,那种不轻易地触碰,好像将心里压抑已久的小恶魔释放出来了。
许锦年没注意到这点,他依旧在和那扇难开的门奋斗,由于赖暖暖醉的跟躺尸一样,许锦年没办法开灯,还好他对赖暖暖家也不算陌生,凭着记忆,许锦年把赖暖暖送到了房间。
刚把赖暖暖放到床上,她就抱着被子睡了起来,真是不知愁滋味的某赖。
许锦年背着她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也有些累了,而且先前也喝了不少酒,现在脑子也有点昏沉起来,于是他坐在地板上靠着床也休息了会儿。这一闭上眼,睡意就席卷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醉意,许锦年也彻底睡了过去。
大概一点左右,黑暗中一双眼睛睁开了,那叫一个闪闪发亮啊。
赖暖暖睡了几个小时,有点清醒了,准确的说是头开始疼了,她困乏地睁开眼,想去洗个澡再睡,浑身黏不拉几的,让她觉得很难受。
刚下床,就被床边的不明生物绊倒。
“唔。好疼,什么啊!”赖暖暖趴在地上都不想起来。
这一摔也让许锦年醒了过来,他一醒条件反射地看手表,暗想“遭了”,真是遇到赖暖暖就什么都忘了。
“抱歉,我睡着了,既然你也没事了,我就先走了。”许锦年扶起倒在地上的赖暖暖,想着把她扶到床上就走。
此刻,我们的许同学显然没有注意到,某赖同学的酒其实还没完全醒。
“唔,锦年,今天好真实哦。”赖暖暖没有放手,反而抱住了许锦年,许锦年站在床边,她坐在床上,她的头就贴着许锦年腹部以上的部位。
许锦年皱了皱眉,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暖暖,乖,放手,太晚了,我要先走了。”许锦年推着赖暖暖。
可他也低估了醉鬼的执着,赖暖暖说什么也不放,抱得更紧了,许锦年又不忍真的用力推她。
“不要,好不容易我又梦到你了。”赖暖暖嘀咕着。
哼,难得你愿意入梦一会,而且只有在梦里你才会让我为所欲为。
好吧,赖同学也没反应过来这并不是在她平时的梦境里。
许锦年怔了一下,梦?随即无奈地笑笑,这丫头敢情还没醒。
“暖暖,这不是梦。”哎,真不该让恶劣性子泛滥,整这丫头,让她喝了杯酒。
“不要。”赖暖暖头蹭了下,一双手也往胸口摸去,不灵巧却也撩火。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喝醉酒的男人意志都很脆弱,赖暖暖这次就亲自验证了这句话。
赖暖暖抱着许锦年也慢慢站了了起来,不过整个人都赖在许锦年身上,手也从胸口摸到他的脸上。
“唔,锦年,你皮肤怎么保养的,比女孩子还好,呵呵。”赖暖暖显然还认为自己是在梦里,对着眼前这平时只能看不能做太过分的人是大摸特摸。
赖暖暖的脑袋就像灌了铅一样,既沉重又昏沉,大概是因为酒精的原因,她浑身热烫导致她急需找一种能让她遏制生理反应的东西,但她又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许锦年的皮肤摸起来凉凉的,比她手掌凉快很多,让她想要的更多,于是她慢慢挪动着身子,贴得更紧了。
当然,随之而来的,是许锦年微妙的变化。
而我们一向以理智著称的许同学,这次也没有抑制自己,他只是顺势将赖暖暖压向床,风吹开了窗帘的一角,有压抑不住的类似是低泣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一响就是好久。
关于这件事,赖暖暖在很久以后有问过许锦年,那么关键的时候,他的理智是被狗吃了吗!
我们的许同学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某赖,凉飕飕的一句话;“我又不是性无能,还是你要承认你不是女人。”
某赖只能咬着枕头在心里诽谤某人。
咳咳,当然那时,他们可以不必多虑地做这件事。
第二天清晨,当初升的阳光照进房间时,赖暖暖有点眩晕,她按了按太阳穴,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费体力的事,让她觉得腰酸背疼,被子贴着皮肤让她觉得有点痒。
等下!赖暖暖脑中大叫一身,皮肤贴着被子!她迅速拉开被子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气,她什么时候那么大胆敢尝试裸睡了?!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许锦年站在门口看向惊慌失措的赖暖暖。
赖暖暖这下是完全大脑死机了,心里草泥马脱缰了一样的乱跑,使不完的劲啊。
“你,你怎么会在我家。”赖暖暖惊恐地问道。
“先起来再说。”许锦年说完就出去了。
赖暖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好衣服的,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恨不得把镜子里的人敲昏或者赶快来个外星人把她绑架走吧。
赖暖暖捂住脸,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重点是她清楚地记得是她先对许锦年那啥上下其手的,自己怎么会那么不要脸啊!
在洗手间磨了会,她很小心很小心地走到客厅,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仿佛那样这屋里的另外一个人就会无视她。
许锦年已经热好了牛奶,做好了早饭,赖暖暖也什么都没说的坐下来。
赖暖暖眼睑低垂着,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可是她觉得她应该说些什么。
许锦年也是保持缄默,赖暖暖就更提心吊胆了。
她还记得刚刚走过许锦年时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沐浴露的清香,那是她平时常用,可是现在这种味道在许锦年身上,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昨天晚上。”许锦年开口道。
赖暖暖正要喝牛奶,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色又红了起来。
“昨天晚上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我睡得很好。”赖暖暖在许锦年开口前就抢先说道。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