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诫-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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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醺点头:“我觉得可以。”
沈稼轩道:“好,这件事我让老杜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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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沈稼轩本来打算去查查粮食里掺沙子的事,沈稼辚派士兵来请他和洛醺去满园香赴宴。兄弟两个还有彼此的媳妇难得聚在一起,想乐呵乐呵。
沈稼轩欣然应允,和洛醺简单洗漱一下,就往头道街的满园香而来。
早有士兵在门口迎接,满园香是本县一等一的大酒庄,老房子古香古色的,据说还是乾隆年间建造,由沈稼辚的士兵引导着进了酒庄,过天井往后去定下的包间,满院花草猗猗。不吃饭都感觉处处赏心悦目。洛醺喜欢花草难免左顾右盼。忽然发现左手边某个包厢,酒庄的伙计端着食盘进去时启开的门缝处,露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顾芝山。
她也没有做声,随着沈稼轩继续往里走,边走边想,顾芝山在这里大吃大喝会不会干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假如能抓到他的把柄也能对他挟制,怕沈稼轩不同意她去偷窥,也就不敢轻举妄动。
随着沈稼轩来到沈稼辚定好的包间,沈稼辚同大兰子与何冰提前等着呢,一家人见面彼此打招呼,何冰似乎比往常开朗了些。朝沈稼轩道了万福,朝洛醺笑笑算是打了招呼,她的改变都是因为哥哥何冲娶亲,她卸下了千斤重担似的,人就变得轻松。
大兰子一贯的实诚,说话也直,拉着洛醺连连夸赞:“哎呀,你看看多俊。”
洛醺只是换了声淡绿的衣裙,嫩生生的像才长出的竹子,被大兰子夸赞,忽然想起什么,故意转了个圈,衣袂飘飘,香风拂拂,曼妙之极,沈稼辚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却还是忍不住偷窥几眼,蓦然发现洛醺转过身子时,她两边的头发往后梳成的一个简单发髻上,插着自己买的那枚簪子,他当即大喜,急忙招呼酒庄的伙计上菜。
大兰子摩挲着洛醺的头发,看她这个发式梳的很新奇,只是把耳朵两边的头发往后扭成一个发髻,剩下的头发仍旧披散着,非常好看,连夸洛醺手巧。
沈稼辚不经意脱口道:“人俊怎么鼓捣都好看。”
于是沈稼轩、洛醺、何冰、大兰子一起望向,他急忙辩解:“说我媳妇呢,我两个媳妇都他娘的贼拉拉的俊,搞的老子夜夜精疲力竭。”
沈稼轩与洛醺都心知肚明他口是心非,何冰习惯了默不作声,唯独大兰子哈哈开心的笑,指着沈稼辚道:“老不正经,说啥呢。”
一家人开始吃饭,兄弟两个推杯换盏,三个女人随意的小酌,嘻嘻哈哈的拉着家常,何冰开朗话就多了些,三人说的非常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沈稼辚靠近沈稼轩偷偷问:“大哥,该要个孩子了,你说你长的这么英俊洛醺那么漂亮,不生孩子可惜了。”
沈稼轩没有说出洛醺在奉天小产的事,只道:“洛醺体质太差,正在调理,当然很快就要的,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两个媳妇,怎么一个都没动静。”
他一说这个沈稼辚就唉声叹气:“大哥你说何冰一直没怀上,是不是我的毛病,我不能生养?”
沈稼轩斩钉截铁的道:“绝对不可能,你壮得像头牛,娘在世时一直跟我唠叨说指望你生个十男八女呢。”
沈稼辚就拉着他离开包间往天井里某个石凳上坐了,道:“那就是何冰的问题了,我其实也一直担心,她毕竟是窑姐出身,只怕是在窑子时搞坏了身子不能生养了,我真后悔当时大脑发热娶了她,现在想想窝火。”
沈稼轩劝慰他道:“既然娶了人间就不要嫌弃,何冰其实在我眼里挺高洁的,不如改天我找个老郎中给她也调理调理,会好的,再说你还有大兰子呢,她那体格就比秀子查点,怎么也没动静?”
沈稼辚挠挠脑袋,难以启齿的样子:“我,我们还没有那个。”
沈稼轩挥手想打,气得一搥他的肩头:“你个混蛋,你娶了人家就得对她负责,她也是女人,也需要丈夫疼爱,看她整天乐呵呵的,我还以为什么问题都没有呢。”
沈稼辚缩着脑袋,看沈稼轩气呼呼的瞪着眼睛,连忙告饶:“大哥你别火啊,我知道了。”
沈稼轩喝问:“你真知道了?”
沈稼辚点头如鸡啄米:“我真知道了,就今晚,今晚我就把她给……”
沈稼轩一摆手:“行了,我不想听得那么细致,总之你别辜负人家,我感觉,大兰子会是陪伴你毕生之人。”他说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重心长且有些哀婉,是可怜大兰子。
沈稼辚豁然而起:“大哥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去把她给……”
沈稼轩立即打断他的话:“死性不改,没一句好话。”
沈稼辚哈哈笑着,反正已经吃饱,就拉着大兰子与何冰同沈稼轩告辞,回到住处立即对大兰子道:“今晚你伺候老子睡。”
正文 第202章 叔嫂一起逛窑子
沈稼辚习惯了粗言俗语,怎奈说的过于直接,大兰子羞臊的低下头,小声嘀咕:“你陪我妹妹吧。”
她本是一句谦辞,是怕何冰不高兴而已,然而沈稼辚但凡与她们在一起都是同何冰双宿双栖,何冰就从来不会觉得她不高兴,此时听她假意推脱,哼了声回了自己房里。
沈稼辚咚的一脚踢在大兰子屁股上:“不让老子睡是吧,老子现在就休了你。”
大兰子急忙解释:“司令不是这样的,我,我……”
沈稼辚一摆手:“行了别磨磨唧唧,老子明白你的心思,快去洗澡上床等着。”
他永远都是这么直来直去,大兰子捂着脸羞涩的跑了,沈稼辚看着她壮硕的背影叹口气,暗想把她劈开一半刚好是洛醺的身姿,晃晃脑袋苦笑下,先去看何冰,见她闷坐在床上,过去哄道:“媳妇,想什么呢?”
何冰把脑袋扭到一边:“不用你管。”
沈稼辚搂过她使劲亲了下:“我不管你谁管你。”
何冰挣脱开他的怀抱,赌气道:“你不是让大兰子陪吗,你来我房里干啥。”
沈稼辚也知道她是在吃醋,女人多麻烦多,不如大哥整天面对的唯有洛醺,卿卿我我羡煞旁人,唯有耐着性子哄何冰:“你说我同时娶的你们两个,把你当个祖宗供奉着,把她当个驴似的使唤着,这不公平。”
何冰恃宠而骄:“她长的像头驴怪谁。”
沈稼辚腾的火了:“我告诉你何冰,我的女人我怎么说都可以,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指手画脚,她还比你大呢,好歹与我青梅竹马,在这个家辛辛苦苦毫无怨言,你必须尊重她。”
何冰更气:“你偏袒她。”
沈稼辚指着自己鼻子哭笑不得:“老子整天和你腻腻歪歪,她说什么了,你当她真的没心没肺只知道傻笑吗,她是没办法,她只是因为稀罕老子,想跟老子生活在一起罢了,她背地里偷偷的哭我都看见好几次了,刚刚她还让我陪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歹毒啊,你的心是不是肉做的。”
何冰分不清火候,眼见沈稼辚怒不可遏的样子还蹬鼻子上脸:“哭谁不会,她就是装的。”
沈稼辚忍无可忍,挥手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床上,怒吼:“我已经告诉你了,老子的女人老子怎么折腾都行,没有别人说话的份儿,你他娘的要是能生出个崽子,我何必去陪她,你在窑子被男人磋磨废了,老子娶你是看你哥哥的面子上,真把自己当成宝贝了,人家洛醺长的倾国倾城还懂得哄我大哥开心,你算什么东西。”
他说完腾腾走了,何冰趴在床上呜呜的哭,忽然发现自己在沈稼辚心中没自己估计的那么重要,该打还是打该骂还是骂,也应该料到像他这样的粗鄙之人没有温情可言,即使整天陪自己如何,还不是撕开衣服直奔主题,事前事后都没有一句贴心的话,忽然想起祝子雄来,不知为何,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想起了,然后,哭的更甚。
再说沈稼辚,气鼓鼓的往大兰子房里而来,进了屋子发现她不在,耳听屏风后面有哗哗的撩水声,知道她在洗澡,这样暧昧的撩人的声音竟然无法激起自己的**,对大兰子的感情就像亲人,也知道要爱护她,就是很难想到男女之事上。
奔到床边砸在床上等她,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沐浴之后的大兰子才从屏风后出来,故意穿戴一新,走路也一改往日的大步流星,袅袅婷婷的多了些温柔的气质。
来到床前,轻轻给沈稼辚脱了鞋,然后开始解他的衣服。
沈稼辚眯着双眼略微抬头看看她,突然睁大眼睛,接着呼哧坐起,把大兰子吓了一跳,还以为他会饿虎扑食的把自己按倒在床上,却见他问:“你怎么这么梳头?”
大兰子摸摸自己的发髻,颇为得意的:“好看吧,跟洛醺学的。”
沈稼辚指着她,瞪着牛眼珠子道:“你是成心气我是吧,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谁那样梳头都好看,你,你……”他说完推开大兰子,趿拉着鞋奔了出去。
大兰子愣愣的杵在那里,不晓得自己哪里惹他生气。
家里两个媳妇,没一个让自己省心,沈稼辚在院子里站了会,越想越气,索性离开家直奔王八胡同而来。
此胡同大有来头,当然是ji院一条街,说大有来头是因为这里实乃风水宝地,但凡操皮肉生意的,离开这个胡同你就是门面再大姑娘再好,那也是门可罗雀,只要在这里安营扎寨,个个生意红火。
本来此地也不叫这么个俗气的名字,王八一词无非是指来这里嫖ji的男人,一个姑娘伺候完你伺候他,见了谁都叫相公,个个都成了王八,久而久之大家就这样称谓王八胡同了。
沈稼辚脾气大,行事乖张,家里的女人不让他安生,他就来嫖ji,随便找了一家进去,看看自己穿着便装,放心,喊了老鸨子一口气点了三姑娘作陪,先是喝酒猜拳,呼天喊地好不热闹,酒足饭饱就要上床歇息,三姑娘齐齐脱了衣服想同时过来伺候他,他却喊着老鸨子:“换个漂亮的,你瞧瞧这些货色,赶不上我家的那些丫鬟婆子,我他娘花钱玩你们干啥。”
三个姑娘气呼呼的走了,老鸨子看他耀武扬威知道是个有来头的,不敢得罪,连说:“有,有好看的,您等着。”
沈稼辚就仰八叉躺在床上老实的等着,片刻功夫,咚!门被撞开,冲进来一个姑娘,四下看看直扑来床,掀开帐子跳了上去,才发现床上有人,还是个男人,还是个熟人,于是就听两个人同时:“啊——”
彼此对望,互相指着:“你为啥逛窑子?”
原来刚刚冲进的不速之客是洛醺,真把沈稼辚吓蒙了。
洛醺嘴快:“你先说。”
沈稼辚大大咧咧的:“我是男人。”
洛醺瞪着眼睛:“狗屁不通,男人就可以逛窑子,你有媳妇。”
沈稼辚眼睛瞪的比她还大:“谁规定有媳妇就不可以逛窑子,你还有丈夫呢,你敢背着我大哥来这种地方,家里的钱不够你用吗,来这种地方卖。”
洛醺咚的一脚踹去:“你放屁,我有正事。”
沈稼辚也觉得洛醺不可能做窑姐,问:“你有啥事?”
没等洛醺回答,老鸨子领着一个姑娘走了进来,朝床上喊:“大爷,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