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恶魔前夫放开我-第2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暖愣在那里,陆薄年找凌天说事?
他们说什么事?
“妈妈,你怎么不吃?”凌小宝问。
“妈妈不吃,你吃吧。”夏暖心神有些不稳的说。
说不上来为什么,当从凌小宝口中听说他们出去的时候,夏暖就心神不宁的。
她不停的看时间,可是看了几个小时,她都一直没有等到陆薄年跟凌天回来的消息。
就在她心神不宁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来。
她连忙拿出手机,看到是杨诗怡打来的,她连忙接起电话。
“阿姨,你还好吗?”夏暖问。
听到夏暖的称呼,杨诗怡愣怔了一下,笑着说:“暖暖,我还好,让你担心了。”
“妈过两天就回来了。”杨诗怡刚说到这里,夏暖就忍不住高兴起来:“真的吗?那太好了,什么时候?”
“过两天。”杨诗怡说。
夏暖说:“阿姨,你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到时候我们去机场接你。”
“这孩子,以前叫妈叫的好好的,现在怎么改口叫阿姨了呢?”杨诗怡道。
夏暖嘿嘿一笑,又说了一些别的,便挂断了电话。
夏暖刚放下手机,就看到倚在门口的凌天,她愣了一下,问:“凌天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凌天温润一笑,迈起脚步走了进来,问:“刚才跟谁打电话?”
夏暖说:“是阿姨,她说过两天就回来,对了,她跟你打电话了吗?”
凌天目光落在夏暖的脸上,她脸上的喜悦不是假的,她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假的,那么的生动,那么灿烂,他的心里嘭的一声,恍若烟花开在了他的心中。
他忽然明白陆薄年为什么在跟夏暖分手之后,这么多年还保持着单身。
他更加明白,在古代的时候为什么有君王博美人一笑,劳民伤财。
凌天走到夏暖面前,伸出上臂将她揽入怀中,揉了揉她的脑袋,说:“暖暖,谢谢你。”
谢谢你这么多年,对他的照顾,更对他母亲的照顾。
更多感谢是她对生活抱以热情的态度。
有很多感谢都盘踞在凌天的口中,但是却说不出口。
只好将这种感谢化为一个温暖的怀抱。
“凌天哥,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感性?”夏暖笑着说。
凌天抬手使劲揉了揉夏暖的头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暖暖,陆薄年今天找我了。”
夏暖抬眸看着凌天,笑着说:“你们说什么了?”
凌天深深的凝视着夏暖,说:“暖暖,你要照顾好自己。”
“凌天哥,你说什么呢,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夏暖笑着说。
当然此时的夏暖不知道,凌天已经打定主意,将夏暖还到陆薄年身边了。
“傻丫头。”凌天抬手再次揉了揉她的头发,里面夹杂着无限情谊。
“凌天哥,你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夏暖忍不住问。
凌天冲她一笑,说:“没有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跟小宝。”
“嗯。”夏暖抬眸看着他说:“凌天哥,路上开车慢点。”
凌天扬了一下手,表示知道了。
凌天离开之后,夏暖就陷入沉思。
扭头看了一眼凌小宝,她笑着说:“早点休息吧。”
凌小宝忽然着大眼睛看着夏暖:“妈妈,陆叔叔怎么没有来?”
夏暖面色一顿,说:“大概,大概是有事吧。”
“哦。”凌小宝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病房外面,确定陆薄年不会来了,便躺在床上开始闭上眼睛睡觉。
“妈妈,你再给我讲一讲小王子的故事吧?”凌小宝恼到从被窝里面探出来。
夏暖笑看着他,点点头,随即拿起旁边的书,说起了小王子里面的故事。
给小宝哄睡,夏暖放下书,掖好他的被子,站起身出了病房。
站在走廊上的窗户朝窗外看去。
此时帝都城正陷入昏睡,头顶流光异彩的天空中正挂着一轮弯月,看着那轮弯月,夏暖盯着那轮弯月发呆。
此时陆薄年正坐在房间里,虽然是夜晚,但是他并没有开灯。
他的面前摊开一份文件,那份文件就是证明他跟凌小宝之间的血缘关系的说明。
想起白天跟凌天的对话,他已经能确定,凌小宝就是他的孩子无疑。
凌天应该早就知道小宝是他的孩子,所以当他说出那样的话时,他一点都没有吃惊。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凌天会说他的血小板对凌小宝来说更合适,因为那个孩子是他的儿子啊。
此时陆薄年的心乱乱的,他很想平复下来,可是根本平复不下来。
为什么,在他已经接受夏暖给他的现实之后,老天又给出那样的消息?
陆薄年的心很烦躁,烦躁的像是心中有一万只蚂蚁在蠢蠢欲动,而他还没有办法消除那种影响。
手机铃声蓦然响起,陆薄年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显示黎明冉的号码,他抬手滑下接听键。
“四少,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黎明冉说。
“讲。”陆薄年唇角微勾,从里面吐出一个单音节。
那边的黎明冉沉默一会儿说:“四少,结果不太好。”
“说。”陆薄年冷漠的声音说道,他想,即便夏暖生活再差,能差到哪里?
于是黎明冉娓娓道出夏暖这几年的遭遇。
每听一句,陆薄年的心猛然沉一下,越听下去,陆薄年的心好像有人拿一万根针同时刺进去一样。
血水从心脏位置流了出来,游走在全身,使得他的心犹如抛在冰水之中。
疼的差点连气都呼不上来!
他委实没有想到,夏暖的生活竟然差到那种地步!!!
第四百章 无处安放的心
“刚开始两年的时候,夏暖每换一个地方,总会被人认出她是贪污犯的女儿,租的地方不是被人赶出来,就是被人恶意攻击,最严重的是人身攻击——”
陆薄年的耳边继续响起黎明冉的话,那些话,透过电磁波钻入他的耳朵里,在他的心中发酵,最后燃烧起了熊熊火焰,灼的他的心疼的一塌糊涂。
此时他的心兵荒马乱,可是找不到任何东西来安慰。
那个时候应该是夏暖最困难的时候吧,她没有放弃对生活的希望,相反,更努力积极的生活。
想着自己刚回帝都城的时候,都对她做了些什么啊?
他怎么能够那么做呢?
夏暖明明已经很辛苦了,他还一直在添油加醋,他怎么能那么混蛋呢?
不是为钱,谁会去那样的地方兼职?
可是他竟然以为,竟然以为夏暖是去那样的地方出卖自己的身体。
想着他曾经说的那些话,陆薄年觉得自己很混蛋!
此时他想,即便他跑到夏暖面前跟那个女人道歉,那个女人未必会原谅自己。
不,她根本不会生气,因为不爱,所以才不会生气,不是吗?
如果在乎的话,当年在出那么大的事情之后,她为什么不来找自己?
为什么不让他陪她一起承担那些痛苦?
可是那个女人宁愿选择跟凌天在一起,也不愿跟自己在一起,他真的有那么差吗?
还是说他在她的心中,其实根本没什么地位?
陆薄年越想下去,心中愈发的崩溃,同时对夏暖更加的心疼跟无语。
如果夏暖就在自己面前,他一定欺负那个女人欺负的让她哭都哭不出来,谁让那个女人那么可恶,在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一脚瞪开他?
“四少,你在听吗?”黎明冉久得不到陆薄年的回应,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在。”陆薄年反应过来,从薄唇里吐出一个字符。
黎明冉得到陆薄年的回应,继续说:“四少,夏暖这些年不仅拼命打工赚钱养家,每隔三个月要定期汇一笔不少的钱去往国外的账户,那个账户我查到是一家医院的账户——”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陆薄年瞬间明白,夏暖要汇的那笔钱一定是用来给凌天看病用的。
想到夏暖过的生活,陆薄年猛然闭上眼睛,掩去眸底情绪。
犹记得刚开始回来的时候,他见到夏暖用的那部老款诺基亚手机,那个手机早已经过时多年,但是她却毫不在乎。
手机的壳被磨损的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是夏暖恍若没有看见。
她算是公司里最后一朵奇葩了。
但是她没有相形见绌,反而让自己活的很精彩。
想着她努力的考证书,努力的画图,努力的接活,陆薄年身体里所有的细胞,都无不叫嚣起来。
明明房子很大,可是房子里透出来的沉静,让人觉得可怖。
“四少,你没事吧?”电话里传来黎明冉的询问声。
陆薄年听到声音,沉默好一会儿,才从他薄唇里吐出一个单音节:“嗯。”
黎明冉脑门直冒汗,这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没有了?”
没有等到黎明冉的话语,陆薄年开口询问道。
虽然隔着一层电磁波,但是黎明冉却从电话里感受那边传来的冷意。
“暂时没有了。”黎明冉说。
“嗯。”陆薄年挂断电话,放下手机,抬眸看着前方。
夜色下,他的眼眸格外的亮,像是银河出现的一道河流,将人带向未知的远方。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从里面抽出一支烟点燃起来。
袅袅升起的烟雾迷离了他那双眼睛,也迷离了他的心。
他实在无法想象,夏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明明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在生活出现巨大的转折,她又是怎样承受下来的呢?
就在他准备再抽一口烟的时候,喉咙里传出一股腥甜的感觉,他猛然站起来冲到洗手间里,打开灯,对着洗手池吐了一口,才发现原来他竟然吐血了。
看着洗手池里面的血迹,陆薄年的视线再次转深。
没过两秒钟,他再次呕吐起来,那种难过的感觉再一次扼住他的喉咙,他难受的差点将心肝脾胃肾也吐出来。
许久之后,陆薄年才稍微舒服一些,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原来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他一个人呆了这么长时间?
昨天夜里都没有睡觉,今天的他依然没有睡意。
他起身,并未回房间睡觉,而是拿起车钥匙离开家,开车直往医院方向而去。
月亮清凉的目光倾泻下来,将整个帝都城铺上一层夜纱。
道路上没有一个行人,但是车却不少。
帝都城有不夜城的称呼,所以这样更显得帝都城的繁华。
即便是夜晚,也都是忙碌而紧张的。
这个点的医院空无一人,除却值班的护士之外,周围安静的可怕。
陆薄年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很快轻车熟路的找到凌小宝所在的病房。
他站在病房外面,看着里面漆黑一片,想着应该是睡着了。
抬手拧动一下门把,陆薄年推开门走了进去。
借着走廊传来的光线可以看到病床上躺着的凌小宝,以及旁边沙发上睡的夏暖。
他迈起脚步走到凌小宝面前,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孩子,陆薄年的心就变得极为复杂。
一直以来他认为孩子早被夏暖杀死,所以他抱着对夏暖的恨一路走到现在。
若不是恨,他又如何度过那段低迷的时期?
不,他那段低迷的时期,跟夏暖那段低迷的时期相比,应该不算什么,不是吗?
他抬手描绘着凌小宝的脸颊,心中漫起无边的疼意,那种疼,疼的他差�