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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佛罗伦萨炸酱面-第58章

小说: 佛罗伦萨炸酱面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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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的意思,可我从来没有那么叫过,那代表着某种我不敢深究的意义。我抿着唇,闭上眼摸索他的后背,左手心里粗糙浮凸,那是他为我留下的永久伤痕,我从没有见过,只能靠着指尖触觉一笔一划地想象。
  “还疼吗?”
  “嗯……”他含糊地应着,我讶然睁眼,“这么久还疼?我看看……”
  他轻笑起来,“别看。”
  “我又不嫌……”
  “不怕你嫌。只是……”他用力地抱紧我,让我一双掌心全贴在他后背上,“你知不知道,你在我身上创造了一个新的敏。感。点……”
  一块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后背的,狰狞丑陋,不为人知,只属于米开朗一个人的敏。感。点。
  我轻触,按压,沿着纵横交错的纹路来回摩擦,他便一次次地崩紧,颤。抖,喉结滚动,鼻息粗。重,终于在他无法克制而蛮横闯入的时候,我也失却理智地叫了出来。
  “张永钧——”
  “把第一个字去掉。”老板大人哑着嗓子纠正下属,尔后无话,我的声音我的身体我的意识我的灵魂统统溃决,他就这样吞没了我的全部。
  乍暖还寒的春夜小城,山风渐烈。
  一直到战事结束,精疲力竭的我躺在床上任他收拾一切,然后钻回被窝从后面拥住我的时候,我都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
  然而这的确是真的,我和我的老板大人,上床了。
  如果他的辰州之行,是要我认识一个更丰富更完整的张永钧,那么,也许旅程真正的意义其实是在这里。月隐星沉,我们抓着情人节的尾巴翻。云覆。雨颠。鸾倒。凤,我的老板他有一手好枪法,他有一套好刀工,他还是一个,床。笫间温存刚劲,智勇双全的男人。
  可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苏湛,橙橙,史建设,张奶奶甚至还有Coco小朋友,不可能也没必要所有人联合起来骗我,他的持己自律毋庸置疑,米开朗不是他情人节之夜兴之所至的床。伴,而是这些年第一个,和唯一一个走进他生活的女人。
  这样的分量,我能不能承受得起。
  这是个沉重得我不敢扪心自问更不敢问他的话题,我甚至没勇气面对他,只能背靠他的胸膛,任他带着薄茧的手沿着我的轮廓轻揉慢走。
  “你大四老夏都三十多了,你俩怎么聊上的?”
  “澄夏论坛上认识的,那时候他好像刚离婚,又闲又闷,找小姑娘逗逗乐子呗。”
  “那你就傻乎乎陪他逗乐子到现在啊。”
  “别这么说,就算开始是解闷,后来也是他开导我更多,毕竟花时间跟一个差十岁的小女生聊天,又不见面不干啥的,他有什么好处。”我回想第一次跟张永钧提起老夫子时的情景也不禁莞尔,“一开始我觉得你俩还挺像的呢,大道理都一套一套的。”
  “我跟他像?”张永钧很不忿,“他哪能跟我比。”
  “他哪不能跟你比?你会射击会做饭,他还会做车模会烘焙呢……”
  我对老夫子的深切了解刺激了本来就吃醋吃到不行的老板大人,他扣着我的腰在我耳边咬牙,“我比他年轻。”
  “嗯,一个三十六,一个三十七,真好意思……”
  “我比他帅。”
  “他有酒窝。”
  “……我比他会带孩子……”
  我被他逗得笑出了声,“拜托,我都不知道张总您这么会讲冷笑话……”
  张永钧自己也笑了,收紧双臂细细地吻我光luo的肩膀,许久才又开口,“开朗。”
  “嗯。”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我,我不由心头一颤,轻轻握住他的指尖。
  “你确定……明天不用我去买点药?”
  酒店没提供小雨伞,所幸这两天是安全期,几度紧要关头,他都及时退了出去,事实上我并没太担心,只是不知道此刻他是以怎样的动机追问我早已回答过的问题。
  “不用,没事的。”
  “也好,毕竟是药,能不吃就不吃吧。”他再度将脸埋入我发丝之间,鼻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话说回来,我还是喜欢男孩儿。”
  我的手倏地攥紧了。
  “不是重男轻女啊,男孩儿可以从小摔摔打打,不用带那么精细。”他反握住我的手在我身后絮絮叨叨,“当然女孩儿也挺好,只是脾气不能像你这么大。”
  我受不了了,刷地坐起来,扯过被子挡在身前,“Joey,我们能不能别讨论这种问题。”
  棕眸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是一片了然。
  “对不起,当我没说。”他也迅速坐起来,伸手想抱住我,我一侧身躲了过去,下床开始捡衣服,“Coco一个人睡我不放心,我先回去了。”
  “Michel!”他比我更快地套上裤子,绕过床铺拦在我跟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说过你不用有任何压力,今晚这一切从我喜欢你开始,到我喜欢你结束,明天起你想走到哪一步都随你,如果你一步也不想多走,我尊重你。”
  “Joey,你不要这样。”我低头,“你让我觉得我很卑鄙。”
  他看着我,默了两秒忽而笑骂,“这都他妈的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像个怨妇,你一黄毛丫头反倒成了负心汉?”
  好像真是这样,所以他笑得出来,我却觉得无地自容。
  “好了Michel,不想了。嗯。”他还是把我抱了过去,轻啄我潮红未尽的嘴角,“这跟卑鄙没关系,谁让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要多上那么一点点……”
  不,不是的,张永钧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比你以为的要多,比我以为的要多,我只是对屡战屡败的成绩心有余悸,害怕这一次还是不及格,而你,偏是我情路上最重要也最输不起的那一门课。
  第二天回市区,我坚持要他止步小区大门外,和米家人一个照面不打,带着Coco直奔高崎机场。大年初六的米家午餐俨然一场公审大会,我像八十年前的革命党一样坚贞不屈打死不说,一口咬定除了帮他带Coco其他什么也没做,奶奶和老爹问不出个所以然也只能悻悻放弃,只有玲玲看着我被高领毛衣围得严严实实的脖子,满是不屑之色。
  老夫子依然时常在线,偶尔招呼,我不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米开朗和基罗对应上的,也并不记恨他迟迟不跟我说清真相,这些年他在网上陪我度过了许多艰难岁月,他真是一个好人,甚至有可能,隐瞒身份也只是为了让大家能更自在地聊天。
  但我现在知道了,就不能还当他是姓名样貌背景统统不详的网友,不能再肆无忌惮地相信那永不见光的安全,许多时候除了无关痛痒的最近还好吧,我只能默默地右键,选择“在线对其隐身”。
  我想我大概是那种友情和爱情不能共存的孤星怪命,我失去了霜儿,失去了苏湛,现在又失去了老夫子,每一次恋爱我都代价惨重,这让我在大年初七走进印迹,发现首席执行官大人直接请年假去了波士顿的时候,长长地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表示本次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因为,女主是过来人,相对的,会写得欲。女一些……
  另外还疼吗那句,为什么有性别错乱的感觉……张大叔总结的不错,小米整个儿一负心汉,他才是被始乱终弃的那个。
  写到最后,有点压抑,那啥不该是欢欢乐乐的吗,大概是他们之间的问题太多了吧……下一章让他们过过蜜月,毕竟是刚刚在一起
  为河蟹本章有删改,原文只好自娱自乐鸟……
  

  ☆、钧哥钧嫂

  这不是近情情怯,我只是有点儿……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波士顿和北京差13小时,张永钧又不是爱煲电话粥的人,这一星期我们几乎都靠邮件和短信联系,并且还都谈公事!当然经历两次恋爱,我已经不太在意那些黏黏腻腻的甜言蜜语,但一个不久前还抱着我嘟囔吃醋了的男人发邮件说“做个各事业部跨媒体项目续约情况总结,明天下班前给我,谢谢”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嗯,很想笑。
  当然用公司邮箱来往的信件,即便是一对一,也随时有可能被转发给其他人,他不可能有任何逾矩的用词,可他要一直这么公事公办下去,我都要怀疑春节那三天的土楼之行是场春秋大梦了。
  直到星期五下午,他突然直接打电话给我,“Michel,去我办公室,现在。”
  他的办公室向来不锁,以我的身份擅自进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同事们全无怀疑,我站在他办公桌前小声问,“干嘛?”
  “左手第二个抽屉,左边靠里,有串钥匙,看到没?”
  我掏了半天,“嗯,看到了。”
  “那是我家门钥匙,下班记得带回去,我明天下午也就是北京时间今晚半夜的飞机,明天傍晚到北京,我希望……”他压低了声音,“进门的时候能看到你。”
  我攥着钥匙傻站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张总,明天周六,有加班费么?”
  那边似乎忍住了笑,“那要看你的加班表现。”
  这绝对是职场潜规则,绝对的!
  既是规则,就由不得你不遵守,所以周六下午我颠颠儿买了果蔬肉蛋直奔橄榄城。因为有小时工,屋子久没住人还是很干净,我炖上党参黄芪鸽子汤,择好菜,洗好水果,等收到短信“已降落,等入关”,便一溜烟扑到他床上倒头就睡。
  哪里睡得着呢,陌生的房间,熟悉的味道,枕着他的枕头,我才有勇气承认其实我很想他,很想很想。
  “Michel?”
  钥匙开门的声音,叫我名字的声音,换上拖鞋吧嗒吧嗒走过来的声音,我抱膝坐在床头,张永钧推开卧室门,不出意外被我正襟危坐的模样震到,“你这是有话要跟我说么?”他问。
  “不,我只是想表现下传说中的饭在锅里,我在床上。”
  老板大人朗声大笑,“你在床上我看到了,我去检查下饭在不在锅里……”
  “张永钧!”他居然不进屋,抬腿往厨房走了!我跳下床,赤着脚朝他扑过去,他一转身正好捞住我,不等我嚷出第二句,便将我按在门框上狠狠吻了下来。
  吻得那么深,那么重,情丝缠绵情潮汹涌,原来被相思烹调得五脏六腑都走了味道的不只是我一个,小县城的那一夜也绝不是一场春梦,十天过去了它依然在彼此的渴念中叫嚣疯长,他回来了它便在我们契合交融的身体里迫不及待地再度返场。
  “我们这样会不会显得很不soulmate?”我横枕在他胸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十几个小时长途飞行外加方才一场激战,张永钧的声音也有些慵懒,“不满意啊,那汇报下本周的工作情况吧……”
  一边在我身上放肆游走,一边面不改色说这种话,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在他跟前做工作汇报……我轻踹他一下,笑声便从他的胸腔直传进我耳朵,“要不,我给米总汇报下工作?”
  “不敢……”我知道他后面几天其实是在纽约见投资人谈IPO启动的事,这等议题我没资格参与,他也不会违反保密原则随便说给我听。张永钧拍拍我的脸,把我扳正了搁在臂弯里放好,“年假那几天我在波士顿。”
  “嗯。”年假就意味着私事,之前他没说,我也没问,“有个叫Sullivan的年轻人,这几年一直在寻找橙橙母女俩的下落。”
  一句话,足够我猜到事情的七八分。
  “Sullivan联系了我在美国的同学,辗转找到我,当年他十六,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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