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绣-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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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把火烧了哪些人之前的衣服,还有用过的碗筷等,淼城算是彻底的清空瘟疫。
存活下来的百姓对柳姻一行人是感恩戴德,将他们一路送出城外。
马车上,雨秋规规矩矩坐好,从她口中柳姻知道,雨秋和她娘亲是要去找她爹的,而她爹就是在惠州任命知府,雨秋的娘一听说朝廷下令火烧整座城便顾不得其它,而雨秋死死跟着哪儿也不去,结果还没到惠州就感染了瘟疫。
马车上,雨秋规规矩矩坐好,从她口中柳姻知道,雨秋和她娘亲是要去找她爹的,而她爹就是在惠州任命知府,雨秋的娘一听说朝廷下令火烧整座城便顾不得其它,而雨秋死死跟着哪儿也不去,结果还没到惠州就感染了瘟疫。
雨秋和她娘是从京城来的,小丫头在淼城没有亲人,柳姻看着雨秋的眼睛就舍不得丢下她,如果自己前世无助的时候有人拉她一把多好。她不顾南烛的反对毅然带上雨秋,不管她爹活没活着,她都会把雨秋平安带回京城。
从最初他们有五匹马,到最后众人步行,终是到了惠州,正如雨秋说的那般,朝廷下令烧城,整座城从外面看去都是黑乎乎一片,里面可想而知。
在淼城半月里,柳姻找到治疗此次瘟疫的最佳药方,并且随身带了不少煎好的药,一路上遇见患瘟疫的人就拿出来,其中还遇到不少大夫,这也算解了她的方便。
雨秋拉着柳姻的手,从看见惠州开始便紧闭双唇一言不发,自始至终没有流过一滴泪。
“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柳姻拍拍雨秋的肩膀。
雨秋抱着柳姻的腰埋头大哭起来,爹娘都去了,对还是孩子的她来说是个打击,柳姻拍着雨秋的后背无声安慰。
哭够了众人继续赶路。
倒是焚祭望着被烧光的惠州出神片刻。(未完待续……)R1292
☆、141。边关
熊熊的火光烧的天边透亮,站在城墙上,女子黑衣素锦翻飞,走到身穿锦袍男子身后拥住他,“阿旭,你不会忘记我,对吗?”
男子拍拍女子的手,“瞎想什么,我怎么会忘记你。”
女子头枕在男子的肩头,远处火光不见弱下反倒越烧越旺,哪里曾经是他们的家,住着她、阿旭还有已经死去的晴暖。
阿旭说那已经是过去式,已经不需要了,所以他命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她一向觉得无所谓,只要有阿旭的地方就是家,可是看着熊熊的火焰,第一次心中生出不安来,紧紧抱着阿旭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阿旭,我喜欢下雪,以后你每年都陪我看雪好不好?”
“好啊。”
是不是太轻易得到的承诺都不值钱?曾经的曾经焚寂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凡事他们走过的地方,柳姻都留下治瘟疫的药方,一路过去倒是见惯了生死,生者痛死者逝,一切显得那样的悲惨却很和谐。
他们所去的地方离京城越来越远,而因为旱灾和瘟疫的缘故,京城方向的消息传递不过来,也不知道京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一路走过,柳姻见山就要去看看,希望能够挖到草药 ,雨秋很听话,小丫头记忆力也不错,柳姻很有耐性带着她识草药。
与难民能帮柳姻都会伸手帮一把,南烛几次露出不满却被柳姻第一时间一句“你可以先走。”弄的没脾气。索性也放慢了脚步一行人一路慢悠悠往魏安赶。
从他们走过的地方,陆续传出女菩萨的事情,慢慢传到京城方向。
欧阳淮急的团团转。这快半年了,他都得信回京,结果柳姻却还不知在哪儿,等传出有她的消息的时候人又换了地方,而且现在那边灾荒年间也不知柳姻这么样了。
朝廷的格局现在很是紧张,皇帝昏迷不醒,长公主时常进宫。几位皇子明争暗斗闹得不可开交。
他几次欲出京去寻柳姻却都被拦下,非常时期情况紧张。
整个京城官员之间人心惶惶,面上却一派安详。
听人来报柳姻已经到乾县。然而从乾县到京城,快马加鞭都要一月有余,这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女菩萨消息,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走了差不多半年多。一行人终于到魏安。南烛早已知晓柳姻应该猜出他下蛊的事,不过此事既然已经过了柳姻不提他是绝口不会说的,一路打哑谜到魏安。
虽说柳姻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却也并无大碍,南烛完全当做柳姻是在发脾气,许过段时间就好了,只是一过就是半年。
一到魏安南烛便没得空去理会柳姻的心思,寻了边关将领去。
边关气候一向恶劣。然一行人是从灾区一路走来,再恶劣的环境他们都能够适应。一住进客栈众人便开始洗漱,之后呼呼大睡一觉。
翌日醒来,坐在床上反应了半响才发现,原来他们到边关了,不是在灾区,要开始忙着救人,想想明白了柳姻倒下继续睡,日上三竿才慢慢爬起来。
雨秋打了洗脸水进来,“师父,洗脸。”从柳姻开始教她医术,雨秋便称柳姻为师父,并且很乖巧的做事,一路上都不见喊累喊苦。
伸着懒腰看了眼屋外的阳光,“这么久了,终于睡了个好觉。”
“咯咯,原来师父每次倒下就睡都不算好觉啊。”雨秋捂嘴笑道,每次柳姻是他们中睡的最快,睡的最沉的一人。
实属是太累了,倒下就能睡着,而有人在身边她一向很放心。
摸摸雨秋的头,小丫头会打趣人了。
洗过脸两人下楼,许是因为不是吃饭时间,店里三三两两几桌客,显得稀疏。
焚寂独自坐在临街一桌,单手托腮看着街上的行人不知在想什么。柳姻和雨秋走了过去。
刚刚坐下小二立刻笑脸迎了过来,“不知客官要来点什么?本店烧羊肉、烤羊肉、蒸羊肉,只要是羊肉做的都是一绝,吃了的人都赞不绝口。”
柳姻呵呵一笑,她刚刚爬起来就吃羊肉是不是太重口了一点,无奈摇摇头,“来两清炒小菜,一笼包子,两碗清粥,至于羊肉过了晌午本姑娘饿了再说吧。”
小二笑着喏喏走来开,高声报着柳姻点的食物。
“怎么只见你一人?他们呢?”柳姻环顾了下客栈内开口。
雨秋拿起茶壶倒了三杯茶,奉给柳姻一杯,将另一杯放到焚寂面前,自己拿了杯慢慢喝着,低头规规矩矩坐好。
焚寂手指轻敲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显得心不在焉,“南烛去军营没有回来,竹青说是要去看看边关景致,大祭司…大清早一个人蹦蹦跳跳出去不知干嘛,忘川和那个哑巴没瞧见。”
大祭司蹦蹦跳跳,这明显是月老那逗货,只是焚寂却从来不这样称呼月老,一律算到大祭司身上,只是这样很损大祭司的形象,每每想想都觉得很对不起大祭司。
客栈后厨的动作还算挺快,菜很快端上来,柳姻与雨秋不客气吃起来,从灾区过来她们已经完全丢弃了规矩,有的吃已经很不错了,残卷过后两人安静喝茶,全然没有刚刚狼吞虎咽的恐怖样。
吃过饭带着雨秋出门闲逛,焚寂雷打不动的坐在那儿不想挪窝她也不强求。
两人一路过去看到不少好玩的东西,结果因为兜里银子不多而作罢。临街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手上吃食就有五六种,嘴里腮帮子鼓动,而整个人站在一个吹糖人的摊位前不走。
柳姻看到眼角抽抽,雨秋却指着月老欢喜,“师父,是月老哥哥。”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每当听见雨秋这样称呼两人,她就很无奈,为何感觉她很老似的?
月老闻声也看见他们,急忙扬了扬手中的吃食打招呼,“汝来啦,快看,好神奇。”
摊主是位老者,双手巧妙,感觉一口下去仅凭双手就捏出了一个惟妙惟肖的动物,不一会儿一个小人儿在他手中成型。
在别的地方糖画很多,但吹糖人的倒是少见。
摊主将吹好的糖人给月老,“客观,你的糖人好了。”
雨秋看的入神,柳姻笑笑摸摸她的头,“老板,再吹一个,像她这样的。”指了指雨秋,雨秋顿时满心欢喜期待的看着摊主。
【他们中睡的最快,睡的最沉的一人。
实属是太累了,倒下就能睡着,而有人在身边她一向很放心。
摸摸雨秋的头,小丫头会打趣人了。
洗过脸两人下楼,许是因为不是吃饭时间,店里三三两两几桌客,显得稀疏。
焚寂独自坐在临街一桌,单手托腮看着街上的行人不知在想什么。柳姻和雨秋走了过去。
刚刚坐下小二立刻笑脸迎了过来,“不知客官要来点什么?本店烧羊肉、烤羊肉、蒸羊肉,只要是羊肉做的都是一绝,吃了的人都赞不绝口。”
柳姻呵呵一笑,她刚刚爬起来就吃羊肉是不是太重口了一点,无奈摇摇头,“来两清炒小菜,一笼包子,两碗清粥,至于羊肉过了晌午本姑娘饿了再说吧。”
小二笑着喏喏走来开,高声报着柳姻点的食物。
“怎么只见你一人?他们呢?”柳姻环顾了下客栈内开口。
雨秋拿起茶壶倒了三杯茶,奉给柳姻一杯,将另一杯放到焚寂面前,自己拿了杯慢慢喝着,低头规规矩矩坐好。
焚寂手指轻敲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显得心不在焉,“南烛去军营没有回来,竹青说是要去看看边关景致,大祭司…大清早一个人蹦蹦跳跳出去不知干嘛,忘川和那个哑巴没瞧见。”
大祭司蹦蹦跳跳,这明显是月老那逗货,只是焚寂却从来不这样称呼月老,一律算到大祭司身上,只是这样很损大祭司的形象,每每想想都觉得很对不起大祭司。
客栈后厨的动作还算挺快,菜很快端上来,柳姻与雨秋不客气吃起来,从灾区过来她们已经完全丢弃了规矩,有的吃已经很不错了,残卷过后两人安静喝茶,全然没有刚刚狼吞虎咽的恐怖样。
吃过饭带着雨秋出门闲逛,焚寂雷打不动的坐在那儿不想挪窝她也不强求。
两人一路过去看到不少好玩的东西,结果因为兜里银子不多而作罢。临街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手上吃食就有五六种,嘴里腮帮子鼓动,而整个人站在一个吹糖人的摊位前不走。
柳姻看到眼角抽抽,雨秋却指着月老欢喜,“师父,是月老哥哥。”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每当听见雨秋这样称呼两人,她就很无奈,为何感觉她很老似的?
月老闻声也看见他们,急忙扬了扬手中的吃食打招呼,“汝来啦,快看,好神奇。”
摊主是位老者,双手巧妙,感觉一口下去仅凭双手就捏出了一个惟妙惟肖的动物,不一会儿一个小人儿在他手中成型。
在别的地方糖画很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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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战事
边关的月亮很美,柳姻躺在瓦砾上让自己保持平静,一路上的紧张情绪,让她有半年没有这样轻松过,静静的看着月亮发呆。
风呼呼从耳畔吹过,吹起发丝在空中飞扬,这半年来柳姻从而后悔过,但却一遍遍的思索,为何自己非要和南烛走一道,因为月老的事,柳姻至今没有放下心中的成见,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南烛欠了她一句“对不起”。
半年的时间足够她琢磨南烛的想法,还有在这件事上面的用意,南烛或许只是想让她来巫族,但南烛却用错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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