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诫-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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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稼辚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
没等洛醺回答,沈老太太走了进来。
沈稼辚急忙迎上去:“娘,你来干啥?”
老太太冷着脸:“你都想在我沈家开屠宰场了,我能不来。难不成等孤魂野鬼到处都是,我就是请了柳姑子她仙师都不能镇住,把我沈家闹得不得安宁,我才管你。”
沈稼辚问:“您都知道了?”
老太太哼了声:“我不聋。你可着嗓子吼就是天上的玉皇大帝都听见了。”
沈稼辚掂了掂手里的枪道:“娘您别管,这王八蛋偷我的钱,一根金条,这得给您买多少嚼咕。”
老太太撇嘴道:“拉倒吧,你几时给我买过嚼咕,都是你大哥买的,你有了钱还是留着娶媳妇吧,你说大兰子整天像个驴似的干活,弄得我这老脸都没地方搁,你不去找她生儿育女在这里喊打喊杀的。那天你杀了个兵蛋子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再敢在沈家杀人。娘就把你逐出家门。”
沈稼辚看洛醺在,不高兴道:“娘,您不要老提大兰子。我想娶的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不是驴,我沈家不缺干活的伙计。”
沈老太太举着烟袋想刨他,没有舍得,气道:“你娘我当年就是你爹手下的驴,帮着他把祖宗的家业越攒越多。”
沈稼辚看老娘动了肝火,急忙哄着:“行了行了,有谁能和您比,再说您儿子我现在是司令,在东北这嘎达您儿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咱不缺钱。”
提及这个他颇为得意,忽然发现自己要解决的问题被老娘扯的好远,看着何冲道:“除非你能找到我那根金条去了哪里,否则就是你偷的,因为我的房间当日是让你看着,不经过我的同意,也没人敢进来。”
一根金条是不少,老太太也对何冲道:“孩子,说吧,金条哪里去了?假如真是你偷了,还给你们司令,我保证他既往不咎。”
何冲憋了半天没说话,是不知如何来安排这根金条的用处,断然不会说出是为了救妹妹,说自己去嫖妓?沈稼辚太了解自己他一定不会信,并且自从得知妹妹被卖进了窑子,他对妓女沾边的词汇都不敢触及,说自己去抽大烟也不行,再说自己也没离开过沈稼辚的身边太久,想干坏事也没时间和机会。
他不说,沈稼辚真火了,把枪对准他的脑门道:“我数三个数,你再不说,对不住了,下辈子司令给你当副官报答你,但我不严惩你,此后军中就乱了套。”
沈老太太才明白儿子为何一直这么严厉,官越大手下越多越难管理,急忙劝何冲:“小子你快说啊。”
李香韵很是不舍何冲,帮衬着:“你说吧,是不是哪个小狐狸精想接济穷亲戚没有钱,就撺掇你拿了你们司令的钱,你说出来你们司令就饶恕你了。”
所谓的小狐狸精,地球人都知道这是洛醺的外号,何冲怒向她:“二奶奶不要妄自猜测。”
沈稼辚没了耐性,开始数:“一……二……”
“二点五!”洛醺突然喊道,然后冲到何冲面前对沈稼辚说:“你那根金条是我拿的。”
沈稼辚愣。
何冲愣。
沈老太太愣。
李香韵笑。
“少奶奶,这不关你的事。”何冲知道洛醺想袒护自己。
洛醺怕他说漏,高喊:“你闭嘴,这是我们沈家内部的事,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我拿二叔的钱天经地义,二叔非但不会怪罪我,知道我缺钱还能多给我一些呢,是吧二叔。”
被她骂,何冲顿时醍醐灌顶般,突然明白洛醺的用意,她拿了沈稼辚的钱,无论是因为她是沈家人还是因为沈稼辚喜欢她,都不会对她如何,所以就没有说下去。
沈稼辚呵呵笑着:“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我们,是一家人。”
“我们是一家人”他说的意味深长,然后补充道:“可是你不要二叔二叔的叫,都把我叫老了,我才比你大个十岁八岁的。”
想想又问:“你用钱管我要,干嘛偷偷的拿,丫头,这样可不好。”
李香韵嘲讽道:“只怕是给哪个拐汉子了。”
洛醺听她一直冷嘲热讽,自己曾经帮助过她,她不施恩图报还在这里落井下石,真是喂不饱的饿狼,晃悠悠踱步到她身边,话里有话的道:“那天,我藏在六扇屏后,就在这个屋子里,看到了很多人,看到很多事,大家想不想听我说出来。”
李香韵像被空气呛住似的,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就想起那天自己也来过沈稼辚房里,还挑逗过何冲,怕是被洛醺看到了,急忙赔笑:“开个玩笑而已,我们乡下不比你们城里,三句话不离荤段子,否则没意思。”
沈稼辚不耐烦的朝李香韵挥挥手:“行了二嫂,你如果实在是闲着发闷,就靠着东墙根挠挠脚后跟,别在这里瞎参合。”
李香韵讨个没趣,悻悻的走了。
沈稼辚再问洛醺:“说,你拿金条干啥了?”他感觉洛醺在袒护何冲,自己喜欢的女人护着别的男人,这让他恼怒。
洛醺想了想,道:“打水漂玩。”
沈稼辚瞪大了眼睛:“啊!用金条打水漂玩?”
正文 079章 泡妞三招
“用金条打水漂玩,玩的可真花花。”沈老太太吧嗒一口烟,双腿盘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想的是按照洛醺这样的败祸,沈家就是座金山早晚也会抛费光。
沈稼辚吃惊之后接着不信,洛醺年幼调皮不假,但她不傻不痴,怎能用金条打水漂玩,这不是奢侈这简直就是嚣张,他想到的是洛醺大概是在为何冲做挡箭牌,他们两个相好也不可能,沈稼辚感觉出洛醺好像喜欢大哥沈稼轩,洛醺袒护何冲大概是她一贯的侠义心肠,也就是善良。
“好,玩的好,真是大手笔。”沈稼辚看着洛醺满脸堆笑的夸赞,首先他要追求洛醺,不能再强迫,这是大哥交代好的。其次何冲是自己最得力的臂膀,真为了一根金条杀了何冲他也舍不得,刚刚只不过是为了以整军纪,现在洛醺揽过罪名他非常高兴。
洛醺见他笑,还笑的非常真诚,趁热打铁的道:“何副官没事了吧?”
沈稼辚点头:“没事,当然没事。”说着从八仙桌的木匣里抓出一把金条塞给何冲道:“早就想给你的,军务繁忙竟然忘了,你不仅仅是本司令的副官,更是我的老乡,亲不亲故乡人。”
他饶自己不死何冲已经是感天谢地,看着金条不敢要,沈稼辚嗷的一嗓子:“别他娘的像个老娘们似的磨磨唧唧,滚蛋。”
何冲唯有接了金条受宠若惊的走了,沈稼辚想和洛醺私下里说话。看着沈老太太道:“娘,你也回房歇着吧。”
沈老太太了解儿子的意图,从椅子上下来道:“洛醺跟我走。”
沈稼辚急忙拉住洛醺:“我找这丫头有事。”
沈老太太回头瞪了他一眼:“有事?你找她有五也不行,走。”
洛醺正想逃离沈稼辚。趁机“嗯”了声,随着老太太离去,沈稼辚飞起一脚踹倒一把椅子解气,然后像没头苍蝇似的满屋子乱转,继而闷坐着合计,怎么能尽快攻下盘龙山,又担心,一旦胡子剿灭干净,张大帅就把自己调走怎么办,所以。剿匪之事不急。急的是如何追到洛醺。只要洛醺成为自己的女人,走到海角天涯都不怕,可是自己戎马倥偬。没追求过女人,另外也没有大哥肚子里墨水多,腻腻歪歪的东西不会,比如写个情诗唱歌情歌,干着急,抓耳挠腮,苦无良策。
这个时候管家顾芝山前来向他禀报,金水湾附近的几个地主昨天来过,想请他这个剿匪司令赏光去吃顿酒。
沈稼辚明白,这些地主乡绅讨好巴结自己都是为了能够替他们消灭胡子。胡子没了才能保住他们的钱财,白吃白喝的事为啥推辞,他当即答应。
顾芝山得到答复后刚想转身走,却被沈稼辚喊住:“顾先生是北京人?”
顾芝山知道自己的事瞒不住沈稼辚,沈稼轩知道他就得知道,人家是亲兄弟,于是道:“是。”
沈稼辚思量下笑眯眯的拉着顾芝山往桌子前坐了,拱手道:“我有件事想请教一下顾先生。”
顾芝山急忙还礼:“二老爷有话不妨直说,但凡顾某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沈稼辚呵呵一笑:“顾先生青春年少,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又是北京那种大地方的人,应该懂得恋爱这种事,这带兵打仗我就可以,追个女人根本不在行,还请先生赐教一二。”
他追的女人顾芝山心知肚明是洛醺,心里当即不悦,脸上却不漏声色,咔吧眼睛略微琢磨下道:“我其实也没有恋爱过,若说追女人,二老爷你找是找错人了,不过我可以给您推荐个人,那就是我们家的长工孙猴子,这小子十里八村的女人玩遍了,你说他穷鬼一个,样貌又不出奇,为何能白白的玩弄那么多女人?这都是他手腕高明,所以,如何追女人您去找他,保证能说出一堆主意来。”
顾芝山为何给沈稼辚举荐孙猴子?他没安好心,知道孙猴子是土鳖,他玩女人都是胡搞乱搞,按他教授的招数让沈稼辚追求洛醺,那叫驴唇不对马嘴,洛醺一定更加讨厌沈稼辚。
有关孙猴子的事沈稼辚听闻了一些,看顾芝山总是一脸正经的,大概也就是个徒有其表的木头,而孙猴子一看就非常机灵,说不定真有什么好办法,这样一想,他当即就找来孙猴子的住处。
“大姑娘美那个大姑娘浪,大姑娘半夜上了我的炕……”
孙猴子虽然有伤,但他生来皮实,一身伤换来沈家这么多好吃好喝,又有专人伺候着,他舒坦呢,高兴就哼起了小调,三句话不离本行,唱的都是这种被田头老鲁称之为靡靡之音的玩意。
“孙猴子,本司令救了你,你该怎么回报?”
沈稼辚习惯了大嗓门说话,噔噔的走了进来,唬的孙猴子急忙爬起,在炕上给他叩头谢恩。
沈稼辚拿过桌子上的油灯晃了晃孙猴子这张歪瓜裂枣的脸,啧啧称奇:“都说你把十里八村的女人给睡遍了,老子还真就不信。”
孙猴子也没有什么能耐,也就这么点出彩的地方,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道:“那是,我看上的女人,一准跑不了。”
沈稼辚鞋都没脱,盘腿坐在他对面,眯着眼问:“真的?”
孙猴子点头:“当然。”然后跪在沈稼辚面前一只一只的给他脱了鞋,还用手掸了掸炕上被他蹭上的土,沈家有钱,就连客房的炕都是铺着毛茸茸的毡子,这东西隔凉隔热,孙猴子省不得。
沈稼辚搂过他的脑袋靠近自己嘴巴道:“那你教教我,事成之后我给你根金条。”
孙猴子当即瞪大了小黄豆眼:“真的?”
沈稼辚从裤带里掏出一把大洋递给他:“这个你先花着。”
孙猴子几时见过这么多钱,高兴得想笑又想哭,拍着小鸡胸脯道:“二老爷您算找对人了,玩女人我孙猴子说天下第二,没人刚说天下第一。”
沈稼辚推了下他的脑袋:“不是玩,是追求,不是你和那些老娘们脱了裤子捣一捣了事,我要的是娶进门过日子的女人,所以这个很难,必须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孙猴子咬着手指头合计下,道:“这都差不多,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